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贵已经有日子没找张月秋了。
自从那天早上赵瘸子拄着竹竿闯进他家院子,张月秋光着脚从里头跑出去被刘婶看了个正着,那女人就再也没上过门。
王德贵也不在乎。
张月秋四十出头,年轻时还算有几分姿色,可这些年王德贵也玩够了,翻来翻去就那么两下子,早就腻了。
倒是孙月娥最近让他有点意外。
那个老婆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跑去镇上染了一头黑发,又做了几件新衣裳,收拾出来竟然还挺有模有样的。
五十多岁的人了,捯饬捯饬看着也就四十出头,晚上关了灯摸着那身肉,竟比张月秋还紧致些。
王德贵琢磨着,大概是这些年他在外头花天酒地,她在家里憋着一股劲,现在终于开了窍,知道拾掇自己了。
可再怎么说,孙月娥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她再好,能好过镇上发廊那些很赞哦九岁的小丫头?
王德贵这天闲着没事,心里头又痒痒了。
村委会里坐了半个上午,喝了两杯茶,翻了翻报纸,实在无聊,就拄着拐杖出了门。
他跟自己说去镇上办事,可上了路脚底下一拐,就拐到了镇子西头那条背街的小巷子里。
巷子尽头有家发廊,门口没挂招牌,只亮着一个红蓝相间的旋转灯,大白天也转着,在灰扑扑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发廊的卷帘门半拉着,只留了半人高的空当,里头传出录音机放的流行歌曲,一个女人捏着嗓子唱“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王德贵弯腰钻进去的时候,老板娘正坐在镜子前面给自己涂指甲油,看见是他,头也没抬。
“哟,王村长来了。可有日子没见你了。”
“忙。”王德贵在沙发上坐下来,拐杖靠在扶手边上,“有没有新来的?”
老板娘把指甲油的小刷子搁下,拿嘴吹了吹还没干的指甲,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还真赶巧了。昨儿刚来一个,十九,在老家和男朋友刚破处,这是头一回做这个。嫩的。”
“人呢?”
“楼上。”老板娘冲楼梯努了努嘴,“叫小丽。八十一次,不讲价。人家是头一回,不接太多客,你要是想要就趁早。”
王德贵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一百的拍在桌上。
“不用找了。”老板娘把钱收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冲楼上喊了一声:“小丽,下来,有客人。”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先是看见一双白色的塑料凉鞋,然后是两条细细的小腿,裹在一双洗得发白的肉色丝袜里,丝袜上有几处抽了丝,被她拿指甲油点住了,但还是能看出来。
再往上是一条碎花裙子,裙摆刚到膝盖,料子是便宜的人造棉,洗了好几水,花色都发白了。
最后整个人从楼梯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个子不高,脸很小,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有点发黄,像是营养不良。
五官倒是清秀,眼睛不大但是眼珠子很黑,看人的时候不敢正眼看,从睫毛底下往上瞟,瞟一眼就躲开了。
头发是那种没烫过没染过的黑,扎了个马尾,有几根碎发从耳朵后面漏出来,被她别到耳后去了。
十九岁,看着比实际年龄还小,像是很赞哦生。
王德贵的眼睛在她身上从上到下刮了一遍,最后停在她胸口上。
那件碎花裙子底下确实没什么料,奶子不大,只鼓起两个小小的弧度,跟两个刚出笼的小馒头似的。
但胜在年轻,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过来,露在外面的胳膊白嫩嫩的,皮肤底下能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
整个身子像一颗还没长熟的杏子,青涩得很,但那股子年轻的气息却是挡不住的。
年轻本身就是最大的本钱。
王德贵觉得自己的裤裆已经紧了起来。
小丽站在楼梯口,看着沙发上那个戴着眼镜、顶着个秃脑门的老头,心里头翻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恶心。
她知道自己是干什么来的,可在她脑子里,来的应该是镇上那些穿牛仔裤的年轻小伙子,再不济也是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她没想到第一个客人是个老头子——跟她爷爷差不多大的老头子,脸上的肉都松了,眼皮往下耷拉着,坐在那里肚子从裤腰带上头挤出来,软塌塌的一大坨。
她攥紧了楼梯扶手,指甲抠在木头缝里,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
“叔……叔。”
王德贵站起来,拄着拐杖走过去。
他绕着小丽转了半圈,眼睛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刮。
从后脖子刮到肩膀,从肩膀刮到腰,从腰刮到那个被碎花裙子遮住的小屁股。
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小丽整个人一哆嗦,本能地往前躲了半步。
王德贵笑了,他喜欢这种反应——头一回的、还没被磨钝了的反应。
上次在旅馆他问陈桂枝“我跟他谁厉害”,陈桂枝咬着嘴唇不说,他只能自己闷头干,那股子得意劲儿没处使,总觉得少了什么。
这次不一样,这丫头会哆嗦,会躲,可躲了以后又得乖乖站回来,这才有意思。
“上去吧。”他说。
二楼的房间很小,勉强放下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床头柜,窗帘是粉红色的,拉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搁着一卷卫生纸。
墙上贴着一张过了时的电影海报,画报上的女明星烫着大波浪卷,笑得很灿烂,跟这间屋子里的灰暗格格不入。
空气里有股潮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床单倒是新换的,白的,但边角上有几块洗不掉的旧渍,被漂白水泡得发白了。
小丽站在床边,手指头绞着裙角。
