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错位的“剑鞘”与看不见的项圈

清晨的餐桌像是一场无声的角力。

林树咽下最后一口油条,目光在四个女人身上扫过。

梁思琪(妻子)的坐姿僵硬得像块木板,她那件宽大的T恤下,H罩杯的巨乳被那件尺寸极小、款式极其不合的粉色蕾丝文胸勒得死紧。

林树甚至能听到她因为蕾丝花边粗糙的摩擦而倒吸冷气的细微声音。

黄语丹(姐姐)冷着一张脸,但她那双原本清澈冷厉的剑目,眼尾处竟泛着一抹不正常的微红。

她喝粥时,大腿内侧那不自然的并拢和轻微的痉挛,都在向林树宣告:昨晚的“超梦剑意辅导”绝不轻松。

林芸芸(妹妹)依旧穿着那条长及脚踝的长裙,低着头默默吃着。

但林树那被系统强化过的听觉,总觉得能听到从她裙底传来的、极其微弱却连绵不断的“嗡嗡”声。

至于母亲傅叶清,她温柔地收拾着碗筷,高领衫遮住了那个触目惊心的暗紫咬痕。

系统面板上,她头顶的状态依旧是刺眼的【攻略进度:0%】。

这意味着,斯尼叠的魔爪虽然触碰过她,但并未在她的潜意识里留下任何实质性的“奴役代码”。

“我吃饱了。”黄语丹放下碗,冷冷地抛下一句,起身走向门外。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林树的视网膜上突然闪过一片刺眼的灰白雪花。

【警告!侦测到高维灵能干涉!视觉频段受到未知污染!正在尝试修复……[███ Error: 数据溢出]!】

在系统疯狂报错的乱码中,林树眼前的画面发生了一次极其短暂、只有零点几秒的“重影”。

在黄语丹那笔挺的青色道袍下,竟然隐约重叠着一根粗壮的、黑色的、正连着某种管线的巨大金属物!

那东西赫然“插”在黄语丹两腿之间的位置,随着她的走动,正极其粗暴地在她那并未显露的隐秘深处进出着!

“卧槽!”林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你发什么神经?”梁思琪被他吓了一跳,原本就因为胸衣勒得生疼的身体猛地一颤,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树死死揉着眼睛,等那阵雪花噪点散去后,黄语丹的背影依然是那么清冷孤傲,道袍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异常。

“没……没什么。刚才眼睛有点花。”林树重新坐下,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那是什么?又是斯尼叠搞的鬼超梦?还是系统被黑了产生的幻觉?

“老黑这杂碎……他不仅能在她们的梦里搞事,他现在甚至能直接干涉我这边的‘显示器’了?”林树在心里疯狂咒骂。

这种虚实难辨的隐奸感,比直接告诉他“你被绿了”还要折磨人一百倍!

……

上午,道丌班剑道馆。

林树躲在武器架后面,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场地中央。

今天是一周一次的兵器保养日。黄语丹作为剑道助教,正在给新生们演示如何用灵力温养剑刃。

斯尼叠作为“后勤指导”,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走到黄语丹身边。

“黄同学,你的剑意今天似乎有些虚浮啊。是昨晚的‘冥想’没有休息好吗?”斯尼叠用那生硬的中文问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黄语丹握剑的手猛地一紧,剑身发出一阵清越的嗡鸣。“斯尼叠顾问,我的剑意很稳,不劳您费心。”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的‘剑鞘’好像有些松动呢?”斯尼叠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语量说道。

林树的听力经过强化,这句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剑鞘?

林树的目光死死锁定黄语丹的下半身。

【叮!检测到目标情绪发生剧烈波动!当前状态评估:[剑心紊乱度1*%……██乱码██]】

黄语丹那张冰山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和羞愤。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甚至连站立的姿势都微微发生了一丝改变——原本为了方便发力的外八字站姿,此刻变成了极其保守、甚至有些扭捏的内八字。

“斯尼叠顾问,请你自重!”黄语丹咬牙切齿,但声音却压得很低,生怕被周围的学生听到。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斯尼叠呵呵一笑,宽大的黑手看似不经意地在黄语丹腰间的剑鞘上轻轻敲了两下。

“哒,哒。”

极其普通的敲击声,却在林树的耳中放大成了某种极其淫靡的暗示。

就在斯尼叠敲击的瞬间,黄语丹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是触电了一样。

她死死咬住下唇,脸色涨得通红,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林树在武器架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本不是敲剑鞘!他在敲什么?!”

林树的目光穿透了黄语丹的道袍,落在了她紧贴着小腹的位置。那里,赫然有一块极其微小的、正在发出红光的贴片!

