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把衣服穿好。陆景琛站在床边，低头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他扣好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对两人说：“今晚还有点事，不在这里住了。”
沈宴点头，声音平静：“注意安全。”
陆景琛转身走向玄关。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苏禾。
苏禾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没看他。
“我走了。”陆景琛说。
苏禾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赶紧走，别被车创死。”
陆景琛看着她闹脾气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心里忽然出现一丝异样的情感波动。
他抬手，对她招了招。
苏禾皱眉，没有理会。
“女人，过来，有事和你说。”陆景琛说。
苏禾站起来，走过去，站到他面前。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她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微抬，眼神带着挑衅。
“有屁放！”苏禾说。
陆景琛忽然上前一步，一只手按住苏禾的后脑，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
整个人压过来，将她困在墙壁和自己胸膛之间。
嘴唇直接贴上她的嘴。
苏禾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僵住，手指还抱在胸前。
苏禾反应过来，双手用力推他的胸口。陆景琛的胸膛结实，纹丝不动。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牙齿紧紧咬着下唇，不让他进入。
陆景琛的舌头抵在她牙关上，一下一下地顶，试图撬开她的防线。
苏禾推了几下，手臂渐渐没了力气。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和硬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
呼吸乱了，牙关松了一点。
陆景琛的舌头立刻伸进去，卷住她的舌尖。两人舌头搅在一起。
水声细细的，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苏禾的手从推变成抓着他的衣服。
吻得又深又长。
苏禾眼睛半闭，鼻息全喷在他脸上。陆景琛换着角度吸她的舌，偶尔轻咬她的下唇。
苏禾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声。腿有点软，膝盖微微弯曲。
陆景琛终于松开，两人嘴唇分开时，拉出一条细丝。
他低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她还红着的嘴，转身开门就走。
门关上的瞬间，苏禾抬手想打。
人已经没了。
她对着门骂了一句：“臭不要脸。”声音在空荡的玄关里回荡。
她还站在原地，看着门的方向，心跳慢慢平下去。脑子里却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
贴着的结实胸膛，棱角分明的脸，还有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进出的巨大肉棒。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脸一点点热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还湿润的嘴唇，触感柔软，带着一丝肿涨感。
她终于回过神，把门关严。
走回客厅，脸色潮红。
苏禾和沈宴一起把床单换掉。纸巾和用过的东西收拾干净。
两人动作都不快，偶尔手碰到也没说话。把脏衣物扔进洗衣篮。
收拾完进浴室，沈宴先放好水，调整水温，让苏禾站在花洒下。
热水淋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
他挤了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
从苏禾的脖子开始往下洗，泡沫顺着锁骨流下，滑过胸口。
洗到小腹时，沈宴的动作更轻。那里干着几处白色的精斑，他用指腹把干在皮肤上的精斑一点点搓开再冲掉。
水流冲过肚脐，带走泡沫，大腿内侧的口水印和亮晶晶的痕迹也被他仔细洗干净。
手指经过穴口时停了一下没有进去。只是把外面残留的液体冲走。
苏禾闭上眼睛，感受水流的声音。
洗完，沈宴关掉花洒拿起大毛巾，把她从头到脚擦干，动作轻柔，避开刚才被弄疼的地方。
两人换上干净衣服，回到床上躺下，苏禾靠在枕头上，眼睛睁着完全没有睡意。
房间灯关了只剩窗外一点路灯光透进来。
苏禾侧着身，面对沈宴，她刚经历过数次高潮，身体还软着，脑子却清醒。
她忽然开口问。
“你们，你们是什么怎么开始的？就是……就是开始做那种事。”苏禾问。
沈宴沉默了几秒，声音放得很轻。
“是在大学快毕业那阵子。”他继续往下说，语气小心。
苏禾看着他，等着后文。
窗外传来远处车辆的行驶声。
沈宴说：“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