她在上来之前已经把自己要做的心理准备做了一遍——闭上眼睛,忍一忍,八十块就到手了。
可真的站在这间屋子里,看着那个老头子把拐杖靠在床头柜上,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又短又软、被一丛灰白的阴毛半遮半掩的小东西时,她还是差点吐出来。
那股老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混着烟味和膏药的麝香味,熏得她眼睛发酸。
“愣着干啥?”王德贵在床沿上坐下来,拍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小丽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她伸出手,手指头在发抖,碰了一下他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又缩回去了。
她以前没碰过男人的这儿,头一回碰,就是这么一个皱巴巴的老东西。
胃里翻了一下,她咬着牙忍住了。
“没弄过?”王德贵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
“……没有。”小丽的声音轻得跟蚊子叫似的,脸红到了耳根。
十九岁的姑娘,面对一个老头,脸红的反应是藏不住的。
王德贵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比发廊里那些被干了好几年的老鸡不知道强多少倍。
“用嘴。”
小丽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不知道用嘴是什么意思。
在她那点贫瘠的认知里,男女之间的那回事就是躺下来,男的趴在女的身上,动几下完事了。
用嘴?
她完全没概念。
“不会?”王德贵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下按,“含进去。用舌头舔。”他看着她生涩的动作,伸手撩开她垂在脸颊上的碎发,露出那张干净得没有一丝风尘气的脸,心里头涌上来一股带着征服感的满足。
去年在陈桂枝身上是泄欲,回家对着孙月娥是交公粮,在张月秋身上是打发时间,眼下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乡下丫头,倒叫他真的硬了起来。
小丽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
一股子尿骚味冲进鼻腔,熏得她差点干呕出来。
她忍着。
她想起家里欠的那笔债——她爹在工地上干活摔断了腿,包工头跑了,一分钱赔偿没拿到,现在还躺在炕上。
她娘一个人种那几亩地,供她弟弟念初中。
她出来做这个,是她自己愿意的,没有人逼她,但她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八十块,够她爹抓半个月的药了。
她跟自己说,忍忍就过去了,八十块钱挣到手,爹就能吃上药了。
她笨拙地把那根小东西含在嘴里,舌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动,就胡乱地裹着它绕圈。
能感觉到它在嘴里慢慢硬起来,变大,变粗,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到她的上颚。
她一阵反胃,强忍着没吐出来。
王德贵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年轻的、干净的、没有一丝风尘气的脸,此刻正被他那根丑陋的老东西塞得满满的,嘴角撑得发白。
这个画面比身体的快感更让他兴奋。
他抽送的速度加快,呼吸越来越粗重,掐着她后脑勺的手指越收越紧。
这丫头的嘴比陈桂枝的紧,比张月秋的嫩,那股子生涩和抗拒反而让他觉得比什么都刺激。
小丽含着那根越来越硬的东西,老头子那个东西带着一股令人恶心的腥臊味,龟头渗出黏糊糊的粘液蹭在她舌尖上,咸的,涩的,她得拼命忍着恶心才没一口吐出来。
粗糙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指节硌着她的下颌骨,掐得生疼,嘴被撑到最大,嘴角的皮肉被粗硬的阴毛扎得又痒又疼,嘴角那块嫩肉已经被撑得发白。
她眼角开始有泪花,不知道是被呛的还是疼的,顺着脸颊流下来,掉在那丛灰白的阴毛上。
老头子低头看着她那张被自己塞满了的脸,看着她眼角渗出来的泪,不但没停,反而更兴奋了。
以前搞陈桂枝的时候还得拿名额当筹码,搞张月秋还得隔三差五给点好处,可眼前这个丫头什么都不用给——八十块钱,就是八十块钱的事,钱货两讫,完事走人,干脆利落。
“行……行了……”王德贵咬着牙,感觉后腰一麻。
他还没来得及拔出来,一股滚烫的精液就射在了小丽嘴里。
他射得又急又多,小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浆呛到了,本能地咳了一声,乳白色的浓浆从她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赶紧伸手去接,接了一手心黏糊糊的液体,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跪在那里,手心捧着那摊东西,嘴角还挂着丝,抬头茫然地看着他。
王德贵看着她那副样子——嘴里含着他的精液,手心捧着他的精液,嘴角挂着丝,眼角挂着泪,整个人跪在他面前,茫然无措。
他刚才射得太快了,从进去到出来也就两三分钟的工夫,在这个丫头面前,他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笑了?”王德贵的脸红了一下,伸手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笑什么笑,老子还没开始呢。再来一次。”他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一百的票子拍在床头柜上,又从裤兜里摸出两张十块的票子,搁在那张一百的旁边,“给你加四十,给我舔硬了再干。”
小丽看着床头柜上那几张票子,一百二。
加上刚才的八十,两百了。
够她爹抓一个月的药还有剩。
她把嘴角的精液擦干净,把嘴里的东西吐在卫生纸上,然后重新跪下来,低下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软了一半的小东西。
