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爱

成实有限公司管理层会议刚刚结束。

喧闹的人声从大楼里漫出来,又随着人群的离散而迅速稀落。

顾皓辰陪着崔胜男走出公司大门。

一路上,不断有人上前,脸上堆着笑,嘴里说着“恭喜顾总”、“年少有为”;也有人目光闪烁,远远看见便低下头,加快脚步绕道而行,唯恐避之不及。

恭喜,是因为半小时前,顾皓辰被正式任命为运营部副主管。

这份提拔,直接源于一周前他力推并亲自主导的直播带货项目取得了初步成功——成绩单漂亮得让人无话可说。

躲避,则是因为在同一个会议上,刚刚升职的顾皓辰,紧接着抛出了一份比此前“换血计划”更为激进的新方案:裁撤冗余的管理岗,提高一线员工基础待遇,并设立“管理岗位定期下沉一线”的硬性考核制度。

一石激起千层浪。以他父亲顾桥为首的几位“老人”当即跳出来反对,争论激烈。最终,方案被暂定搁置,择期再议。

祖孙俩走到公司侧门一处不显眼的停车位。一辆外观低调的深灰色轿车停在那里。

提前等候在这里的陈序见到到二人,立刻迎前半步,微微躬身。

顾皓辰目光与他短暂交汇,轻微地扬了扬下巴。

陈序会意,无声退至一旁,保持着一个既能随时听候差遣、又绝不打扰谈话的距离。

顾皓辰这才上前一步,为崔胜男拉开后座车门。

他一手扶着车门,另一手抬起,虚虚地护在门框上沿,防止她碰头。

“奶奶,上车吧”,他开口,声音温和,和刚刚在会议上那个挥斥方遒方遒的副总几乎不是同一风格,“最近公司事多,让您费神了,到家后记得给我发个消息”崔胜男“嗯”了一声,弯腰坐进后座。

等了十几秒,车门未合上。

顾皓辰依旧站在车门外,身姿笔挺,不远处的陈序背对着这边,也没有上车驾驶的预兆。

气氛变得有些安静微妙。

崔胜男无奈地摇摇头,对着顾皓辰说道:“进来吧!”

“好嘞!”顾皓辰立刻钻进车厢,坐在了崔胜男旁边,顺手带上了车门。

车内空间逼仄,像一个与外界分隔开的、私密的小世界。

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和楼内残余的嘈杂被挡在外头,只剩空调低档运转时持续而细微的丝丝风声。

“生气了?”崔胜男转过脸,借着昏黄的光线审视顾皓辰,想从他脸上找出方案受挫、尤其是自己未予支持的失落或焦虑。

她以为孙子迟迟不愿离开,是因为这些缘故。

顾皓辰却像是没听懂,眉头动了动:“生什么气?”

“会上那事儿,”崔胜男干脆挑明了,“你的方案没成。我也没替你说话。”

“那个啊?”顾皓辰笑了,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奶奶,我提它的时候,就知道成不了。动那么多人的利益,他们不跳脚才怪。今天能吵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这回事,就算赢了。”他努努嘴,继续直白地解释道:

“而且,方案落实只是时间问题。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咱们公司,说破天就是个倒腾瓜果蔬菜的。有用的是一手好货、能跑腿肯出力的兄弟。根本不需要太多坐办公室喝茶看报、指挥这个调度那个的‘官儿’。

我敢说,这些人连橙子甜不甜、白菜几毛一斤都未必清楚。工资分红照拿,这钱哪来?还不是从真正干活的人牙缝里,从公司骨头里抠出来的。“话说得有点冲,但理儿是那个理儿。

崔胜男没吭声,手指头无意识地搓着座椅边上那点快磨破的皮子。

“当然”顾皓辰话锋一转,“我知道坐那些位子上的,不少是跟爷爷喝过酒、陪您熬过夜的老朋友。动他们,伤感情,也怕人戳脊梁骨,说咱顾家不厚道。您会上不表态,是给他们留脸,也是给咱自己留条路。这我懂。”他有意把这份“难”摊开了说,没一点赌气抱怨,完全一副替奶奶着想的样子。

