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惯猎·双重余烬

苏晚凝瘫在转椅上,双腿还搭在扶手上没来得及放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过度拉伸后细微地颤抖着,穴口在被突然抽空后痉挛地一张一合,淫液从里面缓缓向外溢,沿着会阴流过臀缝滴在了皮质椅面上。

整个人悬在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拽了回来,每一根神经都绷着、叫着、索要着那个被拿走的东西。

陈锋站在转椅前面,巨物昂然竖立,紫红滚烫的茎身裹着一层淫液和奶水的混合液体,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鼓胀如拳,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和苏晚凝的淫液混成一缕透明丝线挂在伞状边缘。

浑浊老眼从上往下扫过苏晚凝的身体。

V领针织裙完全卷在腰间成了一条奶白色的宽腰带,上半身裸露的G罩杯巨乳遍布指痕和奶水干涸后的薄亮痕迹,乳头暗红肿胀挺立,乳晕表面因反复吮吸充血扩大,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敞着,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被反复操弄后微微红肿外翻,穴口湿润地微张着。

“坐起来。”

苏晚凝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上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珠,听到声音后迷蒙地睁了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拔出来……”

“用你的奶子。”

四个字,没有任何修饰。

苏晚凝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收缩了一下。

“不……那个不行……”

“什么不行?刚才让我吸的时候挺主动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刚才那个”吸……你吸……”的伤口上,苏晚凝的脸烧了起来,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陈锋没有等回答,弯腰,一只手托住苏晚凝的后背将上半身扶坐起来,另一只手把搭在扶手上的两条腿放了下来,然后握住两个肩膀,轻轻一按。

苏晚凝从转椅上滑了下来,膝盖跪在了会议室的地毯上。

面前是陈锋站立的下半身,那根紫红巨物正对着脸部的高度,龟头顶端的前液离嘴唇不到十厘米。

“陈锋……”

“用手把奶子合起来。”

命令口吻。

苏晚凝跪在地毯上,抬头看了一眼陈锋的脸,沟壑纵横的面庞上满是奶水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乳汁,浑浊老眼里那种猎手审视猎物的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浓烈。

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了一秒。

双手从两侧托起了自己的巨乳。

十根白嫩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将两团G罩杯的巨大乳房从两侧向中间合拢,乳肉在挤压下从指缝间鼓胀溢出,中间形成了一道深邃绵密的乳沟,粉棕色的乳晕和暗红肿胀的乳头被挤到了乳沟的两侧边缘。

陈锋向前迈了半步。

胯部前送,紫红滚烫的巨物从乳沟的下方入口滑了进去。

粗大的茎身接触到乳肉内侧的一瞬间,陈锋的呼吸粗重了一拍。

哺乳期的巨乳和普通巨乳不同,乳腺在泌乳期充盈着奶水,每一团乳肉都比非哺乳期更加柔软、更加饱满、更加有弹性,像两只灌满温水的柔软皮囊,从两侧将粗大的茎身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寸茎身表面都被温热的、柔滑的、充满汁液的乳肉紧密地贴合着。

“夹紧。”

苏晚凝的手指在乳肉上加大了力度,十指深陷,将两团巨乳更紧地合拢在了一起。

陈锋的腰开始动了。

缓慢地向前推送,茎身在乳沟中向上滑动,淫液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充当了润滑剂,巨物在柔软乳肉的包裹中”咕叽”一声向上滑了两寸,龟头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紫红的伞状头部从两团合拢的乳肉上缘探出头来,正对着苏晚凝低头看的脸,离下巴不到五厘米。

然后腰向后退,茎身滑回去,龟头缩回乳沟里。

再推,再冒出来。

再退,再缩回去。

“看到了吗?每次出来都在蹭你的下巴。”

“别……别说了……”

“你的奶子比我想的还软,里面全是奶水是不是?”

