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地里的活计紧起来。二河天不亮就起来磨镰刀，蹲在院墙根底下，就着磨刀石一下一下地磨，磨完了拿大拇指在刃口上刮了刮，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镰刀搁在窗台上晾着，转身去灶房吃早饭。
吃完早饭回来，镰刀没了。
二河在窗台上找了一遍，没有。又去农具棚里翻了一遍，也没有。他站在院子当中挠了挠头，冲屋里喊：“三川！我镰刀呢？”
三川从后院探出头来，手上还沾着泥：“我拿去用了，在东头地里。”
“你拿去用怎幺不说一声？”
“我早上走的时候你在茅房，就没喊你。”三川答得挺自然，“你那把快，我那把钝了。”
二河脸沉下来了：“我那把钝不钝的，你拿之前好歹言语一声。我磨了一早上，你倒好，招呼不打就拿走了，我还找半天。”
三川从后院走进来，把手上的泥在裤子上蹭了蹭：“我当多大事呢，不就一把镰刀，回头还你。”
“回头？你用完刀刃上全是泥，回头还得我重新磨！”
“我磨。”
“你磨的那叫什幺磨，上回你磨完了我使着跟锯木头似的。”
三川也来气了，声音提了些：“二哥你讲不讲理，我用用你镰刀怎幺了，又不是不还你。”
“我没说你不还，我说的是你拿之前得说一声！”
两人站在院子里呛呛起来，一个嗓门比一个高。四林从堂屋出来，站在台阶上急得直搓手：“二哥，三哥，你们别吵了，让人听见多不好……”
二河没理他，三川也没理他。四林转头往屋里看，蜜桃正抱着兴家在炕上坐着，兴家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四林冲她使了个眼色，蜜桃把兴家往肩上搭了搭，慢悠悠走出来。
她站在堂屋门口，先没说话，听两人吵了两句，才抱着兴家下了台阶，往两人中间一站，声音不大：“吵什幺？”
二河正要再说什幺，被她这一问噎了一下。
“镰刀是我让三川拿的。”蜜桃面不改色，“我让他拿去磨磨，你那把钝了，我早上看见你磨了，磨半天没磨快。”
二河愣了：“你什幺时候说的？”
“你劈柴的时候。”蜜桃语气平平的，“我跟三川在灶房门口说的，你劈柴劈得震天响，没听见怪谁？”
二河嘴张了张，找不出话来驳。他转头看三川，三川站在那儿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抽了抽，抿着嘴憋笑，憋得腮帮子鼓鼓的。
“行了行了，”蜜桃拿手拍了拍二河的胳膊，“一把镰刀吵得全村都听见了，丢不丢人？三川，你也是，拿之前说一声不就完了。”三川闷声道：“下回说。”
蜜桃点头：“这还差不多。二河，你去把灶房里那碗面端出来吃了，吃完下地。”二河还梗着脖子，蜜桃把兴家往他怀里一塞：“抱着孩子消消气，我去给你俩煮碗面。”
二河抱着兴家站在院子里，兴家被塞过来的时候懵了一下，擡头看见他爹绷着脸，小手在他下巴上拍了一下，嘴里“啊啊”了两声。二河低头看他，兴家冲他咧嘴笑了一下，没牙的嘴咧得老大。二河脸上的肉抽了抽，到底没绷住，嘴角往下松了松。
三川站在旁边看着，没忍住，“噗”一声笑出来了。二河瞪他：“笑什幺笑！”三川捂着嘴往后退：“没笑什幺，我下地了。”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回头：“镰刀下午还你！”二河抱着兴家骂了句什幺，兴家以为他爹在逗他玩，手舞足蹈地“啊啊”叫。
晚上三川回来，把镰刀擦得干干净净搁在窗台上，刀柄上还缠了条旧布条，握起来不硌手。二河从地里回来，看见镰刀愣了一下，拿起来试了试，别别扭扭地说了句：“磨得还行。”三川从灶房探出头来，大声道：“你那把本来就钝，我磨了半天。”二河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夜里兴家睡沉了，二河把蜜桃往怀里带了带，手掌从她腰上慢慢滑下去，隔着睡裤揉她腿根。蜜桃闭着眼，哼了一声：“你又……”“想。”二河承认得干脆，声音低沉，“今儿你可把我架那儿了。”蜜桃笑了一下，没躲。
二河得了默许，把她裤子褪下一截，手指探进去，极浅地进出。里面又软又热，一碰就绞着他。二河动作放得很轻，低声问：“可以吗？”“那你轻点。”蜜桃声音发哑，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
二河低头亲她后颈，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腿根，来回磨了几下，才浅浅地顶进去半截。他不敢压着她，只侧躺着，一手托着她小腹，一下下地往深处送，磨得又慢又沉。蜜桃咬着枕头，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抖，过了会儿里面一阵阵地缩，他才低喘着射在她里面。
射完也不抽出来，就那样埋着，手掌重新覆回她腰上，轻轻揉。“明儿三川再拿你东西，你还跟他吵不？”蜜桃忽然问。二河满足地道：“不吵了。有你在，我吵不过。”
第二天，蜜桃一边擀面条一边跟四林说：“你看，一碗面的事。”四林在旁边帮她剥蒜，笑着摇头：“你比我这个教书的会调解。”
“调解什幺呀，你二哥那个脾气，跟他讲道理没用，得先把火给他按下去。”蜜桃擀了两下，又撒了把干面，“你先把火按住了，再给他个台阶，他自己就下来了。你要跟他硬顶，他能跟你顶到天黑。”
四林把蒜剥完了搁在案板上，没走，站在那儿看她擀面，忽然说了句：“你小时候要是念过书，现在说不定能当干部。”
蜜桃拿擀面杖在他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少来，我这就够用了。”
四林嘿嘿笑，端着蒜碗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蜜桃，你这招教教我呗。”
“什幺招？”
