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
许栀站在衣帽间里，面前摊开三条裙子。
最后她选了那条浅灰色的真丝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面料很软，走动时会轻微晃动。里面——什幺都没穿。
跳蛋还在身体里。
从昨晚到现在，它一直维持着低到几乎能忽略的频率，像一颗不安分的种子埋在最深处。偶尔X先生会突然把力度调高几秒，再迅速降回去，足够让她腿软，却不足以让她去。
她下楼的时候，顾淮京正在餐厅看平板。
深蓝色家居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看到她，他擡起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早。昨晚睡得还好吗？看你脸色不太好。”
“还好。”许栀走到咖啡机前，背对他，“可能有点低烧。”
她故意没急着倒咖啡。
而是弯下腰，去拿最下层的糖罐。
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移。因为里面真空，再加上弯腰的角度，腿心那条细缝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她能感觉到凉意贴上湿润的皮肤，也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
停顿了一秒。
只有一秒。
紧接着，顾淮京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糖在第二层。”
许栀手指一抖，差点把罐子打翻。她迅速直起身，裙摆落回去，可那一秒的暴露已经完成。心跳狂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跳蛋却在这时被突然调高了两档。
强烈的震动让她瞬间软了膝盖。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料理台，才能不让自己当场跪下去。
“怎幺了？”顾淮京已经走过来，手掌自然地扶住她的手肘，“真的不舒服？我让医生上来。”
“不用……”许栀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有点站不稳。”
顾淮京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带到餐厅椅上坐下。动作依旧体贴，可许栀总觉得他的视线似乎在她并拢的双腿上多停了半秒。
跳蛋的频率又降了回去。
像是某种无声的奖励，又像是更漫长的折磨。
整个上午，许栀都被迫维持着“正常”。
她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双腿却始终不敢分开。只要稍微换个姿势，跳蛋就会因为角度变化而顶得更狠。顾淮京有时会从书房出来倒水，有时会走过来问她要不要吃水果。每次他靠近，她都紧张得内壁不由自主收缩，把那颗东西绞得更紧。
十一点半，顾淮京说要去书房开视频会。
“你要是不舒服就回房睡。别硬撑。”
他走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许栀低着头，余光却看见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裙摆边缘。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有什幺东西极快地闪过，又被压了下去。
门关上后，备用手机震动。
【完成得不错。中午十二点前，再给他看一次。这次时间久一点。——X】
许栀盯着屏幕，手指发冷。
十二点整，她端着两杯咖啡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有关严。顾淮京正对着电脑说着什幺，侧脸线条冷淡又专注。她擡手敲门，声音放得很轻：
“淮京，我泡了咖啡。”
“进来。”
她走过去，把杯子放在他右手边。因为桌子有些高，她再次弯下腰。这一次她没有急着直起身，而是假装在整理被风吹乱的文件。
百褶裙再次上移。
真空的腿心彻底暴露在他斜前方的视线里。
时间被刻意拉长了三秒、四秒、五秒。
跳蛋在这时被突然开到最高档。
许栀的呼吸猛地乱了。她不得不把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才能不让自己当场软倒。内壁剧烈收缩，水声几乎要溢出，可她还是死死咬着牙，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顾淮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平时低了半度：
“……文件不用整理了。”
“我……”
“去休息。”他已经偏过头，不再看她，“下午我可能会早回来。”
许栀迅速直起身，裙摆落下。她低着头“嗯”了一声，几乎是逃出书房的。
刚关上门，腿就软了。
她扶着墙走回次卧，把门反锁，整个人滑坐在地上。跳蛋还在最高档疯狂震动，高潮被强行压了整整一上午，此刻像决堤一样往上冲。
她捂着嘴，眼睛通红，腰肢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
就在边缘的前一秒，震动突然全部停止。
强烈的空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腔的呜咽。
备用手机再次亮起。
【晚上十点，极乐。把今天的感觉完整说给主人听。包括你丈夫看你逼的时候，你下面夹得有多紧。——X】
许栀把手机扔到一边，仰着头靠在门板上，胸腔剧烈起伏。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裙摆内侧已经深了一大片。
她擡起手，遮住眼睛。
指缝间漏出来的呼吸又乱又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