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了救她。虽然手段残忍了点。
白灵淼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但也听懂了他的意思。
虽然心里的幻想破灭了,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乖乖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沼泽。
“师……师兄轻点……”
李火旺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
他直接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干涩紧致的处女穴。
“啊!”
白灵淼痛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那里从未被异物入侵过,干涸得没有任何润滑。粗糙的手指强行挤开稚嫩的肉壁,火辣辣的疼。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李火旺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想不想活命?”
“唔唔……想……只要是师兄……怎么弄都可以……”白灵淼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极力放松身体,双腿主动缠上了李火旺的腰,像是在献祭自己。
李火旺抽出手指,那上面只沾了一点点可怜的湿气。他懒得再做扩张,扶住那根已经在裤裆里憋了一早上的大家伙,对准那个粉嫩紧闭的小孔。
哪怕还没有完全勃起,他的尺寸对于初经人事的白灵淼来说也是巨大的凶器。
“进来……要进来了……”白灵淼看着那个狰狞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的入口,巨大的恐惧和兴奋让她浑身颤栗。
李火旺腰部骤然发力,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顶到底!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伴随着那一层薄薄的膜被彻底贯穿的闷响。
“啊啊啊——!!!”
白灵淼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干草堆上剧烈弹跳了一下。
好痛……像是要裂开了……整个身体都被劈成两半了!
“呜呜……痛……师兄太大了……进不去的……出血了……好多血……”
鲜红的处女血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混杂着少许被强行挤出来的淫水,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干草。
那刺目的红色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妖艳。
李火旺停顿了一下,感觉到那个狭窄的甬道紧紧地箍住自己的肉棒,那种紧致感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忍着点。疼才记得住。”
他不仅没有退出来,反而借着血液的润滑,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滋咕!滋咕!”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血珠,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最深处的花心。
白灵淼痛得满脸冷汗,指甲深深地抠进身下的稻草里,在地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但随着疼痛逐渐麻木,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涨感开始从深处升起,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啊……啊……不痛了……好像……好涨……”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嚎叫变成了带着一丝哭腔的浪叫。
“里面……里面被填满了……子宫……大鸡巴撞到子宫了……这就是做女人吗……师兄把小白操坏了……”
李火旺此时也杀红了眼。他抓起白灵淼的两条大腿,用力向两侧掰开,然后猛地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在这个姿势下,白灵淼的私处完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底。那个原本粉嫩的小穴此刻被撑到了极限,随着他的抽插被翻出来一圈红色的嫩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李火旺每一次挺入,都能看到白灵淼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
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把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当成了发泄的肉靶子。
白灵淼的身体随着这种剧烈的撞击在草堆上以前后摩擦,背部被粗糙的稻草扎得生疼,划破了皮,但这疼痛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她的快感更加猛烈。
“啊哈!那样……那样太深了……要把肠子都顶出来了……子宫要破了……啊啊啊好爽!”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
她能感觉到师兄那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肆虐,那种被完全占有、被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灵魂都在战栗。
“要……要到了……师兄……小白要死了……”
就在最后关头,李火旺突然死死抵住那个脆弱的子宫口,像钻头一样用力研磨了一下。
这一下直接把白灵淼送上了云端。
“啊啊啊——!不可以——!”
紧接着,李火旺低吼一声,那股积攒已久的浓精像炮弹一样发射出来。
“噗——!”
白灵淼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即将被灌满的恐惧与兴奋。
“要出来了……要射进去了……生宝宝的地方……不要……会被烫熟的……啊啊啊全部射进来了……不管是精液还是尿都射进来吧!!”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娇嫩的宫颈,烫得她浑身痉挛。生命之水,也是堕落之源。
在那一瞬间,白灵淼双眼翻白,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了出来。
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具有毁灭性,以至于她的大脑直接宕机,眼前一黑,彻底昏厥了过去。
李火旺还在喷射,直到把最后一滴种都种在这个“药渣”体内。
良久,他才缓缓拔出那根依然沾满鲜血和浊白精液的阴茎。
“波。”
一声轻响,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洞口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圆形的开口,混合着处女血的浓精正缓缓从中流淌出来,滴落在草堆上。
李火旺随手扯过白灵淼扔在一旁的道袍,在那上面胡乱擦了擦自己的家伙,然后帮昏迷过去的少女盖上。
这下,谁也别想把她当药引了。
他刚提起裤子,耳朵突然动了动。
“咔嚓。”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枯枝被踩断的声音。
有人!
李火旺眼神瞬间变得如狼般凶狠,杀气毕露。他没有任何停顿,像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门外的人显然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快,转身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李火旺冲出门外的瞬间,那个想跑的身影还没窜出几步就被他一脚踹在后心窝上。
“哎哟!”
