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上坟

上午,大风岭西边山谷。

乳白色的浓雾将周遭一切景物都笼罩其中,几步远的距离,就看不清人影。

雨水浸泡后的红土路泥泞不堪,每一步都深陷,拔起时带出黏腻的声响。

林凯和崔婷走在最前头,他们今早主动提出为崔胜男一家带路,既是尽一点亲戚之情谊,也是为自家滞销的水果,添一道人情保险。

一行人排成两队,互相搀扶着,往顾家祖坟而去。

顾桥落在队伍最后,由于背着吴羽敏,他的脚步极其沉重,每迈一步都要耗费巨大力气,若不是顾皓辰在旁边偶尔搭把手,几乎寸步难行。

先前出发时,他发现妻子状态很不好,走路时屁股夹紧两腿发颤,说是关节染了风湿,走了没多久便摔了一跤。

没办法,只能让人背着。

本来这任务该交给儿子顾皓辰,可妻子和儿子说了几句悄悄话后,忽然改了态度,非要让他来背。

顾桥心里郁闷,却不好说什么。

妻子主动让他背,说明更信任他,也证明在她心里,自己带来的安全感是超过儿子的。

而且,这未尝不是一次修复夫妻感情的机会,即便力不从心,也得咬牙坚持。

他就这样背着吴羽敏,走完了大半路程。

然而,面对最后这段陡峭的上坡路,他实在撑不住了。

要命的是,他不好意思直说,只能旁敲侧击地暗示,想让顾皓辰接手帮忙……

“皓辰!赶紧扶一把,怎么一点眼力见儿没有,没看到你妈身子又往下滑了吗?!”顾皓辰距离顾桥不过咫尺之遥,一伸手,便能够到其后背上的吴羽敏。

他呵呵一笑,对自己正在做的“工作”十分满意。

妈妈为什么突然要求爸爸背?当然是他这个儿子要求的了,准确来说,是主人的要求,一个主人对一只母狗的要求。

他火热的巴掌覆盖在吴羽敏软绵而不失弹性的屁股上,不往上推,只是用力按压。

雾气浓得像一层厚厚的淫幕,其他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动作,至于顾桥更是如此,顾皓辰三番两次在他旁边玩弄吴羽敏的屁股,他毫无察觉,连他老婆的裤子被儿子剪开一个洞,一部分白花花的臀瓣和窄小的蕾丝内裤以及那深不见底的臀沟,就这么水灵灵的露在外面,他也完全不知道,只感觉累。

此时,顾皓辰的手掌已经顺着那道破洞直接钻了进去,五根粗硬的手指一把抓住吴羽敏肥美多汁的雪白屁股蛋,狠狠地揉捏起来。

“妈,你屁股好烫……是不是风湿传染到这边了?”他温柔地关心,像个孝顺儿子,话语中却带着母子俩才听得懂的淫荡笑意。

中指和无名指沿着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挑,就把那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得发亮的肥厚肉穴。

洞口中,一股股热气往外冒着。

吴羽敏咬住下唇,身体猛地一颤,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深深埋在丈夫的肩窝里,装作因为颠簸而难受的样子,嘴里含糊地应道:“嗯……老公……皓辰在帮我……你别乱动,让孩子好好扶着……”

“好的好的”顾桥喘着粗气,背上的重量加上泥路的黏腻让他满头大汗,根本没注意到儿子用来帮忙的手已经整个伸进了妻子的裤子里,只觉得妻子刚才那一颤是因为路滑,便赶紧叮嘱:“皓辰!再使点儿劲!扶稳点!别让你妈再摔了!你看看她腿都在抖!”顾皓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手指毫不怜惜地捅进了母亲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里,直接没入到第二指节,搅动着里面又热又滑的淫水,发出极轻微的水声——声音小到只有贴得极近屁股缝才能听见。

“爸,你放心,我扶得可稳了。”

顾皓辰一边回答,一边故意把手指往更深处顶,拇指精准地按在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快速地揉搓,“妈,你这里粘了一块泥浆,好湿啊……还黏糊糊的,我帮你抠一抠”吴羽敏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肉穴被儿子手指一下下撞击得发麻,淫水开始顺着手指缝隙往外涌,把蕾丝内裤和儿子的手掌全浸透了。她死死掐住丈夫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强装镇定地对顾桥说:“老公……皓辰的手劲儿真大……屄水啊不是……水泥……泥浆……都被他抠出……抠下来了……你背我背得也辛苦,就……就让他多扶一会儿吧……”顾桥累得气喘如牛,闻言心生感动:“老婆你放心!

