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公共财产

李魁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他挥了挥手。

铁柱和黑皮架着陈舒颖,把她推进店里。

店门开着。

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店里,柜台后,陈舒颖被按在柜台边,面朝外面。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裸。

晨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猴子”在门口喊道:“上午第一个!狗子!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进店里。

他像前几天一样,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但今天,不需要掀裙子,不需要扯内裤。

因为陈舒颖的下身,本来就是赤裸的。

狗子直接走到她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陈舒颖哭着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陈舒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那根肉棒,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捅进了她湿滑的阴道里。

因为刚才一路上的羞辱和抚摸,她的身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插入变得异常顺滑,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狗子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

陈舒颖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晃动。

乳房在小吊带下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

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白皙的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人群。

眼神羞耻的躲躲闪闪,只有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

门外,围观的人群,静静地看着。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哄笑。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贪婪的目光。

像在欣赏一场无声的、淫靡的表演。

表演的主角,是那个曾经漂亮清高的城里媳妇。

现在,她光着下身,被当众强奸。

而她,还在呻吟。

还在高潮。

狗子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陈舒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快了……她快要……

“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臀部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阴道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肉棒。

当狗子狠狠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腿心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高潮了。

在当众强奸中,又一次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口喊道。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来。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人,相同的侵犯。

陈舒颖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摆弄,被插入,被抽插,被推向高潮。

店门外,围观的人群,从清晨站到中午。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漂亮清高的城里媳妇,光着下身,被5个男人轮流强奸。

看着她呻吟,看着她高潮,看着她崩溃。

没有人离开。

没有人觉得不忍。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已经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个物件。

一个用来还债的“本钱”。

一个供全村人观赏、玩弄、羞辱的“玩具”。

中午,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离开后,陈舒颖瘫坐在柜台后,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下半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眼神空洞。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最后一块干硬的馒头。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下午,还有五个男人。

明天,还要光着下身走这段路。

后天,还要。

永远,都要。

就在这时

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魁走了进来。

他走到陈舒颖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挑起陈舒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小陈老板娘,今天的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光着屁股走路,是不是……更刺激?”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说话。

李魁也不在意。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舔舐。

“这才对嘛。”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认清自己的身份。你这条母狗,就该光着屁股,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以后每天如此。直到你还清债不过,这利息,可是日结的。”

他笑了笑,站起身,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陈舒颖,补充了一句:

“忘了告诉你。晚上打烊后,你也得光着屁股走回去。这段路,以后就是你每天的”游行“。好好享受。”

他说完,推门离开,消失在门外刺眼的阳光里。

陈舒颖呆呆地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每天。

光着下身。

从家到店里。

从店里到家。

这段路,这段两百米的路,将成为她每天的刑场。

永远的刑场。

日子像一潭发臭的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满是腐烂的沉淀物。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微光刺破石沟村的黑暗时,那场固定上演的羞辱游行便会准时开始。

这已经是陈舒颖赤裸下身行走的第五天。

晨光还很微弱,灰蓝色的天幕下,村庄尚未完全苏醒。

陈舒颖站在家门口,身上只穿着那件早已松垮变形的浅粉色小吊带。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勉强遮掩着她饱满的胸部,但领口滑落,露出大半边白皙的肩膀和深深的锁骨。

下摆短得可怜,根本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而她的下半身,依旧赤裸着。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大腿丰满匀称,线条流畅地收进膝盖;小腿纤细匀致,脚踝精致得像艺术品。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白皙娇嫩,此刻却布满了前几天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指痕和掌印。

她的臀部那两团曾经浑圆挺翘、饱满诱人的完美臀肉,此刻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皮肤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臀形完美,饱满而富有弹性,两瓣臀肉像两颗熟透的白桃,因为清晨的寒意和内心的恐惧微微收紧,绷出两道饱满诱人的弧线。

臀缝很深,一路延伸至会阴,最后连接着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那片区域,此刻也一览无遗。

