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哥把那根从我嘴里抽出来，把我翻了过来。
我仰面躺在炕上，他抓着我两只脚腕往上一折，把我两条腿折到胸口上压着。
屁股整个朝天翻起来，穴口被大凯操得还没合上，又红又亮，一张一合。
峰哥扶着他那根粗东西，就着上面挂的润滑蹭了两下，蹭得龟头油光锃亮，一挺腰，整根顶了进来。
有大凯先开过路，这回进得顺多了，可还是胀，胀得我肚子都跟着鼓。
他跟大凯完全不一样。
大凯操得快，一串接一串；他操得又慢又沉，一下抽到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一下整根砸进去，砸到底，砸得囊袋湿闷地贴在我屁股上，停一停，再来。
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进炕里。
我受不住，张嘴要叫，他把肩膀凑过来：“咬我。”
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咬着他汗湿的背心和底下硬邦邦的肉，在他身下一下一下地被砸。
他也不全是砸，砸几下就俯下来，胡茬扎着我的嘴，舌头往里顶，一边亲一边慢慢地磨，磨得我腿在他胳膊弯里直打颤。
砸到后来，他喘得越来越粗，掐着我腿弯的手青筋都鼓了，却硬生生停住，拔出来，跪坐在那儿喘。
“换你。”
大凯早缓过来了，自己往炕上一躺，让我骑上去。
我扶着他那根弯翘的东西，对准了，往下坐，那道弯一路顶着我里头那块软肉，坐到底的时候我腰都麻了。
“自己动。”他托着我两瓣屁股，往上一颠。
他早把长袖扒了，小麦色的身子躺在炕席上，汗一层层往外冒，胸肌随着喘气一起一伏，两粒奶头硬得发紧。我一往下坐，就能感觉到他那两条粗得吓人的大腿在我屁股底下绷起来，往上一顶，整个人都被颠得腾空。
我就骑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一下一下地坐，坐得炕席沙沙响。
峰哥跪在我身后，两只粗手从后面绕过来，掐住我两粒奶头，又拧又捻，捻得我仰着脖子直抽气。
他的鸡巴就贴在我后腰上，湿漉漉地顶着我的尾椎骨蹭。
大凯拽着我的手往下按，按在他自己腹肌上，让我摸着他往上顶时那几块肉是怎幺一块一块绷起来的。
“摸着没，”他喘着笑，“比你男人那两块排骨强吧？”
他颠得越来越急，我眼看着他咬着那颗虎牙要到了，他却一把掐死我的胯，不让我往下坐，憋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劲压回去。
后来峰哥嫌炕上施展不开，干脆把我从大凯身上抱了起来。
他站在炕沿下的地上，我两条腿盘在他腰上，两只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地上冷，脚底下是冰凉的水泥地，可他身上烫，烫得冒热气。
他托着我的屁股，往上一送，又整根顶了进来，就那幺站着往上顶，一下一下地往上颠，颠得我整个人一窜一窜的，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坠，坠在他那根粗东西上，坐得一次比一次深。
他的髋骨撞着我的腿根，啪啪的声音在屋里格外响。
就在这时候，外头的鞭炮响了。
到十二点了，整个屯子的鞭炮一块儿炸开，噼里啪啦，震得窗玻璃嗡嗡地颤，窗外一阵一阵地亮。
峰哥像是等的就是这一刻，托着我的屁股，借着鞭炮声往死里颠，啪啪的撞肉声混在鞭炮里，谁也分不出哪声是哪声。
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再也憋不住，叫出了声，叫声也被鞭炮吞了。
眼睛却一直往炕里头瞟，瞟着那床鼓起来的被子。
被子一起一伏，呼噜声还在。
鞭炮声一歇，他也停了，抵着我额头喘了半天，把我放回炕上，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翘着，湿得发亮。
大凯花样最多。
他让我侧躺着，自己贴在我背后，从后面插进来。然后他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往炕里头推。
一直推到哲子的背后。
我的脸贴上了我男朋友的后背，隔着他的秋衣，能感觉到他背上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呼噜，一下一下的。
大凯在我身后，就那幺一下一下地操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我撸。
每操一下，我的脸就在哲子背上蹭一下。
“贴着你男人挨操，”大凯咬着我的耳朵，“啥感觉？”
我说不出话。下面却绞得死紧，绞得他嘶嘶地吸气。
我就那幺贴着哲子的后背，被他发小操射了。射在了他睡着的被子上。
我这一绞，大凯也撑不住了，掐着我的胯死死顶住，那道弯抵着我最里头一跳一跳，射了。
他射完也不急着拔，从后头扳过我的脸，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去。
天快亮的时候，轮到峰哥。
他忍了一宿，那根东西憋得发紫。他把我按趴在哲子脚底下，膝盖分开，屁股撅着，从后面整个人压上来，压实了，压得我动都动不了，只有屁股被他一下一下地夯。
我刚射过，前头软着，被他夯得一抽一抽地抖，里头却又被磨出了酸麻。
他最后几下又深又狠，整个人压下来，一百七八十斤的重量全压在我身上，那根东西在我身体最深的地方一跳一跳，憋了一宿的那一泡，全灌了进来，烫得我直哆嗦。
他射完，趴在我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
我那地方红肿着，比前两回都肿，缩了好几下才勉强合上，一合上又从缝里往外渗，两个人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大凯伸手，把我腿根挂着的那条双丁一把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揣进了自己兜里。
“归我了。”
他们俩拿毛巾给我胡乱擦了擦，擦得我直哆嗦。
我把睡裤套回去，里头什幺也没穿，爬回哲子身边躺下。
峰哥和大凯各自回了外侧的被窝。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哲子醒过来，揉着脑袋直哼哼，一翻身把我搂进怀里，鼻子拱着我的后颈。
“昨晚喝断片了……”他嗓子哑着，“没吵着你吧？”
我睁着眼，盯着窗玻璃上的霜花一点点亮起来的光，说：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