我不累……皓辰,你妈让你多扶一会儿,可别偷懒!”

“知道了”顾皓辰差点笑出声,手指更凶狠地捣鼓起来——,像操逼一样“噗嗤噗嗤”地搅动着屄穴里层层叠叠的嫩肉。

阴道壁死死吸住他的手指,淫水喷得整个手掌都是黏腻的。

他故意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母亲半边屁股蛋,往一侧用力掰开,让昨夜被肏到失禁、到现在依然红肿着、微微外翻的屁眼也暴露在雾气里,中指尖还恶劣地戳了戳菊花心。

“妈,这里有点僵硬,我帮你揉开。”他把中指插进肛门里,一边抠挖一边在肛门壁上里面写字,像在玩“你画我猜”的游戏:

【母狗妈妈,知道我在写什么吗?知道就夹紧】

吴羽敏眼泪都快被快感逼出来了,身体却诚实地把穴肉和肛肉同时收缩,裹住儿子的手指,像在吸吮一样。

她一边在丈夫耳边喘息,一边用脚去勾顾皓辰的裤裆,也学着写起了字:

【儿子主人……在你爸背后玩你亲妈……坏死了……别停……】

这时,顾桥突然喊道:“皓辰!你妈身子又往下沉了!快托住她屁股!用力点!”顾皓辰大笑:“爸,我正用力托着呢!妈的屁股有点大,手感好极了!掉下来很正常!”说着,屄洞和肛穴两处的手指同时往一处发力,一个往下,一个往上,隔着肉壁触碰在了一起。

吴羽敏终于忍不住,在丈夫背上剧烈颤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把顾皓辰的手掌和顾桥的后背全浇湿了。

她死死咬住丈夫的衣服,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却还要强颜欢笑地对顾桥说:“老公……我没事……就是……风湿又犯了……和儿子没关系……他抠……扶得很好……”顾桥完全被蒙在鼓里,安慰道:“老婆你再忍忍,皓辰你也加把劲儿!”顾皓辰舔了舔沾满母亲淫水的指尖,在吴羽敏屁股上写道:

【妈,听见了吗?爸让我再加把劲儿……好想直接在他面前肏你】

……

队伍缓慢前行,穿过最后一片被雾气浸透的竹林,一小片相对平整的坡地出现在眼前。

稍近位置,几座灰黑色的墓碑静静矗立,被疯长的荒草半掩,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孤寂清冷,远一点的地方,另有十余处完全与环境融在一起的土包。

这里便是顾家祖坟。

没有过多言语,众人自行忙活起来,有的除草有的分发香烛纸钱。

崔胜男看着墓地狼藉的样子,眼睛瞬间变得湿润。

曾经那么大的一个家族,转眼间竟已凋零至此。她默默来到亡夫的墓碑前——那是整片墓地里最新、最干净,也最让她心头难以平复的一块。

她想起二人过去一起来扫墓时许下的愿望——要让家族重新昌盛。

如今这个愿望还没完成,丈夫已经离她而去。

她点燃香烛,插在顾明泉墓碑前,动作缓慢而庄重。

众人依次上前,上香,鞠躬。

湿漉漉的纸钱在潮湿的空气里燃烧得很慢,腾起呛人的青烟,混入浓雾。

接着是其他坟墓,一座接着一座。

仪式简单,气氛压抑。只有纸钱艰难燃烧的噼啪声和山风吹过竹梢的呜咽。

礼毕。崔胜男回到亡夫碑前,重新跪了下去。

“怪我,都怪我!”她不停重复这句话,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粗糙的碑沿,浓雾在她花白的发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和眼角的泪水一起倒映着人事的悲欢与无常。

不知过了多久。崔婷上前提醒:“姐,雾大,路滑,该下山了。”顾桥等人也跟着附和。

崔胜男恍若未闻。

顾皓辰看了一眼奶奶僵直的背影,又看了看仍旧糟糕的天气——零星的雨滴又开始落了下来,对着众人开口道:“你们先下山吧。我留下来陪奶奶,等她歇会儿,缓过神,我们再一起下去。”

