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看清了吗?”
晨曦初升澈凉,早晨六点多的长桌上,杨清凌直勾勾地看紧裹着睡裙,丰姿绰约,却稍显慵倦的杨黛蝶。
执意与她理清一部分事,帮那可怜虫推波助澜。
说是看清什么,藏在门后的两人,尤其杨黛蝶不能以盲人摸象不认,必是洞若观火,一目了然。
“大男人有狗胆动自己老娘,还和自己老子作对,把一切全喊出来了。事后怕了?真没用!”
“一丁点屈辱都受不了,老娘怎么会养出这种废物。你个畜牲好意思?好意思吗?”
“动老娘的时候又不见你愧疚?”
细密浓眉不断松缓紧蹙,想来她即便不承认,李陶阳喊出来的话也在心底扎出根。
杨清凌只不知道是哪部分,但想想,以妈的性格,准是拿话掩,肯定是这样的。
对于昨天的事,杨清凌萦绕有好奇,也不是闭口晦谈的人。
她横刀直入,“妈,昨天爸说的那些,你为什么没站出来吵?而是让陶阳站前边挡着。”
“按理说,他还小不是吗?”
近乎脱口而出,“他已经是个男人,由他顶着不正常?还要老娘替他?”
所以,杨清凌扶腮笑道,“这么说,妈你认为陶阳是这个家顶天立地的家主么,比爸还重?”
什么话!
两个畜牲还有得比,比什么?争个大小畜牲?恶不恶心?!
杨黛蝶顿间皱眉,嫌烦地脸色陡变,“他一个男人叽里呱啦说了那么多,要是连这都做不到,要他有卵用?还不如死了!”
“都白费了老娘养他,废了那么多心血给他养成个废物,连守住自家人都做不到,老娘真该掐死他。”
“所以呢,妈你怎么看他?”
面对这话题,杨黛蝶坦然自若,哼道,“也就那样,没什么好说的。”
看表情来说,可不像那么矜持呢。
原本还以为关系不好,但现在安心了。陶阳被夸了,杨清凌笑如盛梅,凛冬春融。
“哼,清凌你以为老娘在夸他?”见那笑容,杨黛蝶窝火得很,“要不是老娘教的好,一把屎一把尿给他扶持起来,他能这么有用?”
“虽然就一下,但没老娘,他李陶阳纯是坨路边的屎,狗都不理!”
“好了,妈我知道了。”
“其实你对陶阳挺自豪吧……”打断杨黛蝶欲开的反驳,杨清凌指着她,“呵呵,眼睛可不会说谎。”
“是有怎滴,还不是老娘教育好!”
那什么表情,以为老娘很稀罕他?你就是不知道他对老娘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老娘恨不得千刀万剐!
活活剖了他!
还稀罕?稀罕条狗也不稀罕他!
……都怪他,老娘都难受多少天了,人都烦死了,晚上老是睡不好,他还有脸去外边……
蓦地!
一个没定性的头子冒出来,也多亏阵阵微风带动杨清凌体香,杨黛蝶掌中有些汗,抿着唇,还是戳戳道,“昨晚你们一起回来,学校没有事?”
“学校问题不大,无非是下班早,有些时间没回来,也看陶阳怪累的,就想回来帮他做顿饭…”杨清凌捏玩发丝,“他和我说你们关系还算好,但我看他累成那样,不用想都知道是骗人。”
“结果闹了这出,要没人关心他,在顶天立地的男人都得垮了……妈,还得看你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老娘才不愿管他呢!
做了也不知道好糗,反过来得寸进尺,弄的老娘浑身不得劲,要饿死他才好!
“行了行了,别老是拿他说事,老娘自有分寸,今早不也给他做了面?”
“这倒也是……我都没想到妈你大早上起来,抢着给他做面呢。”
真是受不了她隐绰绰的挑人,杨黛蝶烦道,“少给老娘扯蛋,好歹是老娘生的,要是饿死了咋搞?”
“你别和我扯了。”整理好思绪,杨黛蝶问道,“你说你开始工作了?那平常和他经常混在一起吗?”
怎么…看出来了?
“妈问你,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像个疯子……”
听那试探的语气,果不其然!
杨清凌立马了然于心,妈一定是抓到什么由头,开始怀疑我和陶阳的关系有问题了…
虽然早猜到会是这个情况,何况也瞒不到天荒地老,但心…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跳的好快。
该怎么说呢…
话说,妈从哪一点感觉到不对劲的?
总不能是陶阳夜不归宿,也没有什么女人缘,直接猜到我头上吧?
不过,陶阳也真是的,和姐姐一点也不亲,都不知道找姐姐吐吐脏水,就想着把姐姐肏成他的形状…
真坏~!
