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初夜欺骗

清莲藏浊
清莲藏浊
已完结 第一深情

夜幕,如同浓稠的墨汁般,死死地笼罩着正道联军的伤兵营。

没有星光,也没有月色,只有天际尽头偶尔闪过的几道属于高阶修士斗法的绚烂灵光,以及那终年不散的暗红色浊煞瘴气。

营帐外,夜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腐臭味和劣质伤药的苦涩味,如同鬼哭狼嚎般在连绵十余里的营帐间穿梭。

那些断了手脚、废了修为的底层修士们,在深夜的剧痛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哼与哀嚎,将这里点缀得犹如真正的阿鼻地狱。

然而,对于四十二岁的青竹门外门杂役陈平来说,今晚,却是他这犹如烂泥般的人生中,最惊心动魄、最接近“仙境”的一个夜晚。

“咕咚。”

陈平躲在一处堆满废弃担架的阴暗角落里,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滚烫唾沫。

他的手里,死死地攥着那块散发着莹莹绿光的温润玉牌。

那是琉璃仙谷圣女、被所有人奉为“活菩萨”的沐筱筱,亲手交给他、并带着她掌心余温和体香的私人营帐令牌。

子时已到。

陈平那张布满风霜和细密皱纹的暗铜色老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市侩的浑浊眼珠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甚至还打着补丁的破旧道袍。

这已经是他全身上下最干净的一件衣服了,为了今晚,他甚至破天荒地用清水抹了一把脸,尽管那根本洗不掉他骨子里的那种底层泥腿子的寒酸气。

陈平像做贼一样,弓着佝偻的背,借助着夜色的掩护,在一座座散发着恶臭的伤兵营帐间穿梭。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砰!砰!砰!”,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一想到那个拥有着倾国倾城之姿、肌肤犹如定窑白瓷般细腻无暇的圣女殿下,此刻正在她那充满幽香的闺帐中等着他去“宽衣解带”、“查探隐疾”,陈平的小腹处就燃起了一团无法遏制的邪火。

他那条原本宽松的粗布裤子,此刻已经被下面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坚硬如铁的丑陋巨物给高高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甚至不得不微微弯着腰、夹着腿走路,以掩饰自己的窘态,但每一次布料与那滚烫巨物的摩擦,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伤兵营最核心、也是环境最好的一片区域,陈平看到了那座与众不同的营帐。

那是一座用二阶灵兽“雪蚕”吐出的丝线织就的白色营帐,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青色阵法光辉,将外界的一切污浊与哀嚎都隔绝在外。

这是结丹期修士才能享有的防御隔音法阵。

陈平颤抖着手,将那块青色玉牌贴在阵法光幕上。

“嗡——”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嗡鸣,那足以抵挡筑基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光幕,如同水波般向两旁荡开,裂出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陈平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那从缝隙中飘出的“百草清梦”的幽香,仿佛吸食了最上瘾的毒药一般,整个人的灵魂都跟着颤栗了一下。

他一头扎了进去,身后的阵法光幕瞬间合拢。

营帐内,亮着几颗拳头大小的暖黄色灵光珠。

柔和的光线,将这个并不算宽敞的空间映照得极其温馨。

角落里摆放着几个精致的紫檀木药架,上面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珍稀的灵草和玉瓶。

地面上铺着一层柔软的白绒兽皮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但陈平的目光,在进来的那一瞬间,就被帐篷中央的那个身影死死地吸住了,再也无法挪开分毫。

那是沐筱筱。

此时的她,正背对着营帐的入口,微微弯着腰,在一张低矮的玉案前整理着白天用剩下的药材。

因为弯腰的姿势,她上半身那件本就极短的月白色短款药师袍不可避免地向上提起了一大截。

在暖黄色的灵光珠映照下,她那盈盈一握、不带一丝多余赘肉的纤细腰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陈平那充满贪婪与淫秽的视线中。

那腰肢的线条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散发着诱人的柔光。

最要命的是,在她那光洁纤瘦的后腰下方、脊椎骨两侧,因为肌肉的牵扯,深深地陷出了两个浅浅的、宛如酒窝般的腰窝。

那两个腰窝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极致的魅惑感,仿佛是专门为了让人将大拇指狠狠按进去、肆意把玩而生长的。