“遥控贴片?!老黑在我姐身上也放了那个东西?!”林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昨天在车库,他以为只有妹妹林芸芸被塞了跳弹。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冰山剑仙黄语丹,竟然也……

不,不对!

林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系统显示的进度只有不到20%。这意味着黄语丹的理智还在抗拒,她绝对不可能心甘情愿地贴上那个东西。

“是超梦!是昨晚那个该死的‘神境超梦’!”林树在心里疯狂梳理着逻辑。

斯尼叠昨晚在超梦中,将那个微电流贴片作为“辅助修炼法器”,强行植入了黄语丹的潜意识中!

而在现实中,这种强烈的心理暗示,让黄语丹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的小腹上真的贴着一个东西!

所以,当斯尼叠在现实中做出敲击的动作,并辅以言语暗示时,黄语丹的身体立刻产生了与超梦中一模一样的、极其强烈的“虚假快感”!

“这特么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啊……”林树看着黄语丹那强忍着不让自己在学生面前失态、却已经浑身发软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

中午休息时间,林树没有去吃饭,他回了一趟家。

他需要证实一件事情。

家里静悄悄的。梁思琪(妻子)最近总是以“特训”为由泡在武馆,林芸芸也不见人影。

只有母亲傅叶清在客厅里打扫卫生。

“树儿?你怎么中午回来了?”傅叶清放下手里的抹布,温柔地问道。

“哦,忘了拿份资料。”林树随口敷衍,目光却在傅叶清的身上扫过。

母亲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高领打底衫,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但当她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时,林树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动作极其缓慢,甚至有些僵硬。

最重要的是,林树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看到她那被深色紧身裤包裹的浑圆臀部上,似乎……似乎有一道极浅极浅的、类似某种重物抽打后留下的痕迹!

“妈,你腰不舒服吗?”林树走过去,装作关心地问。

傅叶清身体一僵,迅速站直了身体,脸色有些不自然:“没……没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腰有点酸。”

“昨晚没睡好?”林树眯起眼睛,“妈,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多吧……”傅叶清不敢看林树的眼睛。

【叮!检测到目标当前心率异常升高!潜意识防御机制启动!状态判定:[极度掩饰/恐惧?██乱码██]】

系统依然是不负责任的乱码播报。但林树知道,母亲在撒谎。

昨晚他十二点从灵能塔回来的时候,路过母亲的房间,听到里面有极其微弱的、类似压抑着哭腔的喘息声。

“那……那个咬痕,还疼吗?”林树突然指了指傅叶清被高领遮住的脖颈。

傅叶清猛地捂住脖子,像只受惊的鸟儿一样连退两步,撞在了沙发上。

“树儿!你……你别问了!”傅叶清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让林树感到极其陌生的恐慌与……绝望。

“0%……”林树在心里默念着系统的进度判定。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暴戾:“好,我不问。妈,你好好休息。”

林树转身走出家门。

他明白了。

对于傅叶清,斯尼叠采用的是完全不同的策略。他没有像对付黄语丹那样用超梦洗脑,也没有像对付林芸芸那样用玩具调教。

他用的是最原始、最粗暴的恐吓!

那个咬痕,那道隐约可见的抽打痕迹,都是斯尼叠在现实中对母亲进行的单方面施暴!

他是在用这种极致的暴力和恐惧,一步步瓦解母亲端庄的防线,让她产生一种“随时会被这头野兽撕碎”的极致恐惧,进而在这个扭曲的过程中,催生出绝望的服从。

“老黑……你把这全家桶,当成你的赛博养成游戏了吗?”

林树站在阳光下,只觉得浑身冰冷。

妻子在被女装羞辱,姐姐在超梦暗示中苦苦挣扎,妹妹在微电流中逐渐病娇,母亲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而他,这个拥有大魔王系统的男人,却被一堆乱码和无法验证的“薛定谔的绿帽”,死死地钉在这个充满迷雾的局里,只能看着进度条一点点缓慢而折磨地向前蠕动。

林树站在刺眼的阳光下,身后是那扇紧闭的家门。门里,是正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咬痕和几道隐秘红痕而瑟瑟发抖的母亲傅叶清。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断断续续地回响,像是一台接触不良的老旧收音机。

【叮……滋啦……目标[傅叶清]当前状态:惊蛰。攻略进度:[0%……锁定]。错误代码:无法解析物理入侵路径。】

0%。

林树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个数字。

这说明斯尼叠并没有真正得手,那些咬痕、抽打的痕迹,更像是一种极其变态的“服从性测试”。

斯尼叠在用恐惧丈量母亲的底线,就像在试探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璧,看看哪里才是最容易敲碎的裂缝。

