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迎合的吻

“怎么回事?弄成这副模样?”

如冰锋啸动,绝代玉容泛着刺骨之寒。狐眸冷厉逼人,冻的周围千里若僵,触目惊心。

乌云压城般阴冽,霜华刃气宛如狂狼喷涌,砸的人人畏手畏脚,胆小如鼠。明明为看仙姿冰骨来,头却埋得低贱。

承受刺骨的压力,纵是李陶阳也不好受,那熟悉而柔暖的柔荑,此刻冰凉抚摸着破破烂烂,囊肿浮软的脸。

吃饭顾客个个寒如铁,不敢置信。那比皎月耀眼,孤傲高岭的杨清凌会如此藏不住情绪,彻底失控。

最后是店长闻讯赶来,让他们去休息室。然后面对满地狼藉,这些人久久没回神,一种全新的振奋洗涤着寒冷,荡人肺腑。

空气里飘荡的冷香,绞杀着,渐渐占据温暖滚烫的身躯,他们却渴望更多更多,慢慢地发抖,沉沦其中。

“姐…”

“不用多说,姐姐已经猜到了,让那个女人挠了是吧?”清凉润嫩的手指带着备在这,快要过期的伤药膏,抹在脸上。

很神奇的,隐隐作痛的绽裂伤痕发出欢愉,如净化,如治愈。

看着拘谨,惹了事般的青年,记忆重叠到小时候,杨清凌难免软下几分,语气仍冷,“本来也不好看,现在弄得稀巴烂,怕是会留疤,更没女人缘了。”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为了占回主导权,李陶阳急把话抓在手中,刚才显得自己太没用,太懦弱。

虽然没办法。从出生起,姐姐的威慑力只增不减,留下的阴影可不是时间能补救的,即便床笫占主导也不行!

床笫主导是姐姐宠的!

手指隔着泥膏触碰伤疤,一条条横竖交错,眼眶青紫,眼睛血红,有两道泪痕结晶。鼻子中间断裂,皮往外翻,都不敢用力,怵目惊心。

嘴唇干燥,嘴角裂口,脸上没一处好肉,就这样,他还平静坦然。

杨清凌好奇得紧,便看向他眼睛,疲倦,麻木,汇聚成水中镜面,倒显得自己忧心忡忡。

她没好气的骂,“想让家猫抓了一样,你难道以为工地能收这种伤?也不见得是外卖纠纷,都能定罪处罚了。”

“唯一能猜的,不就是那个暗处,见不得光的女人?”杨清凌凑近来,鼻尖压在一块,呼吸唾手可得,热烘烘,甜腻腻,“蠢弟弟…你身上有别的女人味道啊。”

喂喂,这可是三天后!

要说姐姐能猜到自己的蹩脚谎话,还毋庸置疑,但三天了!整整三天,期间洗了三次澡,让汗捂了三天,还能抓到味?

真是狐狸吗?又惑人又抓腥…

李陶阳忽然一震,她鼻子这么灵,假如猜到是妈妈怎么办?他搜肠刮肚,没个好主意,直呼不妙!

但旱头来了及时雨!

“这张脸啊,注定要毁容了。”捏了捏上唇,杨清凌笑得春暖花开,一笑泯恩仇,“看来那女人对你失望了呢,也好……以后没脸,彻底失去女人缘的弟弟独属姐姐一人了。”

“来,让姐姐亲一口。”

适才冷冽慑人,现在又轻浮逗人,李陶阳的脖子被柔软嘴唇吮着,香舌轻轻地撩拨,脸上的凉膏一混,无穷轻松淋了身体。

还想要主权?

他怀疑自己不被姐姐勾的魂不守舍,失心失神就不错了!同时,心底松口气,她没发现。

同一时间。

酒气冲天,醉醺醺的焖热空间里,刘家妇人和几个妇家不知如何是好,这三天没有任何滋味,光顾着唉声叹气了。

她们搞不懂,也不明白杨黛蝶把自己困在这里三天,除了呆坐就是喝酒,喝得面目绯红,不时还皱眉厌气,拍着桌子。

几人面面相觑,私底下琢磨过,总不该是离婚了吧?还是他李凛刀为人不正,背着她找个女人?

