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没有立刻说话。
夏礼重新把姿势守好，膝盖分在两侧，手也留在原来的位置。刚才那两次下意识的躲避之后，她已经不敢再让自己分神，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收腿，不要松手。
可越是刻意控制，身体反而越难安静。
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酸，维持张开的力道也不像最初那么自然。她能感觉到膝盖偶尔细微地往内偏，又在真正动起来以前硬生生停住。
祁明琰看了一会儿，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
夏礼的呼吸立即停了一拍。
从开始到现在，他第一次真正朝她走过来。
那点已经被吊了许久的期待几乎立刻擡头。她看着他走近，身体比思绪更快地紧了一下，手仍按照命令停在腿间，却已经开始等待他的触碰。
祁明琰走到她面前。
没有碰她。
他只是俯身，从沙发侧边的收纳柜里取出两条柔软的束带。
夏礼怔了一下。
刚才才浮起来的期待一下悬在半空。
祁明琰站直身，把束带在手里理开。
「手先放开。」
夏礼依言松手，把双手移到身侧。
他这才在她面前蹲下来。
距离一下近得足以让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夏礼本能地以为这次总会碰到别的地方，可祁明琰的注意力只落在她的腿上。
他的手托住她左腿靠近膝上的位置，先确认她仍能舒服地维持屈膝姿势，才将柔软的束带绕上去。布料贴住皮肤时不重，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束缚感，直到另一端被扣上侧上方的固定环，她才意识到这东西真正的作用。
另一侧也一样。
祁明琰没有把她的腿拉直，更没有擡高，只维持原本屈膝张开的姿势，把两侧活动的范围限制在她刚才一直守不住的位置。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
「主人……」
祁明琰正在检查束带和她皮肤之间的松紧。「勒？」
「不会。」
「膝盖？」
她稍微动了一下。「也不会。」
祁明琰用指腹确认了一遍两侧束带的位置，没有压在关节上，也留着足够的活动余量。
「麻了、痛了，或者哪里拉得不舒服，直接说。」
「是的，主人。」
他没有立刻起身。
夏礼看着他近在眼前的侧脸，胸口还残留着刚才那点落空的期待。明明他已经靠得这么近，手也确实碰到了她，碰的却只是为了把束带固定好。
祁明琰把最后一处扣件确认完，擡眼看她。
「刚才收了几次？」
夏礼知道他问的是腿。
「两次。」
「第一次提醒妳了。」
「是的，主人。」
「第二次还是守不住。」
夏礼没有辩解，只轻轻应了一声。
祁明琰看了她几秒，手仍搭在她膝侧，语气平得像只是把眼前的事情说清楚。
「自己守不住的时间，我替妳守；腿也一样，自己守不住，就我帮妳固定。」
夏礼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那句话一下把前两周勾了回来——该停下时明明还想继续，知道不能替自己开例外，甚至连多出来的十一分钟都得在晚上亲口报出来。
那些时候，她只觉得难受。
委屈是真的，觉得他太严也是真的。她会想着再一点就好，也会希望他偶尔肯松一下，可祁明琰一次也没有让。
她当时没有因为那些事产生任何性欲。
现在回想，感觉却完全不同。
她忽然想起的，不再只是那些规矩本身，而是祁明琰始终不肯让她替自己改线的样子。
她守不住，他就接手。
今晚也一样。
只是这一次，被他接手的不再是时间。
夏礼的呼吸慢慢变深，腿间那股原本已经压不下去的热意猛地往上窜了一层。束带还安稳地固定着她的双腿，祁明琰的手也只停在膝侧，可她却忽然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有多沉迷于把主导权交到他手里。
她脸上的热迅速烧了起来。
祁明琰没有再解释，也没有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他只在确认她身体没有不适后站起身，往后退开。
夏礼下意识试着把膝盖往内收了一点。
束带很快给出阻力。
她停住。
并不疼，也没有把她硬扯向两侧，只是在她想要合腿时，清楚地告诉她能动到哪里为止。
那一瞬间的感觉比她预想得更强。
刚才她至少还能靠自己控制；就算祁明琰不准，她的腿终究还是她自己维持在那里。现在只要膝盖稍微往内，束带便会拦住她。
连那个下意识想缩回去的动作都失去了意义。
祁明琰看见她试了一下。
「可以吗？」
夏礼又动了动腿，确认束带没有压痛，也没有牵扯到膝关节。
「可以。」
「嗯。」
他转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夏礼愣了半秒。
又回去？
祁明琰重新坐进沙发，把手臂搭回扶手上。
还是没有要碰她。
甚至固定好之后，他也没有给她新的事情做。
只是重新看向她。