“只要还是0%,妈就还是安全的。老黑那死胖子不敢在现实里直接用强,他怕我身上的底牌。”林树强行给自己找了个心理安慰。

但他转念一想,这比直接的强暴更让人毛骨悚然。

这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种每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在身上多出一道勒痕、一个牙印的恐慌,足以把一个端庄保守的母亲逼疯。

“老黑在享受这个过程。他把我们家当成了他的赛博实验场。”

林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先回道丌班。他必须把注意力集中在目前进度最危险的林芸芸(妹妹)和黄语丹(姐姐)身上。

……

下午,道丌班的实战演练继续。

林树躲在演武场后方的兵器库里,借着整理法器的名义,通过系统的【微距视波】暗中观察着外面的一切。

黄语丹(姐姐)依然站在演武场中央。

她换了一套更加保守的深蓝色高领练功服,长裤也将腿遮得严严实实,似乎在极力避免任何可能暴露皮肤的动作。

但这并不能阻止斯尼叠的“指导”。

“黄同学,”斯尼叠那如黑熊般魁梧的身躯再次逼近,手里拿着一根测试灵力强度的引导棒,“你刚才的剑招,灵力运转极其滞涩。是不是‘下盘’不够稳?”

斯尼叠用那生硬、蹩脚的中文,特意在“下盘”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黄语丹的身体明显地僵直了一下。她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屈辱的光芒,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斯尼叠顾问,我的剑招没有问题。请您不要用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来干扰我。”黄语丹冷冷地回应。

“是吗?”斯尼叠呵呵一笑,突然将那根细长的引导棒,轻轻点在了黄语丹小腹下方、距离大腿根部不到一寸的位置。

那是一个极其敏感、又极其暧昧的区域。

“啪!” 林树在兵器库里,清楚地听到了那声轻响。

那不是木棍敲击布料的声音,那声音……怎么听都像是清脆的巴掌扇在软嫩皮肉上的声音!

【警告!侦测到超梦波段污染!视觉滤镜受损……[███ Error]】

视网膜上再次闪过那片该死的雪花马赛克。

在马赛克闪烁的零点几秒内,林树惊骇地看到,斯尼叠手里拿的根本不是什么引导棒,而是一根布满倒刺、漆黑如墨的虚影鞭子!

那鞭子狠狠抽在黄语丹被扒光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画面一闪即逝。

等马赛克消失,斯尼叠依然拿着那根普通的木质引导棒,点在黄语丹的裤子上。

但黄语丹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她正在经历的恐怖幻境。

她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闷哼。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小心!”斯尼叠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放开我!”黄语丹拼命挣扎,但那只黑色的巨手死死扣在她的腰上,大拇指甚至极其隐蔽地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摩挲。

更让林树目眦欲裂的是。

黄语丹在挣扎时,双腿竟然不由自主地绞紧了斯尼叠那粗壮的大腿!

那姿势,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某种极度饥渴的迎合!

“她……她的潜意识在迎合他?!”林树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他看到,黄语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病态的潮红。

她死死咬住嘴唇,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明明在用力推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在斯尼叠怀里瘫软成了一滩春水。

“黄同学,看来你的‘心魔’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斯尼叠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系统的增强下,林树听得一清二楚。

“昨晚在梦里,你不是求着我用大黑棒子插你吗?怎么到了现实里,就这么清高了?”

黄语丹浑身剧震,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几近崩溃的呜咽:“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叮!目标[黄语丹]理智值大幅下降!攻略进度判定……[15%……18%……回落至15%]。潜意识同化已激活!】

系统面板上的乱码终于稳定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让林树心惊肉跳的数字。

15%。

这意味着,黄语丹的冰山外壳虽然还在,但她的内核,那个纯洁的剑仙灵魂,已经在超梦和现实的交错折磨中,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梦,什么是现实,甚至开始在现实中对那虚幻的侵犯产生真实的生理依赖!

“老黑,我誓杀你……”林树在兵器库里咬碎了牙。但他不能冲出去。一旦冲出去,黄语丹那比命还重的自尊心将彻底粉碎。

……

傍晚,残阳如血。

林树没有等黄语丹,独自一人先回了家属院。他需要理一理这乱成一锅粥的思绪。

刚走到楼下,他看到了林芸芸(妹妹)。

林芸芸今天没有穿那条遮掩一切的长裙,而是穿了一件极其宽大的、甚至有些像麻袋一样的男款T恤,下半身失踪,只露出一双穿着白色及膝袜的纤细小腿。

她正蹲在楼道口的垃圾桶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在翻找着什么。

“芸芸?你在找什么?”林树走上前。

林芸芸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跳了起来,手里的木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小脸惨白,看到是林树后,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但很快又被一种诡异的、病娇般的甜美笑容掩盖。

“哥哥……你回来啦。”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声音软糯,但语调却带着一丝不正常的颤音。

林树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上。

因为只穿了宽大T恤,林树能清晰地看到,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腿,肌肉绷得很紧。

而且,她的站姿极其古怪,双脚内八字站立,大腿根部死死地夹在一起。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T恤的下摆。

就在那一瞬间。

林树的瞳孔骤缩。

他看到,在林芸芸那死死夹紧的大腿根部,在那根本没有穿任何内裤的幽谷深处,赫然露出一截黑色的、类似于某种硅胶材质的尾部!