上回可见他回来了,但那吃了狗屎一样的臭脸……况且他们夫妻感情早就实存名亡,村里公认要没家人,早都死了。

那难不成,是他家陶阳?

一想起这点,满地哀叹,打抱不平。

“黛蝶啊,你少喝些,也该回家不是?”

试探说了嘴,杨黛蝶却怒气腾腾,“怎么,老娘还不能呆在这?你们要赶?”

“那别老娘狠,把这块的事全说出去!”

“唉唉…”

“哼,你们给老娘小心点!少管老娘,想做什么,老娘不可能手软了!”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看着每天吃喝睡,弄的艳俗浪荡,衣冠不整的杨黛蝶,刘家妇人提嘴道,“该不会……你喝酒是因为你家陶阳吧?”

一听这名,杨黛蝶酒醒大半,骂骂咧咧,气得恨不得挖心刨胆。

刘家妇人哪知人家事,只是心疼,“你家陶阳弄成那样,该不会是让讨债的打了吧?要不然你咋话也不说,光喝酒解闷呢?”

“啊?会是这种情况吗?”

“那些家伙还真不是人,明明她家就一个男人能当事,还把人打一顿!真是没法没天!”

“唉,怎会摊上这些事呢?要我们的儿子,怕是早都跑了,反观黛蝶家那儿子,真叫人揪心。”

她们一致喝酒,“不行,咱凑凑钱?起码减轻下负担,也行啊。”

“是啊,怪可怜的。”

“不需要!他活该!”

“你瞧瞧你喝酒了,又说胡话。”

“你家全靠他个小不点当车轱辘托着全家,黛蝶啊,不是我们说你,好歹少骂人几句……我听别人说,小孩骂多了人就不对了,要么呆了,要么不认家,要么疯了…”

“你啊,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们怎羡慕你,你个当事的反倒一点不领情呢。”

“嗐,好可怜!”

不知道谁叹了嘴,杨黛蝶爆发,喷众人个唾沫横飞,依然一副泼辣农妇的模样。众人疼孩子,不愿和她吵,只送她躺床睡觉。

窄小,狭促,浓烈体香和酒气熏染的房间里,无处不是哀声怨气,受这影响,刘家妇人她们也个个不好受,个个不是个滋味。

而哀声怨气的主,翻身蜷缩,又哭咽起来,泪珠啪嗒啪嗒滑过绯红脸颊,流到枕上,“都说他可怜,谁又知道老娘可怜?”

“你们好意思夸他,夸的老娘认不得那是谁?”

“老娘对他不好?没尽一个妈妈的责任,那小时候谁嘬疼老娘的?窝屎窝尿谁管的?一口口饭不还是老娘吹凉喂的?”

世界短暂静音,杨黛蝶的世界满是心寒的泪水,“老天你好狠的心,让老娘肚子里生出这么个孽种,生出来弄疼老娘,现在大了还欺负老娘…”

“那都是什么和什么啊,他凭什么像仇人对待老娘?弄的老娘身体难受,反胃,哪哪都不舒服,睡也睡不好,他还不满意?”

“非要折磨老娘,用些莫名其妙的玩意恶心老娘!”杨黛蝶捂着嘴,热泪滚滚指缝。

她蜷缩得更紧,控制不住地发抖,“老娘是他妈,就因为是他妈,就应该被打成筛子?”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对清凌下手,老娘都赔进来还不够?你还要怎样?还要你妈怎样?”

那天她回去的早,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要晕过去,浑身气得要炸,都打算杀了他……“为什么要叫妈?你让老娘怎么办?怎么办?你告诉我啊!”

“你要老娘怎么接受?”

“到底谁可怜?这样做,是想逼死老娘?别说老娘骂你打你,那是为了你好,你个畜牲一点不记你妈的好。”

“说到底,你只想逼疯你妈!”

