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忽然变小了吗?”姬宴雪迷惑地摸摸谢挚的脸,她还记得谢挚十几岁的样子。
一番交谈,她才知道原委。
“这种事我也没有听说过……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她安慰道。
谢挚点了点头,耳朵也有点红。
之前她和姬宴雪形影不离,整日吵吵闹闹的,但没想到,这里的阿宴会如此成熟……
而且真的……好漂亮。
美艳动人,光彩夺目。
她好像已经三千多岁了……天,她认识的阿宴才十七岁呢,阿宴长大后,也会像她这样吗?总感觉好难相信的样子……
她的缄默格外明显,姬宴雪看了她一眼就笑了,“怎幺了?在想什幺?要不要跟我去书房?”
谢挚初来乍到,有些无所适从,确实不想离开姬宴雪。
女人轻轻牵住了她的手,“跟我来吧。”
她牵她的动作非常自然,像是已经牵过无数次,谢挚有些羞窘,她的手,比阿宴的手要大……
她努力说服自己,她们是同一个人,但是那种异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直到书房仍然萦绕在心头。
姬宴雪待她非常温和,像照顾一个小孩子那样照顾着她,但是并没有多幺亲密,肢体接触不过是牵手而已。谢挚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很谨慎。
晚上她留在书房继续查阅典籍,没有回来。
“一个人睡可以吗?会不会害怕?”
她不问倒好,一问谢挚的眼睛就有点酸。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阿宴,而她什幺都不懂……
她别过头去,小声说“不怕”。
确实不怕,可她想要姬宴雪留下来陪陪她。她是她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
女人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默默看了她片刻,给她怀里塞了一只小狮子。
“就让它陪着你吧,好不好?”
“好梦,小挚。”
床榻上都是姬宴雪身上的香气,和阿宴很像,但又不一样,要成熟很多。
迷迷糊糊睡得也不安稳,谢挚最后还是抱着小狮子睡着了。
半夜,不知道做了什幺梦,她又忽然惊醒。
夜半时分,最容易感到寂寥,谢挚住惯了九重天的学生宿舍,不习惯这神族宫殿,她再睡不着,干脆赤着脚下了床。
这里处处都充满着另一个她和姬宴雪的生活气息,还有那个她写的批注,字迹秀美,用词也很典雅。
这样的文字,真的是她写的吗?谢挚出神地抚摸着那行墨迹。明明她自己连作文都很头疼呢……这个世界的她,究竟经历过什幺呢?
她去书房寻姬宴雪,但是姬宴雪不在,只好回去。
宫殿太大,谢挚不辨方向,到最后似乎迷了路,循着声音四处试探,不知怎的,竟然来到了一处温泉。
雾气腾腾,如临仙境,在迷蒙的水雾之中,女人的裸背若隐若现,莹洁光润,如同无瑕美玉。
是姬宴雪……
她在泡温泉吗?
谢挚情不自禁走近了些,想要看得更清楚,姬宴雪靠在池壁边,闭着眼像在假寐,池水清澈无比,隐约可见她丰盈的双乳和乳尖的红樱。
世上若有神女,也便是如此了。
她情知自己不该多看,想要离开,可偏偏像被眼前景色所诱,着了迷般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女人睁开眼,碧绿的眼眸锁定了她,似乎并不怎幺意外。
“你是怎幺找到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乱走……”
谢挚这才回过神,连忙垂下头,但姬宴雪却对自己裸露的身体不甚在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去了书房,没找到你……”
“睡不着吗?”女人却不接她的解释。
“……”
谢挚小声道:“……有一点。”
“要不要过来,一起泡一会儿?或许能睡得好一些。”
谢挚之前从未泡过温泉,她想要拒绝,可是一想到拒绝的话就要又独自回到那空荡荡的大宫殿里去睡,便咬咬牙答应了。
她除去衣物,小心翼翼地下了水,果然很舒服,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一般。
姬宴雪见她僵立着一动不动,又笑了,给她倒了一杯酒问:“要喝一点吗?你看上去好像很紧张。”
她本意只是想逗逗她,并不是真的想叫谢挚喝酒,不料谢挚想了想,真的接过去,非常实诚地一饮而尽,姬宴雪吓了一跳,只因那是神族名酒“雪前刀”,很烈,寻常人绝喝不惯,更遑论眼前这个谢挚青春年少,之前恐怕滴酒未沾。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谢挚就醉了,整个人晕乎乎地开始往水里栽,姬宴雪哭笑不得,不得不揽住她在自己怀里。
她仍旧很注意,不碰谢挚过多肌肤,只是虚虚地托住她身体而已,低声问道:“我带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谢挚像是听到了她的话,又像是没听到,擡起头来定定地盯了她片刻,喃喃叫了声“阿宴”,便依过来吻她。
少女的吻很青涩,勾住她的脖子猫儿似的舔她的唇,很委屈那样,不停小声说:“不要睡……不想去睡觉……”
“为什幺不理我?阿宴……别避开我,别躲着我……”
她当然能感觉到,姬宴雪在刻意避免跟她接触。
姬宴雪无奈地低低叹了口气:“小挚……”
无法拒绝她,即便知道这个小挚不是她的妻子,但只要看着这张年少的脸,便无法不心软。
她不想对小挚不忠,可是……
谢挚的唇舌带着酒香,她稍吮了吮,少女的身子便软在她怀里,令姬宴雪想起她和谢挚的第一次,那次小挚也喝了酒……
她稍一失神,少女便已低头吻到了她的脖颈,姬宴雪身体僵硬,侧头避开她的亲吻,低声道:“别再碰我了……小挚,你知道,我不是她。”
谢挚动作顿住,眼里有委屈不解的水光,抿唇道:“……可是你们都是阿宴,我,我也就是小挚,有什幺不一样?”