这次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用嘴唇箍紧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里舔一圈,再把整根含进去裹着绕圈。
这个老家伙刚才射得那么快,证明自己对他还是有吸引力的,她得趁着他那股新鲜劲还没过,多挣他几张票子。
刚才那些恶心、屈辱、反胃,在两张票子面前都不算什么了。
她舔得很认真,一只手扶着茎身,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蛋,指甲小心地避开皮肤上的褶皱——她注意到他那里有几道旧疤痕,大概是年轻时留下的。
她的舌头比刚才灵巧了,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反复几次,能感觉到它在嘴里一点一点硬起来,胀开,青筋暴起。
王德贵的呼吸变粗了,手指头又掐住了她的后脑勺,这次没有按,只是抓着,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用力。
“……好了。”王德贵把她拉起来,让她躺到床上。
他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露出两条细腿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粉色内裤。
内裤是纯棉的,边角上有几朵褪了色的小花,不是特意穿来勾人的,就是她平时穿的那种。
裤衩底部的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是刚才给他舔的时候不知不觉渗出来的。
王德贵看见那滩湿印子,喉结上下一滚,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把她两条腿分开。
小丽的阴部毛很少,稀稀疏疏的几根,颜色很淡,不像孙月娥那样浓密卷曲,也不像陈桂枝那样乌黑顺伏。
阴唇是粉红色的,像两片还没张开的花瓣,紧紧合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又细又紧,泛着一点水光,亮晶晶的。
王德贵伸出两根手指头扒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头更嫩的粉肉,那汪水被拉得出了丝,他的手指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不是腥的,是淡的,带点微微的咸,年轻的味道。
他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小丽的大腿上,看着她那张干净的脸上泛起一层羞耻的红,看着她的腿本能地想夹紧又强迫自己分开,看着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嫩。”王德贵自言自语,脱了裤子,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老东西,龟头顶在阴唇中间,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小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浑身绷紧了,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我进不去。”王德贵拍了一下她的大腿。
小丽试着放松,可身子不听使唤。
紧张、害怕、恶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生理反应,全搅在一起,让她的阴道口本能地紧紧收缩着。
王德贵不耐烦了,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腰往前一顶——“啊——”小丽惨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王德贵的胳膊,指甲陷进他松垮的皮肉里。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肚子里,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乱了。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松手!疼——”她哭喊着,声音都劈了。
王德贵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团又紧又热的嫩肉死死裹住了,那团肉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吸着他,像是在拼命往外挤。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停了一会儿,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然后开始动。
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把整根老东西都塞进去又拔出来。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泪痕,看着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叫出声来的隐忍表情,觉得无比的享受。
小丽被干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后晃动,两条细腿架在王德贵的肩膀上,跟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抖一抖的。
那根老东西每一下都捣在她身体最深处,又疼又胀又酸,还有一丝她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阴道深处往四肢蔓延。
她忍着,咬着嘴唇忍着。
可随着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嘴唇咬不住了。
她张开了嘴。
“啊……啊……慢点……叔……啊啊……疼……”她的呻吟声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跟哭腔混在一起,断断续续的。
