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14日,凌晨五点二十八分。
手机闹钟在枕边震了两下就被按掉了。
苏晚凝睁开眼,天还没亮,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是深圳初冬凌晨那种灰蓝色的微光,身边林昭睡得很沉,侧身朝里,呼吸均匀,被子盖到肩膀,露出后脑勺上睡得有点翘的短发。
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婴儿床前。
小宇睡得正香,小拳头攥着,嘴唇微微嘟着做吮吸的动作,口水把小枕巾洇了一小块。
弯腰把儿子抱起来。
小宇哼唧了两声,不情愿地扭了一下小身子,然后鼻子拱了拱,准确地找到了胸口的方向。
苏晚凝坐到床边的哺乳椅上,解开睡衣扣子,将右侧乳房送到了儿子嘴边。
小嘴含住乳头的瞬间开始有力地吮吸。”
嗦嗦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细小而清晰,奶水涌出来的时候乳房有一阵酸胀的刺麻感,然后是温热液体流出的放松,小宇的手搭在乳房外侧的弧面上,五根小手指张开着,比成年人的掌心还小一圈的手根本握不住G罩杯的弧度。
苏晚凝低头看着儿子吃奶的小脸,用拇指轻轻摸了摸那只小手的手背。
喂了十五分钟,换到左边又喂了十分钟,小宇吃饱了,嘴唇”啵”一声松开乳头,嘴角挂着一缕白色奶水,眼睛也没睁就直接睡了回去。
轻轻放回婴儿床,掖好被角。
走进卫生间洗漱,然后站在穿衣镜前选衣服。
行李箱昨晚已经收拾好了,今天穿什么出门这件事,苏晚凝比平时多花了五分钟。
最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浅驼色高领针织衫。
高领,遮到下颌线下方两指的位置,锁骨完全看不到,胸口更不可能有任何暴露,搭配白色阔腿裤和平底棕色乐福鞋,不穿高跟鞋,不穿裙子,不穿丝袜。
穿好之后站在镜子前看了一遍。
高领针织衫的面料是羊绒混纺的,贴身但不算紧,问题在于G罩杯的体量太大了,任何贴身上衣穿在身上都会被撑出惊人的弧度,浅驼色的针织面料从肩线向下延伸到胸部时骤然隆起一个夸张的半球形,然后在乳房下缘急剧收回腰线,乳头的位置虽然隔着哺乳文胸和防溢乳垫,但因为哺乳期乳头增大挺立的缘故,两个微微凸起的点依然若有若无地在针织面料下显现。
苏晚凝把防溢乳垫的位置调了一下,确保凸点被压平了一些。
又拉了拉高领的领口,确认遮得够高。
深吸一口气。
三天而已,工作出差,正常安排,战略研讨会是集团所有高管都要参加的常规会议,去的又不是只有两个人,还有其他部门的总监和副总裁。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
把这些话在心里说了一遍。
五点五十分,出租车到了楼下。
苏晚凝拖着登机箱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林昭还在睡,被子的轮廓安安稳稳的,呼吸声平缓,昨晚他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消息”,然后翻个身就睡着了。
苏晚凝弯下腰,嘴唇轻轻贴了一下林昭的额头。
“我走了,三天后回来。”
林昭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眼皮没抬,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苏晚凝的手背,又缩了回去。
苏晚凝直起身,看着丈夫安稳的睡脸。
手指攥紧了行李箱拉杆。
转身走之前,又去婴儿床前弯腰看了一眼小宇,小家伙吃饱了奶,小脸粉扑扑的,两只小拳头举在耳朵两侧,睡得四仰八叉。
嘴唇碰了碰儿子的额头。
出门,关门,锁门的声音很轻。
电梯里,苏晚凝抬头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下跳,手机亮了一下,是婆婆发来的微信:“晚凝放心去,小宇交给我,冰箱里存了四袋奶够两天的,你到了再挤一次冻好寄回来。”
回了一条:“谢谢妈,辛苦了。”
六点四十分,出租车到达深圳宝安国际机场T3航站楼。
苏晚凝拖着登机箱穿过出发大厅,自动扶梯上到三楼,跟着指示牌走到头等舱贵宾厅入口,刷了一下登机牌上的二维码,玻璃门无声地滑开。
贵宾厅里灯光暖黄,铺着深色地毯,咖啡机低声嗡鸣着,空气里飘着现磨咖啡豆的焦香,早上七点不到,厅里人不多,零散坐了几个商务旅客低头看手机或者笔记本电脑。
最里面靠窗的沙发区,一个宽阔的背影已经坐在那里了。
黑色休闲夹克,深灰色长裤,脚上是棕色翻毛皮鞋,没穿惯常的定制西装,但宽肩厚背的轮廓在休闲夹克下依然撑得面料紧绷,领口没拉拉链,露出里面深蓝色圆领T恤和古铜色脖颈上那条粗壮的胸锁乳突肌线条。
陈锋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一只翻开的iPad,手指在屏幕上划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浑浊老眼从苏晚凝的脸上滑下来。
在浅驼色高领针织衫胸部那两团隆起的弧度上停了两秒。
嘴角动了一下。
“穿了个高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里有一丝不明显的玩味。
苏晚凝攥了一下行李箱拉杆,声音保持着职场寒暄的平稳:“早上冷,随手拿的,陈总早。”
“行李给小王,走吧。”
旁边站着一个穿深色POLO衫的年轻男人,接过了登机箱,苏晚凝没有多看,跟在陈锋后面穿过贵宾厅的专用通道,走上了停机坪的接驳车。
七点一刻,登机。
深圳飞三亚,航程两小时四十分钟。
头等舱在机舱最前方,推开帘子进去的时候,苏晚凝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有两个包厢。
整个头等舱只有两个1-1布局的独立包厢,左右各一个,中间隔着一道深灰色的电动隔板,每个包厢有一张可以180度放平的宽体座椅、一面不大的液晶屏、一个可折叠的小桌板、以及从地面到天花板的包裹式侧壁。
两个包厢里没有其他旅客。
整个头等舱,就两个人。
“……其他高管呢?不是一起走吗?”