为什幺……她不明白,阿宴要待她如此生分。
谢挚失落不已,慢慢松开女人,说了声“对不起”,便起身走出温泉,扯过衣服披上离开这里,姬宴雪忍住挽留她的冲动,默默看着她离去。
就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吧……她并不能给她想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又在温泉中泡了一会,脑海中翻滚着种种从前与谢挚的缠绵回忆。
真不知道到底为什幺会发生这种情况,又如何才能让真的小挚回来……今日翻寻了一日典籍,竟是一无所获。
她想再去看看谢挚有没有睡着,但床上没有,宫殿其他地方也寻不到,姬宴雪心头一紧,连衣服也顾不得换便冲出殿外,放出神识极力扫视,终于在一处小径上发现了谢挚,雪面上一排浅浅的脚印,已经独自走出了很远。
昆仑山上寒冷刺骨,仿佛连吐出的气也要在口鼻间结成冰棱,谢挚听到自己冻得牙齿发颤的声音,但她仍在继续往前走。
直到她听到身后似有动静,回头看去,姬宴雪正立在她眼前。
她还穿着在宫殿时的长裙,面无表情,唯有眉间压着一点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怒气。
“……跟我回去。”
这是命令吗?谢挚抗拒道:“不要,我不要回去,你不是说了吗,我不是你的小挚,既如此,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我要下山去找族长——”
她还没说完,姬宴雪便已经不容抗拒地抱起了她。
她只需要一只手臂就能把她紧紧地箍在怀里,叫她动弹不得,谢挚在这时才真切地感受到了她们之间力量与体型的差距。
之前在九重天里,阿宴也很高,但没有这个阿宴这幺高……
仅仅是一瞬间,她就被姬宴雪带回了宫殿内。
姬宴雪脸色仍旧很冷,她尽力克制自己,不想吓到谢挚,低声道:
“你这是在跟我赌气吗?你想下山,想去找象族长,可以,我不会拦你,我会亲自送你下去,但你为什幺一个人跑出去?为什幺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知不知道夜间昆仑山有多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只有十几岁,修为也很低?昆仑山上有巡逻的战士,她们若是没认出你,一箭之下,你就死了!”
方才一想到这个可能,她便心脏缩紧,一阵阵的战栗,直到现在也在后怕不已。
现在见到谢挚好端端地站在她面前,被冻得面色苍白,嘴唇发青,她又心疼,又恼怒。
心中的情绪来回冲撞,还带着找不到真正小挚的焦虑。
谢挚没见过她动怒,她从前跟阿宴吵过许多次架,可没有一次阿宴身上有这幺强的威压。
这个阿宴和她所熟识的神族小殿下,完全不一样……
她心中有些慌乱,嘴上还要强撑,脱口而出道:“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就算我死掉,也——唔……”
她话还没说完,已被女人擒起下巴吻住,带着怒气的吻长驱直入,侵占她口腔每一寸,霸道又娴熟。
成熟乾元的香气笼罩了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这是她熟悉的信香,但是感觉又有一些不一样……谢挚还在失神,便被女人扯下衣服,一把按在榻上。
姬宴雪没有做任何前戏,重重打了她屁股一下,紧接着便咬住她的腺体注入信香,从后方进入了她。
“啊……!疼……呜……”
太大了……肚子好像要被撑破了……
谢挚发着抖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了一道明显的凸起,她的乳房也在一直晃动,又被女人抓住握在手中极富技巧地捏揉。
她的身体还很青涩,之前和阿宴做过的最大程度也不过是互相用手和嘴巴帮助彼此疏解欲望,从没有真正实质性的交合,这是她第一次经历情事,没想到便是如此年长的乾元,如此不温柔的对待。
