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只觉得浑身燥热,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叫嚣。
未被填满的渴望化作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自深处蔓延开来,刚才慢条斯理的触碰简直是折磨,撩拨得恰到好处,却偏偏不给她高潮。
她咬住下唇,目光落在莫里亚斯身上。
他正从容地整理用具,姿态轻缓而考究。
他有着修长清瘦的轮廓。
但她知道那严谨的织物之下隐藏着什么。
一副被精心约束的躯体。肌肉的线条利落而清晰。蕴藏着力量。不粗野。却更危险。
因为那力量完全受他支配。
他的腿很长,被包裹在合体的黑色长裤里。此刻,在那双腿之间,布料被绷紧。沉默的,灼热的。
莫里亚斯缓缓转向她,声音低沉而平稳:“困了么?”
鹤玉唯几乎怔在原地。
…不做爱???
他居然问她困不困?
她认为和他鬼混也不错,可他始终举止难测,隔着一层看不透的雾。他刚刚抚遍她全身,却偏偏在此刻停下,甚至还若无其事地问她困不困。
一股说不清的火猛地窜了上来。
她本就暗自认定,既然他带她离开,那么发生什么她都认了,只要他们发生了关系,那她自然就可以用他女人的身份耀武扬威。
她被这样捆着却也未曾真正挣扎,不就是因为她早已在心里交付了这份默许吗?
“你…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往日那般游刃有余、主动挑逗的模样荡然无存。
如果莫里亚斯没打算发生关系,那她求操就会显得很丢脸,如果打算发生关系哪儿需要她现在求操。
说也不是,不说又憋得难受。
“我好像没让你这样做吧…”她选择侧面激将。
鹤玉唯开始控诉莫里亚斯。
说好的帮我解决问题呢?
你不是要解决烨清和佩洛德么,怎么解决我来了?
还把我带走画这些…你不要脸!
这和我们说好的不一样!
她小嘴喋喋不休,仿佛全然忘却了身体里仍残留的、未被餍足的欲望。那躁动而潮湿的热意仍隐约蔓延,她却用言语掩盖。
莫里亚斯走了过来,慢慢地。然后那影子就罩住了她。她能感觉到那种压迫。
啪啪!
他抬手在她小屄上轻拍两下。不重。
甚至算得上轻柔。但足以让她颤抖。
一声呜咽挣脱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那是暧昧的声音。也是快感开始苏醒的声音。
“闹什么?”他启唇。
他问她困不困,是觉得夜已深沉,在她倦极时做爱没有必要,也不会有交欢的趣味。他第一次和女人做爱自然不能将就。
将人带到这处新据点耗费了两个小时,可他毫无睡意,想画完想要的在睡觉,谁知她会醒的这么早,本以为会第二天才清醒。
结果给她炸出来这么多小心思。
不就是想套出他什么态度么?
想不想操她的态度?
他鸡巴硬着她是瞎了?
“就这么想被我操?”
莫里亚斯不再多言,指尖从容地解开裤子。
他很体面,衣服挺括。那是种习惯,并非刻意。那双薄唇似笑非笑间,迸出几分剔骨的嘲弄与一种近乎傲慢的诱惑。
他的手是完美的。但正是从这完美之中,掏出了一根骇人的东西。狰狞丑恶,凶相毕露,与他周身那气度相撞,直刺人眼目。
一种赤裸裸的兽性,不仅仅是反差。
这是揭露。是本质的暴露。
莫里亚斯手掌包裹住那根早已硬挺的狰狞鸡巴,轻轻撸动了两下,感觉那热烫的脉动在掌心跳动,让他低喘一声。
他握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先轻轻顶在湿滑的阴唇上,热热的液体涂抹在他的龟头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缓缓推进,一寸一寸地塞入,龟头先挤开阴唇,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致而湿滑,包裹着他的每一条青筋。
“啊…”
鹤玉唯控制不住的叫出声,那一寸一寸的入侵让她感觉被填满的舒适如电流般扩散,她的下体开始吸吮他的鸡巴,每推进一厘米,她的阴道壁就收缩一次,摩擦着他的龟头棱边,让她的脚趾蜷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颤抖。
淫汁被挤压,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她感觉他的粗大把她撑开到极限。
莫里亚斯满脑子都是:怪不得。
那紧致的肉穴像活物般吮吸着他的鸡巴,他就感觉到层层褶皱的摩擦,让他鸡巴如火燎般酥麻,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怪不得弟弟们天天惦记着,原来这感觉如此美妙,紧致得像要融化人一样。
他愉悦极了,肌肉在快感中绷紧,腹肌一块块凸起,他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的最深处。
他的耻骨紧贴她的阴蒂,摩擦着那颗肿胀的小阴蒂,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我之前说过什么?”
里面咬的这么欢,怕不是早就想挨操了。
也对,前戏都相当于做完了。
莫里亚斯停顿片刻,感受着她阴道壁的痉挛包裹,每一次收缩都挤压他的青筋,让他鸡巴在里面跳动。
他看着她如玉的脸颊染上满足的红晕,看着她眼眸变得迷离。
他看着这变化。
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的诞生。
然后,他勾唇笑了。
想挨操还不简单。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