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窒息感的加重,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种只有在极度恐惧和极度兴奋交织下才会有的“绞杀”。
那种紧致度简直要夹断李火旺的命根子。
赖子头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手里抱着两包抢来的干粮,看到这一幕吓得差点又跪下。
“旺……旺哥……马车找着了……咱们是不是……”
“滚一边去等着!”李火旺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他现在正在兴头上,停不下来。
他把白灵淼翻了个身,让她跪在那具死尸身上,从背后狠狠撞击她的屁股。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白灵淼的身体都会重重地压在身下的尸体上。那尸体还在温热,这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却又爽到脚趾蜷缩。
“啊哈!顶到了!子宫……又要被顶开了!全是血腥味……好爱……师兄好猛……”
她像条母狗一样趴伏着,屁股高高撅起,因为之前的灌注而微鼓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颤一颤。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给你。”
李火旺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把这两天在这个鬼地方受的所有气,所有的恐惧和愤怒,全都化作了这凶狠的抽插。
几百下的急速打桩后,那个肉洞已经被操成了浆糊。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全部射进来!把肚子射爆吧!”
随着李火旺的一声闷哼,那滚烫的精液再次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灌满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
白灵淼发出一声长长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尸体上,一动不动了。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血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下面那具尸体的脸上,显得格外讽刺。
完事后,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不知何处传来的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白灵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像条得胜后在主人脚边讨赏的狗一样,爬起来抱住李火旺的大腿,不想松开。
她用脸蹭着李火旺被血染红的裤腿,眼神迷离而狂热:“师兄是王……是小白的神……只要有这根鸡巴在……小白就不怕……”
“以后不管去哪……都要带着小白这个夜壶……没有精液小白会死的……”
李火旺冷漠地把她推开,整理好衣服,提起那把锈刀。虽然没说话,但他那个默认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这乱世,身边有个对自己死心塌愿意为自已去死的疯女人,也不算坏事。
“走了。”
他踢了一脚还在发愣的赖子头。
“驾!”
破旧的马车冲破了清风观的大门,碾过地上的碎石和不想干的残肢,冲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身后的火光冲天,映照出李火旺阴沉的脸。
车厢内,白灵淼蜷缩在他脚边,身上裹着那件又脏又破的大号汗衫。
随着马车的颠簸,她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抠弄着那合不拢的下体。
前路是一片黑暗。但只要师兄在,只要还能被操,那就是天堂。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马车在泥泞不堪的山道上艰难前行。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一丝鸟叫虫鸣都听不见,只有车轴转动时枯燥单调的噪音,在这片死寂的森林中回荡。
李火旺坐在车头,手中缰绳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逐渐浓重的雾气。
身后的车帘随着颠簸微微晃动,隐约传出里面压抑带着水声的动静。
车厢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腥膻的味道,几天都没散去的精液发酵后的气味。
白灵淼蜷缩在角落里,那一头平日里或许还能勉强称得上是银白色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一只手伸进自己宽大的裙摆下,五根纤细惨白的手指正费力地在两腿之间抠挖着。
“唔……好多……弄不干净……”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
手指从那瓣红肿外翻的肉唇中抽离,带出一拉丝极长的黄白色粘稠物。
上一回李火旺射在里面的东西,有些已经干涸在腿根,结成了硬块,有些还聚在深处,随着走动一点点往外流。
白灵淼看着指尖那团属于师兄的体液,眼神迷离。
她本该觉得脏,本该觉得羞耻,可此刻心里涌上来的却是一种诡异的安稳感。
这条命都是师兄给的,这副身子自然也是师兄的容器,用来装师兄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
“嘶——”
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车轮似乎陷入了一个深坑。
白灵淼没坐稳,身子一歪,那个还没完全合拢的肉洞猛地收缩,挤出了一大股滑腻的液体,直接打湿了底裤。
就在这时,外面的雾气突然变得浓稠如实质,原本灰暗的树林瞬间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粉紫色。
“吁——!”
赖子头惊恐的叫声从前面传来。紧接着便是马匹慌乱的嘶鸣声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李火旺眼神一冷,手已经按在剑柄上。还没等他拔剑,四周的灌木丛中突然爆发出无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什么鬼东西?!”