“他们下午的航班,明天才有会,你的行程跟我走。”
苏晚凝站在过道里没有立刻落座。
“我记得邮件里写的是全体高管统一出行。”
“改了,坐。”
语气没有商量余地。
苏晚凝走到右边的包厢坐了下去,座椅的皮革是冰凉的,接触到白色阔腿裤包裹的大腿后面时微微一凉,系好安全带,把随身的手提包放在脚边,眼睛看着面前的液晶屏,没有打开。
陈锋坐在左边的包厢,中间那道电动隔板隔着两个人,从苏晚凝的位置能看到隔板上方露出的半个头顶。
空姐过来做了起飞前的例行服务,送了两杯橙汁和热毛巾,声音轻柔:“二位需要什么可以随时按铃,起飞后平飞阶段我们会提供早餐服务。”
“不用早餐,起飞后不用进来,按铃再来。”
“好的先生。”
帘子拉上了。
苏晚凝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一圈。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的低频轰鸣声透过机舱壁传进来,跑道上的灯光从舷窗外快速后退,加速,抬头,离地,深圳的城市灯火在凌晨的灰蓝色天幕下向后方倾斜着缩小。
爬升阶段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安全带指示灯灭了。
机长广播响了一声,说了巡航高度和预计到达时间。
然后苏晚凝听到了一个声音。
“嗡。”
电动隔板启动的微弱马达声。
深灰色的隔板从左向右缓缓收缩,像一扇推拉门一样滑进了侧壁的卡槽里。
两个独立包厢合并成了一个宽敞的半封闭空间。
陈锋已经解开了安全带,靠在放平了三分之一的座椅上,一条长腿搭在另一条上面,黑色休闲夹克的拉链拉开了一半,手里端着那杯橙汁,浑浊老眼越过杯沿看着对面的苏晚凝。
“……你把隔板收了?”
“挡着说话不方便。”
“有什么要说的我们到了再说。”
“到了哪有时间,到了就是会。”
把橙汁放在扶手的杯槽里,然后按了一下座椅侧面的电动按钮,左边的座椅开始向后放平,180度,完全放平,变成了一张长约一米八、宽约七十厘米的窄床。
“陈总,你要休息的话我不打扰,隔板拉回来就行。”
“你也放平。”
“不用了,我不困。”
“苏总监。”
称呼变了,从”你”变成了”苏总监”。
这个称呼在正式场合是尊重,在此刻是一种微妙的威压。
“两个半小时的航程,你打算一直坐着跟我干瞪眼?”
苏晚凝没有说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锁屏壁纸是小宇笑着露出两颗小米牙的照片。
手指按下了座椅侧面的按钮。
右边的座椅也开始向后放平。
两张完全放平的座椅并排在一起,中间没有了隔板,形成了一张将近一米五宽的平面,头等舱的包裹式侧壁和前后挡板构成了一个三面围合的半封闭空间,只有靠过道的一侧敞着,但帘子是拉上的。
苏晚凝躺在放平的座椅上,眼睛看着头顶的出风口和阅读灯,双手放在腹部,两条腿并拢伸直,浅驼色高领针织衫裹着上半身,白色阔腿裤裤管因为躺下的姿势微微向小腿方向滑了一截,露出脚踝上方一小截皮肤。
旁边的座椅上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陈锋侧过身来了。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落在了苏晚凝的腰侧。
隔着浅驼色针织面料,五根粗大手指收拢,握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腰。
“别……这是飞机上……”
“我知道。”
“外面有空姐,随时可能进来的……”
“说了按铃才来,不按不来。”
“万一有别的事……万一有气流……”
“你操心的事真多。”
腰侧的手向上移了。
沿着针织面料的纹路向上滑,经过肋骨的弧度,到达了胸部的下缘。
手掌从下方托住了右侧乳房。
G罩杯的重量落在掌心里,隔着针织衫和哺乳文胸,柔软的乳肉在手指收拢的动作下微微变形,手指向上推了一把,整团巨乳在针织面料下被向上推起,乳房上缘的弧度从高领领口下方鼓出来,高领针织衫的面料被撑得更紧。
“陈锋……这里不行……真的不行……”
“嫌挤?”