那人吃痛,狗啃泥似的摔在杂草堆里。
李火旺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两步跨上去,膝盖狠狠顶住他的脊梁骨,一手掐住他的后脖颈,把他那张惊恐的脸按进泥土里。
“赖子头。”李火旺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冷飕飕的杀气。
被按在地上的赖子头拼命挣扎,嘴里吃了好几口泥:“火旺……旺哥!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没看见!”
“没看见?”李火旺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捏得那细脖子咯吱作响,“谁刚才趴在门缝上流口水?嗯?”
赖子头吓得浑身哆嗦,裤裆里瞬间湿了一片。他在观里就是个受气包,平时只敢偷鸡摸狗,哪里见过像李火旺这么凶狠的阵仗。
“哥!爷!我错了!我就是路过……听到小白……不,白师妹叫得太……那啥了,我一时没忍住……”赖子头带着哭腔求饶,“我绝对不乱说!我嘴严得很!”
李火旺松了松手劲,把赖子头的脑袋拎起来转个向,让他看着自己阴沉的脸。
“我不信活人的嘴。”李火旺盯着赖子头乱转的眼珠子,“除非你也入伙。”
“入……入什么伙?”
“不想死在这鬼地方变成药渣,就得跑。”李火旺凑近他耳边,“这两天,你给我守在柴房外面。要是有人来了,你就学猫叫。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这里的事……我就把你扔进炼丹炉里炼油。”
赖子头哪敢不从,点头如捣蒜:“行行行!我都听旺哥的!我也早想跑了!”
李火旺松开他,拍了拍手上的泥灰:“站起来,跟我进去。”
“啊?进……进去?”赖子头傻了眼,眼神不自觉地往柴房那扇破门飘,喉咙里咕嘟咽了口唾沫。
刚才里面那动静,那叫声,可是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你不是喜欢听吗?让你看个够。”
李火旺一脚踢开门,把畏畏缩缩的赖子头拽了进去。
柴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留下的痕迹还没散去,空气里全是精液、血和女人体液的混合味道。
白灵淼已经醒了。
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因为失身而哭闹,反而正赤条条地坐在那一滩刚才搞出来的血水混合物里,低着头,神情专注得有些诡异。
她正用手指沾着大腿根上那些还没干涸的浑浊液体,一点点地往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涂抹。
“嘿嘿……师兄的味道……”她嘴里喃喃自语,全然不知羞耻。那些红白相间的液体被她涂得满身都是,像是在搞什么邪恶的涂鸦。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根本没看赖子头,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李火旺的裤裆。
“师兄……回来了……小白把流出来的都擦回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她那副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疯婆子。
银发乱得像鸡窝,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全是刚才李火旺留下的指印和掐痕,下体那个洞还微微张着,红肿得厉害。
赖子头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这还是那个平日里低眉顺目、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白师妹吗?这分明就是个那啥……
“看够了吗?”李火旺冷冷地瞥了赖子头一眼。
赖子头猛地回过神,慌忙低下头,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白灵淼那两腿之间瞟:“看……看够了……不不不没看……”
“去门口守着。”
把赖子头赶出去关上门后,李火旺转身看向白灵淼。
距离丹阳子炼丹还有最后两天。
这两天里,他必须确保这个“药引”彻底失效。
光是一次破处还不够,万一那老东西有什么法子能修复处女膜或者验出元阴未失,那就前功尽弃了。
要把她彻底搞烂。搞到谁看一眼都知道这是个被人玩腻了的破鞋,是个装满了男人精液的烂货。
“过来。”李火旺解开刚系好的裤带。
白灵淼就像听到了主人的召唤,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
她不用李火旺吩咐,就主动脸贴着地,把屁股高高撅起来,摆出了一个极其下贱的求欢姿势。
“师兄……还要吗?小白这里……还没合上呢……”她伸手指着自己那个红通通的穴口。
李火旺看都懒得看她的脸,直接抓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按在一旁的柴火垛上。
“这两天,你就给我张着腿待着。”
那根刚刚才软下去没多久的肉棒,在看到这副淫乱景象后又迅速充血硬了起来。没有任何前戏,连润滑都不需要——那里已经湿得流汤了。
“噗呲!”
