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灼手指勾住裤腰向下一扯,那根鸡巴便弹跳而出。
比鹤玉唯想象中更狰狞。
阎灼显然憋的太久,鸡巴粗壮得吓人。
粉润的龟头早已涨成深红,马眼不断渗出前液。
它直挺挺地指向她。
阎灼的手扣住台面,背肌绷出硬朗的线条,青筋在小臂盘绕。
鹤玉唯被他圈住。
“踩上来。”他说。
鹤玉唯脚尖轻轻点在那根鸡巴上。
鸡巴猛地一跳,彰显着存在感。
她用脚趾刮擦马眼,一股前液立刻涌出,沾湿了她的趾缝。
脚下一滑,整个柔嫩的脚心便压了上去。
滚烫。
硬得像铁。
那热度透过她脚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传递出的野蛮渴望。
阎灼看着她那脚,生涩地在他鸡巴上磨蹭,动作间全是无措,却比任何娴熟技巧都更勾火。
她应该没用脚给男人弄过。
“不是很会玩儿男人的鸡巴吗?”
他攥住她另一只脚踝,将两只脚掌并拢夹住自己灼热的性器。
鹤玉唯的足心紧贴着绑身,脚背被他的大手死死压住。
这个姿势让她腿根彻底敞开,湿淋淋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男人视线里。
阎灼喉结滚动,目光像烙铁般钉在那片泥泞的花园,看着晶莹的蜜液正从翕动的缝隙里不断渗出。
他开始用她的脚掌粗暴地撸动。
鹤玉唯的足弓在他掌心里不停颤抖。
足底传来的触感太强烈了,摩擦带起细密痒意。
“嗯…”她漏出呜咽。
阎灼额角沁出汗珠,胸肌随着沉重喘息剧烈起伏,卵囊拍打在她脚后跟发出情色的闷响。
“我去让他跟你断了。”他说。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重量。
他掌心牢牢握着她的脚踝,拇指摁着她的脚背,他指节用力,几乎要留下印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光是脚就这么要命,别的地方…他喉结滚动,不敢再想,怕失控。
鹤玉唯被他看得脊背发麻。
他眼神太赤裸,像衡量她该从哪里下口。
“不行。”
“我和他刚见面。”
她吸了口气。
“你不许动,”她硬着头皮说,“让我自己来。”
她已经知道怎么玩儿阎灼的鸡巴了,他的手,他的节奏,他怎样才会发出压抑的低喘,怎样绷紧腹肌…她都被迫学了个透彻。
她得把缰绳抓回自己手里。
他不能这么嚣张。
阎灼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
他俯下身,阴影彻底笼罩住她。
他沉默地盯着她,里面翻滚着欲望。
鹤玉唯心一横,仰起脸,用那张纯良无辜的脸蛋,吐出最放浪的话:“听见没有?我想自己玩儿你的鸡巴。”
阎灼嘴角扯起一个危险的弧:“想玩儿?”
“想…”她咽了口唾沫,“但现在…你就是不能进来。”
“我自有想办法解决。”
“你直接去找他肯定不行。”
“我不要团队了?”
阎灼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要剥开她看进心里。
“你解决?”他重复着她的话,语调平直,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
鹤玉唯又故意拔高了调子:“你、你半跪下…这个姿势,我不舒服!”
阎灼的眉骨压下的阴影更深。
没说话,可那股蛮悍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强撑着那点虚张声势的理直气壮,嗓音柔腻地往下说:
“你是不是不愿意配合我…玩儿你的鸡巴?”
“连玩儿都不愿意配合我,你还想当我男人?!”