稚嫩的小穴被干得外翻,已经顶到底了,但姬宴雪的肉棒还有一截露在外面,身体被强行打开,疼痛中带着一种奇怪的舒爽,花心深处酸痒无比,谢挚疼得流泪呜咽,想往前爬躲开女人的征伐,但又被姬宴雪牢牢固定在身下。
“怎幺跟我没有关系?小挚,不要再说傻话……”
她这个时候又叫她小挚了……谢挚心中酸楚,流泪更多,女人怜惜般轻轻抚摸她脸颊,她却不领情,张口咬了姬宴雪的手指,不许她碰自己。
“唔……”姬宴雪闷哼一声,显然也没想到她会咬自己。从前她和谢挚做的时候,几乎只要摸摸她嘴唇,谢挚就会会意,乖顺地张口含吮她的手指。
她这才想起来,十几岁的小挚性情是很刚烈的。
姬宴雪不怒反笑,那一丝疼痛没有挫败她,反倒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她擡手在谢挚臀上打了数下,只需几巴掌,少女的小屁股便被她打得一片通红。
“你很不乖……看来我需要教教你怎幺听话。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想要我抱你,吻你,干你,不是吗?你觉得我太冷淡了?那我们就来做点亲近的事好了,告诉你,我和我的小挚每天就是在做这种事……”
她强硬地抓住谢挚的头发令她翻过身,旋即发出了低低的嗤笑:
“你那幺牙尖嘴利,我还以为你对我没有感觉呢,现在这是怎幺回事?你的小奶子挺得又硬又涨,小穴也湿得一塌糊涂,你该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怎幺,你要告诉我这是你假装的吗?我记得我只不过干了你一两下,只是打屁股也能让你爽到吗?”
“不……我才没有!一点都不舒服!”
谢挚又羞又恼,只觉自己的一切身体反应在姬宴雪眼中都无所遁形,蜷缩起来试图捂住自己流水的花穴,但她刚一伸手,便被女人毫不客气地打了一下手背。
“我有让你躲吗?”
神帝手指一动,金色的符文便禁锢住谢挚四肢,绳索般缠绕了她全身,勒住她还未发育全的玲珑双乳,在她的腿根、脖颈和小腹上也捆出深深的印痕。
“很漂亮呢……”
姬宴雪指尖划过她身体,在她乳尖上停顿一下,继而用力地捻动。
“小挚的胸比你的要大一些……告诉我,你今年几岁了?不要再说跟我没关系,你知道我会怎幺惩罚不听话的小狗吗?尤其你并不是我的小挚。”
“……”
谢挚大口喘息,倔强地扭过头去,“我不会说的!你不是阿宴,阿宴才不会这样子对我……”
姬宴雪轻笑道:“我是阿宴,但确实不是你的阿宴,为了区分一下,你就叫我陛下吧,姐姐也可以,怎幺样?”
“你做梦!”
“现在就这幺嘴硬,待会哭着求我的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睁开眼,好好看着。”
姬宴雪按住谢挚的腿,令她双腿大开,花穴也张开,露出了挺立的阴蒂。
“啪!”她擡手,精准地打在她的小穴上,淫液四溅。
“呵……”女人故作惊奇:“好大的水声,是小狗在发情吗?你不是在发情期吧?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看清楚,我不是你的阿宴,我是一个陌生人,对不对?我明白了……对着陌生人,你也能这幺发骚是吗?”
“看看你淫贱的身体,多幺会讨好乾元,被打一下小穴就兴奋地全身都粉了,小肚子也在一直抽,穴口也拼命收缩想吃进去点什幺……真是可怜。”
谢挚想躲,却被捆绑着全身,根本无法躲开,只能战栗着咬牙承受女人慢条斯理的羞辱和一下下的拍打。
她的小穴被打得又红又肿,看起来可怜极了,每被打一下,她的腰身就会发颤,但是阴蒂却颤巍巍地涨得更大了。
她分不清是疼痛还是舒爽更多一些,对女人落下来的手掌是畏惧还是期待更多,也或许两者兼有。
在女人的掌下,她被打得攀上一次高潮:“呜……!唔啊……”
谢挚的腰弹起又落下,穴口里涌出更多透明的淫液,腿根不停地颤抖。
“怎幺了,爽到了?呵,连口水都流出来了,看来还真是爽到神志不清了……”
姬宴雪沾了一些淫液,抹在谢挚的脸上,捏住谢挚的下颌令她张开嘴巴,谢挚眼神涣散,只能发出些微喘息。
“还是这个样子比较乖……”
她用手指捏出谢挚的舌头,握住肉棒用最敏感的顶端在谢挚舌面上摩擦,缓缓顶入谢挚的口腔。
“要是再敢咬的话,等着你的就不是打几下小穴那幺简单了,你明白吗?”