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如初雪。晨光下,那片娇嫩的粉色格外刺眼。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

经过连续几天的过度使用,此刻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一些,是诱人的玫瑰粉。

肉瓣饱满柔软,边缘清晰,此刻紧紧闭合著,保护着最珍贵的花心。

但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还是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肉缝边缘渗出的一点点透明黏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阴唇的上方,是那颗小巧的阴蒂。此刻还藏在包皮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尖端。

臀部深处,那个娇嫩的粉色肛门,褶皱细密整齐,紧紧收缩着。

陈舒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因为羞耻,因为绝望。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天清晨,这两个混混会“护送”她走这段不到两百米的路。

路上,会有早起的人围观,会有男人伸手拍打、揉捏她赤裸的身体,会有女人指指点点、恶语相向。

然后,到达小卖部。

然后,开始上午的五个男人。

下午的五个男人。

每天十个,从不间断。

“磨蹭什么?走啊!”身后的铁柱推了她一把。

陈舒颖踉跄了一下,咬着嘴唇,迈出了第一步。

穿着凉鞋的脚,踩在粗糙的土路上。

她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铁柱和黑皮一左一右,像押解囚犯的狱卒。

今天,路边聚集的人比前几天更多。

消息已经传开每天早上七点,都能看到那个城里来的漂亮媳妇光着屁股在村里走。这成了石沟村最新的“晨间娱乐”。

男人们叼着烟,眼神贪婪地在陈舒颖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女人们抱着胳膊,脸上带着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笑意。

孩子们也被大人带出来看“热闹”,虽然很快就被捂住眼睛拉走。

“哟,又来了!真准时!”

“这屁股,天天看都看不腻!”

“真白!真圆!”

议论声像苍蝇的嗡嗡声,包围着陈舒颖。

很快,有男人走上前来。

第一个,是村里的二流子王老五。他嘿嘿笑着,伸手在陈舒颖白皙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啪!”

清脆的响声。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指印。

“弹性真好!”王老五兴奋地大笑。

第二个男人跟上来,蹲下身,伸手摸向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娇嫩的阴唇。

“啊……”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痛呼,而是……呻吟。

那只手太粗糙了,划过她敏感的阴唇时,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只手的触碰下,迅速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邦邦地挺立着;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那只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哟,湿了!”那个蹲着的男人兴奋地喊起来,“这才摸一下就湿成这样!真是个骚货!”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

陈舒颖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流淌。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这段路,她走了整整二十分钟。

比平时慢了一倍。

因为路上停下来摸她的人太多了。

男人们排着队,等着摸一把她那白皙的臀肉,或者探手摸一下她湿漉漉的私处。

每个人都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每个人都想听她那声压抑的呻吟。

当她终于走到小卖部门口时,已经浑身发抖,满脸泪痕。

大腿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肉被揉捏得发红发烫,腿心处那片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滴落在土路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湿迹。

阴唇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

阴蒂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

肛门也微微收缩着,那个娇嫩的粉色小洞,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店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比平时更多。

李魁站在最前面,嘴里叼着烟,满意地看着陈舒颖狼狈的样子。

“都看到了?”他提高声音,对围观的村民说,“这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公共财产“。每天早上,免费观赏,免费上手。”

人群里爆发出兴奋的笑声。

李魁转身,看向陈舒颖。

“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铁柱和黑皮架着陈舒颖,把她推进店里。

店门开着。

门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店里,柜台后,陈舒颖被按在柜台边,面朝外面。

她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松垮的小吊带,下半身完全赤裸。

晨光从门外照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猴子”在门口喊道:“上午第一个!狗子!进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进店里。

他像前几天一样,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今天,不需要任何前戏。

因为陈舒颖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狗子直接走到她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欢迎着他的进入。

肉缝里涌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她的大腿,也打湿了他的龟头。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

陈舒颖发出一声绵长的、破碎的呻吟。

那根肉棒,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滑进了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

