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斯就那么抱着鹤玉唯,像抱一个毫无重量的人肉玩具。
他单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鸡巴。
粗长、青筋盘绕。
现在,他把龟头抵在红肿的穴口,轻轻一顶,就整根滑了进去。
鹤玉唯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他开始操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鹤玉唯整个人像个飞机杯一样被套在他鸡巴上,上下晃动,乳尖颤颤巍巍,腿无助地悬在空中晃荡。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莫里亚斯在她耳边低语情话。
他低头看了鼓起的小腹,手指轻轻按下去。
鹤玉唯立刻发出一声哭喊,想夹紧双腿,却被他死死分开。
“想尿了对不对?”他笑着问。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填满整个房间,鹤玉唯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
渡鸦眼睁睁看着她全身开始痉挛,脚趾蜷缩得发白,小腹剧烈起伏。
莫里亚斯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
就那一下。
鹤玉唯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绷直。
小穴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活物一样把插在里面的鸡巴往里吸。
尿道口微微张开,紧接着——
一股热烫的尿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都淅淅沥沥地浇在了渡鸦的鸡巴上。
烫。太烫了。
那液体带着她体内的温度,顺着他的龟头、棒身、卵蛋往下流,刺激得他整根鸡巴剧烈地跳动。
“唔…”
渡鸦低喘连连,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鸡巴更硬了,硬得发痛。
莫里亚斯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里带着那种惯有的愉悦。
“瞧,他很喜欢。”
最后一股尿液从鹤玉唯的身体里颤抖着喷出。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莫里亚斯怀里,闭上眼睛,谁也不看。
莫里亚斯根本懒得看渡鸦一眼,他抱着唯唯的腰,又猛地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把她整个人撞散。
鹤玉唯的哭声已经哑了,只剩细细的抽气和身体被撞击的闷响。
终于,他低腰部死死抵住她,鸡巴深埋在最里面,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渡鸦甚至能看见唯唯小腹微微鼓起的那一瞬。
她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嫩肉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
射完后,莫里亚斯的心情似乎极好。
他苍脸颊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金铜色的瞳孔里弥漫着慵懒的恶意。
他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身下眼神涣散的鹤玉唯:
“本来不想让你操的,”他舔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爱抚,“但看你那副样子…太难受了。”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还沾满湿滑精液与淫水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大股乳白浊液涌出。
莫里亚斯仿佛没看到渡鸦几乎要择人而噬的眼神,他轻松地托起鹤玉唯绵软无力的臀部,将她正对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渡鸦。
然后分开她的腿,将她那还在轻微痉挛、湿红不堪、微微外翻的穴口,对准了渡鸦胯下那根硕大的鸡巴,不容抗拒地往下套。
“莫里亚斯你他X住手!!!”渡鸦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沉重的木椅几乎要散架。
他脸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扭曲。
莫里亚斯完全无视了他崩溃的表情。
他控制着鹤玉唯的身体,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共妻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歪了歪头,理性又疯狂,“反正,操的都是自己最想操的那个屄。我们早就这么玩儿过了,就差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坚定地将鹤玉唯往下按。
“凭什么你可以当那个特殊的?”
她的穴口先是轻轻碰上那滚烫硕大的龟头。
那里湿软得不可思议,里面盛满了刚刚射入的精液。
被过度使用的嫩肉还在轻颤,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反而将那狰狞的龟头轻轻吸进去了一小截。
渡鸦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身体被莫里亚斯掌控着,一点点往下坐。
每坐深一分,就挤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顺着他勃发的棒身蜿蜒而下。
层层媚肉疯狂推挤抗拒,蠕动着、吮吸着。
渡鸦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想抵抗这灭顶的感官洪流。
可腰腹却不受控制地想埋进更深处。
莫里亚斯欣赏着,持续的用那根鸡巴去伺候鹤玉唯,戳哪儿舒服他就往哪儿套。
不知道这样浑浑噩噩地、在强迫与本能之间拉扯着套弄了多久。
渡鸦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精关失守,尽数灌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莫里亚斯这才满意地将鹤玉唯从渡鸦依旧微微搏动的性器上抽离。
“现在好了。”
“谁也不能装清高,谁都不能玩儿特殊。”他放下鹤玉唯,用手帕擦拭着手指,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眼神空洞、剧烈喘息的渡鸦身上。
“都一起操了一个屄,还有什么好特殊的。”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哥…”佩洛德的声音突然从房间角落里响起“好像…还有个不知死活的,被我们给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