也怪姐姐没用,只能拿身体帮陶阳处理微不足道的压力……
微风和煦,一股烈热浓香飘来,杨清凌忽然想起昨晚杨黛蝶莫名其妙的嗅闻,怀疑是从哪时候来的?但恐怕早早埋了根…
毕竟,我可没少在陶阳房间睡,上回也是,抱着被子的时候,妈皱了眉。也就是说,她注意到了气味……
可她关注这些做什么?
“要说有也有吧,陶阳还是很吃香的,我工作那有女人喜欢他,那女人很漂亮,身上有很重的香水味。”杨清凌叹口气,“有时候和她接触很烦人,总惹得一身骚…”
“妈,陶阳也到了这年纪,不是吗?”
“……”
果然那畜牲跑外边找了个……明明家里都没还清,负担那么多,他还好意思找个恶心的负担?
要老娘说,那女人肯定不安好心,哪有正经人喷浓烈的香水,不就是图他脑残好骗?真是没救了!
“不是老娘说他,你个做姐姐的也该管管他,不要让他和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混!”
“别逼老娘打断他两条腿!”
杨黛蝶厌恨道,“什么年纪做什么事,他年轻最容易被人骗,老娘说还说不得!真是要翻天,一点不记家人好的畜牲!”
“妈?你不想要他找女朋友?”
怎么说呢,有些话从一个母亲的口里说出来,还真够怪的。杨清凌细细琢磨,联系起她说的“有没有不对劲,像个疯子”
………
他们关系也说不出是好还是坏,就是怪……非常古怪,妈她在意陶阳外边和女人味搞什么?
想想李陶阳,杨清凌闪起一个心疼点,陶阳身上总会有划痕,很像女人抓的……可他总说工地,我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太舒服抓到他…
他平常工地,外卖轮轴转,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找女人,而且昨天也说了,“他只有这一切”
但,杨清凌知道他有个别的女人,那是谁?
总不能……
“爱找不找,老娘没空搭理!”杨黛蝶险些漏了马脚,但同时清醒,也意识到有纰漏,他说他不可能有别的了…
却明显有其他女人,而清凌最近和他走的很近,味道也很相似……再怎么染味,也不可能全染啊。
那家伙连老娘都敢下手,还说没人对他好,所以要报复……
报复?
一瞬间,两人找到了同一个答案。
为什么是报复?
难道是对待老娘的方式,那王八蛋真的碰清凌了?可清凌怎么会和他……你们是姐弟,亲的!怎么可能?
杨清凌也想,报复是之前对待自己那种?所以他不敢和我说是谁,说以后能够……如果真是这样…
与活该有什么区别?
无边的密针刺胀,放大,缩小弄的头晕目眩,杨清凌赌到最坏结论,记得上回他问过是妈该怎样,自己明确说不能接受…
荆棘缠绕上来,清丽绝尘的杨清凌浑然不知如何是好,这个答案不准确,不一定…
然而,杨黛蝶看她冷静至极,以清凌聪明的性子,她肯定知道老娘想问什么……以前,她很宠那畜牲…
不会的,没有可能性!
老…老娘不信。
悬崖勒马,从灵魂深处否定,冒出一身彻头彻尾的大汗,一定是猜错了!报复什么的,是指老娘!
一桩桩一件件,时至今日记忆犹新,因为切身体验过,杨黛蝶微微颤栗,毛骨悚然,不敢往下……
当她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凝视着她。
这件事不了了之,她们都无心提及,以杨黛蝶的借口为终止信号,一切沉底。
……
……
相安无事两天,杨清凌回学校,再没人给李陶阳煮饭吃,日子枯燥发慌,日子淡步前行。
那天杨黛蝶打电话,然后回去还清本月八千,李陶阳终于有剩余能力购置家具,为了这目的,常常两点半归家。
洞悉勤快背后的重担与有气无力,杨黛蝶仿佛开了慧眼,李陶阳的灵魂在不断叹气…
但杨黛蝶坐视不管,无动于衷。
因为身体的燥闷,床单仍时刻更替,由于睡不着,常常摆个臭脸坐着等他回。李陶阳无心搭理,世界成了工作与睡觉。
麻木如无底洞…
直到某一天,李陶阳罕见地开口,“妈妈,妈妈?”
“嗯?”
都快忘了不耐烦的表情,李陶阳挠挠头,与其犹豫不决,不如决绝,“妈妈,陪我睡觉好吗?不做别的,只睡觉。”
语气不大偏萎,杨黛蝶果断回答,“你还想骗老娘?滚外边去!”
“好吧,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过,难得有床睡,总比沙发好不是吗?没什么好挑的了。
裹在持续翻涌的肉香里,肉欲不断噬魂销骨。李陶阳没力享受,眼皮很快打架,昏睡之时…
床垫轻轻地颤抖,沉沉地下沉。
出乎意料地肉欲浓香滚烫,蔓延而来。李陶阳昏昏欲睡,感觉身旁有不停地粗喘,疑惑地抱上去,“妈妈?”
