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夏礼才将手边的工作告一段落。
还有一点资料没整理完。她看了眼时间，没有再像从前那样想着只差几分钟，索性把档案存好，阖上电脑，又将桌上的笔收回笔袋，离开书房去吃晚餐。
祁明琰已经坐在餐桌旁。深色长袖衬衫的领口仍只解开一颗，炭灰色长裤平整地收在桌下。他正看着手机，听见她进来，才将萤幕按熄，放到一旁。
夏礼走到餐桌边，祁明琰擡眼看了她一下，神情没什么变化。早上两周特殊管理已经正式结束，该撤的规矩他一条不漏地撤了，态度却没有跟着缓和。这两周他对她依然照顾周到，只是话少了些，平常偶尔会有的笑意也很少再见到。
「还在做？」他问。
「刚刚关掉了。」
「做完了？」
「没有，还剩一点。」夏礼坐下，拿起筷子，「明天再做。」
祁明琰看了她一眼，只应了声「嗯」，没有再问。
夏礼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那份资料原本就不急，她现在也不会因为没做完便惦记一整晚。况且今天早上终于解除限制，她的心情一直很好，连晚餐前收起工作时，都还忍不住想起那句「从明天开始恢复原来的方式」。
晚餐吃到一半，祁明琰问她：「明天下午还去琴房？」
「去。」夏礼道，「想把总谱再过一遍，大概两个小时。」
「几点？」
「两点左右。」
「午饭在家吃？」
「吃。」
祁明琰点了下头，便没有再问。那些时间如今重新由她自己安排，他确认过就算了，也没有要替她调整的意思。
他伸手把离她稍远的那盘菜转过来一些。
「青菜吃一点，别只吃鱼。」
夏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碗。她其实已经吃了几口，只是确实没怎么碰那盘菜，于是老实伸筷子夹了一些。
「是的，主人。」
祁明琰没有接话，低头继续吃饭。
夏礼吃了几口，擡眼看向对面。祁明琰的神色仍然很淡，从她坐下到现在，除了问明天的安排，几乎没有主动说过别的话。
主人似乎还没有完全消气。
她知道他为什么生气。那天早上自己差点摔倒的事，祁明琰显然没有那么容易忘记。后来她又明知故犯，让他发现自己连十一分钟都不肯放过。虽然两周的特殊管理已经结束，他也没有再追究那些事，可要他立刻恢复平常的心情，大概也没有那么快。
夏礼没有再多想，低头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儿，祁明琰伸手拿水杯，她的视线却不自觉跟了过去。
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
她早就看惯了那双手。这两周也并不是没有被他碰过，祁明琰照样会扶她、抱她，确认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只是每一次接触都清楚地停在那条界线以前。
而今天早上，那条界线已经撤掉了。
夏礼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又在想什么，连忙收回目光。
祁明琰始终没有开口。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以他平常的敏锐，多半不会看不出来，可他既没有像往常那样顺势逗她，也没有给她任何暗示，只是照常吃饭。
夏礼抿了抿唇，心里有一点期待，又有一点摸不准。
直到晚餐结束，祁明琰放下餐巾，看了一眼时间。
「七点半，调教室。」
夏礼擡起头。
他没有补充今晚要做什么，也没有因为她的反应多说一句。
她停了一拍，才应道：「是的，主人。」
七点半，夏礼准时跪在调教室的沙发前。
祁明琰坐在她正对面的沙发上，平板搁在腿间。周六晚上的周结算本来就是固定日课，只是这一周有些不同——前几日特殊管理期间所有时间上的违规都要求当晚结清，真正留到今天的纪录并不多。
他把这一周的电子纪录往下翻了一遍。
「日课？」
「都有完成。」
「今天有没有违规？」
「没有。」
祁明琰往下看了一眼。前几日已经处理完的项目都留着纪录，却没有重新拿出来计算；今天也没有新增需要处分的内容。
他又确认了最后几项，便把页面阖掉。
「这周没有要处分的。」
「是的，主人。」
比平常短得多的一次周结算就这样到了尾声。
夏礼仍跪在原处，等着他让自己起来。
祁明琰却没有开口。
他把平板放到身侧，身体仍然靠在沙发里，没有起身，只擡眼重新看向她。
夏礼安静地等了几秒。
那道视线和刚才对帐时没有什么明显不同，依旧平稳，没有笑意，也没有任何提前告知她下一步的意思。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上那句解除限制，她忽然比平常更清楚地感觉到，他现在是在看她。
祁明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
「腿分开。」
夏礼的膝盖停了一瞬。
她原本跪得端正，双腿自然并在一起。听见那句命令后，才慢慢把膝盖往两侧移开。
「是的，主人。」
祁明琰没有立即说下一句。
夏礼仍跪在原处，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腿上。只是姿势变了而已，照理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可他的目光落下来之后，她忽然清楚得过分地知道自己的双腿现在是怎么分开的，也知道从他坐着的位置，能看见多少。