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十九岁女孩特有的清脆尾音,传进王德贵耳朵里,比孙月娥低沉的浪叫更让他血脉贲张。
到底是年轻,连惨叫都比老婆子好听。
“疼?疼就对了。头一回都疼。一会儿就不疼了。”王德贵一边干一边说,额头的汗珠滚下来,滴在小丽的肚子上。
他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整个人压上去,胸口贴着她那对小馒头似的奶子。
他低头看着她被泪水和汗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伸手抹了一下她眼角的泪,手指上沾着咸涩的泪水,又伸进嘴里舔干净,咸里带着一丝甜。
“叔……你轻点行不……真疼……”小丽抽泣着说。
她不是在装可怜,是真疼。
她那里还没完全湿润就被强行撑开,阴道壁被反复摩擦,已经有些红肿了。
她心想,原来这就是男人干那事的力道,比他那个小男朋友厉害多了,课本上从来没教过,娘也没跟她说过,老板娘只教她怎么戴套,没教她怎么应付一个像饿狼似的老头子。
“行。轻点。”王德贵把动作放慢了,开始慢慢地磨。
他不再大幅抽送,而是把肉棒整根埋在她里面,龟头顶着花心慢慢研磨,碾了一圈又一圈。
这招是他在孙月娥身上练出来的,那个老婆子年轻的时候嫌他快,他就学会了这个,虽然自己累点,但能多撑一会儿。
他一边慢慢磨一边低头含住小丽的乳头。
那对小馒头似的奶子在平躺的时候几乎摊平了,只有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还微微凸着,像两颗刚发芽的豌豆。
王德贵含住左边那粒,用舌尖裹着它绕圈,又用牙齿轻轻碾着。
右手捏住右边那粒,拇指和食指捻着它,捻得它慢慢硬起来、翘起来、从粉色变成深红色。
同时他的下身也没停,还在慢慢磨着,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花心,那里头有一团软肉,每顶一下怀里的丫头就浑身一哆嗦。
“啊……叔……叔……别磨了……痒……”小丽的声音已经变了。
刚才还是在哭喊,现在这几个字拖着长长的尾音,从嗓子眼里软绵绵地飘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意识已经被那股酥麻感淹没了。
疼还在,但已经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盖住了,那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像是有人在她肚子里点了一团火,从里往外烧,烧得她全身发烫。
这个老东西的技巧比她想象中好得多,她以为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不过是捅几下就完事了,没想到他这么会磨人。
“不疼了?”王德贵感觉到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松开了,指甲从皮肉里退出来,掌心软软地贴在他手臂上,抓着床单的手指蜷了起来又舒展开,来来回回地绞着那团白布。
“……还有一点。但比刚才好……啊……别顶那……”小丽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已经分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在迎合。
她想忍住不叫,可身体不听使唤,花心被龟头不停地研磨碾动,阴道里头本能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开始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流到了屁股沟里,又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凉飕飕的一大片。
“出水了。”王德贵笑了。
他把手伸下去摸了一把,指头上全是亮晶晶黏糊糊的淫水,比刚才多得多。
他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看着小丽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加快了下身研磨的速度。
腰力使得更足更刁,龟头在花心上碾碾停停,又忽然拔出来大半截再慢慢顶回去,来来回回地抻着阴道口那圈箍得死紧的嫩肉。
小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不是刚才那种哭喊,是软的、糯的、拖着尾音的,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又像是从嗓子眼里闷出来的。
她咬住嘴唇想憋回去,憋不住,一松开嘴唇,声音就自己往外冒。
“啊……啊……叔……你慢点……啊啊啊啊……”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王德贵的腰。
不是反抗,是本能,是身体在快感面前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根老东西在跳,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一下都捣得她魂都快飞了,身体里被点燃的那团火已经烧到了四肢百骸。
“不慢。”王德贵说了两个字,然后开始加快速度,大起大落地干起来。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床板吱嘎作响,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她那对小奶子,下身猛干。
小丽的脸埋在枕头里,被干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屁股被撞得啪啪响,两瓣小屁股上的肉跟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从背后看她的腰真细,能隐约看见脊柱中间那条浅浅的沟。
