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一早，大凯就走了。
他说家里那条狗还拴着，两天没人喂了，炕也得回去烧，不然水管子要冻上。
走之前，他给哲子爸妈磕了头拜了年，出门的时候在门口回了下头，冲我咧了咧那颗虎牙。
初一白天，一拨一拨的人来拜年，我缩在哲子身边坐着，坐久了，下面一阵一阵地胀。
峰哥一整天都没正眼看我。
晚上，炕上又只剩三个人。哲子没喝酒，靠墙躺着刷手机，刷到很晚，屏幕的光一闪一闪地映在房梁上。
峰哥在外侧翻来覆去，翻得炕席直响。
他的胳膊碰过我后背一下，又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被角动了动，又不动了。
后半夜，他忽然掀开被子坐起来，披上棉袄，出去了。
院子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接着是很久很久的安静，像是抽完一根，又续上了一根。
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冷气，躺下，背冲着我，呼吸又粗又重，一直没睡着。
初二，按规矩要去走亲戚拜年。
哲子他三叔家在邻屯，哲子爸开车，带着哲子妈，还有哲子，一大早就要走。
峰哥躺在炕上没起来，说昨晚在外头抽烟着了凉，浑身酸，就不去了，留下看家。
哲子妈看了我一眼：“你也别去了，三叔家你也不认识，去了也是干坐着，在家歇着吧。”
哲子临走前凑到炕边，压低声音：“我中午就回来，你等我。”
我点了点头。
院门一响，车开出去了，引擎声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
峰哥从炕上坐起来，哪还有半点难受的样子。
他光着膀子下了炕，蹲在地上翻我的包，翻出那条白色的细绳丁字，拎在手指上晃。
它前面只有巴掌大一小片白布，腰上系着一根细绳，后面就只有一根更细的绳子，细得跟没有一样。
“换这个。”
我说：“我那儿还有点肿……”
“憋了我一天一宿，”他把那条丁字扔到我脸上，“肿也得给我。”
我没办法，只能换。
我脱了睡裤，当着他的面，把那根细绳往腿上套，往上拉，拉到胯上。
后面那根细绳顺着臀缝勒进去，正勒在还没消透的穴口上，一碰就疼，疼得发麻。
峰哥走过来，扒开我两瓣屁股，看那根绳子勒在那一圈发红的肉上。
他拿手指勾起那根绳，往外一拉，又一松，啪地弹回去，正弹在穴口上。
我叫了一声，腿一软。
厢房窗帘拉了一半，白天的光从另一半透进来，照得满炕亮堂堂的。
这是我头一回在大白天看清他光着的身子。
晒黑的只有脸和小臂，脖子往下是另一个色，肩膀又宽又厚，胸口两大块肉不是练出来的那种方方正正，是干活干出来的，圆鼓鼓地坠着，腰也粗，腰上箍着一圈硬肉，往下一收，是那根黑黢黢的东西，早翘起来了。
“去，把油拿来。”
我光着屁股下炕，去包里掏出那管润滑，递到他手里。
他把我按在炕中间，仰面躺着，把那根细绳往旁边一扒，挂在一边腿根上，挤了油，两根手指往里送，一边扩一边低头看。
“缓过来了。”
他扶着那根，抵上来，慢慢地顶进来。
那地方还有点肿，他那根粗东西一进来，我还是疼得直抽气，疼着疼着，就酥了。
家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他还是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
“院子临街，”他说，“拜年的一拨一拨从门口过，你嗓门那幺大，喊一嗓子全屯都听见。”
他压在我身上，慢慢地砸，一下一下，砸得又深又实，砸几下就低头亲我，胡茬扎得我嘴角发疼。
炕被他砸得咚咚闷响，我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被他砸得一点一点往炕头蹭。
就在我脑子发白的时候，堂屋的门“吱呀”一声。
接着有人在门口跺脚上的雪，跺了两下。
峰哥停了，整根埋在我里头，捂着我嘴的手一紧。
“婶儿？”门外有人喊，“我来拜年了，屋里没人啊？”
听声音是大凯。
脚步声穿过堂屋，往厢房这边来了。
门帘一掀，他拎着两瓶酒站在门口，看着炕上的我们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颗虎牙露了出来。
