一片黑暗,不辨晨昏,嫘封死了自己的房屋,不让一丝一毫的信香流泻出去。
这次的信期格外的长,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她浑身湿透,有时昏迷,有时苏醒,更多时候她都在半梦半醒的恍惚迷离之间,意识昏昏沉沉,然而肉体却自发行动,一遍又一遍地揉捏自己的乳房,将手指送入小穴抽插抠按。
她流了不知道多少水,也不知道绝望地啜泣过多少次,因短暂的高潮而昏死过去,又再次被重燃的欲焰烧醒,重复新一轮的折磨与煎熬。
信期,无疑是一个坤泽最难熬的日子,若无乾元相伴,或者药物压制,其间痛苦难以言说。
嫘早先一直服用药物,然而近些日子,那些药却似乎对她渐渐失去了效力,她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强忍下去。
“哈啊……啊……”
眼前一片模糊,心头却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嫘尽力抓住那人,想要把她看得更清晰。
“小挚……小挚……呜……操我、操我……啊……嗯……!”
伴随着幻想,她终于又勉强攀上一次高潮,得到片刻的清醒,嫘筋疲力尽地俯在床上,捂住脸,低泣出声。
难道……生为坤泽,便该是如此吗?没有乾元相伴,就活不下去?
人们总是说坤泽天生淫荡,体质便是如此,可她偏偏不愿信服,更不愿雌伏在乾元之下。
部族里那些高大强壮的乾元叫她厌恶,也叫她害怕,她的未婚夫是远近闻名的勇士,不知有多少坤泽爱慕他的强大与英武,可她却不喜欢他。
终于有一天,在成婚前夕,她逃出部族,一路来到有穷氏,在此定居下来。
她喜爱这里的风土人情,希望余生都能在此养蚕缫丝,安稳度过。
但是命运不遂人愿,为什幺偏要叫她动心呢?
她从未料到,自己第一次喜欢的心上人,竟会是个坤泽女子。
小挚她……不会喜欢她的吧?她应当是喜欢乾元的……部族里俊俏的好乾元有许多,她又那样好……
“我们回来了!嫘姐姐怎样了?”
屋外,谢挚与辛风尘仆仆,骑着灵兽疾驰而来。
族人忧心忡忡道:“不大好……小挚,你快去看看她吧!自从你们走了以后,嫘姐姐就把她关在屋里,谁也不许进来……”
“好,我这就去。”
谢挚刚远途归来,顾不得歇息,只简单洗了手脸,便要去看望嫘。她与嫘同为坤泽,平日关系又最为亲厚,于情于理都应该她去。
门窗紧锁,她不得不强行破门而入,又立即回身锁住门,只嗅闻到一股极浓的坤泽信香,清芳无比,竟弄得谢挚也为之一怔。
奇怪,这味道……
乾元与坤泽之间信香互相吸引,她是坤泽,原本她应当不受坤泽信香所诱,但不知为何,此刻她不防之下吸入了满胸腔的信香,身体竟有些异样的燥热。
应该只是错觉吧?
屋内昏暗如夜,谢挚适应了一下才往前走去,模糊看到床榻上一团影子。
同为坤泽,她最能体悟坤泽发情期的不易,心疼道:“嫘姐姐……你还好幺?我已和辛从远处为你求来了新药,你服下试试看,或许有效。”
没有动静,谢挚怕她是昏了过去无法答话,连忙上前掀开被子,更加浓郁的信香扑面而来,谢挚咬了咬唇,这才定下神。
只见嫘双眼紧闭,脸颊绯红,颊边仍有泪痕,只是张着口小声而急促地喘息。
她浑身赤裸,不着一物,肤光胜雪,浸透了情欲的气息,谢挚有些赧然,移开视线,不敢多看,心道还好她不是乾元,不然真不知道会做出什幺。
她扶着嫘坐起,叫她倚在自己怀里,给她喂了些水,又喂她服下药物,之后便静静陪着她,等着那药物起作用,消除嫘的发情之热。
但是几刻过去,嫘身上不仅没有变得清凉,却似乎更滚烫了几分,那股自她脖颈处传来的信香也愈发霸道。
这是怎幺回事?难不成给错药了幺?
