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乱码的警告与“微弱”的反馈

“我……戴。”

林树咬着牙,从斯尼叠手里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黑色头盔。

他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死死盯着那三个浮在空中的虚拟屏幕。

黄语丹在床上痛苦而压抑地摩擦;梁思琪在更衣室里咬着牙忍受跳弹的震颤;林芸芸在车库里被机械巨根疯狂捣毁。

“这些画面……”林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全都是你的超梦合成的,对不对?”

斯尼叠那张憨厚的黑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树深吸一口气,将头盔扣在了脑袋上。

“滋啦——”

一阵强烈的电流声贯穿脑海,林树的视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随后,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冲刷着他的视网膜。

【叮!警告!宿主正在接入未知的局域网……】

【检测到强烈的神经递质干扰信号……】

【系统防御机制启动……正在建立隔离墙……】

【[Error: 404] 隔离失败!正在强行解析数据包……】

【解析结果:[███]级模拟影像数据 / 实时脑波映射同步?】

【系统无法判定数据真伪,建议宿主立刻……[███%*#¥]】

系统的红色警告框疯狂闪烁,但最终化作一团杂乱无章的乱码,彻底安静了下来。

“果然,连系统都分不清真假。”林树在心里冷笑一声。

他置身于一片虚无的白色空间中。在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三个半透明的水晶球。

林树走向第一个水晶球。那是妹妹林芸芸的频段。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水晶球表面。

画面瞬间涌入他的大脑。但出乎意料的是,画面并没有像他刚才在外面看到的那般极度残暴和疯狂。

林树看到的,是一间极其温馨、甚至充满童趣的粉色卧室。

林芸芸正穿着一件宽松的连体睡衣,盘腿坐在地毯上拼乐高。

“这是怎么回事?”林树愣住了。没有车库,没有机械巨根,更没有那种病态的狂热娇喘。

但当林树定睛细看时,却发现了极其隐秘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在林芸芸拼乐高时,她的呼吸频率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的大腿根部紧紧地绞在一起,每拼完一块积木,她的腰肢都会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前挺动一下。

更诡异的是,她那件宽大睡衣的领口处,竟然别着一个极其微小的、闪烁着黑光的纽扣状物品。

那是一个极其微型的骨传导耳机!

林树通过系统的微弱增幅,隐约听到耳机里传出的声音。

那是斯尼叠低沉的声音,语速极慢,带着一种类似于催眠般的节奏:

“很好,小兔子。拼上红色那块……对,感受深处的悸动。不要急,只是微电流的酥麻……忍住,为了你哥哥的尊严,你要习惯这种微弱的电击……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林树的视线向下移动。

他看不到林芸芸裙底的状况。但他能看到,随着耳机里斯尼叠的话语,林芸芸那被睡衣遮盖的臀部,正在极其规律地收缩。

【当前目标评估:林芸芸。深度催眠诱导期。生理反馈度:[2*%](乱码掩盖)。】

系统弹出一条模糊的提示。

“老黑……在用骨传导耳机对芸芸进行远程的语言调教?配合某种微电流设备?”林树心头剧震。

刚才他在外面看到的车库狂暴画面,究竟是斯尼叠用来吓唬他的“超梦CG”,还是林芸芸在被这种微电流长期折磨后,脑海中产生的极致幻觉?

又或者,那是斯尼叠向他展示的“未来预演”?

虚虚实实,真假难辨。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隐奸感,比直接的肉体冲击更让人窒息。

林树猛地抽出手,走向第二个水晶球——姐姐黄语丹的频段。

触碰的瞬间,林树被拉入了一片冰天雪地的幻境。

这是黄语丹的剑心内景。

在漫天飞雪中,黄语丹正手持长剑,与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色虚影搏斗。

剑气纵横,冰雪纷飞。这本该是一场极其严肃的道心试炼。

但林树敏锐地发现,黄语丹的剑招乱了。

每当那个黑色虚影靠近她,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用一种极具挑逗性的动作,虚虚地拂过黄语丹的大腿内侧,或者用手背轻轻擦过她胸前的衣襟。

黄语丹的剑气砍在虚影上,如同砍在空气中。但虚影的每一次“轻抚”,却让黄语丹的身体在风雪中剧烈地颤抖。

“闭嘴!休想乱我剑心!”黄语丹在幻境中怒喝,但她的声音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娇软。

林树注意到,黄语丹在幻境中穿着的依然是那件青色的汉服,但这件汉服的材质,竟然在慢慢变得透明!

随着虚影不断的“挑逗”,汉服从下摆开始,逐渐被一种莫名的热量溶解。

黄语丹拼命想用灵力护住衣物,但在她抵御“侵犯”的过程中,她那被潜意识具象化出来的内裤,却已经湿透了。

“不要……这幻境……为何如此真实……”

黄语丹在雪地中节节败退,最终被迫半跪在地上。虚影并没有进一步侵犯,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

【当前目标评估:黄语丹。剑心蒙尘初期。防御反噬度:[1*%](乱码波动)。】

林树咬着牙退出了黄语丹的频段。

他明白了。

斯尼叠现在并没有在现实中强暴黄语丹。

他是在用超梦仪器,不断在黄语丹最脆弱的潜意识里“演练”侵犯的过程。

这种日复一日的精神折磨,就像是在大坝上凿出一个小孔。

总有一天,当黄语丹在现实中再也无法分辨梦境与真实时,大坝就会彻底崩溃。

林树走向最后一个水晶球,代表梁思琪(妻子)的频段。

深吸一口气,林树触碰了上去。

画面是一间极其普通的女子更衣室。

梁思琪(此时依然是假小子装扮)正坐在长椅上。她没有被塞什么跳弹,也没有被绑起来。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边的女性文胸。