这种姿势她不是第一次做。
真正让感觉不同的是今天。
早上才解除的那条限制，在这一刻重新浮进脑海。两周以来，祁明琰不是没有碰她；扶她起身、抱她睡觉、检查她有没有不舒服，甚至她受罚后确认皮肤的状态，都从来没有停过。只是每一次接触都清楚地止在另一条线以前。
那条线今天早上已经不存在了。
夏礼垂了一下眼。
「起来。」
她立即收回思绪，撑着地面站起身。
祁明琰仍没有动，只朝旁边那张长沙发看了一眼。「坐过去。」
夏礼走过去坐下。
「往后。」
她向后挪了些，背脊靠进沙发深处。这张沙发原本便做得很深，她这样坐进去，上半身自然微微后仰，视线却仍能正对着祁明琰。
「腿上去。」
夏礼把双腿收上沙发，膝盖屈起。
动作做完，她没有立刻看他。
膝弯贴着沙发，脚背微微陷进柔软的布面里，身体也因为这个姿势自然往后靠了一点。明明祁明琰什么都还没做，她却忽然觉得腿间那一小片空气变得格外清楚。
早上那句解除限制毫无预兆地又回到脑子里。
夏礼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她没有问，也没有催，只是擡起眼看了祁明琰一瞬。
他还坐在原处。
这一眼反而让胸口更热了些。
她很快收回视线，呼吸却没有跟着平下来。下腹像被什么若有似无地牵住，明明还没有任何真正的触碰，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记起了两周以前那些更熟悉的事情。
她忽然开始期待，今晚主人会不会重新使用她。
这份期待没有让她往前，也没有让她主动做什么；她只是安静等着，呼吸一点点变深，腿间也慢慢泛起细微的敏感。
祁明琰看着她。
「腿分开。」
夏礼把屈起的双膝慢慢向两侧放。
她早已习惯在只有两人的家里赤裸，可此刻的感觉仍旧不同。祁明琰衣着完整地坐在对面，深色衬衫与炭灰色长裤都一丝不乱，而她只戴着项圈，因为他一句命令，便把双腿一点点张开。
真正让她脸热的并不是被他看见，而是这份太过清楚的差别。
他甚至不需要靠近。
只要坐在那里，她就已经在照他的意思改变姿势。
夏礼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下腹那点原本只是因期待而生的紧意也跟着深了一些。
祁明琰仍然没有动。
夏礼擡眼看他。
他坐在原来的位置，深色衬衫领口解开一颗，炭灰色长裤平整地覆着双腿，姿势从容得近乎普通。若不是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甚至很难看出这和刚才周结算时有什么不同。
可夏礼知道不一样。
她也知道自己正在等。
身体比她更早承认了这份等待。腿间开始一点一点发热，原本只是因姿势而清楚的感觉逐渐变得敏锐。她没有碰自己，祁明琰也没有，可那种「他随时可能起身」的预期本身便让每一秒都变得很慢。
她仍在等他靠近。
可祁明琰始终坐在原处。
夏礼看了他一眼，胸口那点期待没有因此落下去，反而因为迟迟得不到回应，被拖得更清楚了些。
祁明琰仍然没动。
最初那一点期待因此被拖长。时间一拉开，她才慢慢发现另一件事——自己的反应也正在跟着变得更明显。
胸口的起伏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稳，乳尖在凉一些的空气里慢慢绷起；腿间的敏感也不再只是模糊的热意。她甚至不用低头，就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刚坐下时已经不同。
而祁明琰一直看着。
这个认知真正落下来时，夏礼的耳根骤然热了一层。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更在意的是身体有反应，还是他从头到尾都看得见。
越是想到这一点，原本只来自期待的热意反而越难退。她稍微收紧腹部，像是这样就能把那些反应压回去，可呼吸一深，胸口的起伏便更明显；腿间也因为那一瞬间的用力，反而又敏感了一点。
祁明琰什么都没有说。
没有问她是不是想要，也没有评论她现在的反应。
他只看。
夏礼原本以为他只是等她适应这个姿势。
等了一会儿，她才开始不确定。
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扶手，也没有半点准备起身的意思。
那份「主人很快就会靠近」的预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却也没有真正消失。她只能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等待里越来越清楚地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清楚地知道，祁明琰正在看着它一点点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
「自己打开。」
夏礼怔住。
她一开始甚至没有动。
那句话明明不难懂，可和她原本预想的下一步差得太远，以至于她花了一瞬间才真正理解。
不是让她把腿再张开一点。
是要她用手。
夏礼的指尖在沙发布料上收紧了一下。
祁明琰没有重复。
她慢慢把手从身侧移开，沿着大腿往下。
手指越靠近腿间，她越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原本只是被他看着便已经足够明显的反应，现在却要由她自己亲手碰到、亲手确认。