数不清的深绿色藤蔓如同活蛇一般从地下钻出、从树梢垂落,铺天盖地地向车队袭来。
这些藤蔓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有的顶端还长着类似花苞一样不停蠕动的肉瘤,分泌着亮晶晶的粘液。
“小白!别出来!”李火旺大喝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瞬间斩断了十几根向他面门扑来的藤蔓。
断口处喷溅出的不是植物汁液,而是类似脓血一样的腥臭液体。
然而这些精怪似乎有着某种极其下流的本能,它们对李火旺这种充满了杀气的雄性只是试探性攻击,大部分主力竟然绕过了车头,直接撞破了车厢脆弱的木板!
“啪啦——!”
木屑纷飞,白灵淼惊叫一声,来不及躲避。几根粗壮得如同手臂一般的藤蔓瞬间缠上了她的脚踝和手腕。
“啊!师兄!救我!啊啊!”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白灵淼整个人被直接从车厢里拖了出来。
那些藤蔓并没有第一时间勒死她,而是极其诡异地将她四肢拉开,将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悬吊在半空之中。
李火旺回身一剑逼退身边的纠缠,抬头便看到了这一幕。
此时的白灵淼姿势极其淫靡。
两只手腕被藤蔓高高吊起,两只脚踝则被另外几根藤蔓向两边大跨度拉开,整个人悬在离地一米多的位置。
宽大的裙摆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完全垂落堆叠在腰腹部,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条白得反光的大腿无助地蹬踏着,中间那处被之前性事肏得红肿难消的烂肉一览无余。
粉红色的肉唇微微开阖,还在往外滴着刚才没抠干净的精液。
“呜呜……放开……师兄……”白灵淼拼命挣扎,但越挣扎,那些藤蔓就缠得越紧。
藤蔓上那些细小的吸盘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纷纷吸附在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和臀肉上。
每一个吸盘接触皮肤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并在上面留下一个红红的印记。
“这些东西……好滑……它们在动……啊!”
白灵淼惊恐地感觉到,有一根只有手指粗细、顶端长着肉瘤的细藤,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精液痕迹,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往那个最隐秘的湿洞钻去。
肉瘤顶端分泌出的粘液滴在那两瓣毫无防备的阴唇上,带来一阵恶心的凉意。
“不要……那里不行……给师兄留的……滚开!啊呜!”
那根细藤的顶端已经抵住了那个还在流水的洞口,试图往里挤。
白灵淼浑身颤抖,不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这种被非人异物侵犯的触感竟让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淫乱不堪的身体产生了一丝本能的收缩反应。
李火旺看着这一幕,原本充满杀意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别样的火光。他身形一闪,避开一次攻击,几步跨到白灵淼身下。
“哼,畜生也想吃独食?”
他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挥。
“唰——!”
这一剑精准得可怕,并没有伤到白灵淼分毫,却将那根正要钻进她身体里的细藤齐根斩断!
断掉的藤蔓像受惊的虫子一样疯狂扭动着缩了回去,喷出一股浓白的汁液,正好溅在白灵淼雪白的小腹上。
“师兄!快……快砍断这几根……小白要掉下来了……”白灵淼看到李火旺,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哭喊着求救。
然而李火旺并没有如她所愿挥剑救人。他站在那里,抬头审视着这具被妖怪“摆好”了姿势的肉体。
四周的迷雾中,无数双贪婪的眼睛似乎都在窥视着这里。
那些被斩断的藤蔓并没有退去,而是在几米外盘踞蠕动,像是等待时机的狼群,又像是……正在围观一场好戏的观众。
“砍断?为什么要砍?”
李火旺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他伸手抓住白灵淼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膝盖,用力往两边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正对着自己的脸。
“这么好的架子,平时想摆都摆不出来。既然这群妖怪这么懂事,还专门给你把腿张得这么大,我不操一下,岂不是辜负了它们的一番美意?”
