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温暖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红烧排骨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烟火气。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名为“家”的温馨,但对于刚从地狱归来的沈婉莹而言,这股气息却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在一寸寸凌迟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羞耻心。
“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陆明的声音。
沈婉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风衣。
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三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面部僵硬的肌肉,试图在那张艳若桃李、因为长期药物催情而总是带着几分媚态的脸上,重新拼凑出那副属于“贤妻”和“局长”的清冷面具。
“嗯,回来了。”
她换下那双早已被爱液和雨水浸透的红底高跟鞋,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
每走一步,双腿间那个沉甸甸的阴蒂环就会随着步伐晃动,轻轻敲击着那块被其拉扯得红肿突出的软肉。
叮当。
那是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来自地狱的铃声。
“今天怎么这么晚?雨太大了,我本来想去接你的。”
陆明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
他看着妻子,眼中满是宠溺与心疼。
三十四岁的刑警队长,平日里在外面是硬汉,但在妻子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体贴温柔的丈夫。
他放下菜,擦了擦手,自然而然地走过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
“婉莹,辛苦了。”
这本该是一个治愈的拥抱。
但当陆明那宽厚的胸膛贴上来的瞬间,沈婉莹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唔!”
她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太敏感了。
经过这一年的改造,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为了性爱而生的精密仪器。
陆明的胸膛隔着风衣和衬衫,重重压在她那对正在涨奶的E罩杯巨乳上。
那是怎样的折磨啊。
那两枚深埋在衣物下的纯金乳环,在挤压下狠狠陷入了早已充血肿胀的乳肉里。
冰冷的金属环切着滚烫的乳头,带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痛楚,而这股痛楚在瞬间就被变态的神经末梢转化为了足以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滋……”
她清晰地感觉到,乳腺在那一挤之下失守了。两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防溢乳垫,湿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明察觉到了妻子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关切地问道。他的手顺势抚上了沈婉莹的后背,想要安抚她。
那一掌,正好按在她风衣下那根紧绷的内衣带扣上——为了支撑这对暴涨的巨乳,她不得不穿上了特制的调整型内衣,勒得极紧。
“没……没事。”
沈婉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了丈夫。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丈夫对视。
“就是……太累了。最近局里案子多。”
她撒谎了。
她不能让陆明抱太久。
如果再抱下去,他就会发现,他怀里这个看似端庄的妻子,身上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怎么洗也洗不掉的乳腥味和雄性体液的麝香味。
他会发现她的胸部大得不正常,硬得像石头;他会摸到她风衣下那湿透了的丝袜……
“累了就先去洗个澡,饭马上就好。”
陆明没有多想,只是有些失落。他看着妻子那比一年前更加丰腴夸张的身材曲线,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来妻子变得越来越“冷淡”,不让他碰,也不让他看。
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越来越有韵味、身材好到爆炸的老婆,他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婉莹……”
陆明突然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正要逃向浴室的沈婉莹。
他的手有些急切,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渴望,顺着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们……好久没有……”
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手掌在那层极薄的丝袜上摩挲。
“嘶!”
陆明的手指一僵。
湿的。
入手处,是一片滑腻的潮湿。那种湿润程度,绝不是什么出汗或者淋雨能解释的。那是一滩粘稠的、带着热度的液体,甚至……有些太多了。
“怎么这么湿?”陆明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手指甚至本能地想要往那个湿源深处探去。
这一刻,沈婉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是她这一年来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只要有男人的手触碰,那个被扩容过的“吞吐型名器”就会自动分泌爱液,甚至那枚阴蒂环也在因为丈夫的触碰而疯狂震颤。
要是被他摸到了阴蒂环……要是被他发现那里已经松得能塞进拳头……
“别碰我!”
沈婉莹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脱了丈夫的怀抱。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双手护在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陆明错愕、受伤甚至带着一丝怀疑的眼神,她的心如刀绞。
“我……我来例假了。”
她慌乱地编造着借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量很大……弄脏了裤子……我去洗澡。”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陆明的反应,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咔嚓。
随着门锁落下,那个封闭的空间将她与外面的光明彻底隔绝。
沈婉莹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道歉,但身体却在那残留的触感中,可耻地回味着。
哪怕只是丈夫刚才那一下简单的抚摸,她那早已堕落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
小腹深处的那朵淫纹正在发烫,两腿之间的花穴正在不知羞耻地一缩一缩,吐出更多的爱液,似乎在责怪她为什么要推开那个可以填满她的男人。
过了许久,她才扶着洗手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张脸依然清丽绝伦,但眉眼间却染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媚意。眼角微微泛红,那是长期处于情欲亢奋状态留下的痕迹。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风衣落地。
紧接着是那件早已被撑得变形的衬衫。
当最后一颗扣子崩开时,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庞然大物,终于获得了自由。
“弹——”
随着胸衣的解开,那两团硕大白腻的E罩杯乳肉,像是两只被释放的白兔,沉甸甸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太大了。
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上面布满了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涨奶而显得晶莹剔透。乳晕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褐色,面积大得惊人,上面布满了性感的小疙瘩。
而最刺眼的,是那两枚金色的乳环。
它们穿透了那两颗紫红色的、足有拇指大小的乳头,金色的链条垂在白皙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叮当作响。
“滴答……滴答……”
因为刚才陆明的拥抱挤压,此时那两颗乳头还在不停地渗着奶水。
白色的乳汁顺着金环流下,滴落在洗手台上,汇聚成一滩白色的水洼,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腥味。
沈婉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满是自我厌恶。
这是一具怪物的身体。
是一具专门为了给那个变态产奶、泄欲而改造的母兽身体。
她伸出手,想要擦掉那些奶水,但手指刚碰到乳头,那敏感至极的神经就传来一阵电流。
“嗯……”
她咬着嘴唇,双腿发软。她恨这具身体,却又无法控制它。
视线下移。
她脱掉了那条湿透了的黑丝连裤袜。
当内裤褪去的那一刻,那股属于叶天赐庄园地下室的腥膻味道,在这个干净的家庭浴室里彻底炸开。
那里……早就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
原本紧致的一线天,如今变成了一个哪怕在自然状态下也微微张开的洞口。
两片阴唇肥厚外翻,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红色,像是两片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凋零的花瓣。
在那花瓣之间,一枚精致的金色铃铛环,穿透了那颗红肿突出的阴蒂,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那是叶天赐给她的项圈。
沈婉莹颤抖着手指,伸向花洒。
热水淋在身上,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脏。
她蹲在地上,手指伸进那个宽大的洞口,试图将里面残留的东西抠出来。
“出来……都给我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抠挖。
但是,随着手指的进出,她绝望地发现,那个被驯化了的甬道,竟然开始欢快地吸吮她的手指。
那些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像是在乞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啊……哈啊……”
原本的清洗,逐渐变了味。
在水流的冲击下,沈婉莹跪在地上,一手揉捏着自己那喷奶的巨乳,一手在下体疯狂抽插。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那是“圣母”的本能。
在这间属于她和丈夫的浴室里,她竟然对着镜子,用手指玩弄着这具残破的身体,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老公……救我……”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无声地喊着丈夫的名字,眼泪混合着洗澡水,流进了那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