“不是嫌挤不嫌挤的问题……这是公共场所……”
“三万英尺,帘子拉着,全舱就你我两个,比办公室私密多了。”
手指在乳房上隔着针织衫揉捏了一下。
苏晚凝吸了一口气,侧过头去不看陈锋的脸,桃花眼盯着舷窗外灰白色的云层。
“穿这么高的领子,是不想让我看?”
不等回答。
另一只手伸过来,两只手抓住了高领针织衫的下摆,从腰间开始向上推。
“你……别脱……”
“不脱,推上去就行。”
浅驼色针织面料被两只粗糙大手从下摆开始一路向上推卷,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肋骨,到达了巨乳的下缘时被巨大的体积挡了一下,手指用力将面料从乳房下方塞到乳房上方,弹性面料”啪”一声从乳房下缘滑上去翻过了乳房的最高点,被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卡住。
高领还挂在脖子上,但整个胸部到腰部的躯干完全暴露了。
白色哺乳文胸的前开扣款式,两只罩杯像两只微微椭圆的白色帐篷一样扣在G罩杯巨乳上,肩带在光滑的锁骨上留下两道浅浅的压痕,罩杯上缘遮不住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嫩的半球形上缘在头等舱暗黄色的阅读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两根手指捏住了哺乳文胸前开扣的搭扣。
“啪。”
搭扣弹开了。
两只白色罩杯向两侧弹开。
G罩杯巨乳从文胸的束缚中弹出来的动态在狭小的头等舱空间里格外震撼: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失去了罩杯的支撑后向两侧微微外扩,因为仰躺的姿势没有向下垂坠而是向两侧摊开,但因为哺乳期充满奶水的乳腺支撑着内部的体积,即使仰躺也依然保持着大半的圆挺,像两座从胸口隆起的白色山丘。
粉棕色的乳晕在暗黄灯光下颜色偏深,面积比硬币大两圈,表面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微微凸起,乳头暗红挺立,因为半小时前刚喂过奶还带着微微湿润的光泽,顶端有一小滴奶水珠挂着没有干。
防溢乳垫随着文胸弹开掉落在了座椅的缝隙里。
“刚喂过?”
苏晚凝闭着眼没有回答,双手攥着座椅两侧的皮革边缘。
“问你话,刚喂过是不是。”
“……喂过了,出门之前喂的。”
“那现在里面还有多少?”
“你别问这个……”
“半小时前喂完的,现在已经又开始涨了吧?”
粗糙的手掌覆上了左侧巨乳。
五指张开,从乳房的外侧向内侧合拢收紧,整团乳肉被挤在了掌心和指根之间,柔软到手指深陷了两个指节,但深处能摸到充盈的弹性,像一只灌了温水的柔软皮囊。
挤了一下。
“噗。”
一小股白色奶水从乳头上冒了出来,不是喷射,是挤压后的自然溢出,乳白色液体从暗红的乳头顶端涌出来沿着乳晕向下淌,流过乳房内侧的弧面。
“说了吧,又涨了,出门前那顿你儿子没吃干净。”
苏晚凝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你儿子没吃干净。”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任何粗话都大。
陈锋没有给反应的时间。
“翻个身。”
“什么?”
“侧过去,背对我,这地方太窄了施展不开,侧着来。”
“陈锋,在飞机上真的不行,空姐会听到的……”
“那就别出声。”
两只手扣住了腰,将苏晚凝的身体翻转了九十度,变成了面朝舷窗的右侧卧姿势,浅驼色针织衫还卷在锁骨位置,高领堆在脖子上,白色哺乳文胸散开挂在两侧手臂上,G罩杯巨乳在侧卧的姿势下因重力向右侧叠压,右侧的乳房被自身和左侧乳房的重量压在身下变形摊平,左侧的乳房向前坠垂,巨大的球形从侧面看弧度更加夸张。
陈锋从后方贴了上来。
宽阔的胸膛隔着深蓝色T恤贴住了苏晚凝裸露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布料传过来,两张放平的头等舱座椅加在一起宽度也就一米五出头,两个成年人侧卧着挤在上面,几乎每一寸身体都紧密贴合。
一只手从后方绕过腰间,抓住了左侧悬垂的巨乳。
整团乳肉被从下方托起,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收紧,像握住了一只沉甸甸的、灌满温水的气球。
“你的奶子比上次又涨了。”
“没有……一样的……”
“手感不一样,满了,快要溢出来了,你儿子的饭量跟不上你产奶的速度。”
“你能不能别提我儿子……”
“那叫什么?叫你老公的儿子?”