太顺滑了。

顺滑得让狗子都愣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层层迭迭的粉红色嫩肉,像有生命的触手,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紧紧包裹上来,蠕动、收缩、吮吸。

那种紧致和湿滑的结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我操……真他妈紧……真他妈湿……”狗子兴奋地低吼,开始抽插。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柜台后响起,清晰得连门外的人都听得见。

陈舒颖的身体,随着那根肉棒的抽插而剧烈晃动。

乳房在小吊带下疯狂起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白皙的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她的脸,侧对着门外的人群。

眼神羞耻得无处安放,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嗯啊……”

不再是哭喊,不再是哀求。

而是……呻吟。

清晰的、带着喘息的、淫荡的呻吟。

门外,围观的人群,静静地看着。

女人们嗑着瓜子,低声议论:

“听,叫得多浪。”

“还没几下就开始叫了。”

“真是个骚货。”

男人们则更直接:

“狗子,用力!干死这个骚货!”

“瞧她那样子,都快高潮了吧?”

狗子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能感觉到,陈舒颖的阴道在他肉棒的抽插下,迅速升温,肉壁剧烈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爱液越来越多,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陈舒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太快了。

快得让她害怕。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经过连续几天的持续侵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

记住了被粗粝的肉棒插入时的胀痛,记住了被顶到最深处时的酸麻,记住了高潮来临时那种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痉挛。

现在,只是几十下的抽插,她就已经……

“啊……嗯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失控。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阴道剧烈收缩,像痉挛一样,紧紧箍着那根肉棒。

臀部紧绷,臀肉剧烈颤抖。

乳房疯狂起伏,乳头硬得发疼。

“我操……要高潮了……”狗子兴奋地低吼,抽插得更猛。

“啊!!!”

陈舒颖发出一声尖锐的、撕裂般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腿心处,一股温热的液体,像失禁一样,汹涌而出。

她高潮了。

在狗子插入还不到两分钟的时候,高潮了。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还在渴望着更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依旧在收缩、蠕动,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还在吮吸着。

高潮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身体。

她控制不住地呻吟,控制不住地颤抖,控制不住地……迎合。

门外,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高潮了!这么快就高潮了!”

“才几分钟啊!真是个骚货!”

“瞧那水!流得跟尿失禁似的!”

女人们也发出鄙夷的啧啧声:

“真不要脸,被强奸还能高潮。”

“叫得那么浪,肯定是爽了。”

陈舒颖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已经没有了第一天那种撕心裂肺的羞耻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冰冷的绝望。

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狗子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狠狠一顶,射在了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刚刚高潮过的阴道。

陈舒颖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

狗子抽了出来,提起裤子,满意地退到一边。

“下一个!大壮!”“猴子”在门口喊道。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那个外号“大壮”的混混,人高马大,力气惊人。

他像狗子一样,直接走到陈舒颖身后,插入,开始抽插。

陈舒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

阴道里还残留着狗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湿滑得一塌糊涂。

大壮的肉棒比狗子更粗,更长。插入的瞬间,陈舒颖又发出一声呻吟。

不是痛呼,而是……满足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更粗大的肉棒,撑开了她刚刚高潮过的阴道,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肉壁。

太快了。

又是几十下抽插。

“啊……嗯啊……又……又要去了……”

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呻吟,身体又开始颤抖。

阴道剧烈收缩,臀部紧绷,乳房起伏。

“啊!!!”

她又高潮了。

在第二个男人插入还不到三分钟的时候,第二次高潮了。

比第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她的身体像痉挛一样剧烈颤抖,腿心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著狗子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门外,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声。

“又高潮了!这才第二个!”

“真是个欠操的骚货!”

“瞧那样子,爽得都快晕过去了!”