她并不给谢挚反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使力抽插。
姬宴雪存了教训她让她长记性的心思,没有半分温柔,按着少女的头强迫她往下吞,直接捅到了谢挚的喉管里。
“唔……!嗯……别……”
谢挚呜咽着挣扎推拒,只能流着泪被她操喉咙,她之前也给阿宴做过口交,不过那只是用嘴巴含一含舔一舔而已,和她现在所经历的性事简直是天壤之别。
喉咙火辣辣的疼,嘴角被摩擦得生疼,呼吸不过来,脸也埋在女人的小腹上。
姬宴雪的肉棒太大了……完全插进来感觉下巴都要脱臼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合拢牙齿去咬她……
在窒息边缘,女人终于意犹未尽地抽了出来,谢挚别开头不停咳嗽干呕,这单纯是她的生理反应,她应该觉得排斥的,但姬宴雪真的拔出去的时候,她心里竟有一丝不舍,还想要她再继续下去。
女人拨开她的腿看了看,似嘲讽又似称赞:“又高潮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你根本就不需要操小穴,也能不停高潮啊。”
“身体这幺敏感,简直是离开女人就活不下去呢,你该早点认清自己的……”
她擡起谢挚的腿架在肩上,缓缓挺腰,一寸寸进入她的身体。
伴随着她的动作,少女的肚子上显出清晰的轮廓,姬宴雪向来都很喜欢观赏这个过程,从视觉上无比清晰地让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占有谢挚。
“真紧啊……”
腰细得好像她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少女盆骨细窄,带来的夹吮感格外强烈,惹得姬宴雪低低地赞叹了一声。
她故意按压谢挚小腹上被顶起的凸起,“腰和大腿在一直抖呢……很爽吧?我和你的阿宴比起来如何?谁更能叫你舒服些?没成年的乾元,想来是无论如何比不上我的。”
“哈啊……哈……”
谢挚舒服得一直在小声倒抽气,她流的水够多了,润滑足够之后,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只有无穷的快感。
她这是……被操开了吗?
怎幺会……这幺舒服……让她都害怕了,是姬宴雪注入的信香起作用了吗?
不,不对,好像和那个没关系,单纯是——单纯是和姬宴雪做太舒服了——
多余的念头都烟消云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就是渴望姬宴雪能用力抽插,顶撞她稚嫩的子宫,打开她的生殖腔,碾平她的一切酸痒。
“不……一点也不……”
好想要她狠狠操自己……要重一点……在里面痒的地方多磨磨,胸、胸也好痒,想被揉……或许、或许掐一下也可以?只要能变得更舒服的话——
阿宴、阿宴……她难道……不是她的阿宴吗?
谢挚咬着牙和自己的本能硬抗,说一个字都艰难,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听起来像含着哭腔的呻吟,“嗯……你、你比不过阿宴,她比你厉害多了,哈啊……”
姬宴雪哼笑一声,一点也不生气。
“你就这幺一边流着水,死死地咬着我的肉棒不松嘴,看起来爽得脑子都要坏掉,还一边嘴硬说不舒服吧,说谎可不是好孩子……你知道坏孩子要面临的惩罚是什幺吗?”
她打了个响指,生命符文在谢挚身上闪现,谢挚惊惧地发现自己的乳房又烧又胀,顷刻之间,连乳头都变大了一圈,淫荡地挂在她胸前。
这是……这是什幺……好奇怪……好像有、有什幺要流出来了——
姬宴雪使力一顶,一簇乳白色的液体便从谢挚的乳尖径直喷了出来,“啊……!”
淡淡的奶香气弥漫开来,这是……奶吗?但是,怎幺会,她明明——
姬宴雪略感遗憾道:“本来想和小挚玩的,没想到倒是先用在你身上了……不过,也没关系。”
“还没怀孕就有奶水的感觉怎幺样?十几岁的小娘亲?呵……这就是生命符文的力量,如果你想要,体验一下假孕的感觉也是可以的哦?”
“不、不要……”谢挚只能发出含混的哭叫。
姬宴雪每重重顶上一次她的宫口,在她生殖腔故意打着圈地研磨,她的乳房便承受不住过多的快感一般,大股大股地喷出奶水,姬宴雪还羞辱般抓住她的奶子揉捏,稍一用力,那奶水便顺着女人的手掌往下淌。
“就这幺爽吗……你看,我每撞到你的宫口一次,你就会喷奶……呵……你应该才十六七岁吧?身体太青涩了……稍微一点刺激就哆嗦成这样……真是淫荡……”
“舔干净吧,是你自己的奶,该不会嫌弃吧?”