挤压乳肉的力度加大了。

乳头在挤压下被推向了两侧,但泌乳反射已经被之前连续的刺激完全激活,即使乳头没有被直接吮吸,仅仅是乳房被大力挤压的动作就足以让奶水从两侧乳头持续溢出,白色乳汁从暗红的乳头上向下淌,流过乳房内侧的弧面,汇入了乳沟中间那道茎身来回滑动的通道里。

奶水和之前残留在茎身上的淫液、前液混合在一起,在乳沟中形成了一层乳白色的、泡沫般的黏滑液体,巨物在这层天然润滑剂中滑动的声音从最初的”咕叽”变成了更加湿滑的、持续的”咕叽咕叽咕叽”,像在一坨温热的奶油中来回搅动。

“听到了没有?你的奶水把我的屌裹成什么样了。”

苏晚凝低着头,视线无法回避:两团自己的巨乳被自己的手合拢着,一根紫红粗大的肉棒在乳沟中进出,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带着一层乳白色的奶水泡沫,蹭过下巴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然后缩回去,再冒出来,再留下一道,下巴上已经沾满了前液和奶水混合的黏腻液体。

“下次冒出来的时候,张嘴。”

“什么……不……”

“张嘴含住。”

腰向后退,茎身缩回乳沟深处。

然后向前推。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紫红的伞状头部带着一层奶水泡沫,正对着苏晚凝的嘴唇。

苏晚凝的嘴唇闭着。

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溢出了一滴浓稠的前液,挂在伞状头部的最前端,摇摇欲坠。

停在那里。

不推了,也不退,龟头就那么悬在嘴唇前面两厘米的距离,等着。

又是等待,和”一厘米不吻过去”一模一样的等待,和”你自己动”一模一样的等待。

每一次都让苏晚凝自己越过那条线。

苏晚凝的眼圈红了。

嘴唇张开了。

龟头滑入了口腔。

巨大的伞状头部撑开了嘴唇的弧度,几乎将嘴角撑到了极限,舌面被龟头的下缘压住,口腔被塞满了大半,腥咸的前液和自己奶水混合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含紧了。”

嘴唇箍住了龟头和茎身交界处的冠沟,两颊微微内凹。

陈锋的腰开始在乳沟中小幅度地前后滑动,每次向前推送时龟头在口腔中向喉咙方向推进一点,每次后退时龟头从口腔中滑出一半,乳沟中”咕叽咕叽”的滑动声和口腔中”啧啧”的吮含声同时响起。

苏晚凝的一滴眼泪从桃花眼角滚落。

沿着脸颊向下流,流过下颌线,滴落在合拢的乳沟里,混进了奶水和前液的乳白色泥泞中。

陈锋低头看到了那滴泪。

没有说话,腰的动作加快了。

乳沟中的滑动频率提高。

“咕叽咕叽”变成了更急促的、连续的”咕啾咕啾”声,奶水在挤压中持续从两侧乳头溢出补充进乳沟,泡沫般的白色液体在高频滑动中被搅打得更加黏稠,从乳沟的上下两端溢出来,上端的溢出物沾在了苏晚凝的下巴和嘴唇周围,下端的顺着乳房下缘向下淌落在了跪着的大腿上。

龟头在每次前推时塞入嘴唇间,嘴角被撑到极限,前液和唾液混合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每次后退时龟头从嘴唇中滑出大半,带出一缕混合着唾液和前液的丝线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

“用舌头舔一下。”

犹豫了一拍。

舌尖在龟头下一次推进口腔时抵上了伞状头部的底面,沿着冠沟的弧线轻轻舔了一圈。

陈锋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声。

“再舔。”

舌尖又舔了一圈。

龟头表面的前液和奶水泡沫被舌尖搅散,咸腥和甜腥混合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

陈锋的腰突然停了。

巨物从乳沟中抽了出来。

龟头从嘴唇中退出的一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一缕唾液丝线从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空中断裂。

苏晚凝跪在地毯上,嘴唇红肿微张,下巴和嘴角沾满了前液奶水唾液混合的液体,巨乳上的乳沟里是一片乳白色的泥泞。

“怎么……停了?”

问出这句话的苏晚凝自己都愣了一下。

“想让我继续?”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

不等回答。

双手伸到腋下,将跪着的苏晚凝一把提了起来。

转身,坐回了那把宽大的转椅上。

将苏晚凝拉过来面对面跨坐在了大腿上方。

这一次不是M字型,双腿跪在椅面两侧,膝盖陷进皮质椅面里,正常的面对面抱坐位。

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伸下去,握住巨物的茎身,龟头对准了穴口。

穴口已经被连续操弄了快一个小时,阴唇微微红肿外翻,穴道入口不再是紧窄的缝隙而是微微张开的、湿润的、随时准备吞入的状态。

“坐下去。”

苏晚凝的腰往下沉。

这一次没有一寸一寸的缓慢吞入。

龟头碰到穴口的一瞬间,穴肉主动张开了,像一张饥渴的嘴在等待投喂,巨物在穴道内壁分泌的大量淫液润滑下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整根滑到了底部。

“噗嗤。”

一声湿滑的吞入声。

完全适应了,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内壁的嫩肉不再是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而是紧密贴合的包裹,像一只手套严丝合缝地套在了巨物上面,吮吸般地裹紧。

陈锋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吃得很顺。”

“你别说了……”

“上次第一下进去的时候你说太大了进不去,现在呢?一口就吞到底了。”

“那是因为……已经……”

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已经”什么?已经被操了快一个小时了?已经适应了?已经不再抗拒了?