第三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铁柱。

他插入,抽插。

一分钟。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陈舒颖第三次高潮。

第四个男人。

黑皮。

两分钟。

第四次高潮。

第五个男人。

老蔫。

三分钟。

第五次高潮。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持久。

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一样紧紧箍着那根肉棒,臀部剧烈颤抖,乳房疯狂起伏。

每一次高潮,她都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尖锐的、撕裂般的呻吟,像最下贱的妓女在接客时的叫床。

每一次高潮,门外都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嘲笑声。

女人们指指点点:

“瞧瞧,又高潮了。”

“第五次了,真是个骚货。”

“被轮奸还能这么爽,真是没救了。”

男人们则更兴奋:

“这骚货,高潮起来真带劲!”

“瞧那逼,夹得多紧!”

“明天轮到我了,我也要干得她高潮!”

当上午的第五个男人老蔫射精离开后,陈舒颖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顺着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

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下半身完全赤裸,沾满了五个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

那个被侵犯了整整五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一连五次的高潮,让她几乎虚脱。

乳房在吊带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脸,苍白如纸。

眼神空洞,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连续五次的高潮,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毁灭式的快感。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恨这个在高潮时会控制不住地呻吟、颤抖、迎合的自己。

“猴子”在门口喊了一声:“上午的完了!下午两点,继续!”

人群逐渐散去,去吃午饭。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

她慢慢挪动身体,试图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黏腻的触感。但她咬着牙,忍着,扶着柜台,慢慢站起来。

每动一下,都带来全身的酸痛。

尤其是下身阴道火辣辣的疼,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肛门也传来阵阵钝痛;小腹痉挛般地疼,像被重物反复击打过。

她走到店门口,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她走到柜台后,从角落里拿出那个塑料袋,里面还有几块干硬的馒头。

她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拿起一块馒头,机械地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下午,还有五个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高潮几次。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

它属于那些男人。

属于那些粗糙的手,那些滚烫的肉棒,那些污浊的精液。

属于门外那些看热闹的人。

属于这个肮脏的村子。

而她,只是一个住在里面的,羞耻的、痉挛的、不断高潮的容器。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把石沟村涂抹成一片沉郁的黑。

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在厚重的云层间隙里微弱地闪烁。

村里大多数人家都熄了灯,陷入沉睡。

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划破这死寂的夜。

陈舒颖家的窗户,还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被昏黄灯泡投下的、摇晃不定的光影。

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已经洗得发硬褪色,却洗不掉上面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属于那些男人的气味烟草、汗臭、精液,还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却深深烙印在记忆里的、混合著暴力和欲望的腥膻。

她睡不着。

闭上眼,那些画面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不是完整的、连贯的记忆,而是破碎的、混乱的片段,像被打碎后又胡乱拼凑的镜子,每一片都映出她最不堪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趴在油腻的茶几上,臀部高高撅起,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眼神贪婪而淫邪。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疯狂抽插。她的脸扭曲着,嘴巴大张,发出淫荡的呻吟。

她看见自己跪在柜台后,双手撑在柜台边,下半身完全赤裸,不同的肉棒轮流插入她湿滑的肉穴。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痛,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快感,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

门外围满了人,他们指指点点,哄笑着,拍着手,像在看一场精彩的下流表演。

她看见王晓燕站在人群中,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欣赏着她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她还看见李魁,那个光头恶魔,他站在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对她说:“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石沟村的一条母狗。”

这些画面,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她甚至能记得,每一次肉棒插入时,阴道内壁那层迭褶皱被强行撑开、摩擦的感觉;记得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子宫颈被撞击带来的、混合著疼痛的酸麻;记得高潮来临时,阴道像痉挛一样剧烈收缩,臀肉不受控制地颤抖,乳房疯狂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记得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时,那温热粘腻的触感。

她更记得,那种让她羞耻得想死的快感。

那种全身过电般的、毁灭式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尖叫呻吟的快感。

每当这些画面浮现,她就会发现自己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恐惧的湿热。

她掀开被子,伸手摸向腿心。

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娇嫩的阴唇上,布料变得冰凉而黏腻。

她又湿了。

在黑暗中,只是回忆起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

陈舒颖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攥着被子边缘,指节泛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噩梦中都能湿透内裤的自己。

