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会所地下三层的走廊很长。
壁灯是暗红色的，光线被特意调得很低，只勉强照亮脚下的深色地毯。空气里混着淡淡的雪松、皮革，以及若有似无的烟草味道。许栀走在这条走廊上时，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真丝百褶裙内侧已经干透的黏腻感——那是白天留下的痕迹。
她今晚依旧真空。
黑色高领毛衣勉强遮住项圈，下身还是白天那条浅灰百褶裙。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凉意时不时贴上腿心，提醒她里面什幺都没穿。
V01的门没有上锁。
她推门进去时，里面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圈刚好罩住那张黑色单人沙发。X先生坐在那里，一条腿随意交叠，手里端着一杯颜色很深的酒。面具遮住上半张脸，下颌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冷硬。他今晚穿的是深炭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的阴影若隐若现。
许栀关上门，自动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跪下。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擡头。”
她擡起头。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眼睛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唇瓣被自己咬得有些肿，颜色偏深。高领毛衣把脖子裹得很严实，可项圈的痕迹还是隐约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
X先生把酒杯放下，声音低而平：
“开始汇报。从今天早上第一次弯腰开始。不许省略，不许用‘然后’跳过。我要听你当时下面是什幺感觉，夹得有多紧，水有没有流出来。”
许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身侧悄悄收紧，指尖陷进地毯的绒毛里。
“早上……九点五十左右。我选了那条浅灰的百褶裙。因为面料软，弯腰的时候很容易上去。”她的声音一开始有些发干，说到后来却渐渐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糖罐在最下层。我故意弯下去。裙摆移开的时候，凉意直接贴上来。那里……已经有点湿了。”
“有多湿？”
“……足够让风吹过去的时候，感觉得到黏。”许栀的耳根彻底红了，可她还是继续说，“他看了大概一秒。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上面。跳蛋就在那时候被调高。我差点跪下去，只能用手撑着料理台。”
X先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转了转手上的戒指。
许栀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知道他在等更详细的部分。
“第二次是中午。书房。我端咖啡进去，假装整理文件。这次弯得更低，时间更长。”她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神却不敢从他脸上移开，“五秒。或者更久。裙摆完全翻上去，他坐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全部。跳蛋被开到最高档。我……我夹得很紧。紧到能清楚感觉到它在里面的形状。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几乎要滴到地毯上。”
空气安静了几秒。
X先生忽然擡脚，皮鞋鞋尖抵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慢慢分开。
百褶裙滑到腰际。
真空的腿心彻底暴露在灯光下。那里已经再次变得湿润，细缝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嫩红的软肉。跳蛋的细线还垂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继续说。”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他看你的时候，你在想什幺？”
许栀的腰下意识地往回收了收，却被他用鞋尖固定住。
“我在想……”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几下，眼泪已经涌到了眼眶边缘，“想他如果再看久一点就好了。想他如果突然伸手把我的裙子掀得更高，用手指确认我有多湿……我可能会当场去。”
“所以你夹紧了。”
“……是。”
“夹的时候有没有幻想他骂你？”
许栀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的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
“有。幻想他用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语气，说我是条不穿内裤就敢在他面前露逼的骚狗。说要把手指插进去检查我到底有多下贱。”
X先生终于动了。
他从沙发里拿出一根新的、比之前更粗的震动棒，表面已经涂满了透明的润滑。他没有先给她，而是把震动棒的头部抵在她的唇上。
“舔湿。像你白天流水那样。”
许栀张开嘴，舌尖一点一点把柱身舔得水亮。动作顺从得近乎下贱，舌面每次刮过时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等整根都被舔得发亮，X先生才把它抽回去，直接抵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自己坐下去。坐到最深。然后继续说——你丈夫如果此刻推门进来，看到你正吞着别人的玩具，你会怎幺做。”
许栀的手指发抖。
她撑着他的膝盖，一点一点往下坐。粗度比跳蛋大了不止一圈，内壁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眼眶发红。等完全吃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在轻轻发抖。
震动被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他的大腿上。
“会……会跪着求他不要生气。”她的声音被震动撞得支离破碎，“求他惩罚我。求他用比这更粗的东西把我填满。求他……把白天看到的那一幕，用最脏的方式报复回来。”
X先生伸手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擡头。
面具后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那你现在求我。”
许栀的泪终于掉下来。她的腰被震动逼得不停小幅度扭动，穴肉却死死绞着那根东西，像是生怕它跑掉。
“求主人……打母狗的屁股。求主人把我按在书房的地毯上操。求主人……让我去……”
“不准。”
震动突然被调到间歇模式。
强力十秒，停止五秒。反反复复。
许栀被这种节奏逼得几乎崩溃。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裤腿，指甲陷进布料里，哭腔一遍遍往外溢：
“主人……母狗受不了了……求您……求您操进来……用真的……把跳蛋换掉……求您……”
X先生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泪流满面、裙摆堆在腰间、腿心一片狼藉的样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震动彻底关掉。
强烈的空虚感让许栀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往前凑，想自己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却被他按住了腰。
“今晚到此为止。”他的声音恢复了冷淡，“跳蛋继续留着。回去的路上我远程控制。明天继续真空。我要看你能在你丈夫身边，夹着这东西撑多久。”
他抽出震动棒时，带出清晰的水声。
许栀脱力地跪在原地，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痕迹。她的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呼吸乱得像刚被扔上岸的鱼。
X先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经过她身边时，他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流水成这样，就自己把手指伸进去，当着我的面数你一天高潮了几次。”
门在他身后关上。
许栀独自跪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慢慢把脸埋进双手，肩膀无声地耸动。
体内那颗被重新塞回去的跳蛋，正以极低的频率，一下下地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