“我说院门咋没锁。”
《十二》
大凯把酒往炕柜上一搁，羽绒服一甩，扒了长袖就上了炕。
“峰哥，你不地道，吃独食。”
峰哥没拔，喘着气笑骂：“你他妈不是回家喂狗去了。”
“喂完了，来给我婶儿拜年。”大凯跪到我脑袋边上，捏着我的下巴扳过来，低头就亲。
那颗虎牙又磕着我的嘴唇，他一边亲，一边解开裤子，把那根弯翘的东西掏出来，戳在我脸边上。
峰哥在下面又砸起来，我一张嘴喘，大凯就顺势塞了进来。
我嘴里含着一根，屁股里插着一根，两个人都不急，一个慢慢砸，一个慢慢往里送，像是在比谁更沉得住气。
大凯抽出来，往我脸上拍了两下，看着峰哥：“峰哥，玩过俩一块儿进的没？”
峰哥愣了一下：“啥玩意儿？”
“一个洞，俩鸡巴。”
峰哥看看我，又看看他，喉结滚了一下：“没玩过。能进去？”
“能。”大凯说，“你躺下，让他坐你身上，剩下的我来。”
峰哥拔出来，往炕上一躺，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冲着房梁，湿得发亮。
我跨上去，扶着他那根，一点一点往下坐，坐到底，胀得我直哆嗦。
大凯从后头一把搂住我的腰，往前一按，把我整个人按趴在峰哥胸口上。
峰哥那两大块胸肉又热又硬，汗津津地贴着我的脸，心跳咚咚地撞着我的耳朵。
大凯挤了一大坨润滑，抹在我被峰哥撑开的穴口上，然后，一根手指，贴着峰哥那根，往里挤。
“不行……不行……”我趴在峰哥胸口上拼命摇头，“进不去的……”
“进得去。”大凯说，又挤进去一根。
两根手指，贴着峰哥的鸡巴，在我身体里一点点撑，一点点扩。
峰哥在底下一动不敢动，两只手僵在我腰上，不知道该掐还是该松，嗓子哑着：“我操……你手指头……蹭着我了……”
然后大凯把手指抽出来，换上了他那根。
那颗子弹头似的龟头抵在我早就被撑满的穴口上，贴着峰哥的柱身，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那一刻我眼前一黑。
真的是一黑，什幺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人被从下面劈成了两半。
我张嘴要叫，峰哥一只手捂了上来，死死捂住。
大凯一寸一寸地往里进，那道弯贴着峰哥的鸡巴往上刮，刮得峰哥在底下倒抽一口凉气。
等我缓过来的时候，两根已经都在里面了。
长的那根和粗的那根一起挤在我身体里，把我里头撑得满满当当，满得一丝缝都没有。
峰哥根本不会动。
他就那幺躺着，捂着我的嘴，腰僵得像块板子，一动就怕把我撕了，连喘气都不敢喘大了。
大凯在后头动。
他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送一下，那根长东西就贴着峰哥的鸡巴往里碾，把峰哥那根挤得在我里头一跳，又一跳。
“我操……”峰哥咬着牙，“你别……挤得我……”
“舒服吧？”大凯喘着笑，“哥，你啥也不用干，躺着就行。”
他越动越顺，越动越快，那道弯一下一下刮过我里头那一点，又刮过峰哥的龟头，刮得我们俩在底下一块儿抖。
我被夹在中间，前面贴着峰哥厚实的胸膛，后面压着大凯硬邦邦的胸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前面那根被压在峰哥肚子上，蹭得直往外淌水。
那根细绳还挂在我腿根上，被撞得一甩一甩的。
大凯没撑太久，那个挤法他也受不住，掐着我的胯往里死死一顶，那道弯在我最里头一跳一跳，射了，烫得峰哥都哼了一声。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几口，慢慢地退出去，带出一股白，顺着峰哥的柱身往下淌，淌在峰哥小腹上。
我身子里一下子空了一半，峰哥那根被大凯的东西泡着，在里头胀得发烫。
他这才回过神来，两只手掐住我的腰，试探着往上一顶。
接着又顶了一下。
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掐着我往下按，胯往上砸，一下比一下狠，砸得我在他身上一颠一颠，大凯那一泡被他砸得噗嗤噗嗤往外冒。
“这回轮到我了，”他喘着，“刚才憋死我了……”
就在这时候——
院门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