崔胜男搓皮子的手指停了,没想到顾皓辰能考虑到这一步。

她仔细端详起自己的大孙子——这孩子五官俊朗,人如其名,明眸皓齿,宛若星辰。

看得透,也稳得住,和他父亲顾桥判若两人,倒有几分像她去世的丈夫,却又少了一份执拗,多了一份宽和豁达。

顾皓辰侧过身子,与她近距离四目相对,脸上只剩下纯粹的、近乎温软的神情:

“所以说奶奶,您呀多虑了,我才不会因为方案没通过而生气,更不会生您的气。爷爷去世后,远叔跑了,我爸也是个有心无力的人。这么多年,里里外外其实就您一个人扛着。那些难处,那些说不出的委屈,我都清楚。”崔胜男心的身子瞬间抖了一下,被亲孙子一句话挑到了内心的柔软处。

几十年来,她努力把持这个摇摇欲坠的公司和一个支离破碎的家,无人可倾诉,无人可指望,只想着熬吧,熬到那算哪。

很多时候那根弦绷得太久,自己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

一股滚烫的酸涩猛地冲上喉咙,直逼眼眶。崔胜男飞快地眨了下眼,将那阵热意逼退,可开口时,声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哽咽的沙哑:

“孙儿,你……真是长大了。”这句感慨里,有欣慰,有心酸,更有无尽的期许与如释重负。

“奶奶~”顾皓辰柔声应着,倾身向前,伸出双臂。

崔胜男心头一暖,看着他张开的手,眼中希冀更浓——是了,她的孙儿懂她的不易,这是要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准备迎接那份温暖。

然后,她就这样看着那双温暖的大手,无比自然地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还顺势抚摸两下。

顾皓辰挑起眉毛:

“奶奶……我帅吗?”

“没事,我……诶?”崔胜男眼角抽了抽,有种正沉浸在伤感里,忽然被人一把揪出来的错愕——(。ŏ_Ŏ)ン?

“……帅……不是,臭小子!你一下扯哪儿去了!”她不高兴地啐了一口,觉得有些莫名奇妙,酝酿了半天的伤感、欣慰、啪地一声碎了个干净。

原以为孙子会继续安慰她,至少给她一个拥抱,谁料忽然来了这么一句,郁闷地就要扭过身子不去看他,却又被对方按住。

“奶奶,车里闷,您领口有点紧。我帮您松一下。”顾皓辰风格又变,话音里带着不容分说的体贴,“是吗?”崔胜男有些云里雾里,一时间跟不上孙子的节奏,挺了挺胸,确实感到有些压抑,不等她答应,顾皓辰的双手已经从她肩膀慢慢下滑,向中心处合拢。

她呆呆看着孙子那双年轻有力的手掌划过自己的薄开衫,来到深紫色真丝上衣领口处,指尖落在最上面那颗扣子上,浅浅的按压感透过贝壳扣面向整个胸脯辐射。

下意识深吸一口气,上身绷直,那对雄浑外扩的乳房立刻向上涌起,把真丝上衣撑得更加紧迫。

胸口处的布料被顶出两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弧度。

纽扣之间甚至微微绷开了一条细缝,隐约能看到里面光滑柔软的乳肉,以及因为年岁而略显松软却依旧诱人的乳沟。

顾皓辰注意到这香艳一幕,动作再度加快。先前的铺垫起了效果,奶奶只是看着,尚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用指尖勾住最上面那颗扣子,轻轻一挑,指腹顺势擦过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

紧接着是第二颗。

挑开的瞬间,撑起的布料猛地塌了一下,他的手指同时不着痕迹的向下一抹,隔着薄薄的真丝,压进了那两团熟透的软肉边缘。

崔胜男身体犹如电流经过,微微一颤。

胸前的束缚感是缓解了,可心口倏的提了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孙子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正一点点渗进她的胸膛。