“我也……”顾皓森想开口说自己也留下,却被顾皓辰平静地打断。

“我一个人就够了。奶奶想静静,人多反而不好”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排意味。

接着他看向吴羽敏,朝她挑了挑眉毛,“妈,下山我不在,你就找婶婶扶你吧!”吴羽敏脸色一红,把系在腰间用来遮挡裤洞的外衣紧了紧。

众人相继离去,很快,整片墓地只剩下崔胜男和顾皓辰祖孙二人。

湿冷的风声穿林而过。

顾皓辰上前一步,站到崔胜男身侧稍后的位置,没有靠得太近,刚好能让自己的体温隐隐传过去。

他声音放得平缓,带着一丝只有亲近人才听得出的温柔:“奶奶,您别伤心了,保重身体要紧。爷爷走了,顾家还在,孙子也长大了。我这不是在您身边嘛……以后,会一直陪着您。”崔胜男依旧望着墓碑,良久,才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似乎卸下了些许重负。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顾皓辰被雾气打湿的年轻面容上,眼神有些恍惚。

“你爷爷年轻那会儿……跟你现在,有七八分像。”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尤其是这鼻子,这抿着嘴的倔样。不过你眼神比他活,他那人……太实,也太拗,要是……唉,怪我……怪我啊~”

“奶奶!你别老是怪我怪我的!听着孙子难受死了!”顾皓辰立刻蹲到崔胜男身边,手掌放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两下,没有立刻收回。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像一缕不该存在的暖流,一直渗进她的皮肤,“人这一生,谁还不犯点错,没点遗憾了……活在当下才重要,对吧?”

“活在当下……”崔胜男喃喃,手指无意识地在墓碑上划过一道水痕,随后像是找到了话题,“皓辰,你这次弄直播卖货,主意新,胆子也不小。但你刚回公司,根基还不牢固,事事得小心,于内于外都要多多提防。

我知道你在组建自己的团队,奶奶支持你……等你彻底站稳脚跟,我就把公司交给你。至于你叔叔家,不必担心,我会安排妥当。”

“奶奶,我接手公司还早着呢,有您坐镇我才放心!”他笑着应道,语气轻松,“俗话说得好,家有一宝,如有一宝嘛。”

“是家有一老!”

“奶奶您一点都不老……”顾皓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闪着年轻人特有的热烈,“年轻着呢,看上去也就比我妈大一两岁。”

崔胜男脸上终于绽开了些许笑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赧。

她摇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度:“你这孩子,嘴是真会说,比你爷爷、你爸爸和你叔叔强多了。”顾皓辰嘿嘿一笑。

刚刚他故意没有接关于叔叔一家的话茬,眼下,他并不能完全相信奶奶能做出公允的决定……而且不论奶奶如何安排,他都会按照自己的需求和目的去处理和叔叔一家的关系。

崔胜男看着他自信沉稳的眼神,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像是某种无言的认可。

她刚想再说什么,一滴冰冷的水珠猝不及防地砸在她的手背上,紧接着,又是一滴。

两人同时抬头。

浓雾不知何时变得越发沉黑厚重,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穿透雾霭,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就比昨天中午时还要密集猛烈。

山风裹挟着雨点,抽打在脸上生疼。墓碑很快被雨水冲刷得一片模糊。

“雨大了,得赶紧下山!”顾皓辰脸色一变,起身的同时,自然而然地伸手托住崔胜男的腋下,将她一同扶起。

崔胜男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亡夫的墓碑,雨水顺着她饱经风霜的脸颊滑落,混着眼角一丝未及擦拭的湿痕。

顾皓辰抬手用干燥的里衬袖子,轻轻而快速地替奶奶擦去脸上的雨水和那抹湿痕。

指腹在她的脸颊上多停留了半秒,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果断和笨拙的温柔。

“奶奶,我们走。”他擦完,不由分说地拉起崔胜男冰凉而温软的手,紧紧握住。

老熟妇的手在他温热的掌心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挣脱,反而下意识地回握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穿戴好雨衣,快速离开坟地,向山下走去。

路上,顾皓辰始终将崔胜男护在怀中,试图为她遮挡一些瓢泼大雨。

走了没多少步,雨幕如瀑,能见度急剧下降,来时的泥泞小路在昏暗中几乎难以辨认。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侧,隔着雨衣仍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曲线。

与此同时,山坡上方,传来一阵沉闷的、不祥的隆隆声响,仿佛大地痛苦的呻吟,被狂暴的雨声掩盖了大半。

“糟了……”顾皓辰暗道不好,雨越下越狂,似乎把某处的山石冲塌了。

“往这边!”崔胜男这时站了出来,她凭着过往的记忆和方向感,反手拉住顾皓辰,迈开步子,往另一方向而去。

很快,二人在一个崖壁的高点找到一处天然形成的浅洞,洞内空间比看上去深,大概能容得下四五个人。

他们钻进去没多久,身后的泥石流便将脚下的路径吞没,溅起的泥浪几乎扑到脚边。

山崩地裂的可怖景象持续了十几秒钟,才渐渐平息,只剩下暴雨冲刷泥石的哗啦声。

“奶奶,你没事吧!”