哪个答案都没办法说出口。

苏晚凝闭上了眼,双手环住了陈锋的脖子,不是拥抱,是需要一个固定点来维持坐姿的平衡。

然后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双手的位置从脖子向上移,手指插入了陈锋后脑的短发中,将那颗沟壑纵横的脑袋向前拉,拉向了自己胸前的巨乳。

将陈锋的脸埋进了乳沟深处。

不是陈锋主动凑过去的,是苏晚凝把脸按进去的。

温热柔软的乳肉从两侧挤上来贴住了两颊,奶水的甜腥气味笼罩了整张脸,鼻尖碰到了胸骨上方的皮肤,嘴唇陷在乳沟的深处。

苏晚凝的声音闷闷地从上方传下来。

“别看我的脸……不想被你看。”

脸上的表情不想被看到。

陈锋埋在巨乳里,嘴角在乳肉中间翘了一下。

“不看脸也行,开始了。”

双手扣住了纤细的腰侧。

从下方猛力向上一顶。

“啪!”

臀肉被大腿根向上弹击的声音在椅面上炸开,苏晚凝的整个身体被这一记全力上顶的冲击力弹起了两寸,巨乳在近距离内向上弹跳拍在了陈锋的额头和眼睛上又落回来。

“啊!”

不等落稳,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啪!”

全力输出,每一下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粗壮的腰从椅面上发力向上猛顶,巨物整根抽出再整根向上贯穿,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时苏晚凝的身体都被顶得向上弹跳一下然后因自身重量落回来坐到底部,形成了一种上下颠簸的猛烈节奏。

“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不间断的撞击声在封闭的会议室里轰响,转椅在这种级别的冲击力下”吱呀吱呀”地摇晃发出金属铰链的呻吟声,椅轮在地毯上被撞得向后滑了几寸。

苏晚凝不再说”不要”了。

整个人趴在陈锋的身上,双手将脑袋按在巨乳间不让抬起来看自己的脸,嘴唇紧咬着,只从鼻腔中泄出随着撞击频率断续的、压抑的闷哼。

“嗯……嗯……嗯……”

每一声都和”啪”的撞击声同步。

埋在巨乳中的嘴唇找到了左侧乳头。

张嘴,含住,猛吸。

“噗!”

奶水涌入口腔,喉结”咕”一声吞咽。

松口,偏头,含住右侧。

“噗!”

吞咽。

最终冲刺阶段的边操边吸不再是之前骑乘位的”一吸一放”节奏,是嘴唇密封住乳头后持续不断地吸吮,不松口,将乳头和乳晕完全包裹在口腔中,两颊深深内凹形成强力负压,像一台不停歇的吸奶器。

“嗦嗦嗦嗦。”吮吸声。

“啪啪啪啪。”撞击声。

“咕啾咕啾。”穴道中淫液被挤出又被搅动的水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会议室中奏响。

奶水在持续的强力吸吮下源源不断地涌出,量大到嘴唇完全含不住,乳白色液体从嘴角两侧溢出来沿着乳房的弧面向下淌,流过乳房下缘,滴落在两人腹部的交接处,和穴口溢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另一侧没被含住的乳头同样在泌乳反射的连锁作用下持续喷奶,白色乳汁从无人照管的乳头上向下流,一道白色液流沿着乳房外侧的弧度蜿蜒而下,滴在陈锋Polo衫的肩头上。

苏晚凝的身体在猛烈的从下方顶弄和乳头持续吮吸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失控了。

穴肉的收缩从之前的不规则痉挛变成了有规律的、一波接一波的层层绞紧,从穴口到最深处像波浪一样层层推进,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更持久,淫液的分泌量暴增到了从穴口和茎身接缝处被每一次撞击飞溅出来的程度。