苏晚凝咬住了嘴唇。
另一只手从后方伸到了白色阔腿裤的腰间。
拉链在安静的头等舱里发出了极其清晰的”嗞”的一声。
腰扣解开,拉链拉到底,白色阔腿裤被向下扯到了膝盖弯的位置,没有完全脱掉,膝盖以下还裹着裤管。
苏晚凝今天穿的是一条肤色无痕内裤,薄如蝉翼的面料贴在臀部的弧度上几乎看不出存在,从后方看只有一条极细的腰绳横在腰窝上方。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那条细腰绳,向下拉到了大腿根。
臀部和私处完全暴露了。
侧卧的姿势下两片臀瓣上下叠着,圆润白嫩的臀肉因重力微微向下坠,大腿根部的缝隙间,粉嫩的阴唇在暗黄色阅读灯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身后传来了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响。
“咔嗒。”
拉链声。
然后一根灼热的、粗硬的东西贴上了臀缝。
苏晚凝全身僵了一下。
那根巨物的热度隔着臀缝的皮肤传过来,紫红滚烫的茎身从臀缝的上端一路向下滑,碾过尾椎、碾过臀缝的最深处、碾过会阴,龟头的硬度和温度在每经过一处皮肤时都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烙印。
“不……陈锋……这里不行……飞机上不行……”
“我说了,别出声。”
“我做不到不出声……你知道我做不到的……”
“那就咬枕头。”
一只手将头等舱配备的记忆棉小枕头塞到了苏晚凝面前。
龟头从臀缝滑到了穴口的位置。
粉嫩的阴唇被巨大的伞状头部抵住,穴口的褶皱被压平了一圈。
“还是湿了,刚才揉了两下就出水了。”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
“对,生理反应,你老公碰你也这样?”
苏晚凝没有回答。
龟头开始向里推了。
侧卧的姿势下入口角度和仰躺不同,穴口被从后方斜向上的方向撑开,龟头的宽度逼迫着两侧阴唇向外扩张,粉嫩的穴口边缘被伞状头部撑成了一个紧箍在龟头上的圆环。
苏晚凝的气息猛地急促了。
推进了龟头,停了一秒,然后腰发力。
整根贯穿。
“噗嗤!”
巨物整根没入穴道深处的声音被身下的座椅皮革吸收了大半,但那个湿滑的贯穿声在两个人之间依然清晰,苏晚凝的嘴”啊”了一声就被自己双手捂住了,身体猛地弓起来,脊椎弯成了弧形,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一下将巨物吞到了更深的位置。
穴道内壁的嫩肉在被整根贯穿的瞬间层层裹紧了茎身。
和上一次不同。
上一次在会议室里,第一下进入时穴肉还有明显的抵抗,紧窄的穴道需要强行撑开。
这一次,穴肉在巨物推进的过程中虽然依然紧致,但内壁分泌的淫液已经提前润湿了通道,嫩肉包裹巨物的方式从”被撑开”变成了”被填满”,贴合的密度不减但摩擦的阻力明显小了,像一只记住了形状的手套在迎接一根熟悉的手指。
身体记住了这根东西。
“比上次顺多了。”
从后方贴在耳后的嘴唇吐出的热气痒得头皮发麻。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怕什么?怕听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认识我了?”