夏礼这才慢慢明白，束带并不是为了把她送往另一个步骤。
它只是让刚才那件事继续。
让她不能再靠本能把腿收回去。
祁明琰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打开。」
夏礼的手重新移向腿间。
这一次，她的膝盖没有再跟着往内收。
指尖落下去，按照他的要求重新把自己拨开。束带安静地维持着两侧的距离，她甚至不用再分出力气提醒自己腿不能动。
可也正因如此，所有注意力都重新回到了祁明琰的视线上。
夏礼擡眼看他。
他仍然衣着完整地坐在对面。
她试着收了一下膝盖。
束带稳稳拦住。
夏礼的手没有再松开。
祁明琰没有急着把视线移开。
束带固定住她的双腿之后，夏礼反而比刚才更难忽略自己正在以什么姿势面对他。膝盖被稳稳留在两侧，手还按照命令停在腿间，而祁明琰坐在对面，衣襟平整，神情没有因她此刻的样子产生多少变化。
她已经不需要再分神守住腿。
于是剩下的每一点注意力，都落回他身上。
祁明琰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
「看我。」
夏礼擡起眼。
两人的视线正正碰上。
她原本已经被看了很久，可这句话仍让感觉变得不同。先前她还能偶尔把注意力落到他的手、衬衫的领口，或者房间里任何不那么直接的地方；现在连这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她只能看着他。
祁明琰的目光从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又往下落。
夏礼立刻知道他在看哪里。
手指下意识紧了一点。
束带仍安稳地扣着，她想收腿也收不了。那份刚才因为回想前两周而猛地窜起来的热意还没有退，此刻又被他这样看着，反而越来越清楚。
祁明琰重新擡眼。
「禁了两周，不是很想要？」
夏礼脸上一热。
这句话太直接了。
她本能地想躲开视线，想起刚才那句「看我」，又硬生生停住，只能对着他的眼睛承认。
「……想。」
祁明琰没有让她含糊过去。
「想什么？」
夏礼的指尖微微收紧。
「想主人。」
祁明琰看着她，没说话。
她知道这个答案还不够。
夏礼抿了抿唇，呼吸比刚才更深了一点。「想主人用我。」
这一次，祁明琰嗯了一声。
很轻。
可夏礼心口却跟着跳了一下。
她几乎以为他终于会站起来。
祁明琰仍然没有动。
「那就给妳机会。」
夏礼看着他。
下一句很快落下来。
「自己来。」
她怔住。
一开始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己？」
祁明琰的神情没有变。
「嗯。」
夏礼的手还停在腿间。
刚才那双手只是按照他的命令维持展示的姿势，她从头到尾没有真的碰自己。现在他终于允许她做更多，给出的却仍然不是她等了整晚的那种触碰。
她看着他，忍了几秒，还是问了出来。
「主人不碰我吗？」
祁明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有说我要碰妳？」
夏礼一下没了声音。
没有。
从今晚开始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说过。
是她自己从性限制解除、周结算结束、腿被命令分开的那一刻起，就一路把后面的事想好了。
她以为他会过来。
以为他让她展示完就会过来。
以为束带固定好之后总该轮到他的手。
现在才发现，那些全都是她自己的下一步。
祁明琰从来没有答应过。
夏礼看着他，胸口起伏了一下，最后只能轻声应道：「……是的，主人。」
「手不用再撑着。」
她慢慢松开手。
长时间被拨开的位置重新合回一些，却仍因膝盖被固定在两侧而完全藏不住。手指停在腿间片刻，没有立刻往下。
祁明琰没有催。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她。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擡眼看回去。
「可以碰？」
祁明琰道：「我刚才说了什么？」
她耳根又热起来。
「自己来。」
「嗯。」
夏礼安静了两秒，才终于把指尖落下去。
这一次的触碰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她的手只是完成命令，把自己打开给他看；现在指腹真正碰上敏感的位置，积了两周、又被今晚整整吊了这么久的反应几乎立刻窜了上来。
夏礼的呼吸一下乱了。
手也停住。
祁明琰看着她。
「怎么停了？」
她咬了咬唇。
「太敏感了。」
「不舒服？」
「不是。」
「那就继续。」
夏礼重新动了一下手指。
很轻。
身体却立刻给了她过分明显的回应。
她下腹收紧，膝盖本能地想往内并，束带却在下一瞬稳稳拦住。那点阻力让她呼吸更乱，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一拍。
祁明琰仍旧没有靠近。
夏礼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和自己原本想像的「终于可以了」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确实在碰自己。