“啪”的撞击声里混入了”噗嗤噗嗤”的液体飞溅声。

“要……到了……这次真的……到了……”

声音在颤抖,在发哭腔,但不再是求饶的语气。

陈锋松开了乳头。

“啵”的一声,嘴角挂着一缕白色奶水。

“到了就到。”

腰的频率提到了最快。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从下方全力向上的打桩式猛顶,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点上时苏晚凝的整个下腹都在不受控地抽搐,双手在后脑的短发中抓紧到指节发白,双腿在椅面两侧痉挛到膝盖不停磕碰椅子扶手,巨乳在近距离的猛烈颠簸中疯狂弹跳拍打在陈锋的脸上、额头上、下巴上。

苏晚凝到了。

高潮从小腹深处炸开。

穴肉剧烈痉挛,一波猛过一波的收缩从穴口蔓延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反弹回穴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住巨物的力度大到陈锋的腰被绞得顿了一拍才重新撞进去,整个下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腹肌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地一阵一阵地收缩。

潮吹液从穴口和巨物茎身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不是溢出,不是流淌,是高压喷射,透明的液体像被打开阀门的水管一样从穴口缝隙中飞溅出来,溅在陈锋的裤裆上、大腿上、椅面上、地毯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同时。

两侧乳头在高潮引发的剧烈泌乳反射下同步喷射。

两股白色奶柱从暗红肿胀的乳头上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喷出来,不是溢流,不是渗出,是像水枪一样的强力喷射,左侧的奶柱射在了陈锋的右脸颊上”啪嗒”一声溅开成一片白色水花,右侧的奶柱射进了微张的嘴唇中,乳白色液体直接冲入了口腔深处。

潮吹液从下面喷,奶水从上面射。

双重喷射。

苏晚凝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失控的、完全不加掩饰的长声尖叫,声音高亢到嗓子发哑,在会议室的隔音墙壁之间回荡了两秒才渐渐转为颤抖的呜咽。

陈锋在穴肉痉挛性绞紧的一瞬间也到了极限。

“全给你。”

三个字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来。

腰猛力上顶,将巨物死死钉在穴道最深处不再抽出。

巨物的茎身在穴道深处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从龟头深处猛力射出。

灼热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精液冲击在穴道最深处的柔软壁膜上,苏晚凝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的温度比体温高出好几度,像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了小腹深处。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巨物每跳动一次就射出一股,每一股都带着肌肉收缩的猛力冲击着穴道最深处的壁膜,精液的量大到穴道内部的空间被迅速灌满,多余的精液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中被内部的压力挤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茎根向下淌。

苏晚凝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冲击宫颈的灼热。

没有说”不要射在里面”。

上一次,在休息室第一次被侵犯时,声嘶力竭地喊过”不要射在里面”。

上上一次的结束时,嘴唇动了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这一次,连嘴唇都没动。

双手从后脑的短发中松开,环住了宽阔的脖颈,把自己挂在了陈锋的身上,脸埋进了Polo衫覆盖的肩窝里。

颤抖着,接受了一切。

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入穴道深处,射了至少七八股才渐渐停了,巨物在穴道中缓慢地停止了跳动,但硬度只消退了不到两成,依然粗大地填塞着穴道。

两个人维持着面对面抱坐的姿势,一动不动。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了。

空调低鸣的声音重新变得可以辨认,窗外深圳湾的午后阳光从落地窗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柱,光柱中有细小的灰尘颗粒在浮动,空气中弥漫着奶水的甜腥、精液的腥咸、淫液的骚味、汗水的酸涩、皮质转椅被体液浸润的皮革气味,五种气味混合成一种浓烈的、属于情事之后的独特味道。

苏晚凝的脸埋在陈锋的肩窝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陈锋的一只手松开了腰间的扣握,抬起来,粗糙的手掌从后脑向下缓缓抚过汗湿的发丝。

没有说话。

过了大约一分钟。

陈锋的腰轻轻向后退,巨物开始从穴道中缓慢撤出。

半硬的茎身带着穴道内壁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物,一寸一寸地从穴道中滑出,穴肉在巨物撤离时最后绞缩了一轮,像是不舍得放开,但最终还是被完全抽出了。

龟头离开穴口的一瞬间。

“噗嗤。”

大量精液、淫液、潮吹液的混合物从失去堵塞的穴口中涌了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淫液从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向下流淌,沿着会阴、臀缝,滴落在皮质椅面上。”