李火旺再次捅了进去。
“啊哈——!”白灵淼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那不是痛呼,而是一种被填满的舒爽。
刚刚还在流血的伤口被粗大的阴茎撑开,痛感混合着摩擦的快感,瞬间点燃了她的神经。
“动起来……师兄快动……把子宫顶烂……”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柴房里便再没消停过。
为了确保精液能够停留在她体内,李火旺逼迫她保持着开腿的姿势,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姿势。”李火旺一边抽插,一边用手拍打着她大开的阴唇。
那两片肉唇经过反复的摩擦和撞击,已经肿得像两根红肠,根本包不住里面的嫩肉。
阴道口那一圈括约肌更是被撑得失去了弹性,随着李火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股白沫,还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喜欢……小白喜欢……这才是小白该有的样子……”白灵淼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随着李火旺的动作前后摇摆,“小白的屄……变成师兄专属的精壶了……闭不上了……一直在流……好想要师兄一直堵着……不要拔出去……”
到了中午,赖子头壮着胆子敲了敲门,送了两个冷馒头进来。
门一开,他就看见了那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白灵淼正跨坐在李火旺身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疯狂地上下套弄。
她那两团不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甩动着,上面全是李火旺留下的牙印和吻痕。
见赖子头进来,李火旺不但没停,反而突然发力,双手掐住白灵淼的腰,狠狠往上顶了一记狠的。
“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啊!!”白灵淼尖叫出声,整个人爽得向后仰倒,几乎折成了一张弓。
“有人看着呢。”李火旺坏笑着在她耳边说,“赖子头在看你的屄。”
白灵淼睁开迷蒙的双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赖子头,脸上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淫笑:“看啊……你看啊!赖子头……你看我怎么夹师兄的鸡巴……好深……师兄的龟头好大……把我的子宫都戳进去了……你也想操吗?可惜你是废物……只有师兄这样的大肉棒才配操我……”
赖子头听得裤裆都要炸了,那馒头差点掉地上。他从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这也太……太带劲了!
“滚出去!”李火旺骂了一句。
赖子头如蒙大赦,丢下馒头就跑,关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李火旺把白灵淼从身上扒下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草堆上。
“屁眼也别闲着。”
他从旁边摸起一根不算太粗的干柴棍,把上面的毛刺稍微捋了捋,然后对准那个紧闭的菊蕾。
“不要……拉屎的地方……脏……”白灵淼本能地缩了一下屁股。
“你也知道脏?”李火旺冷笑一声,不由分说把那棍子捅了进去。
“呜——!”
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白灵淼瞬间绷紧了身体。那根棍子虽然没有肉棒粗,但那种干涩的摩擦感让她觉得整个肠道都要被刮下来了。
“夹紧了。掉出来就让你吃下去。”
前后的夹击彻底摧毁了白灵淼最后的理智。前面被肉棒狂插,后面含着根棍子,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不是个人了,就是个用来装东西的容器。
“呜呜……我不做人了……我是母狗……我是师兄的套子……”
到了晚上,李火旺换了个更加极端的玩法。
他找来一根麻绳,把白灵淼的双脚脚踝绑住,倒吊在房梁上。
白灵淼整个人倒悬着,长发垂到地面,那随着重力下坠的乳房和彻底暴露的私处在空中晃荡。
“这是为了防漏。”李火旺拍了拍她被倒吊得有些充血的脸颊。
倒吊体位下,重力会帮助精液流进子宫的最深处,输卵管里。
李火旺站着,那根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肉棒依然坚挺。他扶住白灵淼悬空的腰身,再次把自己送进了那个早已松软不堪的肉洞。
“咕嘟。”
这次进入顺滑无比。那里面已经积攒了太多的淫水和精液,简直就像插进了一罐温热的浆糊里。
“好涨……倒着好涨……”白灵淼难受地扭动着,“精液……倒流了……流到肚子里去了……会怀上的……真的会怀上的……”
“怀上最好。怀上就是杂种,更没法当药引了。”
李火旺每一次挺动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恶意地旋转研磨。
这种反重力体位让白灵淼不仅要承受下体的侵犯,还要忍受脑充血的眩晕,感官被无限放大。
“啊啊!顶到了……顶到嗓子眼了……师兄饶命……肚子要撑破了……”
随着最后一股浓精在重力作用下灌入,白灵淼的小腹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李火旺把她放下来时,她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现在就像一张没有闭合能力的小嘴,大张着,不仅合不拢,那一圈红色的肉有些外翻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白浊混合着血丝,因为失去了重力压制,缓缓地从那张开的洞口流淌出来。
白灵淼傻笑着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那个被撑起来的小鼓包:“满了……真的装不下了……全是师兄的种……小白要坏掉了……要是真的怀上怪胎怎么办……好期待生出一堆小肉棒……”
李火旺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成了。这一身的精臭味,洗都洗不掉。这下就算是瞎子也能闻出来这不是个处女。
他捡起地上的黑袍扔给她:“盖上。别着凉死在这里。”
白灵淼把黑袍裹在身上,却特意把肚子那块敞开着。
“师兄真好……师兄最疼小白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声,那声音如同鬼哭狼嚎,震得整个清风观都在抖。
“成了!哈哈哈!我要成仙了!”