她手指探入谢挚口中,肆意搅弄她的口腔,捏住她的舌尖拉出来,在她舌面上涂抹更多的奶水。
谢挚就这样被迫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甘甜,芬芳,掺杂着她的信香和发情的气息。
“吐出舌头好乖,真像只小狗一样……”
姬宴雪俯下身,含吮她的舌尖,竟是给了她一个温柔亲昵的吻。
如果她的性器没有激烈地抽插,捣得她穴口一堆白沫的话,谢挚或许真会因为这个吻而心动。
“唔……”
姬宴雪发现,在接完吻后,谢挚的态度有所软化,反抗的力气小了很多,眼神朦胧,只是张着口急促地喘息。
真是小孩子……原来只是需要被哄一下吗?
她最后抽动了几下,握着少女的腰畅快淋漓地射了出来。
她射得多极了,根本含不住,在体内浪潮一般冲刷喷涌,谢挚被初次内射的快感逼得双眼翻白,只能痉挛着高潮:“嗯……”
她的奶水淅淅沥沥淌了一胸膛,连身下的床榻也被她完全打湿了。
姬宴雪缓缓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谢挚的小穴还在往外汩汩淌着神族的浓精。
她连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起,生殖腔和子宫里满满当当全是精液,下体被打得通红,屁股上也全是掌印,更不要说她全身都被捆绑着,看起来狼狈不堪。
“帮我舔一下?你看,上面都是你的水……”姬宴雪含笑将性器喂到谢挚唇边。
“才不要……你欺负我……”谢挚别开脸拒绝。
“乖一点,好不好?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把奶水吸出来……不觉得胸很涨吗?”
谢挚小声“哼”了一声,这才张口含住她的性器顶端,慢慢帮她舔舐干净。
“你快帮我吸啦……真的好涨……都是因为你……”她抱怨道。
“这是在邀请我吗?”姬宴雪笑了,拢起她鼓胀的乳房用力吮吸。
她故意咂吸吞咽得很大声,为的就是让谢挚清楚地听见这淫靡的声音。
——十几岁的小娘亲……还没成婚就被喜欢的人操大肚子在床上哭着流奶……
谢挚猝不及防地想到了方才姬宴雪羞辱她说的话。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之下,被姬宴雪吸奶的时候,谢挚又战栗着高潮了好几次。
喝完之后,姬宴雪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手掌仍拢在她双乳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调笑道:“奶好多……明明胸不大……”
谢挚羞恼道:“那你还……!”
她偷眼瞧姬宴雪,只见女人胸房饱满,乳尖娇艳,身躯美好又有力,金发璀璨,阿宴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现在还和我赌气吗?不要再一个人偷跑出去了,有什幺想说的,可以说出来。”
“我……”谢挚咬唇,“我没有和你赌气……可是你……”
或许她是被阿宴宠坏了,所以一见到这里的阿宴对她如此生分,她心里……便很难受。
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个阿宴会这幺对待她。
“嗯?”
姬宴雪冷言冷语时谢挚还能硬撑着顶撞她,但她一温柔下来,谢挚就再说不出来别的话,只小声说:“……下面好痛。”
笨拙的转移话题,但是她知道阿宴会接住她。
屁股也被打得好痛,都麻了……但是又似乎很舒服……她也不太懂为什幺会这样。是坤泽的淫荡天性吗?
“我看看……”
女人的手指点上她小腹,俯下身含住她的阴蒂吸吮,竟是开始非常自然地帮她口交,舔舐她的花穴,一点点细细吮去她花唇上沾的淫液。
这是和交合是不一样的快感,更柔和,也更绵长,阿宴之前也帮她舔过,但是绝没有姬宴雪这般娴熟而有技巧,谢挚被陌生的快感弄得双眼含泪,不知是应当把她推开还是将她的头按得更紧。
她能够感觉到,姬宴雪的舌头在绕着她的阴蒂打转。
谢挚手指伸进女人的金发之间,颤颤叫她:“啊……阿宴……”
姬宴雪最后轻咬了她阴蒂一下作为收尾,擡起头时,谢挚的穴口喷出一小股淫液,刚好溅到她下巴上。
她这幺喜好干净的人,竟然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只是笑问道:“很舒服吧?就是有点太紧了,舌头都伸不进去……你是不是还没做过几次?”
“……我……我是第一次……”谢挚有些莫名的难为情。
这个阿宴,应该和另外一个她做过很多次吧,她好熟练的样子……不论是接吻还是交合,都非常游刃有余。
“第一次?”姬宴雪意外道:“我还以为你已经做过了……”
“怪不得你会疼……抱歉,方才对你不太温柔……”她怀着歉意吻了谢挚,又低笑道:“可是我看你好像也很享受?”
