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顶层的VIP包厢内,奢靡的暖光流淌在每一寸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这是一场专为陆明举办的“洗尘宴”。
“陆队,这杯酒我敬你。这一年,让你受委屈了。”
叶天赐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那张英俊却透着邪气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陆明坐在主位上,脸色有些僵硬。
虽然洗脱了嫌疑,官复原职,但这一年的牢狱之灾和停职审查,让他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庞多了几分沧桑与阴郁。
他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叶少客气了。既然误会解除了,以后还要仰仗天煌集团配合警方工作。”陆明打着官腔,眼神却下意识地扫视着这间充满暗示意味的包厢。
没有陪酒女。
这很反常。以叶天赐的作风,这种场合通常是酒池肉林。
“那是自然。”叶天赐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不过,光喝酒多没意思。我知道陆队是正人君子,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你的眼。所以,今晚我特意准备了一个‘盲盒’。”
“盲盒?”陆明皱眉。
“啪。”
包厢的灯光骤然变暗,只有中央的一束聚光灯亮起。
随着一阵电动轮椅的嗡嗡声,一个被推出来的“东西”,瞬间夺走了陆明所有的呼吸。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具堪称完美的、专门为了勾起雄性破坏欲而生的**肉体**。
她全身上下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唯一的“衣物”,是一个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住的黑色皮革头套。
头套做工极精细,完全贴合面部轮廓,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留出了孔洞。
眼睛处被黑色的网纱遮挡,看不清眼神;嘴巴处则是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深深塞在嘴里,将那张小嘴撑成了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型。
“唔……”
女人似乎在抗拒,身体微微颤抖。
但最让陆明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材。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有些堕落的丰腴。
在那束冷冽的聚光灯下,她那身白得发光的皮肉像是流淌的牛奶。
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目测至少有E罩杯,形状却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半球,而是像两只灌满水的气球,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欲的水滴状下垂。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震颤,乳晕的颜色极深,像是两块褐色的烙印,而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正倔强地挺立着,上面……竟然挂着两枚闪闪发光的金环。
视线下移。
是那个宽大得有些夸张的骨盆,以及那两瓣肥硕到不科学的屁股。
她的大腿根部并没有缝隙,两片丰腴的大腿肉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那处私密的幽谷虽然看不真切,但隐约可见一抹靡艳的深红。
“这……”
陆明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具身体,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这个身高……这个肩膀的线条……还有这股子虽然被剥光了却依然透着股清冷劲儿的气质……
像。
太像了。
像极了他那个在家总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妻子,沈婉莹。
“怎么?陆队觉得眼熟?”
叶天赐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刺入了陆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陆明的心脏狂跳。他的脑海中闪过妻子最近异常的丰满,闪过她躲闪的眼神。难道……
“叶少,这玩笑开大了吧。”陆明的声音发干,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
“哈哈哈!陆队想哪儿去了。”
叶天赐大笑起来,随即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滋——”
包厢内的温度似乎瞬间升高了。
只见那个原本还在颤抖的女人,身体突然剧烈一僵。
紧接着,一幕让陆明彻底打消疑虑、却又瞬间血脉喷张的画面出现了。
在女人那原本光洁如玉的小腹上,也就是子宫对应的位置,随着她体温的急剧升高,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一行鲜红欲滴的刺青。
那不是普通的纹身,而是用特殊的感温墨水纹上去的,只有在宿主发情、体温超过37度时才会显影。
那四个字是——**【天煌母狗】**。
字迹狰狞,如同烙印般刻在那块软糯白皙的肚皮上,随着女人的呼吸一鼓一缩,淫靡至极。
“呼……”
陆明长出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不是婉莹。
婉莹是监察局长,冰清玉洁,身上连一颗痣他都清楚,绝不可能有这种下贱的淫纹。更不可能有乳环这种变态的饰品。
这就是个专门培养出来的荡妇。
“吓我一跳。”陆明自嘲地笑了笑,随即,一种被戏弄后的恼怒,以及一种名为“背德”的兴奋感,混合着酒精涌上心头。
既然不是妻子,又长得这么像妻子……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对这具身体做一些平时不敢对妻子做的、甚至有些暴虐的事情?
“陆队,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极品。”
叶天赐走到女人身边,一把抓住她那肥硕的乳房,用力一捏。
“噗叽。”
那团肉从指缝间溢出,软烂得不像话。
“这‘盲盒’没有名字,也不许说话。陆队尽管玩,把它当成谁都可以。”叶天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明,“比如……当成某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明心中的火焰。
他站起身,借着酒劲,一步步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
而在那个漆黑的头套里。
沈婉莹早已泪流满面。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丈夫的声音,听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让她此刻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男人的声音。
“陆明……是我啊……我是婉莹……”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但嘴里塞着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能感觉到丈夫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自己赤裸的皮肤上。那种熟悉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恐怖的刑具。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丈夫的靠近,她体内的那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小腹上的淫纹滚烫如火,像是在向丈夫炫耀着她的堕落。而两腿之间那个早已被驯化的花穴,在闻到雄性气息的瞬间,就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真的是极品。”
陆明伸出手,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粗暴,狠狠抓住了沈婉莹左边的乳房。
“唔——!!”
沈婉莹在头套里瞪大了眼睛,眼泪打湿了眼罩。
痛!
陆明的手劲很大,根本没有平时对她的那种温柔。他像是在捏一团面团,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层丰厚的脂肪里,甚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但比痛更可怕的,是快感。
那枚被丈夫握在手心里的金乳环,此刻成了传导电流的媒介。
“这奶子……真沉。”
陆明感叹着,手里加大了力度,在那团软肉上疯狂揉搓,“比我老婆的大多了,也软多了。这就是专门给人玩的奶子吗?”
“滋……”
话音刚落。
因为陆明的挤压,沈婉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乳腺终于崩溃了。
一股温热的白色乳汁,顺着金环的缝隙,噗呲一声喷了出来,直接溅在了陆明的手背上。
“卧槽?!”
陆明吓了一跳,随即举起手,看着手背上那滩浓稠的、散发着甜腥味的液体,眼睛瞬间红了。
“还能产奶?!”
震惊过后,是更加疯狂的兴奋。
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羞耻而全身泛红、乳头喷奶、小腹上顶着“天煌母狗”淫纹的肉体,脑海中那个端庄妻子的形象虽然还在,但却被一种更加扭曲的欲望所覆盖。
“叶少,这礼物……”
陆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把揽住沈婉莹那肥硕的腰肢,将那具滚烫的娇躯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呜呜呜——!!”
沈婉莹在头套里绝望地摇头。
不……老公……别这样……
我是婉莹啊……我是你的妻子啊……
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
当她的下体触碰到丈夫那根勃起的硬物时,那个该死的阴蒂环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了下来,瞬间打湿了陆明的西裤。
“这么骚?碰一下就出水了?”
陆明狞笑着,一巴掌扇在了沈婉莹那撅起的肥臀上。
“啪!”
肉浪翻滚。
“既然这么想要,那今晚……老子就好好替你开发开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