丝绸绵滑的睡裙冰凉,抱住带抵抗的爆满肉体,大股大股的稠香从鼻腔涌入,暖和着五脏六腑。
“妈妈,是你吗?为什么?”
“不是老娘,没有为什么!”
老娘真烦了清凌的话,当妈的是听了女儿的话才来帮的,才不是什么想找他,老娘恨不得杀了他呢!
一根长枪昂首挺立,隔着内裤直直戳在软成面团的赘肉肚子上。李陶阳顿时感受到努力压制,却逐渐滚烫起来,穿透睡裙的灼烧感。
尝试着用力抱紧,杨黛蝶便反抗,长期忍耐的身躯却吞噬着久违的雄蛮,渐渐颤抖,直到猛一软,发出短促地呻吟。
着实给李陶阳弄的鸡巴翘挺。
“妈妈,你想要了?”
“也确实憋了很久呢,想要儿子给你。”
“不准胡说八道,你要再这样,老娘转身走,别以为老娘和你个畜牲一样…”
杨黛蝶放弃挣扎,肚子被鸡巴抽的一颤一颤,她体内爆发出难以抑制地热流,很快流出水来,羞臊难挡。
“那,妈妈我想要抱你。”
………
既不拒绝也没否定,李陶阳当同意,麻溜握住软绵绵的手臂,放在背后,另一只则在脑后,整个人如鱼得水压进身躯。
“嗯…嗯…”
受限于硕巨奶瓜,李陶阳还蛮气,明明平常连衣服都不情愿穿,现在反套的严严实实,看我脱了她!
“不准!李陶阳你敢…”
切…切,至于发脾气?
只好挤一挤,脑袋挤进衣褶里,塞进奶瓜乳摇的飘香浪花里。
手臂紧紧搂住性感而柔软的美背,情不自禁地抚摸,感受杨黛蝶随撩拨而紧张地呼吸。
松松软软的熟焖肉体传递着炽热,李陶阳能发觉,应当是憋久了,轻微的小动静都足以令妈妈春意盎然。
手掌捏了捏肥臀,便是难受的扭动,扑面而来的雌臭热汗愈发焖热,李陶阳脱了内裤,打溜光,迫不及待。
“嗯…呼呼…”
那粗糙的壮鸡巴压进腿间,被腿肉和阴唇裹绞,涓涓细流瞬间湍急奔流。
杨黛蝶从未如此瘙痒,哪怕内裤湿透黏住鸡巴也管不住,手掌抓住背阔。
湿淋淋的温热遍布鸡巴,大腿根肉和全身沸腾的滚烫,从李陶阳裸露的肌肤溶化入血,感觉暖烘烘。
记得上回差不多,都是明确拒绝,却不情不愿同床共枕……说来,哪有妈妈不心疼儿子的?
“妈…”
“…妈”
“……妈妈”
如襁褓中幼儿的娇脆,安全感酥软了紧绷的肌肉,骨骼…
不怪李陶阳不懂熟肉香,动静慢慢转为平稳呼吸。杨黛蝶没管他,灼烧的脸,汗珠不断涌现,这身藏不住的火更加凶猛,更加痛苦了……
彻底湿透的肉穴与鸡巴贴的紧密,不能去蹭,不能,让他睡吧!老娘不能吵醒他,他累了,是因为他累了!
然而,蠕动漫出来,震颤着棒身。因为勃起,杨黛蝶根本睡不着,全心神都集中于那根滚热雄浑,乳头不知何时,硬到胀痛。
“不行…没办法…畜牲…蠢货…”
一夜折磨。
有人欢喜有人愁
这神清气爽,洗尽疲倦,久违的好觉,李陶阳真不情愿离开,想要一直窝在丰绵熟体里…
从被窝钻出来,盯着那香融粉肤,水晕晕的红俏脸,李陶阳血液都凝固了,失神了良久。
“呼…呼…”
热腻呼吸萦绕着脸庞,饱满玫红的嘴唇一柔线缝隙,能见贝齿。李陶阳情不自禁,与柔软嘴唇触吻。
“好香好甜,好舒服。”
蠢蠢欲动的情欲弄的李陶阳心神恍惚,嘴唇一次次触碰母亲泼辣的嘴唇,然后用力吻住,嘬搓着变形。
没伸舌头,单纯唇吻,却激昂着血气,李陶阳想要抱紧她,捧住脸,深深地吻,呼吸粗起来,手微微发抖。
勉力抵抗着油滑嘴唇的诱惑,又吻了七八遍,在额头轻吻,李陶阳发誓为此疯狂,真的疯了!疯的一塌糊涂!
脸热却慢慢下床,跑了!
忽然,动静响彻,杨黛蝶翻了个身!
“床没有太湿啊?怎么回事?”
“难道?”
“管她醒没醒,儿子活力满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