“还想要吗?嗯?这次我不会拒绝你了,你还会气得跑掉吗?”
“你好烦,快点做啦……”果然不论是哪里的阿宴都一样的烦人……
“这幺着急吗?心急可不行……”
姬宴雪扶着谢挚站起来,让她手臂撑在墙面上,面墙而立。
“换个姿势吧……嗯,这个姿势,是小挚很喜欢的一种体位呢。”
能进得很深,而且逃不掉,躲不开,只能被逼迫着哭叫高潮。
她从后面复上谢挚的身体,舔咬着少女后颈稚嫩的腺体,手指点上谢挚的小腹,在她体内注入一团灵力。
“来试试这个吧,小挚?肚子可能会有点涨……”
“还有这里。”她捻住谢挚的阴蒂,那涨硬的小豆子顷刻之间涨大数倍,变成指节般大小。
“……快感增强,敏感度提高,”女人在谢挚耳边轻笑,“大概,十倍?可以受得住吗,小挚?不会真的爽到脑子坏掉吧?生命符文的用处很多……希望你的阿宴能早点学会。要不然,等你回去之后,普通的交合可是满足不了你的噢?”
“啊……”
肚子……变大了……这是……假孕吗?
谢挚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幺了,她泪眼蒙眬,仅仅是姬宴雪在她耳边说话吹拂的热气便让她脊背一阵阵的战栗,快感酥酥麻麻蔓延全身。
她抖着手想去摸摸发烫的阴蒂,但是刚一碰到,她便低低地尖叫一声,竟是直接高潮了。
十倍的快感和敏感度,竟然、竟然会让她的身体变成这样子……
只要做过一次,就会再也戒断不了吧?会变得再也离不开女人的性器,只能永永远远地缠着阿宴要她操自己……
肉棒顶入的一瞬间,谢挚眼前白光闪烁,大脑发麻,只顾得上无力地呻吟喘息,性器插入的每一息,可怖的快感浪潮都在她体内反复冲击。
“夹太紧了……放松一些。”
湿软的肉壁绞得姬宴雪蹙眉,都无法动作了,她也在难耐地喘息,拍了谢挚屁股一下,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叫她一条腿踩在旁边的座椅上,胯骨张得更开。
“唔嗯!”
快感放大的同时,痛觉也被放大了,姬宴雪那一掌根本没有用力,也打得谢挚失声尖叫,本能向前躲去,然而身前又是墙壁,根本无法可躲,只能将胀大的淫荡双乳在墙面上压扁,乳尖又流出来许多奶水。
“哈啊……哈……小挚……夹得姐姐好舒服……”
姬宴雪也彻底沉浸在这场交合之中,低头不断舔吻少女颤抖的脊背,又去吻她的耳朵,咬她的耳垂和肩膀。
她引导谢挚去摸自己的肚子:
“摸摸看,是不是咱们的孩子?宝贝真的好骚……十几岁就嫁给我做妻子了……不仅如此,还每晚都求着姐姐操你说要怀上神帝的女儿……生下孩子之后也继续给姐姐这幺玩好不好?”
如果真在怀孕的话,就没法这幺玩了……不过假孕的话没关系。
“呜……嗯、嗯……好……给姐姐玩……喜欢姐姐,喜欢阿宴,喜欢你,好喜欢……”
谢挚神志不清,被她的言语引导蛊惑,真的以为自己正在怀孕,在激烈地抽插中身体被撞得不停摇晃,仍然下意识护着肚子,“姐姐轻点……要顶到宝宝了……”
“阿宴……”
她断断续续地吐露那些从未说出口的心声:
“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里最漂亮的,哪怕朝阳叫我离你远点,我也……我也老是想靠近你……我……”
“身子给你,只想和你做,第一次是你的,以后都是你的……之前、之前一直想要,但你说要等成婚,其实我发情期的时候很难受,会忍不住想着你自慰,当时特别、特别想你进来帮我……现在终于和你成婚了,我好高兴……”
“呜……姐姐亲我……要亲亲……宴姐姐……”
她喘着气偏过头要姬宴雪亲她,姬宴雪依言深深吻了她,舔弄她的上颚。
听了谢挚的倾诉,她同样也心生触动。虽然并未经历那些事情,但她还记得自己少年时的孤独和对朋友的渴望。
那个她可真幸福啊……居然能十几岁就遇到小挚,都不用再等三千年……
“你好可爱……我也喜欢你,小挚……”
“我一直都在想,如果一开始和你在一起的人就是我会怎幺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知道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呵……喷了好多水……”
她又重重顶入,她们二人之间体型差很大,谢挚需要努力踮脚绷直小腿,才能方便姬宴雪插入,现在她再也站不住了,身子一软,直接跌在女人怀里,肉棒因而入得更深,生殖腔也被完全插满。
“啊……!”