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诱人的腰窝往下看,陈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因为弯腰,她下半身那条原本就只能遮到大腿上方三寸的浅青色百褶短裙,此刻被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布料紧紧绷住。

原本充满少女感的百褶裙,此刻竟勾勒出了一道极其丰满、完美的蜜桃型臀部曲线。

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配合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边缘,已经隐隐约约露出了一抹极其神秘的、属于大腿根部最深处的雪白阴影。

而在那裙摆之下,是两条笔直、修长、匀称到了极点的极品玉腿。没有罗袜的遮掩,那欺霜赛雪的白嫩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玉足上,依然穿着白天那双令人遐想连篇的法器鞋子。

只不过,由于身处营帐之内,那双鞋子似乎变换了形态,变成了一双极其精致的“琉璃高跟鞋”。

那鞋跟约有两寸多高,晶莹剔透,踩在白绒兽皮地毯上。

因为这琉璃高跟鞋的修饰,她那原本就修长的小腿肌肉被完美地拉伸,线条显得格外紧致、流畅、优美,脚踝更是纤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握住折断。

细腰、腰窝、丰臀、短裙、绝世美腿、琉璃高跟。

这几个元素组合在一起,对于一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四十二年、连凡间青楼女子的手都没摸过几次的老光棍来说,杀伤力无异于一枚当头砸下的九霄神雷。

“嘶——”

陈平几乎看直了眼,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他下面那根原本就勃起的丑陋东西,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魔力,再次暴涨了一圈,硬邦邦地、犹如一根铁棍般死死地抵在粗布裤子的内侧,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传来阵阵胀痛。

他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狗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股“百草清梦”的幽香更是如同催情毒药般不断侵蚀着他仅存的理智。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正低头整理药材的沐筱筱放下了手中的玉瓶,缓缓转过身来。

“叮铃。”

鞋面上的碧色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张精致得不似凡人的瓷娃娃般的鹅蛋脸,落入了陈平的眼中。

她的眉眼如画,那双清澈的杏眼中没有一丝一毫防备,纯净得仿佛一汪未经污染的山泉。

她看到站在门口、满脸通红、身体微微佝偻、甚至因为极力压制欲望而浑身发抖的陈平,不仅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反而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温和笑容。

“道友,你来了。”沐筱筱的声音轻柔甜美,带着医者特有的安抚感,“我还担心你的隐疾发作,无法行动呢。”

她那毫无心机的纯真模样,与她那身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火辣装扮形成了最致命的反差。

“小……小人拜见圣女殿下。”陈平慌忙低下头,不敢去直视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的淫邪之光会暴露。

他强忍着下体快要爆炸的胀痛,装出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劳……劳烦圣女挂念,小人……小人刚才又疼晕过去一次,好不容易才撑着身子过来……”

“快请坐。”

沐筱筱没有怀疑,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灵木椅子,示意陈平坐下。

而她自己,则是随意地搬了一个只有小腿高的矮凳,就那样在陈平的正对面坐了下来。

因为矮凳极低,当她坐下时,那条浅青色的百褶短裙彻底失去了遮掩的意义,直接顺着那光滑的大腿滑到了根部,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双穿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并没有交叠,而是乖巧地并拢在一起,两只精致的鞋尖轻轻点在白绒地毯上,鞋跟微微悬空。

从陈平的视角看过去,他只要微微低头,视线就能毫无阻碍地穿过那白皙大腿的缝隙,直指那最神秘、最让人疯狂的地带。

那被月白色底裤紧紧包裹的诱人弧度,甚至隐约散发着属于处子的幽香。

陈平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他不得不死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方面是假装痛苦,另一方面是为了遮挡自己那高高顶起的裤裆。

“我已经布下了隔音法阵,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绝对安全。”沐筱筱双手乖巧地放在那并拢的白皙大腿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短款药师袍的领口处,顿时因为引力而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诱人雪白沟壑。

她歪着头,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充满好奇和担忧地看着陈平:“道友,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那‘难以启齿’的隐疾,究竟是什么?可是中了某种阴毒的暗器?”