可腿怎么放不是她决定的，能不能遮不是她决定的，连开始也是因为他开口。
她的手属于自己。
下一步却仍然握在他手里。
夏礼的指尖重新动了起来。
起初还很慢。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碰过自己。婚后，这件事几乎从生活里消失了，不是因为失去了欲望，而是那些欲望大多已经有了另一个去处。想要的时候，她更多是在等祁明琰碰她、使用她，连身体最熟悉的快感，也渐渐和他的手、他的声音、他的允许连在一起。
所以真正重新碰上自己时，最初竟有一点陌生。
但身体没有忘。
她很快便找回那些曾经熟悉得根本不必思考的小习惯。什么样的力道最舒服，手指落在哪里最容易积起感觉，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这一次，祁明琰就坐在对面。
夏礼的手停了一瞬。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指腹落到最敏感的那一点。起初几乎只是试探地蹭过，像在重新确认位置，可那点原本完全属于自己的触碰，此刻却因为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格外清楚。
他看得见她怎么碰。
也看得见她习惯什么样的节奏。
夏礼低了一下眼，很快又擡回去。祁明琰没有说话，视线却始终没有移开。她甚至能看出他的注意力随着自己的手指往下落，又重新回到她脸上。
脸上的热一下重了不少。
她重新动起手指。两根指腹沿着花蒂缓慢来回，不直接压上去，只用侧面蹭过，再绕着那一点打圈。起初她还有些拘束，力道比自己平常惯用的更轻，像是不愿意太快让他看懂。
可身体没有陪她掩饰多久。
呼吸一点点变深，腰腹也跟着收紧。指腹下那一点渐渐发胀，每一次蹭过都牵出细密的刺激，沿着腿根往下腹窜。薄薄的湿意很快沾上指尖，让原本还有些生涩的动作重新变得顺滑。
她的膝盖本能地想往内靠，束带立刻拦住。
那一下阻力让夏礼手上的节奏乱了半拍。她这才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双腿被固定在两侧，连最下意识的遮掩都做不到。
祁明琰仍然没有提醒她。
只是看着。
夏礼反而更在意那道视线。她很清楚，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她可以更快。手指可以再重一点，也可以直接换到最熟悉的角度；只要照着身体记得的方式往下走，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可现在，每一次想改变节奏，她都会先想到祁明琰就在对面。
手明明是她自己的，也没有人拦着，她却不知不觉收敛了。
这个发现让她胸口发热。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慰也可以变成这样。不是躲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只顾着自己的舒服，而是在主人面前，用自己的手碰自己，把那些从前只有她知道的习惯摊开给他看。
而他从头到尾甚至不需要碰她。
夏礼指尖的速度渐渐快了一些。她换了自己更熟悉的手势，拇指复上已经敏感起来的花蒂，指腹一下下揉过；另一只手指则顺着湿意往下，慢慢探入花穴。
才进去一些，里面的热意便立刻裹上来。
夏礼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试着抽动两次，熟悉的感觉很快沿着指节扩散开。穴口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收紧，湿意也跟着往外漫，沾得指间发滑。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束带几次被拉紧，又稳稳将她留在原来的位置。
原本残留的拘束渐渐被快感冲散，她终于真正找回从前最熟悉的节奏。拇指持续在花蒂上揉动，力道一点点加重；中指则在湿热的花穴里缓慢抽动，偶尔弯起指节，擦过那处特别敏感的位置。
身体开始往上走。
越熟悉，夏礼反而越觉得无处可藏。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在祁明琰面前做什么。
她的手就在自己的腿间。拇指按着最敏感的位置，中指一次次没入那个婚后连她自己都不能随意碰触、平日只在主人的允许下才会被使用的地方。每一下抽动，都是她亲手做的；每一次收紧，也都沿着指节清清楚楚地传回来。
这个认知让她脸上的热一下烧得更深。
平时是祁明琰的手碰她，是他决定什么时候进入、停在哪里、要她承受到什么程度。她只需要感受他，回应他。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做，只坐在那里看着她，而她竟亲手分开自己，用自己的手指进入那个平常交给他使用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让自己舒服。