腰开始动了。
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空间不允许。
放平的头等舱座椅宽度有限,两个人侧卧着挤在一起,腰胯的活动幅度被限制在了不到十五厘米的范围内,但陈锋将这十五厘米用到了极致。
每一下都是缓慢的、极深极重的全力推送。
巨物抽出的时候慢,慢到穴道内壁的每一层嫩肉都被龟头的冠沟边缘一寸一寸地刮过,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内,然后向前顶,不是快速贯穿,是用全身的力气慢慢地、坚定地、不可阻挡地将整根巨物推到穴道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一片凸起的粗糙区域时刻意停留了半秒,向上碾了一下。
“咕嗤。”
湿滑的碾压声。
然后龟头继续向深处推进,一直顶到穴道的尽头,碰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时停了下来。
停在那里,停了整整两秒。
龟头死死抵着穴道最深处,巨物的脉搏透过茎身传递到穴壁上。”咚、咚、咚”,和苏晚凝自己的心跳产生了不同步的双重节奏。
然后慢慢退出。
再推。
“咕嗤。”
又停。
再退。
再推。
“咕嗤。”
频率极慢,每一个完整的抽插周期大约五到六秒,但每一下的力度是全力输出的,腰部的发力通过紧贴后背的胸膛传递过来,苏晚凝能感觉到身后那具精壮身体每一次前推时腹肌的收紧和腰肌的爆发。
这种慢的方式比快更折磨。
快了可以被密集的快感淹没,大脑来不及分辨每一次撞击的感受,慢了不行,慢了之后每一下都是清晰的、无法逃避的,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候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会在穴壁上停留整整半秒然后才移走,穴肉会不由自主地绞紧试图留住那个硬度和热度,然后被强行退出,穴道内部一瞬间的空虚感让身体本能地想要追上去。
苏晚凝的牙齿咬进了那只记忆棉枕头里。
从后方绕过来的手在巨乳上没有闲着。
五根粗大的手指揉着左侧悬垂的乳房,不是轻柔的抚摸,是用力的挤压和揉捏,像在揉一团面,整团乳肉在手掌和手指的反复捏合中变形、鼓胀、溢出指缝,挤压的过程中奶水从乳头持续被挤出来,白色乳汁从暗红的乳头向下淌,流过乳房的弧面,滴落在身下的座椅皮革上,在浅灰色的皮革面上形成了不规则的白色液滴。
“又出奶了,你这奶真多,够喂两个的。”
嘴唇贴在后颈的皮肤上说话,热气喷在颈椎上,苏晚凝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轻点……太用力了……涨得疼……”
“涨了不就得挤出来?帮你排奶呢。”
“你那不是排奶……你……啊……”
话说到一半被一记深顶打断了,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候多停了一秒多碾了一下,穴肉猛地绞紧,苏晚凝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后弹了一下,整个臀部撞在了陈锋的胯骨上。
“啪。”
臀肉撞击胯骨的声音在安静的头等舱里突然炸响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苏晚凝全身的肌肉一瞬间绷得像石头。
帘子外面有没有人听到?
引擎的持续低鸣声填充着机舱内部的背景音,空调出风口”嘶嘶”地送着冷气,帘子外面的经济舱方向偶尔传来极低的交谈声和翻报纸的沙沙声。
等了五秒。
没有脚步声靠近。
陈锋的嘴唇贴在耳后,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
“你自己撞上来的。”
“我不是故意的……你碾那里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是吧,那以后每次碾那里你都会撞上来?”
“你别碾了……求你慢一点……”
“已经够慢了,再慢就不动了,你想让我不动?”
“……”
“说话。”
“……不要停在里面不动……那样更难受……”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苏晚凝自己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要停在里面不动,比”不要了”更深一层的沦陷,不是在说”停下”,是在说”要动”。
陈锋没有评价这句话,但从后方揉捏巨乳的手力度加大了,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垂下方,牙齿轻轻咬住了耳垂的软肉。
腰恢复了动作。
依然是慢的、深的、重的节奏,但每一次龟头碾过敏感点的时候停留的时间从半秒延长到了一秒,刻意地、反复地在那个位置碾磨,苏晚凝的身体每次被碾到那个点时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穴肉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一轮然后松开,淫液从穴口和茎身接缝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向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座椅皮革。
嘴唇从耳垂移到了后颈,在第七颈椎突出的那块骨节上吮了一口,留了一个浅色的吻痕,然后继续向下,嘴唇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向下移动,牙齿在蝴蝶骨的边缘轻轻啃了一下,舌尖沿着背沟舔过。
“别咬了……会留痕迹的……回去怎么解释……”
“你穿了高领。”
“高领遮不住后面的……”
“那就三天之内别穿低领的。”
又咬了一口,这次在右侧肩胛骨的位置,力度大了一些,牙印在白嫩的皮肤上压出了一个浅红色的半月形痕迹。
从后方揉挤巨乳的手改变了手法。
不再是整团乳肉的揉捏,手指收拢到了乳晕周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乳头,向外牵拉,同时掌根向内挤压乳晕后方的乳腺组织。
“噗嗤!”