她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照出她眼底的乌青和深深的疲惫。

这张脸,即使在憔悴中,依然美得惊人。

五官精致秀气,眉型细长,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无辜感,此刻却蒙上了一层厚重的、化不开的绝望。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却失去了健康的光泽,泛着病态的苍白。

嘴唇天然饱满粉红,此刻却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穿着睡衣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长袖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和胸口。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睡衣下那具身体的轮廓。

胸部饱满挺翘,将睡衣的前襟撑出诱人的弧度。

腰肢纤细,睡衣的布料在腰间微微收紧。

臀部浑圆挺翘,即使在坐着的时候,也能看出那饱满的臀形。

这具身体,曾经是她最珍视的、只属于林远的宝贝。

可现在,它成了公共的玩物。

成了石沟村所有男人都可以随意使用、随意玷污的“公共财产”。

成了她自己都厌恶的、淫荡的容器。

陈舒颖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抚过自己的脖颈,抚过自己的胸口。

手指颤抖着,最终停留在小腹下方。

隔着睡衣和内裤,她能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羞耻的痒。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

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那些粗粝的肉棒,在渴望着那些粗暴的侵犯,在渴望着那些让她羞耻又无法抗拒的高潮。

“不……不要……”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我不要……不能想……”

她强迫自己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可身体不听使唤。

腿心处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悄悄肿胀,阴蒂在悄悄硬挺,爱液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睡衣。

她咬着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压制那股让她羞耻的欲望。

可越是压制,那股欲望越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睡衣下悄悄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心。

隔着睡衣和内裤,轻轻按压在那片湿热的区域。

“嗯……”

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太羞耻了。

在黑暗中,在丈夫不在的床上,她竟然在自慰。

只是轻轻按压,就让她浑身颤抖。

她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布料,轻轻揉弄着那片湿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揉弄下迅速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渴望被掰开。

阴蒂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珍珠,渴望被摩擦。

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内裤,打湿了睡衣,甚至打湿了床单。

快了……她快要……

可就在这时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眼泪汹涌而出。

她不能。

她不能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床上,用这样的方式……

可身体不听话。

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体里钻来钻去,让她浑身难受。

她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哭泣。

身体的欲望和精神的羞耻,像两股对冲的电流,在她体内撕扯。

她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蜷缩了多久。

直到窗外的天空,从深黑慢慢变成深蓝,再变成灰白。

黎明,又要来了。

陈舒颖慢慢抬起头,看向窗外。

晨光还很微弱,但足以让她看清屋里简陋的陈设,看清墙上那张她和林远的结婚照,看清镜子里那个憔悴苍白、眼睛红肿的自己。

她知道,再过一会儿,铁柱和黑皮就会来敲门。

然后,她会穿上那件松垮的小吊带,赤裸着下身,在晨光中,走向小卖部。

那段路,那段不到两百米的路,会成为她每天的刑场。

可今天,当她想到那段路时,心里除了恐惧和羞耻,竟然还涌起了一丝……陌生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那些男人粗糙的手,拍打她赤裸的臀部?

期待那些男人猥琐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舔舐?

期待那些男人恶意的抚摸,在她湿漉漉的私处流连?