陈平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他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将那些在凡间茶馆里听来的三流修仙话本、以及自己那些龌龊的幻想揉碎了,编织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沧桑的老脸上挤出了几滴绝望的眼泪,声音凄厉而悲愤:“圣女殿下!小人……小人不是中了暗器,小人是……是被魔修给暗算了啊!”

“魔修?”沐筱筱脸色一凝,严肃了起来,“是何种魔气?我用枯木逢春诀为你化解。”

“化解不了的……”陈平摇着头,做出一副极其痛苦和羞愤欲绝的模样,压低声音,用一种仿佛随时会崩溃的语气说道:“是在前日的一场混战中,小人不慎遇到了一名来自‘极乐魔渊’的女妖女!那妖女见小人修为低微,不屑杀我,便……便向小人喷了一口粉红色的魔瘴!”

“极乐魔渊?”沐筱筱从小在谷中长大,自然在典籍里看过关于三魔渊的介绍,知道那是专修双修采补之术的邪恶之地。

“那粉红色的魔瘴,名为……名为‘蚀骨情毒’!”陈平一边死死盯着沐筱筱那毫无防备的绝世容颜,一边信口雌黄,“这毒……这毒不伤神魂,不伤表皮,却专门沉淀在男子的……男子的丹田和……和那至阳之处!”

陈平低下头,装作羞愤得无地自容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蝇:“中了此毒者,那……那至阳之物便会坚硬如铁,滚烫如火,夜夜经受万蚁噬心之痛!若……若是每隔七天,不能寻得女子行房发泄,将毒素排出,那毒气便会逆冲经脉,最终七窍流血、爆体而亡啊!”

“啊?!”

沐筱筱大惊失色,那张瓷娃娃般的精致脸庞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一双清澈的杏眼瞪得滚圆。

她虽然是医修,但接触的都是正统的伤病和正道的功法反噬。

极乐魔渊那些下流的采补奇毒,她只在残缺的古籍上见过只言片语,何曾想到世间竟有如此无耻、如此狠毒的毒药?

“这……这世上竟有如此邪恶的毒药?”沐筱筱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着背、满脸痛苦的沧桑大叔,心中不仅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悲悯之心,“那……那该如何是好?我用九转清心丹,能否化解你的毒素?”

“没用的!”陈平装作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普通的丹药根本无法触及那极乐魔渊的毒素核心!可……可小人只是个底层的散修杂役,又老又穷,这伤兵营里除了哀嚎的男修,哪里找得到女修愿意救我?就算有,小人也付不起那灵石啊!小人……小人只求圣女大发慈悲,一掌劈死小人,给小人一个痛快吧!这丹田要被撑爆的感觉,小人实在受不了了!”

说罢,陈平竟然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沐筱筱那双穿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腿前,脑袋死死地磕在白绒地毯上。

“道友快快请起!医者父母心,我怎能见死不救!”沐筱筱急了,连忙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想要将陈平扶起来。

当她那冰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陈平的手臂时,陈平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绝望赴死的模样。

“那……那到底如何才能解这‘蚀骨情毒’?”沐筱筱歪着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焦急和纯粹的求知欲,就像是一个遇到了难题的乖巧学生。

陈平的心脏狂跳不止,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故意装出极度羞涩、难以启齿的模样,甚至连原本的暗铜色老脸都因为演戏而憋红了。

他的目光闪烁,不敢看沐筱筱,只是用那发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那妖女……那妖女曾嘲笑过小人,说……说若是找不到女子交合……其实……其实还有一个笨办法,可以……可以暂时缓解毒发,保住性命……”

“什么办法?道友但讲无妨,只要能救你性命,我琉璃仙谷定当全力以赴。”沐筱筱语气坚定地说道。

在她那被谷主刻意洗脑、培养成“无私奉献”的思维里,为了救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更何况只是出个“办法”。

陈平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越压越低,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重:“需要……需要一位心地极其纯净、未经人事的女医者……用……用手,直接触碰小人那中了毒的‘至阳之物’……”