那是林树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东西。

梁思琪的脸色红得发烫。她看着手里的文胸,眼中闪过极度的挣扎和羞耻。

“我……我为什么要买这种东西……”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突然,她的手机亮了。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未知的号码。

【斯尼叠(隐匿身份):思琪兄弟,听说你最近胸肌练得很发达。作为朋友,我建议你试试这件专门定制的‘护具’。如果你今晚穿上它去见林树,也许会对他那孱弱的自尊心产生一种奇妙的‘鼓励’作用呢?呵呵。】

梁思琪看着这条短信,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斯尼叠是个极度危险的变态。

但在经历了那次“书房隐奸”的超梦体验后,她那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女性认知,已经在斯尼叠那种“极度粗暴又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荷尔蒙刺激下,产生了一丝可怕的裂缝。

她开始在夜晚梦见自己穿着女装,在黑人巨汉的跨下娇喘。

而醒来时,湿透的内裤和肿胀的乳头都在残酷地提醒她:她不仅是个女人,还是个骨子里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梁思琪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一直缠着的厚厚束胸布。

当那一对H罩杯的、因为长久束缚而呈现出病态苍白与极其敏感红晕的巨乳释放出来时,她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她笨拙地、极其不熟练地,将那件粉色的蕾丝文胸扣在了自己身上。

太小了。

H罩杯的乳量根本不是这件普通的C杯文胸能兜得住的。

大半的白腻乳肉都被挤了出来,两点粉色的凸起更是被蕾丝花边勒得死紧,仿佛随时要破茧而出。

“唔……”

梁思琪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异样快感的闷哼。

蕾丝花边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过度敏感的乳头,这种对正常女性来说微不足道的刺激,对她而言却如同电流过体。

她重新穿上宽大的T恤,将这份极其违和的女性特征死死掩藏起来。

【当前目标评估:梁思琪。性别认知动摇期。自我羞辱度:[*%](乱码闪烁)。】

林树猛地退出了超梦空间。

他一把扯下头盔,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废弃灵能塔里浑浊的空气。

斯尼叠站在不远处,依然保持着那副憨厚中透着邪恶的微笑。

“怎么样,林?看清楚了吗?”

林树死死盯着他,声音冰冷:“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没有看到强暴,没有看到实质性的肉体沦陷。

但他看到的,是斯尼叠正在用极其缓慢、极其变态的手段,一点点瓦解他身边这些女人的心理防线。

妹妹的微电流暗示、姐姐的幻境性骚扰、妻子的女装羞辱服从。

攻略进度,全都在20%的临界点以下徘徊。

这就像是在钝刀子割肉,那种即将坠入深渊却又无力阻止的悬疑感,让林树感到一阵阵窒息的战栗。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那变态的系统,竟然在刚才观测这些“情趣化”的暗中调教时,极其稳定地给他发放了上万点情绪值!

这说明什么?

说明系统认可了这种“隐奸”的有效性!

斯尼叠走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林,东方有句古话,叫‘杀人诛心’。直接肏烂她们的身体,太无趣了。我要让你亲眼看着,她们是如何在所谓的尊严和理智中挣扎,最后心甘情愿地、自己张开腿,求着我用大黑棒塞满她们的。”

斯尼叠指了指头盔:“今晚你看到的,都是她们在极力掩盖的‘小秘密’。回去吧,林。明天早上,用你那双被超梦开过光的眼睛,去好好看看你的家人们。”

林树没有说话,他将头盔狠狠砸向斯尼叠,却被一层无形的护盾弹开。

他转身冲出了灵能塔,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清晨。林树家。

餐桌上的气氛依旧诡异。

林树看着坐在对面的梁思琪(妻子)。她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T恤,但林树知道,在那T恤下面,勒着一件尺寸极其不合的粉色蕾丝文胸。

她每吃一口饭,胸前就会传来一阵微小的摩擦痛感,导致她的脸色时而苍白,时而泛红。

林树转头看向黄语丹(姐姐)。她端坐如松,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双腿依然夹得极紧,那是在抵抗超梦幻境留下的“灵力发情”后遗症。

林芸芸(妹妹)则乖巧地坐在旁边。但在林树的耳中,似乎总能听到一阵极细微的、类似“嗡嗡”声的电子频率。

而母亲傅叶清,今天依旧穿着高领衫,温柔地为大家盛粥。领口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暗紫色咬痕,在白炽灯下显得尤为刺眼。

母亲的进度是0%。

这意味着斯尼叠目前对她还没有进行任何精神层面或肉体层面的实质性渗透。

那个咬痕,也许只是一次试探,一次粗暴的警告。

林树低头喝了一口粥,只觉得味同嚼蜡。

他处于全知视角,却又像个瞎子。他知道她们在隐瞒什么,却无法拆穿。

【叮!检测到复杂家庭生态圈……逻辑推演启动中……[███%乱码]……】

系统面板再次跳出毫无意义的乱码。

林树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日常,就像是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斯尼叠的触手,正在深海之下,一点点缠紧她们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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