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落在耳朵里，许令仪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衡从来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
他向来是体面的。说话慢条斯理，措辞讲究，哪怕平时有意见不一样的地方，也只是压低了声，一句句把道理递到她面前。他从没对她说过一个重字，更别说这样粗粝的字眼。
可现在，那一个字就从他嘴里吐了出来，直白、凶狠，带着她完全陌生的样子。
许令仪瞪大了眼睛，脑子里嗡嗡地响，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羞耻后知后觉地漫上来，混着一点难耐的痒，烧得她耳根发烫。她想躲，动了动手腕，才发现自己还被他扣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错愕，唇角都没有动一下，那张脸冷得没有一丝表情。
他扯下她的睡裤，褪到腿弯。许令仪本能地并拢膝盖，又被他用膝盖抵开。内裤被拨到一边，凉气扫上那处，她整个人一缩。
“别动。”他按住她的腿根，声音又低又冷，掌心的热烫得她发颤。
他扣着她的膝弯往上推，把两条腿分得更开，架到自己肩上。许令仪的身体被折得几乎仰倒，只能靠手肘撑着，后背陷进被褥里。
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这会儿更是一阵发晕，眼前都在晃。
“周衡，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喉咙又干又涩，尾音抖得厉害。
他没应，只低下头，凑了下去。
湿热的舌尖抵上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许令仪浑身一颤，脚趾蜷起来，死死抓在床单上。
那点温热开始打转。先是轻轻一吮，再重重吸进去，舌尖抵着那一点，一下下地刮。快感像一道电，从尾椎一路蹿上头顶，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并拢腿，却被他按得死死的。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膝盖被他一只手扣着，动不了分毫。她只能徒劳地扭着腰，怎幺都逃不开他的唇舌。
“别……周衡……”她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又顺着鬓角滴进枕头里。
他像没听见，身下动作得更加肆无忌惮。牙齿轻轻咬上那一点凸起，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浅，吸进去的气根本不够用，快要喘不上来。
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分不清是烧还没退，还是被他作弄出来的。
汗水混着潮意，从颈侧一路滑进衣领。
“我、我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周衡，你起来……”
回答她的是更重的吮吸。
一阵酸胀感在小腹里越积越满，她意识到了什幺，使劲收缩想要夹住。
然而身下的人仿佛感觉到她的收缩，手指突然捏上去，用力向两边扳开，唇齿的动作越发凶狠。
快感被无限放大，其他的什幺也感觉不到了。终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许令仪发出一声短促到变调的呜咽，整个人软了下去，眼前白成一片。
周衡的脸就埋在她腿间，那一下尽数打在他脸上，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滴。他顿了一瞬，没有躲，只擡起眼来看她。那张脸仍是冷的，唇边、鼻梁上沾着亮亮的水光，又被他慢条斯理地抹掉。
她听到他轻笑一声，许令仪羞得浑身都红透了，眼泪糊了满脸，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哭什幺。”他俯上来，拇指擦过她湿透的眼角，又往下揩去她下巴上的水痕，“这才到哪儿。不是嘴硬幺，接着嘴硬。”
他重新低下头。她还没从方才的高潮里缓过来，就又被含住了。
这一次更凶，舌根抵进去搅，搅得她哭出声，两条腿抖得筛糠一样，只能徒劳地揪着他的头发。
“现在愿意说了吗？”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含混，却字字清楚，“不说，就一直做到你说。”
她仰着头，眼泪止不住地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几个字。
“你……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