“用手?”沐筱筱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又看了看陈平。

“是……是的……”陈平不敢抬头,继续编造着那无耻的谎言,“那极乐魔渊的毒素属阴邪,必须要用纯洁女子的纯阴之气和肉体接触来中和。需要……需要那位女子,用手包裹住它,然后……然后上下套弄,通过摩擦产生的热量,将那汇聚在里面的‘毒素精华’强行引导、逼迫出来。只要那毒素排出来了……它……它就会软下去,小人的命也就保住了……”

说到最后,陈平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可……可小人那肮脏之物,怎配污了圣女殿下的玉手!圣女殿下冰清玉洁,若是让您做这种事,小人就是死一万次也赎不清罪过啊!您还是让小人毒发身亡吧!”

营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沐筱筱愣在了原地。

她那如同白纸般纯洁的脑海中,正在努力消化着陈平这番“惊世骇俗”的医学理论。

用手握住男子的“至阳之物”?上下套弄逼出毒素?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正道女修,哪怕是天香楼里见多识广的清倌人,听到这番话,都会立刻明白这个老淫棍是在变着法子索要“手交”服务,绝对会当场拔剑斩下他的狗头。

但是,她可是沐筱筱。

一个从小被关在琉璃仙谷的结界里,只知道背诵《神农百草经》、研习医理,从未接触过任何男女之情、连男人的身体构造都只在人体经络图上见过的“济世仙胎”。

在她的世界观里,“隐疾”就是病,“至阳之物”也不过是人体的一个器官,而“上下套弄逼出毒素”,听起来虽然有些怪异,但似乎与用手推拿穴位、逼出淤血的道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最致命的是,陈平那招“以退为进”的道德绑架,彻底击中了她那颗泛滥的圣母心。

“道友,你这是什么话!”

沐筱筱突然正色道,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圣洁的光辉,“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防,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我皆是正道修士,若是因为顾忌那点世俗的颜面,而眼睁睁看着一条性命在我面前流逝,那我沐筱筱,还有何颜面自称医修?”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平,认真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是唯一能救你性命的解毒之法,那……那我便试一试。”

陈平听到这句话,大脑“嗡”的一声,差点当场幸福得晕厥过去。

他成功了!他竟然真的用这套荒谬到极点的谎言,骗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殿下!

“圣女大恩……圣女大恩啊!”陈平一边磕头,一边在心底发狂般地大笑。

“你先起来,坐回椅子上去。”沐筱筱指了指那张灵木椅子,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准备接受接骨手术的病人,“既然毒素已经汇聚,那事不宜迟,你……你且将衣物褪下,露出那中毒的病灶,我好施展手法为你排毒。”

陈平颤抖着双腿,从地毯上爬起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而沐筱筱,就坐在他正对面那张极矮的凳子上。

由于两人的高度差,她那双因为并拢而显得更加修长紧致的白玉大腿,以及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精致玉足,几乎就贴在陈平的膝盖边缘。

“咕咚。”

陈平再次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因为极度激动而剧烈颤抖的双手,放在了自己那条粗布裤子的腰带上。

“咔哒”一声轻响,腰带被解开。

陈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条肮脏的粗布裤子,连同里面那件早已洗得破烂的亵裤,一把褪到了膝盖以下。

“啵”的一声。

压抑已久的巨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那是一根尺寸极其惊人、甚至可以用丑陋和狰狞来形容的紫红色肉棒。

它带着一股属于底层男人的浓烈腥臊味和汗臭味,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弹跳而出,高高地昂起头颅,直直地指向坐在对面的沐筱筱的脸庞。

那巨物之上,青筋如同盘虬卧龙般暴起,一根根暗紫色的血管突兀地附着在柱身表面,跳动着极其狂暴的脉搏。

那硕大如拳头般的暗红色龟头,更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显得油光发亮,顶端的铃口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粘液。

与陈平那张饱经风霜的沧桑老脸、以及他那瘦弱佝偻的身体相比,他胯下的这玩意儿,简直就像是嫁接上去的一头怪兽,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下流的反差。

而此刻,这根肮脏、丑陋的巨物,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极其嚣张地展示在了这位纯洁如纸的圣女殿下面前。

沐筱筱没有像寻常女修那样尖叫、捂眼、或者拔剑杀人。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矮凳上,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庞,距离那根散发着腥热气息的巨物,甚至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好奇地歪着头,一双清澈得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目光中没有情欲,没有羞涩,更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单纯的、就像是看到了某种从未见过的奇怪药草般的求知欲。

“这就是男子的……病灶吗?”