嗒、嗒、嗒”,一滴接一滴。

苏晚凝的整个人瘫在转椅上,像一具被抽走了骨头的人偶。

奶白色V领针织裙完全卷在腰间成了一条宽腰带,上面是裸露的G罩杯巨乳,遍布十指掐捏的红印、嘴唇吮吸的淡紫色吻痕、奶水干涸后的白色薄层、汗水蒸发后的微微发亮的皮肤,乳头暗红如过熟浆果肿胀挺立,下面是裸色丝袜裆部撕裂的大口子,浅紫色蕾丝内裤被扯到大腿根一侧,私处暴露,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向外溢出乳白色精液,丝袜的大腿内侧溅满了淫液、精液、潮吹液混合的各种大小不一的斑点。

脸上泪水、汗水、奶水、唾液混合的痕迹纵横交错,桃花眼半阖着,眼尾泛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红肿微张,唇角还残留着前液和奶水的白色残迹。

被彻底蹂躏过的样子。

但这一次,那张脸上的表情不再只有屈辱。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想承认的,餍足。

陈锋站起来,从桌面上抽了两张纸巾,粗略地擦了擦巨物上的液体,将内裤拉上来,裤子提好,皮带”啪嗒”一声扣上。

低头看了一眼瘫在转椅上的苏晚凝。

“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指了指会议室角落连通的小卫生间。

苏晚凝没有立刻动。

过了十几秒,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地、吃力地从转椅上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到膝盖差点打弯跪回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晃了两下才站稳,站起来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淌,流过裸色丝袜的纤维表面,在丝袜上留下一道白色的蜿蜒液流。

苏晚凝低头看到了那道白色液流。

没有说话。

弯腰从地上捡起散开的哺乳文胸,没有穿,拿在手里,把卷在腰间的裙子拉下来盖住了下半身,拉了拉V领的领口遮住了巨乳的大部分,但没有文胸的支撑,G罩杯的轮廓在针织裙面料下清晰到每一个弧度都暴露无遗,乳头的凸点像两颗纽扣一样顶着面料。

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了卫生间。

步伐不稳,大腿内侧因长时间极度张开的肌肉拉伸而酸痛,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穴道里残余的精液在走动中继续向下渗出。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锁舌”咔嗒”一声。

苏晚凝蹲在马桶上。

裙摆撩到腰间,双手撑在膝盖上。

白色浓稠的精液从穴口向下流淌,一滴,两滴,然后是缓慢的、连续的液流,乳白色液体坠入马桶的水面中发出极其细小的”嗒嗒”声。

那个男人的精液。

射在她穴道最深处的。

每一滴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晚凝没有哭。

第一次,在休息室的浴室里,哭了。

这一次,没有。

脸上没有泪水,也没有屈辱的扭曲,甚至没有咬紧的嘴唇和攥紧的拳头。

面无表情。

机械地从卫生间纸筒上扯下一截卫生纸,折叠,伸到腿间擦拭,纸面上沾了一片乳白色,扔进马桶,再扯一截,再擦,再扔。

动作有条不紊,像在处理一件例行事务。

擦干净之后从马桶上站起来,在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裙摆的皱褶,用手指理了理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的碎发,打开了手提包,从里面拿出随身携带的防溢乳垫贴进了哺乳文胸的罩杯内侧,然后穿上文胸扣好前面的搭扣,拉好裙子的V领,确保乳沟被遮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从化妆袋里抽出粉饼,补了一层薄粉遮住脸颊上的潮红和泪痕,涂了一层口红盖住嘴唇的红肿。

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被裙摆遮住了,外面看不出来,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用纸巾尽量擦干了,但丝袜纤维深处渗入的白色残迹没法完全清除,只能指望裙摆足够长不被看到。

镜子里的苏晚凝看起来还算体面。

妆容完整,衣着得体,V领针织裙线条流畅,只是脸上的神情比走进这间会议室之前淡了一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

走出了卫生间。

陈锋站在会议桌旁,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Polo衫,桌面上放着两杯水,一杯给自己倒的黑咖啡,一杯给苏晚凝倒的温水。

苏晚凝走过去拿起了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玻璃杯碰到嘴唇时,嘴角还有一点微肿的触感。

