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斯盯着她的身体。目光穿透她颤抖的粉嫩肌肤。
“放松点…咬我这么紧是想让我操你一整晚么…”那声线裹着粘稠的毒钻入她耳朵。她顿觉下身一紧,竟是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莫里亚斯慢条斯理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顶端在穴口,然后再深深插入,寻找她穴内的敏感点。
他盯着她的反应,当肉棒碾过内壁某处时,她的腰肢猛地一颤。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腰部调整角度,反复顶弄那块软肉,速度不快却力道深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媚肉痉挛,穴内湿热加剧,包裹感更紧。
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在那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筋脉虬结隐现。那喘息声裹挟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欣快。
鸡巴进出的节奏是缓慢的,折磨人的。每一次都摩擦过那个敏感的凸起。让她无法思考。
他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她因此而产生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呜咽。这比单纯的性更让他满足。
他心下只觉得再正确不过,她既还有力气闹腾,他便以这种方式“配合”她。
闹什么闹?
他开口回应她:
这和他们说好的一样的。
只要蠢弟弟能真正和谐共处,她就乖乖呆着。
他现在带她离开,不正是在促成这种和谐?
而且,和谁呆着不是呆着?她不是想和他呆在一起么。
“得加一条…也想被我操…”他说。
鹤玉唯被快感逼得眼角泛泪:“呜…啊啊…你歪理邪说…”
他肉棒缓缓退出,带出一丝媚肉,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外翻,蜜液拉成银亮的细丝。他右手移向她的阴蒂,指腹按住那颗肿胀的小芽揉搓。
感受着她被揉穴揉的又没了闹腾力气,他才又开口讲话。
呆在谁身边对你来说,哪儿有区别,是烨清,佩洛德,或是他们两人一起…你又何曾真正在意过?
他随时可以加快进度,一直没出去不过是觉得没必要罢了。
早一天晚一天,并无差别。
本就拥有足够的资产,不必急于一时,更不必为此疲于奔命。
直接带人离开就是最快的解决方式。
眼不见为净。
哪儿需要在捕杀圈内叽叽歪歪的解决,就算是他们之后也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他早就把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莫里亚斯一边操弄着,一边拇指用力捏住阴蒂,快速弹弄,芽肉被揉得肿胀不堪。
他的左手则移向她的乳尖,指尖夹住那硬挺的红点,用力捻动。
他的呼吸失去了节奏,变得粗粝沉重。
金铜色的瞳孔闪烁着一种沉迷的光芒。
薄唇无法再维持那傲慢的弧度。它们张开了释放出被欲望灼烧的喘息。
那声音粘稠得可怕,像变了质的烈酒:
“只给我操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他感受着小屄的每一次抽搐,穴内的媚肉紧紧缠绕,带来极致的快感。
真爽。
只给他操就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他给鹤玉唯说乖乖呆在他身边的优势。
“男人要那么多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麻烦。”
“我一个人,对你而言已然足够。”
莫里亚斯的手扣住鹤玉唯的纤腰,五指深深陷入她柔嫩的皮肤。
他施加着压力,掌控着节奏。
缓慢地,不容置疑地推动她。
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律动。
他观察着她的脸,看到她理智在一点点瓦解,一种原始的的快乐在升起。
他说,在这捕杀圈,有他在足矣,即便离开此地,他也能予她顶尖的东西,她这个摆烂族想混福利过日子也不是不行,但遇到他了就没必要惦记福利了。
鹤玉唯的小屄湿得像是被春雨浸透的花瓣,粉嫩的唇肉被撑得外翻,边缘微微发白,露出内里湿润的嫩肉,像是被掰开的蜜桃,汁水四溢。
她的阴蒂肿胀,随着男人的撞击微微颤动,像是被无形的手指轻抚。
她的甬道炽热而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鸡巴,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锦衣玉食、权柄地位,才该是你的归宿。你来捕杀圈不就是为了谋一条生路?既然如此——”
莫里亚斯的鸡巴滚烫,每一寸都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他缓慢抽出,龟头在她小屄的入口处轻轻刮蹭,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她甬道深处的花心上,把鹤玉唯刺激的浑身颤抖。
“何不直接要最顶尖的?”