是丹阳子。炼丹房的方向。
李火旺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时辰到了。
他转身踢开门,看着门外同样被那笑声吓得瘫在地上的赖子头。
“起来。该办事了。”
赖子头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看着李火旺那如同恶鬼般的眼神,再看看屋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身精气的疯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俩人,比丹阳子还疯。
清风观的夜空被冲天的火光映得通红。
丹阳子死了。
那个疯疯癫癫、一直把他们当药材养的老道士,就在刚才,在吞下那颗所谓的“仙丹”后,在所有人面前像个烂西瓜一样炸开了。
真的就是炸开了。血肉横飞,肠子挂得到处都是,那颗还没消化完的“仙丹”还在那堆烂肉里发着诡异的红光。
观里的弟子们全乱了。有的吓傻了,有的开始抢东西,还有的已经互相砍了起来。
李火旺手里提着一把从死人手里抢来的锈刀,浑身是血地站在炼丹房的废墟前。
他刚砍翻了两个平时欺负他们的师兄,那种刀刃切入肉体的触感让他至今手还在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是一种亢奋。
杀人了。真的杀人了。
在这个疯癫的世界,杀人比杀鸡还简单。
“师兄……”
那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颤抖。
白灵淼一直紧紧跟在他身后。
她裹着那件宽大的黑袍,却掩盖不住里面赤裸身体散发出的浓烈腥麝味。
刚才的混乱中,她也杀了一个想上来占便宜的道童,那把剪刀还握在她手里,上面滴着血。
她的状态很不对劲。
心素体质让她对周围这些死人的怨气特别敏感,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丹阳子死后残留的那种诡异药味,正在刺激着她本就不稳定的神经。
她脸色苍白得像纸,身体抖得厉害,但那双红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好怕……血……好多血……”她贴在李火旺背上,脸颊蹭着他沾满血污的后背,“但是……下面的屄好痒……闻到血味就想被操……小白是不是疯了……”
李火旺转过身,看着她。
四周是断壁残垣,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的还在抽搐。火光在白灵淼脸上跳动,映出她那副既恐惧又渴望的扭曲表情。
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黑袍里,当着满地死人的面,在那湿漉漉的下体快速抠弄着。
“师兄……救救小白……屄里像是着了火……有虫子在咬……”
李火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的连续高强度性爱已经把她的身体改造成了一个必须依赖精液才能平静的容器,再加上现在的刺激,她彻底失控了。
如果不让她发泄出来,这女人恐怕会疯掉拖累自己。
“想被操?”
李火旺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插,直接扯过白灵淼,把她按在一具并没有完全死透的尸体旁边。
个刚被砍了头的师兄,脖腔里还在往外冒血泡。
“那就在这儿操。”
“啊!”白灵淼惊呼一声,却不是拒绝,反而主动岔开了双腿。
黑袍被粗暴地撩起,露出了那具被玩弄了两天两夜、已经惨不忍睹的身体。
那个微微外翻的肉洞还在往下滴着昨晚残留的精液,现在又混进了新鲜的淫水,泥泞不堪。
李火旺没有任何怜悯,他在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心中那股暴虐的兽性也被彻底激发。他解开裤子,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早就蓄势待发。
“噗呲!”
没有多余的一句话,他直接贯穿了她。
“啊啊啊——!”白灵淼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这声音盖过了周围的惨叫声,“好爽……就是这个……师兄的大鸡巴……哈啊……在死人堆里被操……好刺激!”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那已经被开发得松软多汁的阴道去套弄李火旺的阴茎。
地面的碎石和血水硌着她的后背,她却浑然不觉,反而抓起一把地上混合着泥土的血,胡乱涂抹在自己雪白的胸口,把自己弄得像个血腥祭典上的祭品。
“看看这些死鬼!”白灵淼一边被操得乱颤,一边指着周围的尸体大笑,“你们平时不是想摸小白吗?现在小白就在你们面前被火旺师兄狠狠地干!看到了吗!这才是小白的男人!你们死了都操不到的烂屄……现在正包着师兄的大鸡巴吞吐呢!”
这种当着死人面宣淫的背德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羞耻心。
李火旺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让她翻起了白眼。看着这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他心里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
“对……就是这样……掐死小白吧……”白灵淼艰难地挤出呻吟,“像杀那些人一样……把小白也杀在鸡巴上……做鬼也要做师兄的风流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