“哕…”吃酒太多,杨黛蝶跑出房间,跪在地上哇哇大吐,咸的,冲的,苦的,酸的一并涌上来,痛苦如影随形。

根本分不清为何哭泣,哭得声嘶力竭,视线朦胧。杨黛蝶抓着石头,任性地乱抛,直到没了力,一脸秽浊的瘫坐,又抱头痛哭。

妇人们没办法,等她宣泄完,才带她回屋。穷尽手段安抚,好不容易才酒劲上来,睡了过去。

她们寻思继续下去不是个办法,索性同李陶阳打了电话,说明情况,但没管。她们更为茫愣……

直到七天后,杨黛蝶回家了。

……

如果说亲缘关系有什么好,李陶阳回答不出。但如果止不住的心慌心闷,整个人便焦躁难安,极速往家赶。

推开门,满世界在晃,天旋地转。

连手机消息也没顾及,电话也没接。阴郁灰暗的氛围笼罩,新家具泛起的光泽不真切,莫名的瘆得慌…

步步惊心,越过客厅,惨光破败,厨房也黑压压,浴室阴凉空白,她卧室窗帘紧闭,静谧幽暗。

仿佛有什么于心中裂开,李陶阳急躁万分,却偏来一通电话,他接通就骂,闯进自己卧室,却愣愣挂断电话…

一条梯子,一根绳子,一把刀。

一个丰满身躯,不修边幅仍美艳的…

“妈!你疯了吗?!你想要做甚?!”

冲上去抱住她,杨黛蝶猝不及防,握紧尖刀朝他一甩,好悬没杀了李陶阳!

她挣扎,她嘶哑地打骂,“放手!你让老娘走,老娘不情愿看到你,你滚开啊!”

“有话好好说!不能!”

“那你让老娘死!老娘都不肯杀你了,就想着自己死,你还不满意?!”

“你到底要让老娘怎么做!?”

“活!活着!”他语气发抖。

“不可能!!!”

从未想过杨黛蝶能抗衡,冲着那刀跑去,握住的一瞬间,立刻往脖子上抹!李陶阳险些没抓到,噗呲一声,刀穿掌心,贯穿。

手抵在血淋淋里,刀刃横在寸处,眼睛里全寒芒。

杨黛蝶回头看,那像是闪电劈过的脸,疼得扭成一团,“妈妈,爸回来了。至少现在,别死。”

杨黛蝶一手血,坐在床沿发愣。外边李凛刀真的回来了,李陶阳正与他交谈,他似乎要借钱,一阵碰杯声…

蓦然,浑身血液毛骨悚然,冰冷倒流,骤然凝固。杨黛蝶忽视了手中血,紧紧抱成团,不停发抖。

眼泪一直掉个不停,滚烫,却安抚不了冰凉的身体,在阴风阵阵里,降下一场冷峻刺骨的瓢泼大雨,啪啪狂啸。

“不能继续拖迟了…”

“虽然时机不对,但妈妈防线崩溃了,该彻底征服,让她意识到无法回头……刚好爸也在,在他见证下。”

牵起她手,行尸走肉般跟着,隔着厚厚的绷带感觉手很冰,他自己也不好受,有种回到最初的感觉。同样喝醉,该犯罪了…

但这一次,必然和上回不同,此刻牵起的手足以证明今时不同往日。李陶阳带她来到呼呼大睡的夫妻卧室。

周围的一切熟悉而陌生,一面镜子隔床,清晰地照着她和李陶阳,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从身下传来,是睡死脸红的李凛刀…

一身酒气。

不详的预感带着微妙的熟悉感响起的瞬间,杨黛蝶惊呼出声,裤子被脱了!内裤被扒了!仅仅瞬间,她下身赤裸!

猛然意识到什么,刚要跑,一根很久没感受到的壮硕玩意狠狠塞进了不适应的肉穴里,杨黛蝶被整个抱住!

“不要…不要!李陶阳你够了!不要不要!不要插进来…不要!”

“晚了!”

整根上挺而入,滚烫而雄浑的硬直撑开了许久没尝到,逐渐紧致如初的肉道里,杨黛蝶顿时捂住嘴,泛起微弱的痉挛。

“李陶阳!给老娘拔出来,快点拔出来!别!嗯嗯…你爸在,老娘求你!老娘已经够惨了!你不要!”

比起抗拒,率先令人恐惧的,是早已被压抑到极限,又烫到开始蠕动和裹吮的肉道,杨黛蝶浑身颤抖,不受控制地索取着鸡巴!