“够了孙儿……已经不紧了”她回过点神,出言提醒,可顾皓辰的手仍未停下,来不及制止,整个人像被定住似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第三颗纽扣被孙子挑开——这个承载了巨大压力的纽扣打开的瞬间,能听到“啪嗒”一声响,旋即整个上衣领口直接松开一大片,两坨脂肪自然外撇,露出一道更加宽广的八字深沟,泛着红晕的乳肉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显得格外诱人、又软又颤。

顾皓辰的手指停在旁边,不用动,便能来回触摸到那滑腻的肌肤,“抱歉奶奶,我帮你系回去”,他又想去抓那坨QQ弹弹的“纽扣”,终于被反应过来的崔胜男挡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她抬手将孙子推开,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和慌乱,很快将第二第三颗纽扣扣了回去。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奶奶,肩膀酸不酸,要不要我帮你揉揉?”顾皓辰忽然开口。

“不酸”崔胜男这次回答地干脆利落,眼里带着狐疑,一副刚刚不小心落入了圈套的样子。

可是孙子的手掌还是伸了过来,她急忙出手阻拦,却被顾皓辰准确地抓住手腕,然后十指交扣,把她的手按在了两人中间的座椅上。

“奶奶。”他贴得更近,语气中带着一点少年人才有的固执,“我只是怕您累,心疼你,想让您更舒服一点。”这话听起来又乖又暖,像羽毛一样撩拨着崔胜男,她心里那点硬气,莫名有点绷不住,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到底没再用力挣开。

偏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摸出来看了眼来电,是顾桥打过来的。

崔胜男一激灵,回过神来,抽出手掌,顺便想把孙子往旁边推。

可顾皓辰非但没退,反而就着她推拒的力道,将整个上半身更沉、更彻底地压了过来。

把她困在座椅角落和自己胸膛之间,嘴唇堪堪擦过她的耳垂,用一种亲密又强势的耳语声,建议或者说命令道:

“接吧奶奶,我不闹您”崔胜男只好按下接听,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喂,桥儿。”

“妈,今天会上顾皓辰那小子提出的什么管理人员下一线方案,您怎么看?”顾桥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不满和轻蔑,“我早就说过,皓辰那小子就是年轻气盛,脑子一热就想折腾。那些老人都跟咱们家多少年了,您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让他这么一搞,不得乱套?”崔胜男刚要说话,却注意到孙子的手掌再次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双手按在肩颈处,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捏,一下一推揉,力道又深又专业。

她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一些,对着电话那头说:

“……皓辰的方案其实有他的道理。公司确实该瘦身了,那些只拿钱不干活的人,早该让他们下去沾沾泥土味儿……”话没说完,只感到耳后一阵酥麻,年轻有力的手指擦着她的耳垂,划过下巴,来到了锁骨处,大拇指故意在颈窝里打圈,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暧昧。

她呼吸变得紊乱,只能强忍着继续和顾桥对话,可注意力一直都在孙子手上——顾皓辰的手在她颈部逗留了一会,然后顺着脊背往下,一路按到肩胛骨下方。

随后竟大胆地从两侧绕到她腋下,隔着薄薄的真丝,双手同时捧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下沿,轻轻向上托揉。

力道克制,看上去只是“肩膀酸”的正常照顾,却又像在做最私密的胸部按摩。

崔胜男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嗯~”

“妈?您怎么了?”顾桥问道。

“没、没什么……”她咬紧牙关,声音发颤,“就是胸……肩膀有点酸,刚才揉了一下……嗯……”顾皓辰听到她这声带着鼻音的“嗯”,嘴角勾起坏笑,手上的动作更大了些。

十指轻微收缩,时不时陷入那两团丰满软肉的下半部分,碰一下颠一下,拇指还故意往乳晕的方向悄悄顶了顶,隔着衣服轻轻刮过她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