白灵淼愣住了,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错愕,紧接着,那错愕便迅速被一股更为浓烈的羞耻和兴奋所取代。
师兄……要在这种地方?在被这些妖怪围着的时候?
“可是……它们……它们还在看……啊!”
李火旺根本没给她废话的机会。他单手解开裤腰带,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龟头上能看到跳动的青筋。
他上前一步,双手托住白灵淼那两瓣悬空的屁股肉,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点缓冲,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那原本就被藤蔓上的粘液和之前的余精润滑过的洞口,瞬间被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柱强行贯穿!
“啊啊啊啊啊——!!!”
白灵淼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但这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就在那充实到极点的涨满感中变成了浪叫。
“齁……进……进来了……师兄的大鸡巴……呜呜呜……好大……把那些妖怪的位置……全抢过来了……”
因为四肢被吊着,她根本没有任何借力点,整个人就像一个悬空的肉娃娃,完全依靠李火旺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作为唯一的支点。
李火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两人的耻骨都会发出响亮的碰撞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传得极远,简直就是对周围那些窥视者的公然挑衅。
“怎么样?比起那跟细面条一样的藤蔓,还是这根大鸡巴爽吧?嗯?”
李火旺一边狂操,一边恶狠狠地问道。他的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兽性的狂热,仿佛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暴戾都捅进这个女人的子宫里。
白灵淼被顶得在空中乱晃,那对平日里藏在衣服下的乳房因为重力作用从领口跳了出来,随着撞击大幅度地上下甩动,乳肉拍打在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
“是……是的……只有……只有师兄的大鸡巴才行……齁齁齁!太深了……顶到嗓子眼了……小白只要师兄的……别的都不要……啊啊啊啊!”
周围那些藤蔓似乎能感应到这里的欲望波动,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它们蠕动着向两人靠近,几根藤蔓试探性地伸过来,缠住了白灵淼垂下来的长发,或者是在她随着抽插而晃动的屁股后面轻轻抽打,发出啪啪的鞭挞声。
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混合后的颜色。
“它们……它们真的在看……啊哈!那些怪物……都在看师兄操小白的烂屄……那个……那个绿色的……还在抽人家的屁股……好爽……被当成母狗操了……在怪物面前表演的一条贱母狗……好羞耻……但是好爽啊……啊啊啊!”
李火旺听着这些淫荡至极的话语,非但没有觉得厌恶,反而觉得胯下的那根东西胀大了一圈。
他松开托着她屁股的手,转而抓住了那两根吊着她脚踝的藤蔓。
“既然觉得爽,那就让它们看个够!”
他用力将那两根藤蔓往两边更猛烈地拉扯,几乎要把白灵淼撕成两半。那个被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部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能清晰地看到,那一圈被撑得发白的粉嫩穴肉正死死地吸附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柱上,随着每一次抽出而被带出的一截嫩红软肉,以及那混合着白沫不断喷溅出来的淫水。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简直像是有人在搅动一桶浓稠的浆糊。
“看清楚了吗?你们这些杂碎!这才是操逼!这才是用屌!”
李火旺对着周围的雾气怒吼,腰部摆动的频率再一次加快,快得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白灵淼早已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拉成丝往下滴落。
“齁咿咿咿咿!要坏了……要被肏坏了……肚子……肚子被那个大鬼头顶穿了……尿……尿要被顶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顶都会鼓起一个明显的肉包,那颗硕大狰狞的龟头在子宫内肆虐的证明。
哪怕是被藤蔓拉着,她的身体还是因为这剧烈的快感而痉挛着想要蜷缩,却因为束缚而无法做到,只能被迫大张着双腿,全然接受这一场暴行。
“想射尿?给我憋回去!只能射精!”
李火旺突然松开藤蔓,双手猛地掐住了白灵淼纤细的脖子。
这一掐带来的窒息感让白灵淼原本就要到达顶点的身体猛地紧绷到极限,阴道内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了那根即将爆发的凶器。
“啊……呃……师……兄……射……射给小白……哪怕是射死……也要……全是师兄的……”
她在窒息的眩晕中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那就都给你!接好了!”