而且,那黑色的尾部还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高频“嗡嗡”震动着!

震动的频率之高,甚至让林芸芸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是什么?!”林树脑子“嗡”的一声。

他以为昨天在后花园看到的跳弹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斯尼叠居然在林芸芸体内塞了这么大一个东西!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在家属院的楼下!

“没……没什么!哥哥你看错了!”林芸芸惊恐地捂住裙摆,连连后退,但因为腿间那个巨大异物的震动,她刚退了一步,就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

“啊……”

跌倒的瞬间,那强烈的震动刺激到了最深处的敏感点,林芸芸发出一声极其甜腻、拖着长长尾音的娇喘。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眼角溢出泪水,粉色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唇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芸芸!”林树冲上前,想要拉她起来。

但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

【警告!侦测到高强度赛博连接!宿主若强行触碰,将导致目标神经元过载休克!】

系统那冰冷的红色乱码再次弹出,强行阻断了林树的动作。

林树只能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在那个看不见的黑手的操控下,在大庭广众之下,经历着一场惨绝人寰的高潮。

他清晰地看到,那件宽大的男士T恤下摆,迅速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水渍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甚至浸透了她脚上的白丝袜。

更让林树崩溃的是,林芸芸在极度的高潮中,嘴里呢喃的竟然是:

“主人……太大了……塞满了……芸芸坏掉了……呜呜……哥哥……哥哥不要看……”

她一边哭着求林树不要看,一边却将那双夹紧的白丝美腿,以一种极其淫荡的M字型,向着林树的方向微微张开,仿佛在炫耀那股从体内喷涌而出的、混合着屈辱与快感的淫水!

【叮!目标[林芸芸]精神阈值突破!攻略进度:[28%……30%……锁定]。当前状态:病娇奴役初期。】

30%!

这是目前为止,全家女人中最高的进度!

林树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

他明白,林芸芸那病娇的心理,让她把这种屈辱当成了对哥哥的“献祭”,她是在用这种自毁的方式,在斯尼叠的超梦和现实双重洗脑下,彻底沦为那个黑人变态的玩物!

就在林树大脑一片空白之际。

“咔哒。”

一声极其微弱的关门声从楼道深处传来。

林树猛地抬头,只见梁思琪(妻子)正站在楼梯拐角处。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勒得她喘不过气的T恤,而是穿了一件极其保守、甚至有些厚重的黑色高领风衣。

但她的脸色比林芸芸还要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她死死地扶着楼梯扶手,双腿甚至在打着摆子。

“思琪?你在这儿干嘛?”林树强压下心中的狂怒和惊悚,试探性地问。

梁思琪看到林树,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她没有回答林树,而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还在不断漏水的林芸芸。

那眼神中,有同情,有恐惧,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羡慕?

“我……我刚回来。”梁思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林树,你把芸芸扶进去吧。她……她可能是生病了。”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一步三摇地冲上了楼梯,甚至因为走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楼梯上滚下来。

在梁思琪摔倒、本能地伸手去抓扶手的那一瞬间。

林树那变态的动态视力,再次捕捉到了一个让他窒息的细节。

随着她手臂的伸展,那件黑色高领风衣的衣襟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在没有任何束胸布遮挡的、那白得晃眼的H罩杯巨乳之上,在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周围。

赫然印着两个极其清晰、呈现出暗黑色的……牙印!

那绝对不是什么蚊虫叮咬,那是被人用极其粗暴、甚至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力度,狠狠咬出来的!

【叮!检测到目标[梁思琪]体表出现[异族雄性生物素]残留!攻略进度判定……[2%……5%……锁定]。错误:无法溯源物理接触时间线。】

5%。

林树呆立在楼道口,身后是还在抽搐漏水的妹妹,楼上是带着一身牙印落荒而逃的妻子,不远处,是那个脖子上留着吻痕、在厨房里切菜的母亲。

“没有接触时间线……老黑这王八蛋,到底是在现实里干了她们,还是超梦里的触感已经强烈到能凭空在肉体上制造伤痕?!”

“这特么就是个薛定谔的绿帽局!”

林树仰起头,看着楼道顶端那盏昏暗发黄的声控灯,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化作一团无法解析的、荒谬至极的赛博乱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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