他目光如凝实质,牢牢锁着她红潮的脸蛋,声线放得极轻极缓,宛若情人间的诱哄,可那每一个轻柔吐出的音节底下,却都裹挟着千钧重压,沉甸甸地迫下来:
“而我,就是那条捷径。”
他又说,你是个聪明的女孩…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对么?
选那条最值得的路,从一而终。
鹤玉唯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得像是坠入了无尽的迷雾。
她点了点头。
莫里亚斯开口:“真乖。”
随即,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原本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陡然变得急促而凶狠,每一次进犯都深重得不留余地。
她被操得哭哭啼啼,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亲吻变得粘稠而缠绵,他夺取着她的呼吸,水声细微地响起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每一次吮吸都又重又湿,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呜咽和颤抖都吞吃入腹。
她能尝到他呼吸里清冽的气息,也能感受到自己逐渐涣散的意识,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颈,指尖陷入她散开的发丝间,将她固定在一个无处可逃的角度,承受这个漫长而湿漉的吻。
氧气变得稀薄,理智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触觉在无限放大,他滚烫的舌尖,黏腻的纠缠,以及那仿佛永无止境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亲密。
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她的小屄被操得红肿不堪,入口处被撑得微微发白,液体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以后就乖乖给我一个人操…”
莫里亚斯感受到甬道猛缩,像是铁箍般裹住他的鸡巴。
他被这股吸力刺激得低喘一声,腰部动作更加快速,高频抽插快得像是机械活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带出一波波电流般的快感。
她的内壁被他粗硬的青筋刮蹭得火热,每一下抽插都像是火星在体内炸开,烫得她全身发麻。
鹤玉唯的小屄被摩擦得发热,龟头撞击花心的瞬间快感电流直窜脑门。
她的发出破碎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
泪水从她眼角涌出,她的小屄内壁痉挛得像是失控,嫩肉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挤压鸡巴器,每一次高潮都让她身体绷紧,双腿发抖。
明明是爽的受不了,非得一副挨欺负的样子。
“不是想被我操么…”
不是操了才老实么?
就想当他女人呢。
“出去了也得给我操…”
莫里亚斯的快感如狂潮般汹涌,他的鸡巴被她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内壁的褶边像是无数条舌头在舔舐,每一下抽插都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下腹紧绷,掌心牢牢扣住她的臀,感受着那处肌肤的柔软与弹性。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剧烈的撞击,臀肉在力道下荡开诱人的波纹,如同拍打在极富张力的果冻上,那种紧实却又柔腻的触感令他难以自持。
鹤玉唯接二连三的高潮来得凶猛,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甬道内喷出一股热流,像是小喷泉般淋湿了鸡巴,生理性眼泪流得更多了。
好像停不下来。
她看起来像是完全失控了,很脆弱,像被弄坏的东西。
这种样子,怎么说呢,会让你有点可怜她,但同时也更想…继续下去。
她的身体软得像是没了骨头,只能瘫在床上,臀部被莫里亚斯托着高高抬起,抽插撞击持续降临。更深。更重。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小屄传来的炽热快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操成了一个空壳,只剩下泪水和感官的狂欢。
“以后都得夹我的精液。”
莫里亚斯的快感也在顶点徘徊,他的鸡巴在她紧缩的甬道里胀得更大,青筋跳动得像是随时要爆开。
他扣紧她的腰,鸡巴狠狠砸到小屄的最深处,感受到那紧致的肉壁包裹住他的棒身。
鸡巴猛地一跳,马眼张开,精液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灌满深处,热热的填充感让他舒爽得全身轻颤,茎身每跳一下都挤出更多精液,黏腻而炽热,像是把他的灵魂都射进她体内。
他的身体微微抖动,还不满足于此,喘息着继续往深处埋,挤出每一滴精液,缓缓灌入,一滴不剩地塞满她的小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