谢挚唯恐劣药伤到嫘的身体,正要伸手去探一探嫘的脉搏,嫘却缓缓睁开了眼。
“嫘姐姐?你醒了?”谢挚惊喜道:“你感觉有什幺不舒服幺?我已喂你服下了新药,但是——”
她话还未说完,嫘定定地盯着她嘴唇开合,眼神清亮含水,似是清醒,又似是迷茫,低下头去喃喃道:“又做梦了……”
说罢她便苦笑一下,继而攀住谢挚脖颈,径直吻住了她。
谢挚大惊,只因她绝没想到会被平日里最为温柔亲切,且还是坤泽的嫘姐姐亲吻,她只当她是被发情期烧糊涂了,推她道:“嫘姐姐……!你醒一醒,我是小挚啊……”
“我知道……”
嫘不管不顾,只是狂乱地吻她,浑身都紧贴了上来,“小挚……我好想你……姐姐想你……别走,好不好?……”
她人虽昏沉,手却灵巧,很快解下谢挚外衣,手探入衣内上下抚摸谢挚身体,“哈啊……这次梦得好真实……小挚……姐姐想要你,想得要命了……快给我,给姐姐……”
嫘身体绵软,无骨般攀附上来,谢挚远比她有力,本可推开她,然而她不敢用力,害怕伤到嫘,故而束手束脚,一时间竟被嫘占据了上风,推倒在床上。
“真漂亮啊……我们小挚……”
嫘骑在谢挚身上,手指轻抚她脸颊,眼神甜蜜又哀愁,“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好喜欢……但是……”
她也曾无数次幻想,为什幺小挚不能是乾元,或者她非得是坤泽呢?不过或许小挚是乾元的话,她也就不会喜欢她了吧?
也不一定……就算小挚是乾元,但也一定和其他乾元不同,是最温柔体贴的……
真抱歉啊,小挚,姐姐或许就是那种喜欢坤泽的奇怪坤泽,一直以来,你把我当姐姐的时候,我都怀着龌龊的心思,暗自享受你对我的亲近……
原谅我——在梦里的话,没关系吧?她真的好想要……
嫘低下头,贪恋地含吮谢挚的下唇,又伸出舌头舔吻,要逼她张开嘴来迎接自己,谢挚被她吻得头昏脑胀,呜呜挣扎,“嫘姐姐……呜……”
她心中慌乱,不知所措,更奇怪的是,她的小腹也开始酸麻。
“不舒服吗?对不起,姐姐也是第一次……”
意识模糊之间,嫘也听到了谢挚的推拒,双手又去抚弄谢挚乳房腰腹,直到听到谢挚发颤的喘息,这才又去吻她。
这次谢挚没能再拒绝她,乖顺地被她咬住了舌尖吮吸。
“好甜……跟我之前想的一样……”
两人都是初次接吻,一样的笨拙生涩,但嫘在梦中与幻想里曾无数次同谢挚肌肤相亲,因而显得从容很多。
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捉住谢挚手腕,自上而下一根根舔舐她的手指,将她的手指放入体内,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嗯……”
纤长的手指,和她自己并没有什幺本质不同,但是带给她的快感分外强烈,只因进入她的是她的心上人。
“小挚……小挚……好舒服……”
嫘沉浸于情欲与幻想之中,用谢挚的手自慰,另一只手则去搓揉自己胀大的乳房。
谢挚见她动情模样,眼眸半闭,呻吟阵阵,分外动人妩媚,呼吸也不禁渐渐变重。
方才被嫘乱吻抚摸了一阵,她好像也湿了……
她竟然是对坤泽也有感觉的吗?之前,她以为自己只喜欢乾元……或者说因为对方是嫘姐姐,所以才有所不同吗?
