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的死镇。
狂风怒啸,黄沙滚滚。
空无一人的街道,残败的屋舍。
死寂的深夜,没有皎洁的月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而周边的环境已然完完整整地印进了她的双眸,即便她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身材高挑的女子,头顶着精致的冠饰,身上则是一袭洁白的袍子,上面绣着的八卦图案印证着她非同寻常的来历。
这身道袍的设计相当与众不同,胸口缺少一块布料,将女子双峰间深邃的沟谷露出,而一对袖子却又长得把那双芊芊素手全然掩盖,正面裙摆的部分只到齐膝的高度,有意无意显摆着女子那修长而白嫩的双腿,然而身后一袭后摆又长得拖到了地上。
“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女子突然自言自语地低声喃喃道。
若是在旁人看来,这高雅的女子只是樱唇微启,皓齿半露,脸上却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只是,这儿除了她自己并没有别人。
自然也没人会注意到她说话时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而她那吞吞吐吐的语气,也似乎是掩盖自己说话时候无比兴奋的内心。
说完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她便慢慢地朝着某个设定好的方向走着。
小巧的玉足轻盈地抬起,还未接触到干巴巴的大地,几朵洁白的百合竟奇妙地绽放在这贫瘠的大地上,像是一条地毯一般给女子向前铺着路。
无瑕的花海配合着女子的步伐延伸着,但女子却不知不觉地越走越快。
脚下的百合生长几乎就要跟不上她的速度,她虽然双目已然紧闭,但脸上已染着晚霞般的红晕,白色的热气也从那张樱桃小口里不住地呼出。
女子感受到冰冷的夜风或是掠过她细长的双腿,或是从她偌大的袖管里钻进衣服,但自己的身子却犹如风助火长愈加燥热,以至于那里都不住地发着疼。
她微微低头,果然看见自己的裙摆已经被什么撑起。
下体的那根巨物死死地戳在自己道袍的裙摆底部,支棱起一个小帐篷。
尽管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衣物,她还是能感觉到那根性器已然青筋暴起,也涨大到了极限。
硕大的肉棒被裙摆兜住才没有暴露在外,但她每走一步,鼓胀的紫红龟头便会在丝滑的衣服上摩擦一下,带来阵阵触电一般的酥麻,让她全身发软。
难以压抑的射精感一次次冲上她的额头,但又被她用强大的意志力给压制。
“无以人灭天…无以故灭命…”
神棍念经一样叨叨的话语又一次从女子的喉咙里蹦出,旁人或许觉得难以理解,但女子却了然这句话的含义。毕竟,这句话只是念给自己听的。
【不,或许,她也应该听听吧……我可爱的小蝴蝶……你能逃出自己的命运吗?】
正想着,她不禁笑了一下。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空空无人的街上,反而显得渗人。
在她沉溺于自己幻想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那事先预测好的位置。
她停下脚步,闭着眼睛环望四周,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要缓解一下刚刚神行术的疲惫。
她水润的红唇微微张开,清凉的空气便随着她的呼吸进入了她的体内。
“啊~嗯~”
空气从未如此的香甜,醇厚得又如同美酒一般,女子的脸红得更加厉害,胸口的波浪也随之起伏。
明明是带着寒夜温度的空气,吸进身体却化作股股暖流,在她的身子里肆意地冲撞着,暖得她全身都酥软下来,唯有下体那根赤红肉棒还直直挺立,俨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只见女子忽然向天上举起双手,袖子在重力的作用下落到双肩,露出那修长白嫩的胳膊,以及柔荑般的小手。
曼妙的姿势似是舞蹈,却带起劲风阵阵。
随着她嘴里念出的无法理解的话语,原本就阴沉的天空变得愈发黑暗,连黑云都旋涡一般扭曲着,在空中形成一张似是能吞噬万物的大口。
“轰隆!”
霹雳万钧,从天而降。
猛地在女子身前炸开,把她玉足边上的百合花轰成灰烬,随后便化为一条雷蛇,在地上飞速地穿梭着。
女子的玉指微动,雷蛇便心领神会似的跟随着她所指的方向游去,所过之处无不硝烟弥漫,震天动地。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不知多久,爆裂声倏地停止,浓厚的黑烟也在晚风中渐渐消散。
原本的无人街道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方圆十里的巨大法阵。
常人肉眼无法观测到的微光,正从法阵最外侧向中心逐步前进,这是作法成功的印证。
而这庞大法阵的正中央,那女子瘫坐在地上,一张脸上满是粉嫩的潮红,嘴里也不时呼出甜腻的香气。
即便是她这样功力的人,这样的法阵也消耗了她太多的精力,但只要能完成她的计划,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一双长腿夹紧,膝盖蹭得白里透红,却还是掩盖不住自己身下的那摊愈来愈大的水渍。
晶莹的液体顺着她裸露的大腿向下流动,划过弯月般的小腿曲线,汇聚在她的足跟,最后滴落到身下甜腻的池塘中。
“啊啊啊~嗯嗯~🖤”
站起的姿势带动衣物摩擦肉棒,她稍显瘦弱的娇躯便又是一阵抽搐。
再也无法忍耐的火热的白浊便从期待了太久的肉棒里被释放。
一波波的射精差点击飞她的意识,但她还是勉强站住。
浓厚的牛奶没有漏到外面,而是全部射在了衣服内部,积累在那被肉棒撑起的衣服所形成的小沟里。
虽然释放了下体的欲望,但她的肉棒却丝毫没有缩小的迹象,反而是因为和被精液湿滑衣服摩蹭而涨得更大。
刚刚发射过得龟头十分敏感,那酥麻感沿着肉棒一路向上,传到她的大脑,一时不休地催促着她去做让自己舒服的事情。
“呵呵~ 🖤只是时候未到~”
说着,她一个转身便消失了。
只留下残破的街道,巨大的法阵,以及法阵中央那摊散发着她异香的浑浊水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