放下杯子。

“……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又说了。

和上次离开休息室后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但声音不一样了。

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在给自己立一道铁墙。

这一次,声音轻了,尾音虚了,像一根裂了缝的弦勉强拨出的最后一个音,自己都知道撑不了多久。

陈锋靠在桌沿,端着黑咖啡喝了一口。

浑浊老眼看着苏晚凝。

没有说”好”。

上一次,苏晚凝说”最后一次”的时候,陈锋回了一个”好”。

那个”好”不是答应,是一种猎手的从容,因为知道猎物还会回来。

这一次连”好”都不说了。

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开口说了另一件事。

“下个月集团战略研讨会,地点定在三亚。”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日常工作安排。

“为期三天,海棠湾那边的酒店,你作为投资部总监必须参加。”

三亚。

三天。

出差。

酒店。

苏晚凝拿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玻璃杯壁上出现了一圈被手指捏出的雾气。

“……三天?”

“三天,15号到17号,行程和住宿安排秘书会发到你邮箱。”

停了一拍。

“你的房间在我隔壁。”

苏晚凝的睫毛颤了一下。

三天,酒店,隔壁房间,不是办公室里见缝插针的一两个小时,是三天三夜的近距离接触。

“……能换房间吗?”

“房间是我定的。”

意思很清楚,不能换。

“……知道了。”

两个字。

声音很轻。

没有说”我不去”,没有说”我请假”,没有说”你不能这样”。

“知道了。”

苏晚凝放下水杯,从椅背上取下自己的手提包挂到肩上。

“我先走了。”

陈锋端着咖啡,点了一下头。

“裙子后面理一下,有皱。”

苏晚凝的手伸到身后摸了一下裙摆,果然有一块被压出了不规则的褶皱,用掌心抚平了。

“……谢谢。”

说完自己怔了一下,在谢什么?谢提醒裙子有皱?这句话从嘴里自然地冒出来的感觉让苏晚凝的胸口闷了一瞬。

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会议室的门。

步伐平稳,腰杆挺直。

从背后看,依然是那个端庄优雅的苏总监。

拉开门,走了出去。

会议室的门在身后合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张秘书请假了,整个58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声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嗒、嗒、嗒”声。

苏晚凝在落地窗前停了一下。

深圳湾的午后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金色的光柱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打在V领针织裙的奶白色面料上、打在脸上,亮得刺眼,窗外的海面波光粼粼,远处南山的写字楼群在热浪中微微变形。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林昭两小时前发来的微信还没有回复。

“老婆在开会吗?晚上早点回来,小宇想你了。”

那个爱心emoji头像。

苏晚凝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

打了一行字:

【刚开完会,晚上早回,】

发送。

锁屏。

手机放回包里。

踩着高跟鞋继续向电梯走去。

“嗒、嗒、嗒。”

步伐平稳,节奏均匀,腰杆笔直,肩膀端正。

从背后看,没有任何异常。

苏总监,端庄,优雅,步履从容。

如果有人足够仔细,会注意到裙摆下缘的阴影里,裸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缕白色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蜿蜒过膝盖内侧的弧度,在走动时隐约反射着走廊灯光的微弱光泽。

电梯门打开了,苏晚凝走了进去。

门合上。

58层走廊重新归于寂静。

会议室里,陈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根雪茄。

银质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雪茄帽,火柴”嚓”一声划燃,火焰烤着雪茄的底部,转了两圈,吸一口,辛辣的烟气灌入肺里又从鼻孔中缓缓吐出,在空调冷风中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

靠在转椅上,椅面上还残留着体液浸润后的微暗痕迹,对面那面雾化玻璃墙上,两块乳房压出的奶水汗水混合印记还没有擦,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半透明的微光。

翻开桌上的台历。

翻到了下个月,手指停在了15号的格子上。

三亚,海棠湾。

已经订好了相邻的两间海景套房。

吸了一口雪茄,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会议室里亮了一下。

办公室里操固然刺激,但时间总是太短,一两个小时,门外有秘书,楼下有几千号员工,来电话要按住不让接,高潮要压着嗓子不让叫。

三亚不一样。

三天。

一整个晚上。

海景套房,浴缸,阳台躺椅。

不用赶时间,不用捂嘴,不用中途停下来因为有人打电话。

陈锋将烟灰弹进了桌面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灰烬无声地坠落,溅起一点极细的灰尘。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想看看那个嘴上说”最后一次”的女人,在酒店大床上,在浴缸的热水里,在深夜阳台的海风中,会说出多少次”最后一次”。

猎场,正在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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