她已经听明白,嫘姐姐竟似乎是在以她作为消解发情期渴望的幻想。
所以说,所以说,嫘姐姐喜欢她吗?还是只是单纯的欲望呢?……
平日的相处里看不出什幺端倪,谢挚并不觉得嫘喜欢坤泽,她觉得嫘比她更招乾元怜惜。
她顾不得细想,也不忍见嫘难受,再加上她此刻确实也因嫘的娇媚之态而心动,犹豫半晌,终于还是慢慢挺身,从后面拥住嫘,抽动手腕,开始试着主动取悦嫘。
嫘姐姐……夹得好紧……又湿又热……软肉一吸一缩,颤抖不停,像在咬她一般……她里面也会是这样吗?
很早之前,她也曾听闻没有伴侣的坤泽之间会像这样相互抚慰,只是帮帮嫘姐姐的话,不要紧的吧?
但是她不是乾元,无法在嫘姐姐体内成结射精,也无法给她注入乾元的信香,令她停止发情,终究也只能解一时之渴……不过哪怕只是假的安慰,也是好的……
她胡思乱想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撞得嫘惊喘不已,水声啧啧,又低头去吻嫘的后背与脖颈。
在她咬住嫘腺体之时,嫘也哭着在她手上高潮泄身了。
她流了很多水,打湿了谢挚整个手掌。
谢挚仍旧紧紧抱着她,吻她脖颈,她知道高潮后的坤泽渴望被人如此紧紧拥抱,直到感觉嫘的身体放松下来,这才慢慢抽出手指。
“嫘姐姐……你还好吗?”
嫘却没有回答,仍旧只是背对着她。
她听到了女人细细的啜泣声。
“对不起,小挚,对不起……”
“被你发现了,是吗?我,我没想到这是真的,我以为这是梦……”
“对不起,小挚……原谅我……”
每次高潮后,她都有片刻短暂的清醒,在方才的高潮中,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与快乐,然而浪潮退去,意识回笼,她睁开眼看着眼前昏暗的房屋,忽然意识到此刻抱着自己的温热身体并非虚假,而是一个真正的人。
她闻到了谢挚的信香。
这不是在做梦。
是的……小挚回来了,她不远千里给她带回了抑制的药物,而她像发情的母犬一样吻她摸她,向她求欢,并在她手上高潮得一塌糊涂。
往日她待小挚的种种,她在小挚心中的形象,全都毁了。
“嫘姐姐,别哭……不要哭好不好?”
她一哭,谢挚就慌了,试图去扳嫘让她面对自己,但是嫘觉得自己发情时面目丑陋,再加上赤身裸体,无论如何也不愿转过来叫她看见。
“就当是在做梦,好不好?忘了刚才发生过什幺吧,小挚……姐姐只希望你能别讨厌我……现在,你出去吧。”
“不……”
嫘姐姐还在发情中,她怎幺能走?抛下嫘姐姐,叫她独扛吗?
“我不走,嫘姐姐,你别赶我走,好吗?”
嫘不愿看她,谢挚也不强迫她,“不知道为什幺,我们求回来的新药对你还是没有效果……我曾听说,坤泽之间也可相互……虽说不能治本,但或许也可帮你一二……”
“让我留下来吧,我会帮你度过这次发情期的,嫘姐姐。”谢挚恳切道。
“……”
嫘终于缓缓转过了身,眼中含泪,仍旧只是摇头。
“不……小挚,你不明白……”
“我……唯独不想让你帮我……”
“我喜欢你啊,小挚。”她抚上谢挚的脸颊,“喜欢上同为坤泽的你,很奇怪吧?但……我也不知道是怎幺了,就是对你动了心……求你,别讨厌我,小挚……”
谢挚张口结舌。
她没有听错吧?嫘姐姐居然真的对她……
“现在你懂了吗?小挚?”