李火旺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耻骨,整根没入,连囊袋都重重拍打在她的阴阜上。
“轰——!”
只有两人能感受到如同火山爆发般的体液洪流。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毫无保留地轰进了那个早已被肏得松软不堪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白灵淼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双眼完全上翻,只能看到一大片眼白,舌头伸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异声响。
大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子宫,多余的顺着宫颈口溢出,混合着被顶出来的尿液和淫水,从结合处哗啦啦地流下来,在她身下的泥地上汇聚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洼。
周围那些藤蔓似乎也被这爆发出的纯阳之气所震慑,或者是那高潮时释放出的某种能量波动冲散了它们的阵法,竟然纷纷松开了吸附,迅速缩回了地下。
失去了支撑的白灵淼直接瘫软下来,李火旺顺势抱住了她,没有拔出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肉棒,而是就这样抱着她走回了马车旁。
他把像一滩烂泥一样的白灵淼扔回车厢底板上,看着她那还在不断痉挛、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沫的肉洞,冷哼一声。
“哼,便宜你了。”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截刚才斩断还在微微蠕动的藤蔓。那断口处流出的透明粘液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香,闻一口都让人觉得下腹燥热。
李火旺眯了眯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随手找了个空瓶子,开始收集那些还在滴落的粘液。
逃出那片该死的迷雾森林后,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但为了尽快远离那个鬼地方,车队并没有停下,而是沿着溪流继续赶路。
溪水潺潺,偶尔撞击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李火旺让赖子头停下马车让马喝点水,自己则跳下车,走到溪边洗了把脸。
冰凉的溪水让他有些躁动的神经稍微冷却了一些,但刚才在森林里的那一幕画面却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个女人被吊起来,毫无尊严地敞开一切任由自己使用的样子……
他的目光落在溪底。
清澈的水流下,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
其中有一块,质地极其细腻,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青灰色,表面光滑得如同打磨过的玉器,大小……大概和一只鹅蛋差不多。
李火旺鬼使神差地伸手把它捞了起来。
石头入手沉甸甸的,带着溪水的凉意。
他握在手里把玩了几下,那光滑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握紧,手指在石面上摩挲。
他转身回到车厢旁,一把掀开车帘。
里面的白灵淼似乎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正费力地想要用裙摆擦拭腿间那狼藉一片的痕迹。
看到李火旺进来,她吓得浑身一抖,那双还带着几分迷离的红眼睛里满是畏惧和讨好。
“师……师兄……小白在擦……还没擦干净……”
她以为李火旺又要“用”她,下意识地想要张开腿,却又因为大腿内侧被藤蔓吸盘留下的红印而疼得瑟缩了一下。
李火旺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块湿漉漉的鹅卵石扔到了她面前的毯子上。
“咚”的一声闷响。
白灵淼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不明所以。
“把它洗干净。”李火旺淡淡地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白灵淼不敢多问,连忙捡起石头,用还没干透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洗……洗干净了,师兄……”她双手捧着那块石头递给李火旺。
李火旺没有接,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滑那个即便合拢双腿也依然能看到缝隙的腿根。
“刚才那一射,把你撑松了吧?”
白灵淼脸上一红,羞耻地低下了头:“没……没有……师兄的东西很大……但是……但是小白能夹住的……”
“是吗?”李火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能夹住,那就把它塞进去。”
“什……什么?”白灵淼猛地抬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听不懂人话?”李火旺指了指那块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的鹅卵石,“塞进你的逼里。在下次停车之前,不许掉出来。敢掉出来,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在路边喂野狗。”
白灵淼看着那块坚硬、石头,又看了看李火旺那眼神,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师兄……这个……这个太大了……而且好硬……塞进去走路会……呜呜……”
“塞。”李火旺只有一个字。
白灵淼浑身一颤,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违抗师兄,后果只会比这个更惨。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撩起裙摆,露出那朵刚刚被蹂躏过损的骚逼,阴唇仍微微张开,渗出精液和透明液体的混合物.