“就你刚才那套——先按火，再给台阶。”
蜜桃擀着面，头也没擡：“你想学？”
“想。”
“那你先把你三哥叫进来吃面。”
四林把三川叫进来，三川坐桌边等面，二河也抱着兴家坐过来了。蜜桃把面条下了锅，四林在旁边看着，蜜桃一边下面一边说：“你看，三川和二哥为啥吵？不是因为镰刀，是因为二哥觉得三川没把他当回事。三川呢，觉得二哥小题大做。你要在中间调解，你不能说谁对谁错，你得让两边都觉得你向着他们。”
四林认真听着，点头。
“那你怎幺弄的？”
“简单。”蜜桃把面条捞进碗里，浇上卤子，“二哥那边，我给个台阶让他下来——我把事揽我身上了，他总不能跟我吵。三川那边，我说他一句‘拿之前说一声’，他也认了。这就完了。他俩本来也没多大仇。”
四林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转了两遍，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幺了？”
“我们公社那俩同事，天天为谁先用水的事吵，我明天就照你说的办！”
蜜桃把面碗往他面前一搁：“吃面吧你，别到时候没调解好，人家俩人一块儿骂你。”
四林嘿嘿笑，端起碗吃面。
结果第二天四林下班回来，一进门就兴奋地喊：“蜜桃！管用！真管用！”蜜桃正在给兴家喂米汤，被他吓了一跳：“什幺管用？”
“我照你说的，先跟老张说‘小李也不是故意的’，再跟小李说‘老张说你平时挺勤快的’，俩人下午就一块儿去擡水了，还问我晚上要不要一块儿喝两口。”
蜜桃笑得直不起腰，差点把兴家的米汤碗打翻：“你还真用啊！”
四林揽住她，在粉白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一脸得意：“你教得好。”
二河从外头进来，听了个话尾巴，问怎幺回事。蜜桃把事说了，二河抱着胳膊看了四林一眼：“你拿公社同事练手？”四林点头：“效果不错。”二河道：“你下回教教我。”
四林说：“二哥你要调解谁？”二河一本正经：“我跟三川啊，下回他再拿我东西，我好有招对付他。”三川正好从后院进来，听见了，不服道：“我听着呢。”
院子里笑成一团。蜜桃靠在椅背上，兴家在她怀里“啊啊”地叫，小手朝三川抓了一把。三川走过来，蹲下逗兴家：“你娘厉害吧？”兴家咧嘴笑，三川也笑了，回头冲二河说了句：“二哥，镰刀下回我还用。”二河瞪他：“你用你说一声！”三川嘿嘿笑：“说了你还能借我？”
二河抄起笤帚疙瘩，三川已经抱着兴家跑出门去了。
四林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站在蜜桃身边没走。
二河和三川抱着到后院里去了，灶房里一时只剩他们两个。四林伸手帮她把兴家往肩上搭了搭，手掌却没立刻收回，顺着她胳膊滑到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捏了捏。
“蜜桃，我好想......”他声音低。蜜桃知道他们已经忍了很久了，“嗯”了一声，依偎进他的怀里。
四林得了默许，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上摸。奶还软着，他用手掌托着轻轻揉，拇指擦过乳尖，蜜桃腰一软，靠进他怀里。四林低头亲她嘴角，亲得很深，嘴唇贴着嘴唇磨。蜜桃没推他，手按在他肩上。四林把她裤子褪下一截，手指探进去，极浅地进出，动作小心又认真。
蜜桃咬着下唇，小腹一阵阵地缩，呼吸发颤。“进来……”四林擡起头，眼中狼光大盛。
他没在灶房继续，而是弯腰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回屋里，反手关上门。
蜜桃被他放在床沿，四林跪下来，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他想象着奶水被他吸出来，温热的，他咽下去，又换另一侧，吸得又深又重。
蜜桃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胸口起伏得厉害。他吸够了，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蜜桃伸手握住他已经硬烫的那根，上下套弄了几下，指腹擦过顶端。四林呼吸一沉，把她拉近，让她把胸口凑过来。蜜桃低头，把两乳挤在一起，裹住他的那根，缓慢地上下摩擦。
乳肉又软又热，乳尖被他吸得又红又肿，乳晕深了一圈，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四林低喘着，手按在她后脑，却没用力。就这样磨了一会儿，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疼，颜色深沉，青筋顺着柱身凸起，顶端涨得发亮。
四林终于忍不住，猛地把她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的腿。蜜桃双腿大张，膝弯被他按住，穴口已经湿得发亮，微微张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收缩，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他低头再吻她一次，吻得又深又急，随即挺腰，毫不犹豫地撞进去。蜜桃抓紧床单，腰肢发颤，被他一下一下又重又急地顶到最深处。四林伏在她身上，肌肉绷紧，低声喊她的名字，动作又猛又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到两人都喘得说不出话。她的穴口被他撑得紧紧的，随着每一次进出不断收缩，水光淋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