手停在腿根。
只差一点。
祁明琰依旧坐在对面。
没有替她完成，也没有因她停下而给任何台阶。
夏礼擡眼看他。
他的目光很平静。
「我让妳停了？」
声音不重。
甚至没有明显的责备。
可那句话落下来以后，夏礼便知道，他没有打算因为她羞得不敢继续，就把刚才的命令收回去。
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没有。」
手重新往下。
真正碰到自己的瞬间，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那不是为了取悦自己，也没有任何寻找快感的动作。她只是照着命令，把指尖落到最私密的位置，再慢慢往两侧拨开。
阴唇被自己亲手分开的感觉比她想像中更直接。
更直接的是她知道祁明琰正在看。
夏礼几乎立刻感觉到脸上的热一路烧到了颈侧。她很想低头，却又觉得低头只会让自己更清楚地看见现在的姿势，只能把视线停在祁明琰身上。
他没有动。
夏礼只好继续。
她把自己再打开一些。
原本因为等待他触碰而出现的湿意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藏住的地方。指腹碰到自己时，她甚至比祁明琰更先确认了自己的反应，这个认知让她的呼吸一下变得凌乱。
主人也看得见。
不只看得见她张开腿。
也看得见她此刻所有藏不住的反应——被拨开后完全暴露在视线里的阴唇，因兴奋而更加敏感、微微充血的花蒂，还有在毫无遮掩的姿势下，随着呼吸与紧张轻轻收缩、张合的穴口。
她的状态在他眼前一览无遗。
羞耻像是顺着那道视线一路落进身体深处。她越清楚祁明琰看得有多完整，腿间反而越敏感；双手只是按照命令维持着姿势，没有刻意刺激自己，身体却像被那份彻底的展示逼得无所遁形，穴口一阵阵细微地收紧，连原本已经明显的湿意也变得更难忽略。
祁明琰的视线仍停在她腿间。
「我还没碰妳，这口穴就已经这么骚了？」
夏礼脑中猛地空了一瞬。
那两个字从他口中落下来时，语气甚至没有比刚才重多少，却因为太直白，几乎一下将她原本还能勉强承受的羞耻掀到了最上面。她的手指骤然绷紧，膝盖也本能地想往内收，才动了一点便硬生生忍住。
偏偏身体完全没有因为羞耻安静下来。
那句话像直接点破了她最想藏住的地方。穴口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收紧了一下，指腹下的湿意变得更加清楚。夏礼整张脸烧得发热，连呼吸都乱了，想移开视线，却又知道自己现在连躲都像是在承认。
她只能继续把自己打开给他看。
手指不自觉又收紧了一点。
她没有停，也没有把手收回去。
那份安静到了此刻才真正显出它的用意。
如果他靠过来，至少她可以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手、他的触碰，甚至只是等着下一个命令；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她只能半靠在沙发里，双膝分开，用自己的手把自己展示给他，然后看着他从容地坐在对面。
她原本一直以为，这些都只是前面那一段。
腿分开之后，他会过来。
她把自己打开之后，他更应该过来。
可祁明琰还是没有动。
夏礼等了几个呼吸，又等了一会儿。
她的手维持着原来的位置，双腿也仍保持着他要的角度；只有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脸上的热始终退不下去。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明白。
不是她还没有做到下一步，也不是主人还在等什么。
至少此刻，他根本没有要靠近。
祁明琰要的就是她这样待着——自己张开腿，再亲手把最私密的地方打开，然后在他的视线底下，一点遮掩都没有地给他看。
时间一点一点被拉长。
最初那几十秒，夏礼还能安静地维持着姿势。她半靠在沙发深处，膝盖向两侧打开，手按照祁明琰的要求留在腿间，没有收回，也没有再问下一步。
可当她真正明白不会立刻有下一步之后，被观看本身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熬。
祁明琰始终坐在她正对面。
他的视线并不急，也没有刻意在她身上来回巡梭，只是安静地停留。偏偏正因为如此，她才无法把那当成偶然掠过的一眼。她知道他有足够的时间看清每一处细微的变化，也知道自己现在连最私密的反应都没有藏起来。
腿间的湿意仍在增加。
夏礼能感觉到自己指腹下的温度，能感觉到穴口偶尔不受控制地收紧，也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稍微深一些，身体便跟着产生极细微的变化。
那些原本只是她自己的感觉，现在全都像有了另一个见证者。
她的手指不自觉用了些力。
祁明琰看见了，却没有说话。
夏礼忍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擡眼看他。「主人……」
「嗯。」
她停了一下。「还要看多久？」
祁明琰没有回答时间，只问：「累了？」
「不是。」
「不舒服？」
「也没有。」
那就没有别的理由。
夏礼自己也知道。
她只是羞。
祁明琰看着她，没有替她说出来，也没有因为她问了便结束。
「继续。」
夏礼只好重新安静下来。
真正难受的反而是这之后。