一股奶水从乳头上喷射而出,不再是之前溢出的小股液流,而是挤压乳腺后高压喷射的细柱,白色奶柱射了大约十五厘米远打在了座椅前方的侧壁内衬上。
“啪嗒”一声溅出几个白色的小水花,然后沿着侧壁的面料向下淌出一道白色的蜿蜒液痕。
“射了这么远,出门前你儿子真没吃干净。”
“你别……再提我儿子了……求你……”
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陈锋的手指没有松开乳头,拇指和食指保持着夹持的姿势持续有节奏地向外拉扯,每拉一次挤出一股奶水,乳汁在手指间形成白色细流沿着手指缝向下淌,滴落在座椅皮革上,另一侧没有被碰的右侧乳房被苏晚凝的体重压在身下,在侧卧的挤压中奶水从乳头自行渗出来,浸润了身下的皮革表面,形成了一片暗色的濡湿区域。
下方的慢速深顶没有停。
“咕嗤……咕嗤……咕嗤……”
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推入,龟头碾过敏感点时苏晚凝的牙齿就咬紧枕头,鼻腔里泄出压抑的闷哼。
“嗯……嗯……”
每一声都极轻,极克制,极痛苦地压在喉咙里不让跑出来。
引擎的低鸣声盖住了大部分声响,但每一次”咕嗤”的水声和鼻腔的闷哼在两个人之间是清晰的。
这时候,帘子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皮鞋踩在机舱地毯上的”嗒、嗒、嗒”,从远处慢慢靠近。
苏晚凝全身的肌肉一瞬间锁死了。
穴肉在恐惧的刺激下猛然绞紧,巨物被穴道内壁像铁钳一样夹住,陈锋的动作被迫停了。
苏晚凝的眼睛睁到最大,瞳孔里全是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锋没有慌。
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拉过了叠在座椅角落的航空毯,深蓝色的薄毯展开,从肩膀到大腿全部盖住,两个人的下半身和裸露的胸部全部消失在毯子下面,从外面看,只是两个旅客挤在放平的座椅上盖着毯子休息。
巨物还在穴道深处,一动不动。
苏晚凝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跳动着脉搏。”
咚、咚、咚”,和自己因恐惧而飙升到一百二十以上的心跳交错在一起,穴壁能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凸起纹路。
脚步停在了帘子外面。
“先生,女士,请问需要什么饮品或者……”
“不用了,在休息。”
声音平稳得像在自己办公室里对秘书说话。
帘子被从外面掀开了一条缝,空姐的视线扫了一眼。
看到的画面:两张放平的座椅上,一男一女侧卧着面朝舷窗方向,盖着航空毯,女性的高领针织衫和脖子露在毯子外面,闭着眼,面朝舷窗,男性侧身贴在后面,眼睛半睁着看了空姐一眼,表情淡漠。
“好的先生,您休息,有需要按铃就好。”
脚步声远去了。
帘子重新合上。
苏晚凝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整个人在航空毯下面发着细微的颤抖,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一样轰响,穴肉因为极度紧张始终保持着铁钳般的绞紧状态,巨物被裹得纹丝不动。
“……走了吗……”
声音在发抖。
“走了。”
“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太危险了……”
“你先松开,你夹得我拔不出来。”
“我没有夹……”
“你的穴夹得死紧,是你自己感觉不到,刚才那一下吓的?”
“你还说……差点就被看到了……”
“看到又怎样?我包的头等舱,再说了,她看到的是两个人盖着毯子休息,看到什么了?”
嘴唇又贴到了耳后。
“你紧张的时候夹得特别紧,比平时紧三倍不止,知不知道?”
苏晚凝闭着眼不说话了。
过了大约半分钟,穴肉的痉挛性绞紧才慢慢松弛下来。
陈锋的腰恢复了动作。
依然是慢速,但这一次每一下推入的力度更大了,整根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全身力气从腰部爆发,将巨物猛力推到最深处。
“咕嗤!”
苏晚凝整个人被这一下从背后的猛力推送撞得向前滑了一寸,额头差点撞到座椅前方的侧壁。
“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
“你知道的……最里面……”
“最里面是哪?说清楚。”
“……你故意的……我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那就好好感受。”
又一下。
“咕嗤!”
龟头死死撞在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凹陷上,苏晚凝的小腹从外部看都能看到一个极轻微的隆起,整个人蜷缩了一下。
手指在左侧乳头上加大了力度,拇指和食指一边拉扯一边揉搓乳头,奶水在揉搓的动作中像被挤开了的水龙头一样持续向外溢出,白色乳汁沿着手指流下来,在航空毯内侧留下了大面积的白色湿痕。
“奶都漏了一毯子,你平时在公司也这样?开着会奶水往外淌?”
“不会的……有防溢乳垫……你弄掉了……”
“防溢乳垫挡得住?你这个量,三层都挡不住。”
又推了一下,慢的,重的,整根没入后停在最深处碾了一圈。
苏晚凝的嘴唇从枕头上松开,发出了一声压不住的呻吟,然后立刻又咬了回去。
“想叫就叫,引擎声那么响,外面听不到。”
“听得到的……刚才你说话那个音量她都听到了进来了……”
“那是说话,叫床的声音比说话低八度,引擎能盖住。”
“我没有叫床……”
“你想叫,你嘴咬着枕头,喉咙里那个声音我听得清清楚楚。”
腰的节奏在慢速中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开始加快了。
不是快到大开大合的地步,空间不允许,但从之前每下五六秒的间隔压缩到了两秒一下,退出速度变快了,推入的力度没减,频率的提升让穴道内壁受到的刺激从”间歇性深重碾磨”变成了”连续性深重冲撞”。
“咕嗤咕嗤咕嗤咕嗤!”