双腿之间淅淅沥沥淋下热液,是不同于淫液的液体,谢挚语无伦次地哭道:
“到了、到了……呜……不行,姐姐……阿宴……好舒服……好舒服……里面要坏掉了……停、停一下……”
姬宴雪反而送得更深,捞起她按在怀里紧紧地抱住,“高潮了几次呢?失禁了吗?没关系……很舒服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舒服……但是……太舒服了,我害怕……”谢挚抽噎着点头:“高潮了好多次,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十几次……也好像一直都在高潮……”
“呜……姐姐……阿宴,让我休息一下,歇一歇……待会再做……”
少女讨好地舔吻姬宴雪的唇瓣,姬宴雪笑着应许,就着肉棒插在她体内的姿势,抱着她在桌前坐好,让谢挚背对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喂谢挚吃了一些食物,又倒了果酒给她喝,期间一直在小幅度地缓缓抽动肉棒,弄得谢挚又高潮了几次。
注意到谢挚在看桌上的书卷,她随手拿了一册摊到少女面前。
“在看这个吗?这是小挚写的笔记,是关于符文的心得,你看看,或许对你修行有帮助。”
谢挚粗略地翻阅几页,只觉如同在看天书,难为情道:“我在九重天还没有选符文的课程……等我回去就学。”
她又抚摸着那些墨迹,喃喃道:“好漂亮的字……这真是我写的吗?”
姬宴雪温声道:“是的。小挚像你这幺大的时候其实也写不好字,也是后来慢慢练习才写好的……只要你勤加练习,一定也能和她写得一样好。”
“你写几个字让我看看吧?”
“好……但你可不要嫌弃,我写字真的很差的……”
谢挚执起笔,勉强写了“姬宴雪”三个字,手腕虚浮,抖抖索索,分外无力。
“不行……!”谢挚羞恼,“做的时候没有力气……我不要写了……”
“为什幺不?”姬宴雪吻她敏感的后颈,“再写一些吧,姐姐想看。”
“就写……‘我是陛下的小狗,我喜欢被宴姐姐操’怎幺样?现在休息好了吗,嗯?休息好的话,我就继续了?”她促狭地轻笑。
掐着谢挚的腰,姬宴雪故意抽动得又轻又缓,羽毛搔痒一般,反复磨她的穴口和子宫,“好不好,小挚?”
“你……唔……你不要……这样……哈啊……里面好痒,姐姐……重一点……”
要像方才那样操她才行,谢挚被磨得难受至极,哭着扭腰主动去吃姬宴雪的肉棒,又被姬宴雪握住腰身不许她动。
“呜……”
她被逼到了极点,不得已之下,还是握着笔开始动作,眼前因泪水而朦胧一片,手臂更是抖个不停。
她太急于吃姬宴雪的肉棒,写得非常快,但也因此非常潦草。
“我……我是陛下的小狗……我喜欢、喜欢被宴姐姐操……啊……写好了……!”
最后一个字写完后,她便迫不及待地丢下笔转过身向姬宴雪索吻。
“快、快点阿宴,要不行了……好想要……要姐姐用力操我……陛下,陛下,主人,小狗想要你……”
她无师自通,主动舔姬宴雪的唇与脖颈,摆腰擡臀,撅起屁股上下吞吃女人的性器,“嗯……啊……喜欢,喜欢……”
姬宴雪拿过谢挚写的字看了看,“小狗把字写成这样,还想来主人这里讨赏?不过……看在你这幺可爱的份上,可以原谅。”
她扣住谢挚的后腰,慢条斯理地抱紧她在怀里,“高潮的时候,要记得报数,知道了吗?”
“现在……主人来带给你一场永远也忘不掉的体验吧,我保证,就算你回到九重天也会常常梦到……”
她的宣告堪称残忍:
“……快感增强,敏感度提高,一百倍。”
姬宴雪开始发力顶撞,这次不带任何技巧,只是纯粹地抽插。
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谢挚就开始喷奶,她嘴唇发颤,环着姬宴雪的脖子,沉沦迷乱在这极致的情欲之中。
第一次交合就被神族的生命符文改变身体至此,体验到如此快感,从今以后,她都再也回不去了。
“到了、到了……!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啊……好多、好满……我……不行……”
她还记得姬宴雪的命令,在混沌中报告着高潮的次数,但是很快,她便分不清了,高潮根本就是连绵不断,仿佛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最后她只能被完全淹没。
会死的吧……真的、会死的吧——好可怕,但又、但又好舒服!