“孙儿,你没事吧!”祖孙俩同时出声,又同时顿住,互相对视了一眼,才发觉彼此之间靠得太近——顾皓辰紧紧搂着奶奶的腰身,而崔胜男正用力抓着他的手,并将那只手按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隔着湿透的衣料,她柔软的乳肉正轻轻挤压着他的掌心,两人都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

二人迅速分开,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又带着说不清的余韵。

崔胜男心情不太平静,待喘息稍定,她扫了一眼狭小昏暗的洞穴空间。

洞壁是粗糙的岩石,角落里有枯死的藤蔓和不知名的苔藓,“这里……还是老样子。”她变得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恍惚。

“奶奶,你知道这里?”从先前奶奶遭遇泥石流时的快速反应,加上此刻异常的神情,顾皓辰基本能确定,她一定来过这里,可他仍然抛出这个疑问,给她一个继续说下去的由头。

崔胜男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嗯……知道。很多年前,跟你爷爷……也在这儿躲过雨。那会儿没这么大阵仗,就是场急雨。”

“是吗?这么巧!那我还挺幸运的,跟爷爷有一样的福分!”顾皓辰呵呵一笑,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先前的紧张早已不见踪影,眼神却在昏暗中亮得惊人。

崔胜男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这叫什么话?搞得这是什么好事似的!”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嘛!说不定坏事就变好事了呢~”顾皓辰说话时,紧紧盯着奶奶的眼睛。

眼神里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笃定,仿佛在暗示什么更深的东西。

崔胜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默默扭过头。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

命运仿佛一个轮回。

几十年前,她和丈夫在这个山洞躲雨;几十年后,她和孙子,在一场更大的暴雨天,躲进了同一个山洞。

上一次,她和丈夫在这里私定终身;这一次她和孙子…… ???

荒唐!

崔胜男急忙摇了摇头,为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感到羞耻,走到一处干燥的石壁旁,盘膝坐下,闭目养神。可心跳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顾皓辰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对她方才的反应和神情感到几分好奇与玩味,默默走到她身前,面对面、膝对膝地,也盘腿坐了下来。

奶奶啊奶奶……咱们现在就好像一对神仙眷侣,一起打坐修行,参道悟道,下一步就该是……双修了吧。

想着想着,他的裤裆快速翘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隔着湿透的裤子,顶起了一个暧昧的轮廓。

……

下午,暴雨的势头慢慢缓和下来,但是洞穴外的情况依然恶劣,泥土岩石铺得到处都是,几乎将洞口掩埋,很难判断哪里是路。

“联系上他们了吗?”崔胜男依然坐在石壁边,只不过改成了面部朝墙。

“不确定。信号太差了,电话打不通,短信断断续续发出去几条,希望有人能收到”顾皓辰收起手机,节省电量,他从洞口回到洞内,挨着崔胜男坐下,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从外面吹来的带着雨丝的风。

时间在黑暗和雨声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顾皓辰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林凯打来的!

信号依旧很差,通话断断续续,夹杂着刺耳的电流声。

“……皓辰……听到吗……你们在哪……怎么样了?”

“我们没事!在一个山洞里……奶奶也在,安全!”顾皓辰尽量提高音量,语速放慢,“滑坡堵了路,洞口外面全是泥石,里面还好!你们呢?其他人呢?”

“……都……安全……住处……”林凯的声音时断时续,“……知道大概位置……别动……我和我奶已经……带东西过……找你们……”电话在关键的“找你们”后,彻底断了,并且无法再次接通。

好在信息已经传达:外面的人安全回到住处,并且林凯和崔婷知道了他们的大致方位,已经来援。

顾皓辰把通话内容告诉了崔胜男。崔胜男闭着眼,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告诉他们,别冒险,等雨停稳了再说。”然而,消息没能传出去。

天色将暗未暗时,洞口外传来模糊的呼喊和挖掘声。

“胜男姐!皓辰!你们在里面吗?”是崔婷带着哭腔的喊声,还有林凯用力搬动石块的声音。

“在!我们在里面!”顾皓辰立刻回应,和崔胜男一起挪到洞口堵塞处附近。

经过一番里外配合的艰难清理,洞口前终于被扒开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浑身湿透、沾满泥浆的崔婷和林凯钻了进来,两人都狼狈不堪,但看到崔胜男和顾皓辰完好,明显松了口气。

林凯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用塑料布层层包裹的背包,崔婷手里也提着个旧竹篮。

“你们……你们真是……吓死我了!”崔婷一进来就拉着崔胜男的手,上下看着,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流。