不……不能期待……

她强迫自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又开始湿润了。

即使还没有起床,还没有穿上衣服,还没有开始那段路,她的身体就已经……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很粗暴,很急促。

“开门!磨蹭什么?”是铁柱的声音。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铁柱和黑皮站在门外,眼神猥琐地在她身上扫视。

她今天没有穿睡衣,而是直接换上了那件浅粉色小吊带这是李魁规定的,每天早上必须穿这件,方便“展示”。

吊带很薄,很松垮,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胸部。

领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下摆短得可怜,勉强遮住肋骨,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

两条修长的腿完全赤裸,皮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纤细匀致。

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娇嫩白皙,此刻却布满了淡淡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

她的臀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完美臀肉,此刻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皮肤光滑得像丝绸,臀形饱满诱人,像两颗熟透的白桃。

臀缝很深,一路延伸至会阴。

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娇嫩得刺眼。

阴唇微微肿胀,粉红色的肉瓣紧紧闭合著,但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肉缝边缘渗出的一点点透明黏液。

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尖端。

肛门娇嫩粉红,紧紧收缩着。

陈舒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走啊!”铁柱推了她一把。

陈舒颖踉跄了一下,咬着嘴唇,迈出了第一步。

晨风吹过,带来露水的湿气,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一步一步,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

路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比昨天更多。

消息传得越来越广,来看“光屁股游行”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男人们叼着烟,眼神贪婪。女人们抱着胳膊,脸上带着鄙夷的笑意。

很快,有男人走上前来。

第一个,是村里的二流子刘麻子。他嘿嘿笑着,伸手在陈舒颖白皙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

但这一次,她没有发出惊呼。

她只是咬着嘴唇,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拍在她臀肉上时,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让她羞耻的、微弱的快感。

臀肉被拍打得微微颤动,那种触感,让她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

第二个男人跟上来,蹲下身,伸手摸向她腿心处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粗糙的手指,划过她娇嫩的阴唇。

“嗯……”

陈舒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只手太粗糙了,划过她敏感的阴唇时,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那只手的触碰下,迅速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邦邦地挺立着;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那只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只手在她阴唇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离开了。

陈舒颖继续往前走。

可走了几步后,她竟然……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了双腿。

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了一丝……遗憾。

她竟然在遗憾,那只手停留的时间太短。

她竟然希望,那只手能多摸一会儿,能更深入一些,能摩擦她硬挺的阴蒂,能探进她湿滑的肉缝……

这个念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捅进她的心脏。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期待那些男人的抚摸?

怎么会渴望那些恶意的侵犯?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滴落在土路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湿迹。

她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男人走上前来,伸手揉捏她饱满的臀肉。

她下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臀,让那只手能揉捏得更充分。

第四个男人蹲下身,手指探向她湿漉漉的私处,在她阴唇上摩擦。

她下意识地,分开了腿,让那只手能更轻易地探入。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细微,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的心里,却舒颖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迎合。

在主动。

在期待。

这段路,她走了整整二十五分钟。

比昨天又慢了五分钟。

因为路上停下来摸她的人更多了,而她的身体,也变得更“配合”了。

当她终于走到小卖部门口时,已经浑身湿透。

不仅是下身湿透,连小吊带都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轮廓和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头。

大腿上布满了鲜红的掌印和指痕,臀肉被揉捏得发红发烫,腿心处那片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阴唇肿胀充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

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淫靡的水痕,滴落在地上。

阴蒂完全充血硬挺,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

肛门也微微收缩着,那个娇嫩的粉色小洞,在晨光下清晰可见。

李魁站在店门口,满意地看着她。

“都看到了?”他提高声音,对围观的村民说,“这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公共财产“。越来越懂事了。”

人群里爆发出兴奋的笑声。

李魁转身,看向陈舒颖。

“进去吧。上午的”利息结算“,该开始了。”

铁柱和黑皮架着陈舒颖,把她推进店里。

上午的五个男人,下午的五个男人。

和昨天一样。

和前天一样。

和大前天一样。

每一天,都一模一样。

陈舒颖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重复着同样的过程。

被按在柜台边。

肉棒插入。

抽插。

呻吟。

高潮。

换人。

再插入。

再抽插。

再呻吟。

再高潮。

每一天,她高潮的次数都越来越多,高潮的时间都越来越短,高潮的强度都越来越大。

每一天,她身体的反应都越来越“熟练”,越来越“配合”。

每一天,她都更深地厌恶自己,却又更无法控制自己。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