水声变得密集了,淫液的分泌量在持续的刺激下暴增,穴口处每次巨物退出时都能看到一层透明的粘稠液体挂在茎身上被拉出来,然后在下一次推入时被挤回穴道深处,大腿根已经被淫液浸得滑腻一片。
从后方揉捏巨乳的手整个掌面都是滑的,奶水和手汗混合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液膜,在乳肉上抓不稳,五指陷入柔软乳肉时”咕叽”一声滑了一下又重新抓紧。
苏晚凝的呻吟压不住了。
不是大声的叫喊,是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极力克制但无法完全堵住的断续闷哼和气声:
“嗯……嗯……啊……不行了……太快了……”
“声音小点还是不管了?”
“管不住了……你碾那个地方我真的管不住……”
“那就别管了,管那么多累不累?”
又一记猛顶。
“咕嗤!”
苏晚凝的腰向后弹,臀部撞在了陈锋的胯骨上。
“啪”的一声闷响在航空毯下面炸开,身体的颤抖从穴肉扩展到了大腿扩展到了腰腹扩展到了双手,整个人在侧卧的姿势下缩成了一团,膝盖屈起来,脚趾在乐福鞋里蜷紧。
快感在小腹深处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但没有越过去。
陈锋感觉到了穴肉绞紧的频率和强度在预示着什么,巨物退出了半截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
“快到了?”
“……没有……”
“你骗谁?你穴里在抽。”
停了三秒。
“飞机上不方便收拾,先不射了,到了酒店再说。”
巨物整根从穴道中抽了出来。
“噗嗤。”
穴口失去了巨物的填塞后微微张合着,一小股淫液从里面溢出来。
苏晚凝整个人悬在高潮的门槛前被拽了回来,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拿走的东西,穴道内部空空荡荡的失落感比什么都强烈。
但巨物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位置。
粗大滚烫的茎身从两腿之间向上移,越过了穴口,越过了会阴,从后方塞进了两团巨乳之间。
侧卧的姿势下,两团G罩杯巨乳因为重力叠压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柔软的、充满奶水的沟壑,巨物从后方滑入了这道沟壑中,粗大的茎身被两团温热柔软的哺乳期巨乳从上下两侧夹住。
陈锋的手从苏晚凝的手臂外侧绕过来,抓住了前方的巨乳将两团乳肉更紧地合拢在茎身两侧,巨物在乳沟中被裹得严严实实,乳肉的柔软度和温度让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陷入了绵密的包裹中。
“夹紧,就用这个。”
从后方开始在乳沟中缓慢抽插,龟头从乳沟的前端冒出来的时候,正对着苏晚凝的下巴。
奶水在挤压中持续从两侧乳头溢出来,充当了天然润滑剂,茎身在乳沟中的滑动从干涩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湿滑声。
苏晚凝低着头,闭着眼,眼泪从闭合的眼缝中挤出来,沿着鼻梁滴落在枕头上。
乳沟中的抽插持续了大约五分钟。
茎身的跳动频率突然加快了。
“闭嘴,别出声,射了。”
巨物在乳沟中猛力向前推了两下然后停住,马眼张开,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射出来。
射在了巨乳上面。
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股射在了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第二股射在了右侧乳房的上缘,第三股力度减弱射在了乳沟中间的缝隙里和奶水混在了一起。
精液和奶水混合在巨乳的表面,白色的精液和白色的奶水在颜色上几乎分不清,只有浓稠度不同,精液更稠更黏,奶水更稀更水润,两种液体在乳房的弧面上缓慢汇合,形成了一片深浅不一的白色泥泞。
陈锋的呼吸粗重了几秒,然后渐渐平复。
巨物从乳沟中退了出来,半软的茎身上挂着精液和奶水混合的白色液体。
苏晚凝躺在座椅上一动不动。
浅驼色高领针织衫卷在锁骨位置,高领堆在脖子上,G罩杯巨乳裸露在航空毯下面,表面遍布精液、奶水、指印的混合痕迹,乳头暗红肿胀,乳晕上沾着未干的乳白色液体分不清是精是奶,白色阔腿裤退到膝弯,肤色内裤挂在大腿根,穴口微微红肿还在不规则地翕动着,大腿内侧一片淫液的湿痕。
被推到了高潮的门槛前又被拽回来,身体的不满足像一团闷火在小腹里烧着。
“起来擦一下,快降落了。”