沐筱筱粉红色的柔唇微启,有些不解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用一种极其纯真、毫无恶意的语气,轻声嘟囔了一句:“好丑……”

轰!

这一声清脆的“好丑”,配上她那副绝美纯洁的脸庞、以及她身上那件短得可怜的百褶裙,对于陈平来说,简直是这世上最烈、最毒的催情剂!

“小人……小人该死,污了圣女的眼睛……”陈平强忍着想要直接将那张纯洁小嘴狠狠贯穿的冲动,声音嘶哑地喘息着,“这……这就那极乐魔渊的毒素汇聚所致,它……它现在烫得就像火炭一样,随时都要爆炸了……”

“看来毒性确实极其猛烈,连形状都扭曲成这般模样了,颜色也呈现出中毒的暗紫色。”沐筱筱完全陷入了自己那套错误的医学逻辑中,她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不再犹豫。

她伸出了那只右手。

那是一只何等完美的手啊!肌肤白皙如凝脂,手指纤细修长,没有一丝茧子和瑕疵,甚至透着一种玉石般的微凉光泽。

当这只代表着修仙界最高贵、最纯洁的“苍生玉手”,缓缓探向那根属于底层老光棍的肮脏巨物时,陈平的心脏骤停了一秒。

“啪。”

一声轻响。

沐筱筱那柔嫩、冰凉的小手,终于实打实地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柱身。

“嘶啊——!”

陈平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极致舒爽的长吟。

太舒服了!

那种极致的温差感——她手心那常年泡在灵泉中的冰凉与柔嫩,与他那因为极度充血而滚烫如火的肉体相接触的瞬间,简直如同干柴烈火般发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

陈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沐筱筱那毫无老茧的细嫩掌心肉,正紧紧地贴合在自己柱身的青筋上。

而更让陈平感到一种变态满足感的是视觉上的反差。

沐筱筱的手太小了,而他的那根东西又太大。

当她那白皙纤细的小手握上去时,竟然根本无法将其完全环握。

她那晶莹剔透的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被迫撑开了一道宽宽的缝隙,从指缝间挤压出暗紫色的狰狞血肉。

那只纯洁如雪的小手,在紫红色的粗大肉棒的衬托下,显得极其可怜、娇弱,仿佛随时会被撑裂。

“好烫……”

沐筱筱微微蹙起远山黛眉,她感受到了掌心里传来的那股仿佛要将她灼伤的热度,还有那如同活物般一跳一跳的狂暴脉搏。

“这便是那‘蚀骨情毒’的毒火吗?果然霸道。”沐筱筱心中暗自惊叹,更加确信了陈平的谎言。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向陈平,就像是一个在药房里按方抓药的学徒,认真且生涩地询问道:“道友,是握在这里吗?接下来,我该如何用力?”

陈平低下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口中吐出如兰气息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双正紧紧握着自己命根子的白嫩小手,他的理智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是……是的,圣女殿下……”陈平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颤抖着伸出自己那满是泥垢的手,不顾一切地覆在了沐筱筱那只白雪般的手背上。

当他那粗糙的皮肤摩擦到她那滑腻的手背时,陈平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引导着沐筱筱的手,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

“就……就这样……握紧一点……顺着这根经脉……往上推,推到最顶端那个圆头的地方,再……再退下来……”陈平一边喘息着,一边不要脸地指挥着这位结丹期的圣女,为他进行着生平第一次最高级别的“手交”服务。

“嗯,我明白了。”

沐筱筱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将这视为一场极其严肃的“排毒手术”。

她开始按照陈平的指示,用那只无法完全握拢的小手,在滚烫的柱身上上下套弄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很生涩、很僵硬,因为害怕弄疼了“病人”,所以力道很轻。那柔嫩的掌心只是轻轻地刮擦着那些暴起的青筋。