王德贵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她的肉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叔……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尿了……真的要尿了……”小丽忽然浑身一阵抽搐,阴道里骤然收紧,把王德贵的东西死死咬住,花心里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滋滋地淌,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她来高潮了,第一次在男人身下来高潮,不是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小伙子,不是想象中的白马王子,是一个秃顶的、浑身松皮的老头子。
这个认知让她的高潮来得更猛烈更羞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淌,整个人趴在床上抽搐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操。”王德贵被她夹得后腰发麻,感觉自己也要交代了。
他赶紧拔出来,把小丽翻过来,骑在她胸口上,把那根湿漉漉的老东西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后脑勺猛干了最后几下,然后浑身一僵——一股一股的浓精灌进她嘴里。
这次他射得更多,因为中间磨了那么久,攒了一大泡。
小丽的嘴被撑满了,乳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想吐,可王德贵还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
她只好一狠心,咕咚一声,把满嘴的东西吞了下去,又咸又腥的,黏在嗓子眼,吞了好几下才全咽下去。
眼泪顺着太阳穴无声地淌下来,但她没让他看见。
她把脸别过去,拿被角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浊液,然后又转回来。
“叔,你完事了?”声音沙沙的,眼眶红红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个不像笑的笑。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脸上已经学会了在恶心和屈辱上头盖一层若无其事的笑。
“嗯。”王德贵靠在床头上喘气,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在粉红色的窗帘前面慢慢散开。
他看着小丽光着身子下床,蹲在地上拿卫生纸擦大腿根流出来的东西,又看见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红肿的下身,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那种疼是真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的丝袜上沾了血,不多,但星星点点的,被淫水晕开成了淡红色。
碎花裙子后腰的位置被揉皱了,有几道折痕怎么抻都抻不平,她站在镜子前头一边拢头发一边着急地用手蘸了凉水拍裙摆上的印子,可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有一块红印,又赶紧把马尾散下来遮住。
王德贵看着她忙忙活活收拾自己的样子,从钱包里又抽出一张五十的票子,压在床头柜上。
他平时没这么大方,但今天心情好。
“多的给你。买点药膏擦擦。”
小丽看着那张票子,愣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起来,叠得整整齐齐的,揣进裙子口袋里。
她看着手里那两百多块钱,算了算——爹半个月的药有了,弟弟下学期的学杂费有了,下个月娘过生日,还能扯块布料给她做件新衣裳。
这些钱是她用一个小时的疼换来的。
值不值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不来这儿,她爹的腿会烂在炕上,她弟弟会跟她一样念不起书,她娘的眼睛会在缝纫机前头越熬越瞎。
她对着镜子最后拢了一把头发,把马尾重新扎紧了,又把碎花裙子上那几道褶皱用湿手拍平。
“谢谢叔。”
王德贵拄着拐杖站起来,裤子提上了,裤腰带系好,又把衬衫往裤子里掖了掖。
他走到小丽身边,伸手捏了一下她尖尖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眼眶里还有没干的泪,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的,但嘴角已经挂上了一个不像笑的笑。
他拿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残留的唾沫星子,又把拇指上的唾沫抹在她下巴上。
小丽没有躲。
“下回我还找你。”
“嗯。叔常来。”
王德贵拄着拐杖下楼了。
楼梯是老式的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人的骨头上。
他的拐杖一下一下地戳着楼梯板,笃,笃,笃,节奏不快不慢,跟他平时在村里遛弯时一模一样。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楼道里跳了一下,照亮了他那张松弛的脸——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眼镜片上有一片雾,是他刚才喘出来的热气凝的。
他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楼梯间昏黄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然后他继续往下走,拐杖笃笃笃地戳着地板,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
旅馆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正低着头发呆。
听见楼梯响,她抬起头,看见王德贵拄着拐杖从楼上下来。
他的头发有点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角,但他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端端正正地架在鼻梁上,神情跟刚进来时一样从容。