甚至还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夏礼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忽然很清楚，祁明琰现在看见的不只是她会有什么反应，而是她怎么玩弄自己。看见她的手指怎么进去，又怎么退出；看见她的身体在自己的手下收紧；也看见她明明羞得想把腿合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没有真的停。
那种羞耻几乎比快感更直接地窜了上来。
偏偏身体不肯替她遮掩。花穴仍随着指节的进出一下下收缩，将她自己的手指裹得更紧；大腿内侧也跟着绷起，束带一次次拦住她想要合拢的膝盖。她越清楚自己正在主人眼前亲手使用那个平日属于他掌控的位置，腿间的感觉反而越鲜明。
直到那股快感真正逼近。
夏礼擡眼看向祁明琰。
身体已经很接近了，手上的节奏也越来越急。她明明只要再继续一点，就可以靠自己的手越过去。
可她没有。
「主人……」
祁明琰低低应了一声：「嗯。」
「我快到了。」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夏礼的手还在动，却不敢再往前。那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明明是在自慰，最后能不能高潮，她却还是在等他的允许。
祁明琰终于开口。
「停。」
夏礼的手立刻停住。
身体却根本来不及跟着停下。
那股已经逼到顶点的感觉骤然被截断，腰腹猛地绷紧，膝盖也本能地往内收，束带瞬间拉住她。花穴接连收缩了几下，把仍停在里面的手指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发颤；最敏感的那一点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胀得发疼，连停在上面的指腹都变得异常清楚。
夏礼整个人僵在沙发里。
中指仍半埋在花穴里，拇指也还停在花蒂上。
没有再动。
明明没有人按住她。
祁明琰甚至离她还有一段距离。
她只需要再动几下，就可以不管他。
可她真的停住了。
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眼睛也被逼得泛起一层水意。夏礼看着祁明琰，声音已经软了下去。
「主人……」
祁明琰没有笑，也没有再下第二个命令。
他只是看着她。
那反而让等待变得更清楚。
夏礼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没有真正退下来，腿间残留的颤动一下下收紧，停住的手指甚至因为忍着不动而开始发颤。她知道祁明琰全都看得见。
可她没有偷动。
过了好一会儿，那股几乎要越过去的感觉才慢慢退下一些。
「继续。」
夏礼重新动起手指。
拇指重新复上花蒂时，夏礼没有再试探。她直接回到刚才中断前的节奏，指腹快速地来回拨弄，中指也重新在湿热的花穴里抽动。
刺激一下变得比刚才更鲜明。
她的身体像还记得方才被截断的位置，没过多久，下腹便重新收紧。手指上的湿意很快恢复，腿也开始发颤，束带随着她本能的收拢一次次拉紧。
第二次来得比刚才更快。
夏礼擡眼看他。
「主人……」
祁明琰看着她。
她的手还在动，声音却已经颤得有些接不上。
「主人……请、请准许夏礼……高潮。」
话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已经不敢再看他，脸上的热意一下烧得更深。
婚后第一次自慰，她竟然是在主人面前，亲手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再擡头问他，可不可以高潮。
祁明琰没有立刻回答。
夏礼只能继续。
临界点越来越近，她却始终没有真的越过去，只看着祁明琰，等他的回答。
「可以。」
夏礼的呼吸猛地断了一下。
那一句允许落下来的瞬间，她几乎立刻失去了原本勉强维持的节奏。
不只是因为自己的手。
更是因为她等到了。
羞耻、服从和被吊得太久的快感在同一瞬间涌上来。夏礼始终看着祁明琰，拇指重重碾过肿胀的花蒂，中指在湿热的花穴里加快。她看见他的视线没有移开，甚至在她整个人绷紧的那一刻，眸色也跟着沉了一点。
那个细小的变化让她最后一点克制彻底散掉。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他看着。
也知道他正在看着她因为他的允许而失控。
下一秒，身体猛地收紧。
膝盖本能地往内用力，束带稳稳拉住她。手还在动，节奏却已经完全乱了，呼吸也碎得再说不出完整的声音。花穴一阵阵收缩，把她的手指紧紧裹住，大腿内侧不停发颤。
祁明琰没有再说话。
夏礼只能这样看着他，在自己的手下，也在他的注视里，把那阵快感一点点承受完。
直到手指终于失去力气。
她慢慢停下来，手从腿间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