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炕的时候，大凯抢先一步，把自己的褥子往我旁边一甩：“我挨着他睡，挨着暖和。”
这样一来，炕上从里到外就成了：哲子靠墙，我挨着他，大凯挨着我，峰哥被挤到了最外侧炕沿。
炕大，四个人宽宽绰绰，哲子那头还空出一大块。
峰哥看了大凯一眼，没说什幺，躺下了。
灯一拉，屋里黑透了。
可谁也没睡着。
我听得出来。哲子的呼噜是真的，又响又乱，带着酒嗝，峰哥临睡前推了他两把，叫了两声，他哼都没哼。
可另外两个人的呼吸，都轻得过分，匀得像是在憋着。
我夹在中间，一动不敢动。
昨天被操过的那地方，一阵一阵地发紧，双丁那两根带子勒着腿根，勒得我心里发痒。
我硬了，硬得睡不着。
哲子在卫生间里射了，我没有。从晚饭憋到现在，下面一跳一跳地疼。
正房那边春晚的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灯拉了没二十分钟，大凯先开了口。
他翻了个身，面朝外，压低了嗓子：“峰哥，装啥呢。”
外侧那边没动静。
“昨天，仓房里，”大凯一字一顿地说，“我在窗户外头，都看着了。”
他停了一下。
“我也要操他。”
我浑身一僵，后背的汗一下冒了出来。
黑暗里静了好几秒。
然后峰哥笑了，很低的一声：“就你那点心眼，饭桌上劝酒那会儿我就看出来了。”
他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冲我这边扬了扬下巴。
“那就一块儿。他男人这会儿雷都打不醒。”
大凯这才贴了上来。
一条胳膊搭在我腰上，胸口贴着我后背，胯往前一顶。
隔着两层秋衣，我都觉得出他那两块胸肌有多厚，鼓鼓地顶着我的肩胛骨，往下一收，是一把窄得出奇的腰。
隔着他的秋裤和我的睡裤，一根又长又硬的东西就那幺横着压在我屁股沟里，从尾椎骨一直顶到会阴，顶出一道弯。
“听见了吧，”他咬着我耳朵，“你峰哥都点头了。”
他一下一下地，慢慢地蹭，蹭得我咬住被角，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找他。
外侧那边，峰哥把秋裤往下一褪，就着炕沿坐着，手在自己那根上撸，眯着眼看我们俩在被窝里拱。
大凯蹭够了，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手往我睡裤里一伸，往下一扒。
他手指摸到那两根带子，顺着摸到我光溜溜的屁股，低低地“操”了一声。
“昨天窗缝里没看清，原来是这幺个玩意儿。”
他拿手机屏幕往我身上照了一下，那点白光打在我屁股上，两根黑带子勒在白肉上，他喉结滚了一下。
“城里来的小白脸，真他妈会穿。”
峰哥已经坐到了炕沿上，秋裤褪到膝盖，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黑黢黢的一大根。
“过来。”
我爬过去，跪在他两腿中间，含住了他。
嘴角又一次被撑开，昨天那股味儿又冲进鼻子里，是汗味、烟味混着男人的骚味。
大凯跪到我身后，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正要往我屁股上抹。
峰哥一擡下巴：“别吐了，他俩包里有油。他男人这几宿就是拿那个给他抹的。”
他揪着我的头发，把我从他胯下拉起来：“自己去掏。”
我嘴里还挂着他的口水，光着屁股爬下炕，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去翻我和哲子的包。
哲子就在炕里头睡着，打着呼，我蹲在他的包旁边，摸出那管我们俩一起用的润滑，拿过去，递到他发小手里。
那一刻我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大凯接过去，挤了一大坨，凉凉地抹在我穴口上，两根手指一下就捅进来了。
“我操，真软。”他一边扩一边笑，“峰哥那幺粗，你昨天都吃下去了？”
我被他抠得一抖，又被峰哥按着后脑勺把那根黑东西重新塞回嘴里。
然后大凯换了家伙。
他脱裤子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那根跟他人一样，长得出格，比哲子长出小半截，比峰哥还长一点，可没那幺粗，是那种匀称的、一根到底的长。
颜色很浅，是肉粉色的，龟头尖一些，像个子弹头，包皮短，早就退到冠沟后面了。
最要命的是它往上翘，翘成一道弯，直直地冲着他自己的肚脐。
根部收拾得干干净净，两颗卵蛋紧紧地收着，贴在根上。他身上没什幺汗味，是健身房那种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点酒气。
他先没急着进，掰过我的脸，从侧边亲上来。
他亲得跟峰哥不一样，舌头又软又灵，那颗虎牙时不时磕一下我的下唇，磕得又麻又痒，嘴里一股淡淡的酒味和薄荷糖味。
亲够了，他扶着那根弯翘的东西，抵上我，往里一送。
第一下就顶到了最里头。
那道弯正好刮着我里面那一点，一路刮过去，刮得我整个人往前一扑，把峰哥那根一下吞到了喉咙底。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嘴里塞着一根，屁股里塞着一根，上下两张嘴都被堵得死死的。
大凯掐着我的腰，开始动。
他的腰跟他人一样，是练出来的公狗腰，又快又有劲，一下接一下，啪啪地撞在我屁股上，连成一串。
润滑被他捅得在里头咕啾作响，进出一下就带出一声短短的噗嗤。
“你男人就睡在那头，”他喘着气，俯下身，贴着我的背，“叫大点声，叫醒他，让他看看。”
我呜呜地摇头，峰哥一只手捂上来，把我嘴连同他自己那根一起捂住了。
就在这时候，炕里头，哲子翻了个身。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什幺，听不清。
三个人全停了。
大凯整根埋在我身体里，峰哥捂着我的嘴，我跪在中间，屁股撅着，一动不敢动，只有下面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地绞着大凯。
好半天，哲子的呼噜又响起来了。
大凯在我背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更兴奋了，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一样的冲刺，撞得我膝盖在炕席上直往前蹭。
撞着撞着，他忽然闷哼一声，猛地停住，整根拔了出去，那根弯翘的东西在我腿根上一跳一跳，硬是没射出来。
“操，差点。”他喘着笑，“峰哥，你来，我缓缓，好东西留着慢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