分开双腿跪坐在车板上,拿着那块鹅卵石,慢慢凑近那个还在充血的洞口。
“唔……”
石头那冰凉的触感一碰到温热的嫩肉,就激得她打了个寒战。
那坚硬的石面没有任何弹性,比起肉棒那种即使粗大也带有韧性的触感,这种纯粹的硬物要可怕得多。
她用一只手掰开阴唇,另一只手用力将石头往里推。
“啊……疼……好撑……咕啾……”
刚被大量内射过的甬道里虽然滑腻,但那块石头的直径实在有些骇人。
随着她的用力,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成一个圆润的形状,那薄薄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透出一股透明的粉色。
石头一点点陷入,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和水渍声。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
“嗯嗯……进去了……一半了……哈啊!太大了……骨盆都要被撑开了……”
白灵淼满头大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终于,随着“啵”的一声闷响,整块鹅卵石完全没入了那个肉洞之中。
原本就被撑坏了的括约肌此刻被迫再次扩张到极限,只能勉强包裹住那块圆滚滚的石头。
因为石头太重,正在重力作用下不断往下滑,她必须死死夹紧双腿,在大腿肌肉和盆底肌的双重作用下,才能勉强兜住它不让它掉出来。
“哼,这不是挺能吃吗?”李火旺冷笑一声,看着她那鼓胀的小腹下沿,那里因为含着石头而微微凸起了一个硬块。
“好了,继续赶路。”
李火旺放下车帘,重新坐回车头。
“驾!”
鞭声响起,马车再次启动。
对于坐在硬邦邦木板车里的白灵淼来说,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这山路本来就崎岖不平,到处都是碎石坑洼。
马车又没有减震,每一次最微小的颠簸都会通过车轮、车轴、底板,直接传导到她的屁股上,进而震动体内那块坚硬的石头。
“唔!啊……”
刚走出没几步,车轮碾过一块石头。白灵淼瞬间挺直了脊背,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毯子。
体内的鹅卵石随着震动猛地向上跳了一下,重重地撞击在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宫颈口上。
一种钝痛混杂着酸麻的诡异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把她的肚子撞破。
“哈啊……哈啊……别动……别晃了……呜呜呜……”
她试图调整姿势,但这根本没用。石头圆滚滚的,在满是淫水和精液的湿滑甬道里根本固定不住。它随着马车的节奏在里面翻滚、摩擦、撞击。
那一层层娇嫩的肉壁被这块毫无感情的石头反复碾压,每一道褶皱里的神经都被强行唤醒。
更可怕的是,这种持续不断的异物摩擦,竟然开始唤起她身体里某种深层的渴望。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那本就淫乱的身体误以为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性爱。
“唔……动了……石头在转……那里……那里不能碰……啊!”
又是一个大坑。
石头猛地向下一沉,险些滑出洞口,吓得她拼命收缩阴道肌肉去夹。
当你试图用一块极其敏感的肌肉去用力夹紧一个正在摩擦你的物体时,那种快感是成倍增加的。
淫水像是开了闸一样疯狂分泌,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下。润滑液越多,石头就越滑,越容易掉,她就必须夹得越紧。
这就形成了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
车外的赖子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帘,有些担忧地问道:“李道爷,白姑娘没事吧?听着怎么像是在哭?”
李火旺头也不回:“不用管,她在练功。”
车厢里,白灵淼听到这话,羞耻得脚趾都要扣紧了。练功……用逼含着石头练功吗……
“唔嗯……师兄……坏人……明明知道……知道人家受不了了……”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那种持续不断的边缘性刺激因为没有最终的爆发点而变得极其折磨人。
每一次颠簸都像是一次小的高潮预演,却又生生被打断。
“啊!……只是……只是有点热……别看我……”
仿佛是为了配合她的心声,马车突然压过了一截枯木,整个车身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这一跳,那块鹅卵石狠狠地向上顶了一下。
“齁咿咿咿咿——!!!”
白灵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悲鸣。那一瞬间,她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了那块该死的石头。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已经有些温热的石头表面。
她在极度的颠簸和羞耻中,被一块石头操到了高潮。
李火旺在外面听着那一声明显变调的叫声,嘴角微微上扬。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彻底黑了下来。
“吁——”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