舷窗外的景色确实在变化,之前是纯白的云层,现在能看到远处碧蓝的海面了,飞机已经开始缓慢下降。
苏晚凝从座椅上慢慢坐起来。
陈锋已经坐直了,裤子拉链拉好了,皮带扣好了,从茶几的置物格里抽出了航空公司提供的热毛巾包装袋,撕开一包递过来。
苏晚凝接过热毛巾,先擦胸部。
毛巾接触到乳房表面的一瞬间被精液和奶水浸湿了一大片,白色毛巾变成了灰白色的湿布,擦了一遍,又撕了第二包,又擦了一遍,乳房表面的液体擦干净了大部分,但乳晕和乳头的褶皱缝隙里渗入的液体没法完全擦净。
把散开的哺乳文胸拉回来扣上前扣。
防溢乳垫从座椅缝隙里捡出来,一片已经被奶水浸透了没法用了,另一片还干的,贴在了左侧罩杯里,右侧没有乳垫了,只能空着。
将卷到锁骨位置的高领针织衫拉回原位,浅驼色羊绒面料重新覆盖了身体,高领重新遮住了脖颈。
低头看了一下胸口。
右侧乳头没有防溢乳垫,刚才被反复挤压刺激后的泌乳反射还在持续,少量奶水从乳头渗出来,浸透了哺乳文胸的面料,又浸到了针织衫的内层,从外面看,浅驼色针织衫的右侧胸口位置有一小块颜色偏深的圆形濡湿痕迹,大约一元硬币大小。
苏晚凝没有注意到这块痕迹。
裸色内裤拉上来,白色阔腿裤从膝弯拉回腰间,拉上拉链,扣好腰扣,整理了一下裤管的褶皱,穿好鞋,用手指梳了梳被枕头压乱的头发。
从手提包里拿出粉饼,翻开小镜子补了一层粉,眼眶的微红被粉底盖住了,嘴唇的红肿不明显。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行,浅驼色高领针织衫,白色阔腿裤,棕色平底乐福鞋,发型整齐,妆容完整。
合上粉饼,放回包里。
电动隔板在陈锋按下按钮后从侧壁卡槽中重新滑了出来,将两个包厢重新隔开。
座椅恢复了直立状态,苏晚凝系好安全带。
舷窗外,三亚凤凰国际机场的跑道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下方,碧蓝的海岸线在十一月的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椰树的影子在热带阳光中投下锐利的黑色轮廓。
降落很平稳。
滑行,停机,舱门打开,热带的热气从机舱门涌进来,带着一股和深圳初冬完全不同的潮湿温热,像一只温暖的手贴上了脸。
苏晚凝跟在陈锋后面走出机舱,走廊桥,到达厅,VIP通道,行李由小王处理了。
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停在了到达厅出口的VIP通道旁。
司机打开了后排车门。
苏晚凝上车的时候,陈锋在车门旁停了一下。
浑浊老眼看到了苏晚凝胸口右侧那块颜色偏深的濡湿圆斑。
奶水渗出来的痕迹。
苏晚凝还没发现。
嘴角微动了一下。
没有提醒。
上了车,车门关上。
商务车驶出机场,沿着海棠湾的沿海公路向南开。
窗外是十一月三亚的热带景色,椰林、蓝天、白沙、碧海,阳光透过椰树叶的缝隙在公路上投下快速移动的光影,海风从半开的车窗缝隙中吹进来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
苏晚凝坐在后排右侧靠窗的位置,陈锋坐在左侧,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调低鸣,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声音均匀而持续。
大约四十分钟后,商务车驶入了海棠湾的酒店区域。
远处,一座通体白色的现代建筑出现在了视野中,依山面海,层叠的露台和无边际泳池在阳光下反射着粼粼水光,酒店正门的椰树大道尽头,一面深蓝色的门牌上用金色字体写着:壹号海景度假酒店。
正门前站着几个穿黑色制服的酒店工作人员在迎宾。
其中一个站在最前面的,不是普通前台或门童。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色翻领衬衫,黑色过膝一步裙,身高明显高于两旁的同事,蜜色皮肤在三亚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丹凤眼,高颧骨,薄唇微微上扬着职业微笑。
白色衬衫在胸口的位置绷出了一道惊人的弧度。
哺乳期的F罩杯巨乳在偏瘦的高挑身材上突兀到几乎不协调,衬衫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面料被撑出了一道缝隙,从正面能隐约看到缝隙中闪过的一线白色内衣边缘。
商务车缓缓驶近。
陈锋的视线透过车窗落在了那道弧线上。
停了三秒。
浑浊老眼里,那种猎手发现新猎物时极其微妙的精光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