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烟。
男人用尽力气,挣扎着跪倒。在她脚边。呼吸带着血沫。
黎星越抱着胳膊斜靠在墙边,嘴角带着点玩味的笑,像个没事人似的。
他还从未以这种“伴侣”身份与女性单独相处过。
尽管鹤玉唯此刻只是他为了“装”而设定的假女友。
但这感觉不赖。
试想,于昔日敌手面前,身旁蓦地多出一位看似甜美、实则厉害的丽人,这般才貌双全的组合,在这弱肉强食的捕杀圈中,不啻为装界的顶配。
要知道,捕杀圈里的女人个个都是人精,平时很难看到。
除了那些体魄健硕、肌肉贲张的女性,无论是前职业搏击手、退伍军人还是体力惊人的劳工,无一不是狠角色,与她们周旋不容半分闪失。
“你当初是怎么和我男朋友闹矛盾的?”鹤玉唯吐出白雾,慢悠悠地开口,“做得太过分的话…我现在就弄死你哦。”
对对对!就是这样!
黎星越内心的优越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这样一个残酷的世界里,有个漂亮又带劲的姑娘替你出头,这种待遇,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废物再混十年也休想拥有!
“没…没有…”男人惊恐地摇头,血和汗混在一起滴落,“就…正常竞争…真的没干什么过分的…别、别杀我…”
“哦。”鹤玉唯淡淡应了一声,随即抬起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踹了踹男人的肩膀,“你不是很会当狗吗?把身体趴下去,摇个尾巴给我看看。”
男人哪里有什么尾巴,但他只能顺从地俯低身体,手肘撑地,笨拙地、滑稽地扭动起臀部,模拟着摇尾乞怜的姿态。
他趴在地上,能看到那双很白很细的小腿。
他忍不住偷偷往上看,那个坐在高处的女孩,长得挺乖巧甜美的,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而他自己,正在对着她摇屁股。
摇了几下之后,一种奇异的感觉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
很屈辱,但…似乎也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微妙快感。
“嘴张开…”鹤玉唯的声音再次响起。
男人顺从地张开嘴。
鹤玉唯指尖轻弹,一小撮烟落入了他的口中。
“什么表情?”鹤玉唯皱了皱眉,语气不悦,“嫌弃?”
“没、没有!”男人慌忙否认,甚至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脱口而出:“谢谢…谢谢妈妈。”
这称呼一出来,空气立马僵了。
黎星越的眼神突然变得很锐利,他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趴着的姿势和一些不自然的反应,然后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喂…你不会是对我女朋友,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反应吧?”
“没…没有!”男人矢口否认,身体却因恐惧和暴露而剧烈颤抖。
“妈妈?”黎星越猛地一脚踹去,将男人狠狠踹翻在地,那明显的生理反应在狼狈姿态下尤显可笑刺眼。
“我让你取悦我女朋友,你他X的把这当成给你的奖励了?!”
“对、对不起…”男人蜷缩着,语无伦次地解释,“我真的觉得很屈辱…但是…但是嫂子长得…而且…而且…”
在这血腥的捕杀圈里,哪儿还能见到穿裙子的女人?他已经多久没见过这样白嫩笔直的小腿了。
这让他,根本控制不住。
黎星越压根不听,他带她欺负他,结果成了被意淫的冤大头?
早知道是这种发展,他绝会直接杀了!
他眼神一戾,重重踹在脚下男人的胯间。
“呃啊——”
男人蜷缩成虾米,浑身剧烈抽搐。
黎星越没看那惨状,就好像只是随便踩死了一只碍事的虫子。
他反手甩给鹤玉唯一把匕首。
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意识模糊的男人。
语气冰冷:
“当我女朋友脾气很好,是吗?”
他嗤笑一声,满是嘲讽与不耐:
“给你活命的机会,你都不中用。”
鹤玉唯接过匕首,她没丝毫犹豫,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带水。
“怎么可能会这样?”黎星越声音有点不可置信,“我亲手打造的氛围,是绝对的压迫,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有那种龌龊念头!”
他说话语气很强硬,像是在维护自己作为导演的尊严,可是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第一次带着种审视的味道,仔细地看她全身。
他这才真正注意到,眼前这个被他拉来“共犯”的少女,究竟是何等模样。
这条由他亲手改造的裙子,布料堪堪遮住腿根,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其下延伸出的双腿笔直修长,晃得人眼花。
她微微仰起脸看他,圆润的眼里盛着无辜的困惑,唇瓣微张,纯然又天真。
黎星越的思维不受控地滑向一个危险的假设。
如果他是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眼睛里全是她晃来晃去的白腿。
她抬腿的时候其实也看不到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比直接露出来更让人胡思乱想。
而那只脚还在他身上“欺负”着…
一股奇异的热开始蔓延全身。
“怎么了?”她轻声问。
“…没什么。”黎星越仓促别开脸,“是我的失误。考量不周。”
他深吸一口气:
“下次绝不会再这样,你一定会看起来很强。”
…
“我们非得原路爬回去不可吗?”
“车就停在对面,绕路多耽误时间。”
“你就不能设计点第一人称视角也能很帅气的方案吗?两者兼顾一下。”
“大小姐,各个视角完美的出场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哪有那么容易…”
黎星越敷衍着,正琢磨咋把鹤玉唯捯饬成个又玄乎又唬人的女老大,找回场子,心思早跑没边了。
模糊的想法刚成型。
他下意识抬起了头。
顿住。
他怎么会忘了…
她现在穿的是他亲手改造的裙子。
血液在刹那间冲向某处。
硬了。
少女因爬行的姿势,露出浑圆的曲线,单薄的底裤布料深陷其间,小屄那肥嘟嘟的形状都勾勒出来,却又不能窥探真实面貌,带着诱惑。
他嗓子发干,喉结滚动,鸡巴更硬了。
黎星越心里翻来覆去把自己骂了个遍,让鹤玉唯一直走前面是因为他能确认前方没危险,他会专注后面。
怎么就忘了裙子这一茬。
他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只能耷眼挪开。
但不太能控制住自己。
最后没招了把眼一闭,全靠耳朵逮着前头那点儿动静,跟个瞎子似的往前蹭。
“啊!”鹤玉唯猛地向后一缩。
一只状若仓鼠的极地小鼠忽地掉落窜逃,憨态可掬的模样出人意料,反倒惊得她一跳。
鹤玉唯吐出口气,觉得捕杀圈真应该调整一下老鼠种类,总用和炸弹大小似的老鼠干什么。
她正欲继续前行,却感觉不对劲儿。
臀部似乎抵上了什么。
小屄间的布料被某种高挺的东西蹭开。
像是鼻尖。
紧接着是加重的呼吸,烫在敏感的小屄上。
随后。
一个滑腻的东西对着小屄舔了一下。
是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