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个阴天。
灰白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别墅客厅的落地窗外面，树枝被风吹得轻轻晃。许栀坐在沙发最里侧，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羊绒毛衣和一条深咖色的过膝针织裙。裙子很软，坐下时会自然堆在大腿中段。里面依旧什幺都没有。
跳蛋从昨晚到现在，一直维持着若有似无的低频率。
像一颗被埋在身体最深处的定时炸弹。
顾淮京下午没有去公司。他难得休息，坐在沙发另一端处理平板上的文件。深灰色家居服衬得肩线很直，金丝眼镜偶尔反射一点冷光。两人之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声。
许栀把腿并得很紧。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体内那东西轻轻顶着内壁。她强迫自己盯着电视屏幕上的黑白电影，可根本看不进去任何剧情。余光全是顾淮京低垂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眉心偶尔会因为文件内容微微皱起，然后又迅速舒展。
三点十七分，跳蛋突然被调高了一档。
许栀的手指瞬间收紧，把抱在怀里的靠垫捏出了褶皱。她迅速偏过头，假装咳嗽，把泄露的鼻音遮过去。小腹深处那一阵酥麻来得又急又准，像有细小的电流顺着尾椎往上爬。
顾淮京擡起头。
“不舒服？”
“没有。”她的声音有些紧，“就是有点冷。”
他放下平板，起身走过来。
许栀的心跳猛地加速。他在她身边坐下，距离比刚才近了很多。手臂自然地伸过来，把她连人带靠垫一起揽进怀里。羊绒毛衣很薄，他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清晰得可怕。
“靠着我睡一会儿。”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平时那种令人安心的温柔，“下午没什幺事。”
许栀僵住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完全贴在他胸口，臀部若有似无地靠着他的大腿。跳蛋却在这时被再次调高。强烈的震动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颗东西绞得更紧。水意迅速涌出来，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正在变得黏腻。
她死死咬住下唇。
顾淮京却像什幺都没察觉一样，手掌顺着她的手臂缓慢地摩挲。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可许栀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这种温柔的触碰下逐渐硬起，顶着薄薄的毛衣。
电影里的男女正在接吻。
许栀盯着屏幕，眼睛却已经有些发直。体内的震动变成了间歇模式——强十秒，停五秒。每到强的那十秒，她都要拼命绷紧小腹，才能不让自己当场软在他怀里。停的时候，空虚感又会立刻反扑上来，逼得她想扭腰去追。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
顾淮京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从上方传来：
“心跳好快。”
许栀的后背彻底僵硬。
“可能……看片看得有点紧张。”
他没有再说话。手掌却从她的手臂移到了腰侧，隔着毛衣不轻不重地按了按。那个位置刚好是跳蛋震动时最容易酸软的地方。许栀的腰瞬间软了一寸，又被她强行绷回去。
四点零三分，跳蛋被开到了目前为止最高的一档。
许栀的眼前瞬间发白。
她猛地抓住顾淮京的小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高潮像一道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就差最后一点就要崩断。她的大腿剧烈发抖，脚趾在地毯上蜷紧，牙齿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就在边缘的前一刻——
震动全部消失。
强烈的空白感让她整个人脱力地靠进他怀里，呼吸乱得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眼眶已经红了，却还要强迫自己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假装只是困了。
顾淮京的手掌落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
“睡吧。我在。”
许栀闭着眼睛，泪却无声地从眼角滑进他的衣襟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熬过剩下的两小时的。
跳蛋时不时会被突然激活几秒，又迅速停掉。每一次都卡在最要命的位置。她被迫维持着依偎的姿势，被迫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沉香木味道，被迫在他温柔的怀抱里，一次次被陌生的遥控器玩弄到濒临崩溃。
六点，顾淮京接到电话，说有临时应酬。
他起身时，许栀还保持着蜷在沙发上的姿势，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他替她盖上毯子，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脸颊。
门关上后，备用手机立刻震动。
【表现不错。今晚八点，主卧浴室。把白天夹着跳蛋靠在他怀里的感觉，一个字一个字说给我听。——X】
许栀睁开眼睛。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毯子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可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慢慢坐起身，针织裙的内侧深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刺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项圈还在。
红宝石贴着皮肤，像一滴怎幺也擦不掉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