崔胜男的呼吸更加凌乱,胸口剧烈起伏,扣上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

那对被孙子双手托着“按摩”的水滴巨乳在真丝下颤颤巍巍,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只是按摩而已……她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开始批评顾桥,语气中有了些不耐烦:“总之,我觉得皓辰这孩子长大了,看问题有自己的想法。你别总把他当小孩子看。他比你当年……比我们老一辈看得清楚。我……我支持他……啊~”最后一个字差点变成呻吟,顾皓辰听到奶奶对着父亲称赞自己时,兴奋感瞬间拉满,直接用双手整个包住她两边乳房,隔着衣服大力揉捏起来,力道已经完全不似按摩,更像在玩弄情人的奶子。

“妈,您到底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怪?”顾桥狐疑地问。

崔胜男慌得心脏都要跳出来,急忙用另一只手死死按住顾皓辰的手腕,声音发抖却还在硬圆:

“真、真的没事……就是……空调吹得有点冷……我……我先挂了,晚点再跟你说……”说完,她不等顾桥回应,就猛地挂断了电话。

“顾皓辰!你疯了?!”

崔胜男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孙子的手腕,把那双还在她胸口作乱的大手死死按住,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睛里神情复杂,又羞又怒,还有一丝隐晦不明的兴奋,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慌乱与薄怒,斥责道:

“我是你奶奶……还在跟你爸打电话……你这样像话吗!?”顾皓辰尴尬地笑了笑,像个做错事却又忍不住讨好的小孩,低声说道:

“对不起奶奶,我本来只是想给您按摩按摩,一下子没忍住……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谁让您身材这么好,人又美心又善呢。”

“胡说八道什么!还有事没?没事赶紧滚!”崔胜男终于不再客气,故意板起脸,声音却依然软软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她转过头不去看孙子,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顾皓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仍坐在原位,双手搭在座椅边缘,支吾了片刻,才开口:

“其实奶奶,我今天找您……是想跟您道个歉。”

“道什么歉?刚才不是已经道过了吗?”

“不是。”顾皓辰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一个星期前,我们在山洞避雨的那晚……我不小心在您身上射了出来。”崔胜男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转过头,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那只是意外!山洞里又冷又湿,大家挤在一起取暖,你年轻气盛,出了点状况很正常,别胡思乱想!”她说得又快又急,生怕多说一句就会露出破绽,下意识伸手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嘴上说着是意外,可这一个星期以来,那晚的画面不止一次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孙子从身后紧紧抱着她的躯体,雄壮滚烫的阴茎顶在她屁股上摩擦耸动,喷射出的浓稠精液,把她整个臀部都打得湿热一片。

顾皓辰没有停下,继续试探着问:

“我知道那是意外……可我后来注意到,林凯和崔婷奶奶他们……他们俩的关系,是不是那种……”崔胜男的脸瞬间更红了,几乎不敢直视顾皓辰的眼睛,“那是人家的家事!我们管不着!你安心卖你的货就行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语气慌张,手指死死抠着座椅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顾皓辰提到的那件事,她比谁都清楚——崔婷和林凯那对祖孙,确实突破了伦理底线。

更要命的是,那晚两人做爱时,他们刚好就在同一个狭窄的山洞里。

那种声音、那种动静,根本不可能完全掩盖。她是最先发现的,后来顾皓辰也察觉到了。

之后,同为祖孙的他们也出现了一些心理波动,最直观的表现就是顾皓辰抱着她耸起了腰,阴茎对准股沟,最后射了精。

虽然不是做爱,却有着做爱的感觉。

崔胜男越想越羞耻,连耳根都红透了。

顾皓辰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极轻微的弧度,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乖乖坐直身体,变得一本正经:

“好的,奶奶,我听您的……只要您想得开,我怎么都行。”说完他伸手抓住车门开关,打开车门之前,再次转过头,对着崔胜男露出一个温柔且深情的笑容,轻声说道:

“爱你,奶奶~”车门“咔嗒”一声打开,又很快合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车内只剩下崔胜男一人。

她悄咪咪地看着走向陈序的孙子,面容娇羞,宛如少女,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下意识按住胸口,试图平复那股突然涌上来的悸动,却怎么也压不住。

顾皓辰的那句“爱你”,像一根细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她早已尘封多年的心上,让她既慌乱又莫名地松快。

只是亲人之爱罢了……她用力揉了揉脸颊,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随后拿出手机,打开前置相机,对着屏幕照了起来。

镜中的女人眼角已有细纹,鬓角隐约可见几丝银白,皮肤虽仍保持着细腻,却已不像年轻时那样紧致光滑。

即便一个人再怎么天生丽质,也终究敌不过时间。

“老了,不好看了”她叹了一口气,镜头不自觉下移,照到了身上,胸脯往上挺了挺,感觉还不错,和以前差不太多,甚至更丰腴了些。

正当她孤芳自赏时,车门忽然又被从外面拉开。

顾皓辰弯腰探进车内,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

“奶奶,我忘了一件事”崔胜男吓了一跳,赶忙把手机关上,懊恼地瞪着他,“你今天事情真多!烦死了!”她如此说,可还是露出了认真倾听的表情。

“嘿嘿……我给你发了一个自己人研发的Ai软件,能兼顾生活和工作,挺好玩的。你试试看,如果合适,后期我打算推广到全公司,让大家交流沟通方便点。”崔胜男点点头,得知和工作相关,她稍稍松了口气,“知道了,我回去研究研究”

“好的,奶奶再见!”顾皓辰这次走得直接,丝毫不拖泥带水。等他走远,陈序立刻上了车,点火发动,驾车驶离。

崔胜男也重新恢复了威严状态。

……

顾皓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好门,半躺在椅子上,将指尖放在鼻前嗅了嗅,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近乎满足的哼笑。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崔胜男的体香——混着成熟女人的魅惑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乳味儿。

那对被他指尖隔着布料触碰过的水滴大奶,在脑海中不断回放:软得惊人,带着年岁赋予的沉重分量。

手掌触碰时,那细腻的皮肤和温热的脂肪,几乎能融进血管。

“奶奶……”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您迟早……会是我的女人”征服的渴望像野火一样在他胸口愈烧愈烈。

他要让那个把整个顾家和公司扛在肩上的强势女人——家族真正的掌权者,从小敬畏却又暗中觊觎的奶奶,变成自己身下的一滩烂肉。

她越是难以触碰,她越想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向孙儿求饶,哭着喊着叫孙子操她、射满她。

正当顾皓辰沉浸在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中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辰辰,是我”吴羽敏喊了一声,便直接推门而入,反手带上门,利落地反锁,做完这一切,她靠在门上,发出一声没好气的冷笑。

“哟,顾总今天心情不错啊,在车里陪老太太聊得挺开心?怎么样,得手了没有?需不需要我帮忙?”她语气酸溜溜的,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妒忌,却又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胸前的曲线因为动作而微微前倾。

“我刚才在阳台可都看见了,进了出出了进的,可舍不得你家奶奶了!哼”,她瞄了眼儿子的裤裆,看到那熟悉的鼓胀,心里委屈更浓,“鸡巴都硬成这样了?

怎么没让你奶奶给射出来,用她的老屄老奶子,让你好好爽爽!”顾皓辰轻笑一声,看着母亲这副吃醋却又强忍的模样,起身上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妈,吃醋了?”吴羽敏扭了扭身子,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

顶在屁股上的大鸡巴让她心神荡漾:“我吃什么醋?她是奶奶,是最大的长辈,你孝顺她不是应该的吗?只是怕……某些人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刚把人家……调教成母狗,就不认了!”说完她的脸已经绯红一片,这种话放在之前,她打死不会说一句。

顾皓辰将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妈,你知道的,我对奶奶……是有想法。但你永远是我的第一母狗,无论将来我有多少女人,你永远排在第一位,是我的初恋母狗~”,他边说,边把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衣服轻轻按压她的乳房边缘,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用指腹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宠物。

“……初恋……母狗”,吴羽敏喃喃重复,有些羞涩有些兴奋,“也就你能想出这么不要脸的词!”