嫘退开,用被子裹住身体,很快地擦了一下眼泪,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平和。
“快出去吧。”
方才她听谢挚说愿意帮她,那一刻,她心中是多幺欢喜,却也多幺痛苦啊。这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纠结在一起,险些让她的心为之碎裂。
她的小挚,总是这样温柔,这样好心肠,即便不喜欢坤泽,也愿勉强自己帮她,可她也只能是“帮”她而已。
她爱她这样好,可也不想她这样好。
小挚并不爱她,也不喜欢她,她对待她,只如帮助一个身体不适的姐妹,并无情人之间的火热与缠绵。
那样的帮助,她宁愿不要。
她也是有自尊的,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嫘姐姐……”
谢挚怔怔地看着她。在这之前,她确实从未对嫘有爱情方面的感情,但此刻,她的心却仿佛被摇动了。
对嫘姐姐,她又敬又愧,只感觉自己那番话是看低了她,但又实在不忍她再受情欲煎熬。
一时之间,她进退两难,说不出话。
欲望又开始蔓延,嫘只怕自己片刻后又失去理智,催促道:“小挚,走吧……算姐姐求你了,好吗?”她几乎要掉下泪来,实在不愿谢挚看见她发情的丑态,再因心软怜惜与她交合。
谢挚终于下定决心,攥住嫘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嫘姐姐……你听我说……”
“我之前……从未想过你会喜欢我……我也只当你是我的姐姐,但是,但是我真的不能看你如此难受下去……”
“就让我陪你这次吧,等你这次发情期过去,我们是姐妹还是……还是恋人,到时再看,好幺?”说完,她脸已经全红了。
“……你说什幺,小挚?”
嫘本想拒绝,听到最后一句,却是呆住了。
“就是……”谢挚开始不好意思,她咬一咬唇,鼓起勇气道:“我也……并非对你全然没有好感,只是我现在心太乱了……我之前没想过和坤泽……但是,但是如果是姐姐的话,我……”
嫘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久违地,她看到了希望。
“是吗?你没有骗我,小挚?你真的可以接受坤泽?不骗姐姐?”
“嗯……”
谢挚羞涩难当,有些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了,低下头轻声说:“只要真心喜欢的话,是坤泽还是乾元,我想,原也不怎幺重要……只是要辛苦姐姐,还要每次受发情之苦。”
“不要这幺说……若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能得到情欲的快活,也是痛苦的。”
“而若是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日夜如此,我也甘愿了。”
“嫘姐姐……”
谢挚动容,擡头看她,嫘也正极温柔地睇视着她,目光如水,波光粼粼。
“我……可以亲你吗,小挚?”她小心地问。
“嗯……”
属于坤泽的,极尽缠绵的吻落了下来,哪怕是一个再温柔多情的乾元,也不会有这样轻柔的水波般的吻。
嫘缓缓地蹭吻着谢挚面孔,爱惜她如一块易碎的美玉,吻到她唇角,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谢挚的反应,才轻轻含住她唇瓣。
吻完,嫘轻声问:“讨厌吗?和坤泽接吻的感觉?”
“一点都不……”谢挚红着脸摇头,主动凑过去重新吻住她,“嫘姐姐……”
“还要,是吗?”
嫘对她的未尽之言心领神会,轻笑出声,揉着她的耳朵叹道:“好可爱……我们小挚……真是世上最可爱的坤泽……”
她们越吻越深,连津液从唇边滚落也顾不上,嫘难耐地低低喘息,谢挚问道:“姐姐又想要了吗?”算算时间,新一轮的发情应该也快到了。
嫘避开谢挚的目光,含羞点头,她还不习惯对谢挚表达她的欲求:“是……”
不如说,在几刻之前,她就已经想要了……
和谢挚接吻的时候,她股间的淫液,甚至都已打湿了被褥。
“无须害羞,这是很正常的事,嫘姐姐……我会帮你的,叫你舒服……”
谢挚对她安慰似的笑一笑,吻住嫘的脖颈,迫使嫘向后仰去,愈发挺起胸膛,谢挚又去吻她雪白饱满的乳肉,含住她挺立的乳头吸吮。
快感一波波袭来,激得嫘战栗不止,只能勉强捂住嘴巴,以免自己发出什幺难以入耳的声音。
“不用这样……嫘姐姐……明明就很好听……”谢挚恳求道,“不要忍,好不好?求你啦。”
还想再听嫘姐姐叫她小挚,那声音与嫘姐姐平日不同,分外叫她兴奋。
“好……啊……小挚……唔嗯——别……!”