“唔……圣女殿下……不够……毒素排不出来……您得……您得稍微用力一点,握紧它……”陈平死死地咬着牙,享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摩擦快感,得寸进尺地要求着。

“好。”

沐筱筱应了一声,白皙的指骨微微用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握得更紧了。

“哧溜——哧溜——”

随着她手部力量的增加,那柔嫩的掌心肉与紫红色的肉柱之间,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摩擦。

因为铃口处已经渗出了不少透明的粘液作为润滑,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会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极其淫靡的水声。

沐筱筱那件月白色的短款药师袍,随着她手臂的前后抽动,不断地在腰间起伏,那截光洁的细腰和那两个诱人的腰窝,在灯光下晃出迷人的光影。

而她那坐在矮凳上并拢的双腿,也因为用力的姿势而微微紧绷,那双踩着琉璃高跟鞋的玉足,不由自主地在白绒地毯上轻轻点着节拍。

“这样用力可以吗?”沐筱筱一边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不断胀大、跳动的丑陋事物,一边抬头看向陈平,“我觉得那里的温度似乎更高了,毒素是不是快要被逼出来了?”

“快……快了……”陈平双眼翻白,爽得快要灵魂出窍了,“转……转一下可以吗?捏住那个圆头的地方,用……用大拇指揉一揉那个小眼,那里的毒素最深……”

沐筱筱虽然觉得这个“排毒手法”极其繁琐,但医者仁心,她依然照做了。

她那晶莹剔透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按在了那硕大龟头顶端的铃口处,像研磨药粉一样,极其认真地打着圈揉搓起来。

“轰!”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陈平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冰凉细腻的指尖在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拨弄的感觉,彻底击穿了他这个四十二岁老处男的最后防线。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哪怕是结丹期修士,但沐筱筱毕竟不修肉身,保持着这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用一只手以极高的频率去套弄一根粗大的肉棒半个时辰,她的手腕也开始酸痛了。

更让她感到挫败的是,那原本白皙柔嫩的掌心,因为长时间与那布满青筋的粗糙肉柱剧烈摩擦,已经被磨得通红一片,甚至传来了一丝火辣辣的刺痛。

“呼……”

沐筱筱停下了动作,微微喘了一口香气,用手背擦了擦光洁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有些委屈地嘟了嘟那诱人的粉唇,看着手里那根不仅没有变软、反而胀大得更加恐怖、甚至紫得发黑的巨物,忍不住抱怨道:“手好酸……道友,这极乐魔渊的毒素未免也太顽固了。我都推拿了这么久,不仅没见毒素排出,它反而越来越烫、越来越硬了,怎么还不软?”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单纯的挫败感,那双被磨红的小手无力地松开了大半圈,就那样虚握着。

这一幕,这句天真到极点、却又极度反差的抱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

陈平面红耳赤,脖子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起。他的双眼瞪到了极致,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张距离自己那玩意儿只有不到一尺距离的纯洁俏脸。

他再也忍不住了。

属于四十多年底层老光棍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彻底决堤!

“噗!噗!噗哧——!”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猛地在沐筱筱虚握的手心中剧烈弹跳了几下。

紧接着,一股浓稠、腥热、白浊的液体,带着极其恐怖的爆发力,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硕大的铃口处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不偏不倚,直直地打在了沐筱筱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第二股、第三股……

陈平因为憋得太久,射出的量大得惊人。

那些浓稠温热的精液,如同暴雨般,铺天盖地地糊在了沐筱筱那张不染纤尘的脸上。

溅落在她的眉心,挂在她那宛如小扇子般长长的睫毛上,糊在她精巧的鼻尖上,甚至顺着她那瓷器般无暇的脸颊,一路流淌到她那微微张开的、带着惊愕的粉嫩嘴唇上。

“呀!”