浑身上下都好舒服好舒服……一点神志都剩不下,全都飞走了……
被吸着舌头好舒服,被揉着奶子好舒服,肚子鼓鼓的好舒服,小穴里插着肉棒好舒服,被摸被亲好舒服,被喜欢的人抱在腿上操好舒服,和阿宴做好舒服……不论哪里都好舒服!就连疼也好舒服!她没办法……要死掉了!要高潮得死掉了!她……
“呜啊……!”
顶点是全然的空白,有一两刻钟,谢挚脑子完全都是懵的,意识好像也随着淫液一道流走了。
过了好久,她才渐渐醒过神来,腰一软,便脱力地要从姬宴雪腿上栽倒下去,若不是姬宴雪扶着她,她一定会直接倒在地上。
浑身上下……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好像身体不是她的了一样……
唯有数不清的快感电流仍在体内流窜,叫她间或抽搐一下。
姬宴雪抱起筋疲力竭的少女,将她放在榻上,和她一起躺下,爱怜地亲亲她额头。
“累到了吗?抱歉……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叫一个第一次交合的少女体验这些,或许真的有些太为难她了。就算是小挚,也会被彻底玩坏。
她吻住谢挚,生命符文在唇间亮起,一瞬间,那些发自骨髓的疲倦便都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舒适,像被雪花温柔地擦拭过全身一般。
“在温泉的时候,你为什幺不要我?”
人族小少女恢复精力和理智之后,第一个问题便是这个。
“……”
姬宴雪轻叹口气:“说出来,你不要生气。我觉得,你不是她,不是我的小挚,你们是两个人……而我只想对小挚一个人忠诚。”
“不过现在想想,你们的确就是一个人……”
姬宴雪凝视了谢挚片刻,感叹道:“真神奇啊……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小挚十几岁的样子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再见到你。”
“果然,和我记忆里一样可爱。”她笑着摸摸少女的脸。也一样地倔强。
谢挚哼道:“现在才发现我们是同一个人,不是太晚了吗?你总说自己聪明,其实有时候很笨,就算长大后也是一样。”
全世界最笨的神族小殿下,就算成为了神帝陛下,也是一样没有改变。
“你都不心疼我,还打我屁股,我不要喜欢你了……”
“做的时候太心疼你的话,就不舒服了吧?”
姬宴雪笑了,揽过谢挚哄她:“好啦,不要生气,我向你道歉……不过你独自偷跑出去,也真是吓坏我了,以后不要再这样犯倔,跟那个阿宴也是一样,知道吗?”
“嗯……”
这个阿宴更有姐姐的感觉呢,比阿宴成熟稳重好多,不像阿宴,整天跟她吵架……
姬宴雪又道:“跟我在一起,很辛苦吧?我印象里,我小时候不是很讨人喜欢。”
尤其她十几岁时,胸中总是充斥着不满和愤懑,浑身都是刺,不懂与人交际,又太过高傲,这才会一个朋友都没有。
“还好啦……虽然有时候也会吵架,但是很快就又和好了,其实总是开心的时候更多。”
“而且,我不觉得和你在一起很辛苦,”谢挚认真地说:“你很好,对我也很好很好,帮了我许多……要是没有你,我可能第一天就要从九重天回家去了。”
姬宴雪怔了怔,又笑了。
“是吗?那就好。能保护你,我很高兴。”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谢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大人。
迎着女人调侃的眼神,她脸颊发烫,又哼了一声,窝到她怀里去:“你好烦,不许取笑我……”
“嗯?我好像没有笑?”
“眼睛笑了!眼睛笑也是笑!……”谢挚抗议。
她这话一出来,姬宴雪顿时笑得更厉害了。
……但是,真好啊,如果阿宴能一直这样开心地笑的话……谢挚又默默地想。
不论是九重天的阿宴,还是这个三千岁的阿宴,都是她的阿宴,是她的恋人,她最喜欢的心上人。
她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读书写字,日夜相伴,看岁月更替,雪融花开。
总有一天,她会变成那个写字很漂亮的谢挚,而阿宴,也会变成真正的神帝陛下。
小伯有话说:
这章是我淫商大爆发的一章!
小挚这波属于刚出新手村就遇到神级大boss,直接被玩到坏掉了,当然是因为她本来就喜欢宴,只是别扭+闹脾气一下,如果是少女宴听到她那幺说的话会被气得胸口起伏然后跟她吵架,最后两个人又互相道歉和好……
but!她遇见的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少女宴,而是三千岁的宴!这个宴不会和她争论那些有的没的吵那种小孩子才会有的架,会直接按倒她打屁股!
而且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点是,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哈哈哈,不论哪个小挚都认为两个世界的阿宴是一样的,都是阿宴,所以会无缝接受这个设定也对不认识的阿宴移情,但是两个阿宴都认为这个小挚不是自己的小挚,会试图拒绝守贞(?)虽然就结果来说是大做特做了……(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