她已经问过了，也知道祁明琰没有打算放她下来，于是时间忽然失去了可以预期的终点。几十秒还是一分钟，她已经不太分得清，只知道自己每过一会儿就会重新意识到一次现在的姿势。
双腿分开。
手还停在腿间。
而主人坐在对面看着。
夏礼的膝盖极轻地往内移了一点。
那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不是要真正并起来，只是在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后，本能地想收回一点暴露。
「别动。」
祁明琰的声音很平。
夏礼立刻停住。
她看了他一眼，又慢慢把刚才收进去的那一点放回原来的位置。
「是的，主人。」
祁明琰没有追究。
也没有把这当成违规。
他只是确认她重新回到原本的姿势，视线便再次落下去。
可有了刚才那一下之后，夏礼反而更难忽略自己的腿。
她开始刻意控制膝盖不要往内收，于是大腿内侧的每一点用力都变得清楚。越想维持不动，越能感觉到肌肉细微的颤动，连原本可以被她忽略的酸意也渐渐浮出来。
祁明琰看得到。
这个念头又一次让她心口发紧。
她索性把脸偏开了一点。
只是很小的动作。
视线从他身上移到旁边，像是只要不与他对视，自己就能稍微忘记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看我。」
夏礼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慢慢把脸转回来。
祁明琰仍旧是原来的神情。
没有笑，也没有故意用什么更难堪的话逗她。
可正是这样，她反而更加清楚——他知道她想躲。
而且不准。
夏礼只好看着他。
视线重新对上的瞬间，羞耻感几乎比刚才更强。她忽然觉得祁明琰看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连她到底有多难为情、又有多想把自己藏回去，都已经被他看得清楚。
偏偏她不能藏。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过了一会儿，手指也开始酸。
维持拨开的姿势本来就需要持续用力，她前面只顾着羞，直到现在才真正感觉到指节的紧绷。夏礼悄悄松了一点力道。
只是很少的一点。
被分开的位置随着她的手指松开而收回了一些。
祁明琰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我让妳遮了吗？」
夏礼整个人一僵。
「没有。」
「放回去。」
她咬了一下唇，重新把手指分开。原本稍微收回去的地方再次完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祁明琰看着她。
「想要的时候知道打开，现在知道羞了？」
夏礼呼吸一下停住。
前一句羞的是她藏不住的反应，这一句却像连她刚才那点偷偷想躲回去的心思也一起抓了出来。她甚至找不到可以否认的地方——刚才期待他靠近的人是她，因为一句「自己打开」而照做的人也是她；现在真的被他从头到尾看着，她却又想把自己遮回去。
那份矛盾被他一句话说穿，反而比单纯被看更加难堪。
夏礼的指尖僵在原处，明明已经重新按照他的要求打开，却觉得比第一次更赤裸。热意一路烧到耳后，胸口起伏得厉害，腿间也因为羞耻与兴奋缠在一起而更加敏感。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很轻地应了一声。
「……是的，主人。」
可那句话像留在她脑子里一样，让她连手指想放松都不敢再随意。她开始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只需要把腿分开。
手不能收。
姿势不能自己改。
他要她保持这个样子。
夏礼重新看向他。
这一次她安静了更久。
可身体并没有因此比较容易承受。
她已经开始分不清腿间那些细小的颤动究竟来自维持姿势太久，还是来自被他持续注视的兴奋。穴口偶尔收缩一下，手指下的湿意便更明显；而每一次这样的反应出现，她都知道祁明琰也看见了。
羞耻和兴奋像缠在一起，谁也没有退下去。
夏礼的膝盖又开始往内收。
这一次比刚才更明显。
她自己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察觉，直到两侧大腿已经收回了一小段，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祁明琰的声音同时落下来。
「谁准妳动了？」
夏礼立刻停住。
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
她看着他，没有再试图替自己找理由。
「没有人。」
「腿分开。」
夏礼慢慢把膝盖放回去。
刚才只收了那么一点，再重新打开时却比第一次困难得多。大腿内侧已经有了明显的酸意，手也维持得发僵，偏偏祁明琰仍然坐在原处，没有任何要结束的意思。
她重新把自己完全展示出来。
「自己打开。」
夏礼呼吸一停。
手指也重新调整到原本的位置。
「是的，主人。」
祁明琰看了她一会儿。
这一次没有再补任何命令。
夏礼却忽然明白了某件事。
她不是不知道正确姿势。
每一句命令她都记得。
腿要分开，手要维持着，不能因为羞耻就自己遮回去；主人要她看着，她也知道视线该放在哪里。
可知道是一回事。
一直做到，是另一回事。
而她已经开始守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