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额角的头发湿透,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神迷离。
男人们围在她身边,粗重的呼吸、裤子解开的声音围着她。
有人直接抓住她的腰,从后面猛地顶进她的小屄。
湿腻的撞击,她的身体往前一冲,嘴里刚好被另一根滚烫的鸡巴塞满,堵住了所有哭声。
前后同时被填满,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又涌出来。
“啧,这小屄真会吸,夹得爽死了。”
身后的人喘着粗气,毫不怜惜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把她子宫口撞得发软。
“嘴也别闲着。”
塞在她嘴里的那人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鸡巴在她舌头上狠狠碾过。
没过几分钟,身后的人抽出鸡巴。
他刚拔出去,还没等她喘口气,另一根立刻补上,直接捅进了她的后穴。
“呜呜…”
她发出声音,却只是带着哭腔的呜咽“怎么这么紧?是不是还没被操开?”
青年拍她臀肉,满是嘲弄,手上却毫不留情,掐着她的腰就把她往后拽,让自己进得更深。
与此同时,另一人跪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最深处。
“别光顾着哭,舌头动起来…”
他们想用哪个穴就用哪个穴,想换就换,想怎么粗暴就怎么粗暴。
“听说你最喜欢被前后一起操?”
有人挤到她身下,和已经插在后穴里的人一起,把那朵本就红肿的小穴硬生生挤进第二根。
“呜呜…不要…太满了…”
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在剧烈颤抖中迎来了又一次失控的高潮,潮喷的水被鸡巴堵住。
“这么骚,还装什么不行?”
“自己喷成这样,还说不要?”
“嘴里的不喜欢么?再吞深点。”
一句句下流又直白的话砸在她耳边,更敏感,也更湿。
她早已分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也数不清被多少人用过。
只知道自己跪在这里,像一个纯粹的肉洞,任由他们想操哪里就操哪里,想射哪里就射哪里,少女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无助,发抖地喘气。
她身上却插满了粗野的欲望。
男人掐着她细细的腰,把滚烫的鸡巴整根捅进她的小屄里,一下一下撞得啪啪作响,精液混着她的潮喷被顶得往外涌。
“这么小一只,还能吃得这么深,真是天生欠干。”
青筋暴起的鸡巴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她呜咽着想往前爬,却被前面的男人死死按住,只能抖着屁股承受那残忍的贯穿。
“哭什么?不是想吃大鸡巴么?”
嘴里,第三根鸡巴正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男人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粗鲁地抽插她的小嘴。
嘴里那根拔出去时带出一长串口水,下一秒另一根立刻塞进来。
“小嘴真会吸。”
他们一边操一边骂。
“三个洞都张着嘴要吃鸡巴呢。”
“瞧这奶子晃的。”
“哭什么?不是你自己翘着屁股求操的?”
她早已分不清是谁在操她,也分不清自己被射了多少次。
只知道自己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鸡巴套子,小屄被操得红肿外翻,后穴被操得合不拢,嘴巴被操得麻木。
精液从三个洞里往外淌,混着她的眼泪、口水、潮喷,弄得全身黏糊糊。
渡鸦的意识艰难地向上挣扎。
最先复苏的是嗅觉。
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紧接着,是声音。
湿漉漉的肉体猛烈撞击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女人被异物堵塞口腔后发出的呜咽,以及男人间夹杂着低喘与恶意的低语。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一片朦胧逐渐聚焦——
鹤玉唯正一丝不挂地被死死按在他们身下。
她的头被强迫仰起,嘴里被一根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下方的小屄也未能幸免,被另一根肉刃占据,一前一后地疯狂抽送,嫩肉被翻出又吞没。
后穴也被一根粗硬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不留一丝缝隙,随着冲击力微微变形。
这场景…和他内心深处最阴暗角落里幻想的画面,一模一样。甚至,更甚。
“我操——!!!你们在干什么?!!!”
渡鸦本能地就要从地上弹起扑过去。
身体传来的剧痛和禁锢感瞬间将他拽回现实。
他的双手被粗糙坚韧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捆缚木椅上。
双腿虽然能活动,但椅子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他只能徒劳地往后扭动身体,椅子腿与地板摩擦。
渡鸦急得满头大汗,青筋在额角暴起,将绑着自己的椅子狠狠向后方的墙壁撞去。
他用背部感受着那木茬的位置,摩擦、撞击,每一次动作都让粗糙的绳子更深地勒进腕骨皮肉。
“省省力气吧。”一个清冷又带着妖异的声音响起。
边临微微侧过头,银发汗湿地贴在额角,琥铂色的眼眸在情欲中依旧保持着清明,他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猛力撞击着身下那具颤抖的肉体,一边用嘲弄的语气对渡鸦说:
“我操我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问题?”
鹤玉唯似乎听到了渡鸦的声音,呜咽声陡然增大,却很快又被更深地堵了回去。
渡鸦的心不断往下沉。
边临的声音还在继续:
“承认她也会喜欢、会承受、会…离不开别人的鸡巴,有这么难吗?”
“你就不能,赶紧接受现实吗?”
“让你亲眼看着我们操她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他喘息着,动作却更加凶猛,仿佛在以此证明话语的真实性。
“你真以为…你能限制我们?”
“你真以为…我们愿意投票,选你出来当什么老大?然后连我们操屄都要经过你允许。”
边临将鹤玉唯更紧地压向自己,然后转过脸,对着渡鸦:
“你怎么…想得这么美呢?”
莫里亚斯终于有了动静。
他走近床边,拨开那些还在起伏的肉体。
鹤玉唯软得像一滩水,被莫里亚斯单手抄起腰,像抱一个孩子把尿那样,将她双腿分开、轻轻松松地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被轮番侵犯后的潮红与汗意,下身黏腻不堪,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莫里亚斯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到渡鸦面前,停下。
渡鸦的椅子还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划痕,绳子已经磨断了大半,他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僵在原地,眼睛血红。
“乖,”莫里亚斯像在教一位贵族小姐礼仪。
“用脚,把他的裤子解开。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有多诚实。”
渡鸦猛地回神,声音几乎破音:“莫里亚斯!你他X别干这么龌龊的事儿!放开她!”
莫里亚斯连眼皮都没抬,只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了渡鸦的胯间他轻笑一声,声音怜悯的嘲弄:“鸡巴都这么硬了,到底是谁更恶心呢?”
莫里亚斯抱着鹤玉唯微微下蹲,让她的双脚正好悬在渡鸦的胯前。
让她光裸的脚丫轻轻探出,脚趾勾住渡鸦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轻轻一拉。
裤子滑落的那一刻,那根怒张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正好打在鹤玉唯柔软的脚心上。
烫。
烫得她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渡鸦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后猛缩,却因为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扭动。
莫里亚斯低低地笑了,哼的调子更愉悦了些。
他低头在鹤玉唯耳边轻声道:“看,它在跟你打招呼呢…它可比它主人诚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