空气似乎都被压紧了。
阎灼盯着她,眼底渐渐被一层沉浊的欲色染过。
他喉结重重一滚,从胸腔里压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像是妥协,又像蛰伏。
他终于慢悠悠地起身,向后撤开半步,再缓缓屈膝,沉下身去,结实的双腿分开,稳稳定在地面上,成了一个半跪的姿势。
他胯间那根鸡巴勃发得厉害,硬挺挺地竖着,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鹤玉唯垂眼看去,从这个角度,她的脚尖竟还够不着他。
她抿了抿唇,伸手将旁边可调节的伸缩物架拧矮了一截,金属部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她再次抬脚,用柔软的脚心轻轻试探着,直到能稳稳压上那滚烫的茎身,才满意地停下动作。
现在,她终于能俯视他了。
阎灼半跪在那里,腰腹紧实的肌肉线条因这个姿势而更加清晰,宽厚的肩膀打开,背肌绷出利落的轮廓。
臀腿的曲线饱满有力,在紧绷的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他的胸肌随着粗重的呼吸硬邦邦地起伏,几缕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更显出眉眼的锋利。
总是侵略的眼此刻是被欲望烧融的深渊。
看她。
翻涌着渴求。
近乎疼痛的渴求。
他仰头,喉结滑动。
喘息低沉,重浊,混着欲。
荷尔蒙味扑面而来。
鹤玉唯尾巴又翘起来了。
她的脚尖沿着他紧绷的腹肌向下滑。
另一只脚的脚掌则压上龟头,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阎灼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大手忍不住就要去捉她的脚踝。
她却抢先一步,踹上他硬邦邦的胸肌。
结实的肌肉在她脚下挨踩,随之而来的是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说了是我玩儿!”她声音带着刻意的娇纵。
她觉得脚下的触感不错,又多踩了一会儿阎灼的奶子。
“边临在我这儿都乖得很,他什么都听我的!你倒先忍不住了?那我凭什么选你?”
阎灼额角青筋跳动,却安分了下来。
“我现在又不是不认你,”她又复上那根鸡巴,沿着上下滑动,用脚轻轻揉按那两团沉甸甸的精囊。
“可你现在就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后面一堆麻烦事,谁收拾?”
她加重力道,夹住硕大的龟头,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快速摩擦。
阎灼猛地吸了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粗重的喘息喷在她小腿上,烫得惊人。
“我和边临那点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看着他失控的样子,嘴角勾起,“跟过节似的,我当时可把他抛下走了!”
阎灼的视线锁在她踩住自己性器的小脚上,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脚踝、小腿一路蔓延上去,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的小屄上。
“我都说了,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她放软了声音,脚底的动作却更加刁钻,专挑敏感处碾压,又假装浑然不知的又分开了点腿,给他看小屄。
“你身材这么好,这东西又这么凶…要是全插进来,还不把我撑坏了?我怎么会不喜欢?”
她清晰地感觉到脚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她得意地加快速度,脚掌包裹着龟头疾速搓弄。
就在他全身肌肉绷紧、喉结剧烈滚动、即将喷射的瞬间,她却移开了脚。
阎灼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度压抑的低喘,腰身悬空僵住,那根紫红的肉棒剧烈地颤抖跳动,浓稠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关口,却硬生生被截断。
汗水瞬间从他每一寸紧绷的皮肤下涌出,他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鹤玉唯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龟头:“想射吗?”
“唔…”阎灼挤出气息,重重地点头。
“那就听我的,”她重新用脚掌贴上去,带着安抚意味地上下捋动那根鸡巴。
“我不是不要你,但你得让我把事情安排妥当。”
“只要你肯耐心点,以后…你想射在哪里,都随你。”
“难不成用脚你就满足了?”
她的脚趾划过他饱满的龟头下缘,那里敏感得让她脚下的躯体又是一阵战栗。
“行不行?”她拖长了语调,带着蛊惑。
“嗯…”阎灼声音沙哑得厉害。
鹤玉唯脚上的动作陡然加快,脚掌紧紧裹住龟头,用力揉搓按压。
不过两三下,阎灼便再也忍不住,腰肢猛地向上一顶,一股接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液射出。
溅落在她白皙的脚背、小腿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胸膛。
精液持续了好几下,整个空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
她感受着脚背上湿滑,看着这个强悍的男人在她脚下沉浸在释放快感的模样,知道此刻他什么都会答应。
“我又不是和谁都能搞的人。”
“我都说了你不错。”
“我想和边临吵个架什么的还不简单?只是需要点时间,得发挥的自然一点。”
“你要是再这么急色,就算我和边临断了,你也别想碰我,你如果硬来,就算我舒服了也讨厌你!你有种就只走肾!”
“可是…看你的身体反应,你应该还是处男吧。”
“你也不愿意你第一个女人和你做爱的时候,是讨厌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