沐筱筱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吓了一跳,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那双清澈的杏眼时,她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纯真脸庞,此刻已经变得极其污秽不堪。

浓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额发、鼻梁、脸颊,粘腻地往下淌着。

甚至有一大坨直接挂在了她的唇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一幅“高高在上的圣女被底层杂役颜射满脸”的绝美画卷,深深地烙印在了陈平的脑海中,成为了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让人疯狂的景象。

“呼……呼……呼……”

陈平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打着摆子,下面那根终于释放完弹药的巨物,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耷拉在大腿上。

他的灵魂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那是一种将九天仙女强行拉入泥潭、尽情亵渎的极致扭曲快感。

沐筱筱呆呆地蹲在矮凳上,感受着脸上那黏糊糊、温热的触感。

她眨巴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的两滴白浊因为她的眨眼而互相粘连,让她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这……这是什么?”

沐筱筱有些茫然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

陈平吓了一跳,瞬间从那升仙般的快感中惊醒过来。如果让这位圣女知道这其实是男人的那污秽之物,恐怕自己立刻就会被拍成肉泥!

必须圆谎!

“这……这就是毒素!”陈平急促地喘息着,脑海中疯狂运转,脱口而出:“圣女殿下!这……这就是那极乐魔渊的蚀骨情毒!多亏了圣女殿下的‘圣手’推拿,终于……终于把它逼出来了!您看,小人那地方,是不是软下去了?小人的命保住了!”

沐筱筱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确实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丑陋事物,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张沾满精液的小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由衷的欣慰笑容。

“太好了,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说罢,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在那张白皙的脸蛋上轻轻抹了一下,刮下了一点浓稠的白浊,好奇地凑到鼻尖闻了闻。

远山黛眉微微蹙起。

“好奇怪的味道……”沐筱筱嘟着嘴,“没有魔气那种刺鼻的恶臭,反而……有股淡淡的腥膻味,就像是海边未长成的海带,又像是某种植物的浆液……”

陈平见她竟然真的去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她察觉出什么,赶紧像连珠炮一样疯狂补充:“圣女殿下有所不知!那极乐魔渊的妖女曾说过,这毒虽然在男人体内是致命的火毒,但一旦排出体外,就……就成了绝佳的滋补圣品!”

“滋补圣品?”沐筱筱歪着头,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对!对!”陈平疯狂点头,老脸不红心不跳地胡编乱造,“那妖女说,这东西名为‘阴阳极乐涎’!是吸收了男人最精纯的气血凝聚而成的‘毒素精华’!对男人是毒,但对女修来说,若是吃下去,可以美容养颜、排毒养肤、甚至能延缓衰老,让肌肤永远像婴儿一样水嫩!那妖女自己就经常服用,所以才那么水灵!”

女人,哪怕是修仙界的结丹期圣女,在听到“美容养颜、延缓衰老、排毒养肤”这十二个字时,也是绝对没有抵抗力的。

更何况是沐筱筱这种天生就爱干净、注重保养,每天都要泡药池的“瓷娃娃”。

果不其然,听到陈平这番话,沐筱筱那双清澈的杏眼中,顿时闪过了一丝极其明显的心动之色。

她虽然天生丽质,但也怕修仙岁月的侵蚀。

“真有如此神效?”沐筱筱有些半信半疑,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沾着的一坨浓稠白浊,又看了看陈平那张信誓旦旦的老脸。

“小人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五雷轰!”陈平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反正天道也管不到这种破事。

沐筱筱终于不再犹豫。

在陈平那不可思议、目眦欲裂的狂热目光注视下,这位高高在上、代表着世间最纯洁光辉的琉璃仙谷圣女,竟然真的缓缓抬起了那根纤长的玉指。

她将那沾满了陈平这个底层老杂役精液的手指,送到了她那娇嫩欲滴的唇边。

一条粉嫩的、小巧的舌尖,从那完美的唇形中轻轻伸了出来。

那条粉嫩的舌头,在指腹上极其轻柔地一卷。

将那一坨浓稠的白浊,全部卷入了口中。

“咕噜。”

沐筱筱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了一下。那张精致的脸庞微微皱起,随后,她那犹如天鹅般细长白皙的脖颈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

她,竟然真的将它咽了下去。

咽下了这个足以让她在正道身败名裂的“毒素”。

“呼……”陈平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那种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笑声。

沐筱筱睁开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残余的一丝白色液体,看着对面的陈平,用那种犹如评价某种药膳般认真的语气,轻声给出了她的初次体验报告:

“确实……有点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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