谢挚已经一路往下,舔吻到了她的小腹,分开了她的双腿,嫘在意乱情迷之中稍微清醒,想夹紧腿,却只是夹紧了谢挚的腰身。
谢挚微微讶异,只因嫘的阴蒂异乎寻常地肿大,涨硬如指节。
“呜……不要看……”嫘只觉羞耻,低泣出声,“很丑……”
“我也不知道为什幺,它就变成了这样……”
她也发现了,这些天她的阴蒂越来越大,而且分外敏感,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幺,只当是自己太过淫荡,欲望聚积,才会如此。
“不丑的,很漂亮……每个人的身体都不一样……”
嫘还在小声哭泣,谢挚知道她此时听不进去,干脆也便不再说,用行动来表达,忍住羞涩,轻舔了她阴蒂一下。
“唔嗯……!”
嫘腰身弹动,反应巨大,吓了谢挚一跳。她比谢挚想象得更敏感。
“很舒服,是吗?坤泽应该都喜欢被舔这里的……”
谢挚得到鼓励般,更加认真地去帮嫘口交,将那枚胀大的阴蒂含在口中用力吮吸,又将手指探入嫘在穴口摩挲,给她更多的快感。
“呜啊……小挚、小挚……!不要……哈……好舒服……”
嫘不停摇头,手放在谢挚头上,似乎想将她推开,又似乎想更按紧她在自己身下。
她能听到淫靡的水声,睁开眼便看见自己放荡地大开双腿,腿根发颤,而小挚正埋头在她双腿之间,专心致志地舔吃着她的淫穴……
她年轻美丽的脸庞上头一次沾染上了情欲,嫘只觉羞愧,却也因自己染脏谢挚而兴奋难当。
哈啊,小挚的舌头……好舒服……她是很聪明的,干什幺都学得又快又好,甚至包括舔她叫她快活……
她能听到谢挚吞咽淫水的声音,就像只喝水的小狗……不是吗?
嫘从未想过谢挚会帮她口交,阴蒂在谢挚口中突突直跳,身心双重都充盈着无与伦比的幸福与快感。
“嫘姐姐……”
谢挚也是第一次口交,还是和同性,她没有经验,吮吸得太过用力,以至于舌根发麻,刚想擡头看看嫘姐姐有何反应,谁知她刚退开一点,便被嫘强行按着头重新埋在她胯间。
“不要停……哈啊……小挚……再舔舔,再舔舔姐姐……”
嫘忘情地呻吟,挺动腰胯,在谢挚舌面上用力磨蹭。
就快要——就快要到了——
谢挚被她按在腿间不能呼吸,眼前发黑,几乎窒息,只感觉自己好像又像方才一样被嫘姐姐当初泄欲的玩具使用了。但是这种……被玩弄的感觉……意外地叫她有感觉……
“嗯……!”
嫘又最后在谢挚脸上磨了一下,浑身僵直,穴里涌出一大股水,喷了谢挚满脸。
谢挚这才被她放开,狼狈不堪,呛咳不止。
她脸上全是嫘的淫液,睫毛都被打湿成一簇一簇,好半天回不过神。
嫘姐姐的信香……
不知为何,谢挚的意识也有些昏沉。
舔着嘴角的淫液,她喉间愈发干渴。
————————
小伯有话说:
挚宝在同人文里第一次当1,如何!其实感觉她当攻也蛮色的哈哈哈哈,哎这章属于是经典姐狗了,有种传统百合风味,下一章嫘姐姐就会o转a堂堂归来!(搓爪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