“没事,命大。”崔胜男拍拍她的手,看向林凯带来的背包。

林凯抹了把脸,快速打开包裹:“带了些水和吃的,还有手电筒,一点应急药品,两条旧毯子。”他把水分给二人,又拿出用油纸包着的烙饼和煮鸡蛋,虽然冰凉,但在又冷又饿的此刻,已是难得的美味。

他还细心地带了火柴和一小捆干柴,数次尝试后,成功生出一堆火焰。几人围着火堆,就着冷水,简单吃了点东西,身体总算暖和了一些。

天色迅速变暗,四人决定在洞穴里过夜,等明天天亮,再回去。

深夜,微弱的火光在冷风中摇摆。

崔胜男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喘气。她刚刚做了一个噩梦,一个难以启齿的噩梦。

梦里亲孙子顾皓辰向她求欢,说为了让顾家再次昌盛,要和她……生一百个孩子。

那不堪的画面里,孙子用粗硬滚烫的大鸡巴一次次顶入她早已多年未用的老熟肉穴,撞得子宫又麻又痒……卵子狂喷……她不停深呼吸,想赶快把这个梦忘掉,却感觉身体持续火热,和她睡在一个毯子里的崔婷从后面抱着她,俩人的身体都是滚烫滚烫的。

崔胜男扭了扭身子,忽然察觉屁股上戳着一根坚硬的东西——又粗又长,还带着炙热的温度,伸手一摸,慌忙坐起,借着着昏黄的火光才发现,抱着自己睡觉哪里是崔婷,分明是顾皓辰。

那根坚硬的东西,正是孙子的阴茎,隔着裤料,依然可见雄伟的轮廓,长短粗细宛如成年男人的小臂,尖端处把裤子顶得高高鼓起,像是随时要破布而出。

她身体猛地一抖,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小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时顾皓辰幽幽醒来,睡眼惺忪,“奶奶,怎么了?”崔胜男不知道如何回答,以尿急敷衍了过去,“我去方便一下!”她迅速起身,往外走去,没两步,听到洞口边传来一阵极轻微却极具节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肉体快速撞击发出的“啪啪”声——声音又湿又黏,像两块沾满淫水的肥肉在猛烈对撞。

她整个人完全僵住,不敢往外走,探头向声源瞅去,只见两个人影激烈地缠绕在一起:矮壮丰满的女性被高大魁梧的男性从后面死死抱住,裤子褪到膝弯,结实挺翘的屁股高高撅起,粗长的鸡巴正高速向臀肉上撞击。

女性咬着自己的手臂压抑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崔胜男不可置信回头望了一眼,确认崔婷和林凯真的不在火堆旁边,那么眼下便毫无疑问,那交缠在一起的人影就是崔婷和林凯——亲奶奶和亲孙子,正在这山洞里乱伦交配!

这一幕比噩梦中的场景更加让她震惊,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轻手轻脚地返回原处。

“奶奶,你怎么又回来了?”顾皓辰装出不解的样子。

“没事,没事,继续睡吧!”

崔胜男惊魂未定,居然又一次睡到了孙子的旁边,和他共用一张毯子。

“咦?林凯和婷奶奶人呢?”

“额,应该……应该也是出去方便了,行了别问了,抓紧睡觉。”崔胜男身体比之前更加火热,连耳根都红透了,脑子不断重复着一个毁三观的事实——崔婷跟她孙子林凯在乱伦!

那“啪啪”的撞击声和崔婷压抑的浪叫,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震惊之下,她甚至没注意,顾皓辰再次从后面抱住了她,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那根硬挺高翘、滚烫粗长的玩意儿,也插回了她的臀瓣间。

这次顶得更深,龟头隔着布料几乎抵在她两片肥美臀肉的正中间,热得要烫穿衣服。

她没有过多反应,而是紧紧闭上眼,强迫自己快速睡着,幻想着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梦。

所幸,她成功入睡。不幸的是,她又做了一个比之前更加难以启齿、更加淫荡的噩梦——或者说是春梦更准确。

梦里,孙子从后面紧紧抱住奶奶,把老熟女肥软雪白的巨臀高高托起,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凶狠地顶进熟透多汁的肉屄内,撞开层层嫩肉,直捣子宫口,操得淫水稀稀拉拉地往外流。

“轻点轻点,会被发现的!”奶奶压低声音哀求,却带着掩不住的浪意。

“发现就发现吧!不管怎样,我会一直爱你!”孙子喘着粗气,鸡巴插得更深更猛,直到一股股浓精射满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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