“老王,走啊?”老板娘的脸上堆起一个熟练的笑,那种见多了这种场面的、见怪不怪的笑。
“嗯。”王德贵把烟叼在嘴里。”
“您慢走。”老板娘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王德贵拄着拐杖走出了旅馆的门。
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他眯了眯眼睛,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儿光线。
街上没什么人,对面副食品商店门口蹲着一条黄狗,吐着舌头喘气。
远处能听见镇上中学放学的铃声,清脆地响了三声,然后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拄着拐杖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拐杖戳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拉得很长。
小丽站在二楼的窗户后面。
她从窗帘缝里看着那个拄拐杖的身影慢慢走出巷子。
窗帘是米黄色的,薄薄的一层,上头印着褪了色的牡丹花图案。
她攥着窗帘的手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头发乱着,被汗粘在脸颊两侧,嘴唇还有点肿——刚才被王德贵亲的。
她的眼睛很大,双眼皮,睫毛很长,但此刻那双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没有,空空的,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她看着王德贵的身影拐过巷子口,消失在街角,然后才慢慢松开了窗帘。窗帘落回去,屋子重新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里。
她转身回到床边。
床单皱成了一团。
她在床沿上坐下来,两条腿并着,脚踩在地上,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下身还在疼。
不是那种被磨破的皮肉疼,是一种从里到外的撕裂感,从小腹深处一直疼到大腿根,像是一团火闷闷地烧着。
刚才他去厕所漱了三遍口,又拿手指沾了牙膏使劲搓舌根,可那股腥味还是散不掉——跟她爹杀鱼的时候那股子鱼腥味不一样,是更黏腻、更恶心的腥,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
一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胃又翻了一下,她使劲咽了一口唾沫,把那股酸水压回去了。
她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那几张票子。
她把票子拿出来,一张一张地摊开在膝盖上。
票子被压得皱巴巴的,汗渍把墨迹洇糊了一块。
她用手指慢慢地把每一张都捋平了,把折角展开,把皱褶抚平。
二十五章大团结——两百五。
她数了两遍,然后从枕头旁边拿起自己那个破旧的行李袋,拉开拉链,从最底层翻出一块旧手帕。
手帕是白底蓝花的,洗得起了毛边,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一件像样的东西。
她把手帕摊开,把钱一张一张地叠好放进去,四个角对折,包得整整齐齐的。
她把包好的手帕塞回行李袋的最底层,压在衣服下面,拉好拉链,又把行李袋塞回床底下。
然后她在床沿上又坐了一会儿。
屋子里很安静,隔壁房间传来电视的声音——新闻联播的开场曲,然后是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
楼下有人在大声说话,好像是老板娘在跟谁讨价还价。
街上有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声。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头上有几个牙印,是她刚才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的时候咬的。她看着那几个牙印,忽然开口了。
“两百五。”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算账,“分老板娘二十块钱人头费,还能剩两百三。”
她顿了一下,手指攥着行李袋的拉链,攥得很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捋票子时抠下来的票子碎屑。
“疼一阵子。”她说,“忍忍就过去了。”
她跟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哭。
她从来不哭。
她爹病的时候她没哭,她娘把她送到镇上来的时候她也没哭。
哭有什么用?
哭给谁看?
旅馆的墙不关心她哭不哭,老板娘也不关心她哭不哭,刚才趴在她身上的那个拄拐杖的老头更不关心她哭不哭。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边,往盆里倒了点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
她把毛巾敷在脸上,热气渗进皮肤里,顺着毛孔往脑门里钻。
她捂了一会儿,然后把毛巾拿下来,开始擦身子。
毛巾擦过胸口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下面有两块红印子,是被那个老东西啃的。
她使劲擦了擦,皮肤被搓红了,但红印子还在,估计要两三天才能消。
她把毛巾扔进盆里,水花溅出来洒在地上。
她穿好衣裳,把头发重新梳了梳,拿皮筋扎了个马尾。
然后她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太阳已经偏西了,街对面的副食品商店已经亮起了灯,那条黄狗还蹲在门口,不过换了个姿势,把脑袋搁在爪子上睡觉。
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一辆三轮车停在墙角,车斗里堆着几个空纸箱,被风吹得哗哗响。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把窗帘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