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事前。

王亚梅有一套雷打不动的准备流程。

傍晚开始,她会把卧室收拾干净——床单换洗,枕头拍松,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软垫、 润滑油、 干净毛巾、 温水杯,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那是她专门为这件事添置的装备。

她第一次去药店买润滑油的时候,在货架前站了十几分钟,脸烧得通红,最后趁店员不注意抓了一瓶就跑。

如今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拿起就走,甚至还会比对两个牌子的稠稀度,红着脸想:这个稀一点,他应该会喜欢。

浴室是她的第二个战场。

她换了防滑垫,添了一面可调节角度的镜子——不是用来化妆的,是用来在每天晚上练习时,看清楚自己宫口张开的样子。

她把它叫作功课:像学生温习课本一样,每天睡前练一会儿凯格尔,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再试着用指腹找到宫颈口,轻轻按压,感受它在自己手里一点点软化、 张开。

她学会了倾听自己的身体。

今天状态好,她就多练一会儿;昨天被他玩得太狠,她就只做基础练习,让那里歇一歇。

她给自己定了一条规矩:身体是给他用的,但也是要还回来的——每次玩完,她都得把它养好,才能有下一次。

她不想有一天,他想要的时候,她给不起了。

临睡前,她会洗一个很长的热水澡。

她仔细地清洗自己,从外到内,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贵重的东西。

洗完之后,她会对着镜子站一会儿,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伸手轻轻按一按,想象他待会儿会怎么进来。

然后她会穿上那件领口敞开的家居服——最开始是故意不扣,后来是习惯了——把灯光调暗,把水放在床头,等着他来。

她管这个叫候他。

事后。

辰辰睡着之后,是她的另一个时间。

她不会马上睡。

再累,她也会撑着坐起来,先去一趟浴室。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有多狼狈——腰是酸的,腿是抖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痕迹,小腹因为子宫被反复使用而隐隐发胀。

她站在水下,让热水把那些痕迹一点点冲掉,一边冲一边轻轻吸气:那里的确被玩得很狠,碰一下都会颤。

她仔细地清洗,从外到内,动作比洗的时候更轻。

有些地方肿了,她就用温水多冲一会儿,冲完再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干。

然后她回到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管消炎药膏——是她第一次被他玩到子宫肿痛、 第二天走路都别扭之后,红着脸去药店买的。

她坐在床边,曲起腿,蘸一点药膏,小心地涂在红肿的地方。

药膏凉凉的,抹上去的时候她会轻轻抖一下,但很快就舒服了。

涂完药,她会灌一杯温水,然后躺下来,把那个灌了热水的暖水袋敷在小腹上。

暖意透过皮肤渗进去,酸胀的小腹慢慢松弛下来。

她就在那片暖意里,回想今晚的每一个细节:他顶到最深时她的失神,他迟迟不射时她的心慌,他最后抱住她说我爱你时她汹涌的眼泪。

她也会检查自己的身体。

她伸手,轻轻探进自己,感受宫口的状况——今晚又肿了,明天得歇一歇;或者还好,只是微微发热,明天可以再练。

她把身体的状况在心里记成一本账:哪里需要养,哪里还能用,下一次怎么配合他,能让他更尽兴。

有时辰辰半夜醒来,会看见她还没睡,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眼睛望着天花板。

他会迷迷糊糊地问:妈,还不睡?她就会轻声说:快了,我在听它慢慢好起来。他不懂,翻个身又睡过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很软——她伺候了他一辈子,如今连身体最深处的那间小房子,也在学着伺候他。

她把那管药膏放回抽屉,和软垫、 润滑油摆在一起。

她忽然觉得,这三样东西摆在一处,莫名有种过日子的感觉。

她轻轻笑了,关灯,躺下,把脸埋进他睡过的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她依然会准时起床,煎蛋,热牛奶,把盘子端到他面前。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女人昨晚经历了什么,又花了多大力气,把自己重新收拾成一个正常的母亲。

(她偶尔会想:这样的日子,能过多久?但她不去想答案。她只想着,怎么把今天过好——把身体养好,把饭做好,然后,等着他回来。)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