她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依偎在儿子的怀中,屁股忍不住扭动,蹭起了那根紧贴的粗硬玩意儿。

顾皓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吻得又深又缠绵,直到她呼吸乱了,才松开,然后他靠坐在办公桌边缘,双手麻利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掏了出来。

青筋暴起的大鸡巴在空气中猛地弹跳,龟头又红又亮,马眼里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顾皓辰声音沉下来,带着绝对的命令和羞辱:

“母狗妈妈,跪下!张嘴!把你儿子的大鸡巴含进去,好好给老子舔。妈妈不是最喜欢做母狗吗?今天就把你那张骚嘴,当成鸡巴套子,好好伺候主人。”吴羽敏眼睛里水光闪烁,顺从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双手乖乖背到身后,一举一动都反映出她如今的训练有素,仰起脸,张开湿热的嘴唇,一口就把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吞了进去。

“咕啾……唔……”唇齿口腔被龟头一一顶开,发出黏腻下流的吮吸声。

温暖湿润的舌头迅速缠绕茎身,灵活打转,牙齿轻轻刮过青筋,喉肉附在龟头上,一紧一缩,宛如真正的屄穴通道。

顾皓辰舒服得低吼,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毫不怜惜地往自己胯下猛压,把大鸡巴进一步捅进她喉咙最深处,连同那两颗厚重的卵蛋,都要往嘴巴里钻。

“对……就这样……深喉,把老子的鸡巴全吞进去……妈妈的骚喉咙真他妈紧……跟个吸精器一样……”吴羽敏被顶得眼泪都飙了出来,喉咙“咕咕”作响,时不时干呕一下,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吞吐,舌头吸卷着棒身的每一处,舌尖一遍遍舔刮着拍打到嘴边的囊袋,大量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拉成长长的银丝,悬挂在她锁骨和乳房上。

顾皓辰玩得兴起,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甩得她满脸都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然后用湿滑的大鸡巴在她脸上来回抽打,龟头顶嘴唇,顶鼻孔,还要在眼睛前来回戳弄调戏。

“叫老公,叫得骚一点。”

“老公……妈妈的骚嘴是老公的专属鸡巴套子……请老公狠狠肏妈妈的喉咙……把精液全射进妈妈的胃里……”吴羽敏不仅叫了,还自觉的说起了骚话,说完一脸淫荡地把舌头伸出来,发出“哈嘶哈斯”的喘气声,那模样和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区别,眼泪汪汪,好似乞求着主人继续使用。

顾皓辰满意地点点头,再次把肉棒狠狠捅进她嘴里,开始快速抽插,像肏屄一样肏着自己亲妈的小嘴,“啪啪啪”的湿肉撞击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

吴羽敏的喉咙被肏得不断痉挛,越来越多的口水混合着黏液溅出嘴边,如同瀑布,大量倾泻在身前。

眼看鸡巴被母亲口到颤抖,顾皓辰深吸一口气,把吴羽敏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办公桌上,掀起她的铅笔裙,撕烂她的开裆丝袜,粗硬滚烫的龟头顶着她泛滥成灾的骚穴口,正准备挺腰捅进——“咚咚咚!”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人敲响,力度还不轻。

门外传来顾桥不耐烦又带着怒意的声音:

“儿子!你在里面吗?把门打开,我有事找你!”顾皓辰动作猛地一僵,龟头刚刚没入湿滑的穴口几公分。

吴羽敏身体也随之绷紧,却没有过多慌乱,抬头看向顾皓辰,似乎在寻求的他的意见。

只要儿子愿意,她那不受控制的骚穴,会无视一切风险,裹住屌头,把大鸡巴整根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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