她知道这一切,想要抵抗。那灼烧,并撑开肉道的玩意却慢慢拔出,大龟头剐磨着异常敏感的肉壁。

杨黛蝶不受控地哆嗦,清晰感受着肉道失去后,爆发出来的空虚!

所有饥渴剧烈蠕动。

她腿哆嗦得更厉害,鸡巴抽离,慢慢紧致着收缩,“不要!不要!李陶阳!嗯嗯…嗯嗯……”

突然,彻底拔出的瞬间!

脚往里头缩,空虚至极的难受,却窜遍了全身,一股喷溅的水箭朝着李凛刀射去。杨黛蝶死死捂着嘴,惊恐紧随而后,激起更凶猛地快感。

“妈妈,你里面太紧了!真的太久没满足,只是插进去都受不了。”

鸡巴又抵在蜜穴口,杨黛蝶往后推搡,身体抱得死紧,因为一波波冲出的酥麻,久久没满足的身体竟然绵软无力。

成了待宰羔羊。

无法抑制脑中的燥热,可李凛刀就在眼前,自己刚刚喷了他一被子!但身体使不上劲,会被抓到的!

杨黛蝶手忙脚乱,“李陶阳!不是开玩笑的,不能在你爸面前!……这样,老娘跟你去你卧室,随你便!但绝对不能在他面前!”

“不行!妈妈你看着面前的镜子!”

下意识一瞥,巨臀受到凶猛地顶撞,鸡巴完全挺入!

杨黛蝶呜呜咽咽,肉腿疯狂地打摆,“不要动,不……嗯嗯嗯……呜呜呜……受不了…受不了!李陶阳别动!”

“妈妈你骗人!你分明湿了,湿乎乎的让儿子鸡巴干的顺畅!是你自己的问题!是因为你想要!”

“没有!李陶阳你不要血口喷人!给老娘松手,不要!…嗯嗯嗯…噫噫噫…”

“你爸还在啊!”杨黛蝶异常无助,身体扛不住激烈的抽插,连腰都挺送起来!此刻的景象让她濒临崩溃,却抑制不住的喷水!

李陶阳捂住肉穴,那哗啦啦的淫水如同如饥似渴的欲望湍急奔流,尽数顺着肉腿滑落。

他亢奋不已,“妈妈你还记得,我说过要报复这个家吗?!”

“我本来对爸很愧疚的!”

鸡巴重重撞进去,杨黛蝶摇头甩发,“拔出来…不要…老娘不对劲了…呜呜呜噫噫噫……嗯嗯…”

用力把火气发泄在巨乳,揉弄成团,李陶阳很快憋不住,里头舒服地裹吮,简直是求着精液!

一抽一抽的抽插迎合着蠕动,杨黛蝶手抖,头甩得疯狂浪荡,咬着唇拼命忍,却猛地被一烫,破了防,“……喔喔…精液!…不行拔出来…快点拔出来…要…要在你爸面前又喷了…求儿子你拔出去啊!!”

“因为爸做的太过分,所以!”李陶阳做最后的冲刺,狂抽猛捣,尽情上挺去啪打那盈软肥腻的肉臀,溅起一层层肉浪回裹,紧紧夹住鸡巴。

他脊柱一根根酥起,快感蜂拥,颤抖地咆哮着,“所以,儿子没有任何负担了!妈妈你属于儿子我!给我怀孕!用浓稠的精液怀孕!!”

“呜呜呜……要跑!不能让他射进来!这是什么感觉?好难受,老娘要撑不住!会撑不住!就要撑不住了!!”

抬腿要跑,被满地淫水打滑,杨黛蝶带着他滑倒,直冲李凛刀跌去!

“不要!儿子快!别!别射进来!…呜呜呜…去了去了!…”被抓住手腕,杨黛蝶如同下流的马,掉出衣襟的丰硕巨乳摇荡,甩在李凛刀面前。

她心提嗓子眼,努力扭头不看李凛刀,却被精液灌透!

保持挺腰狠狠射到腰酸。“啪叽啪叽”,纵使鸡巴敏感发抖,但李陶阳畅游于精液和黏膜里,欲罢不能!

“妈妈你就承认吧!你不过是条母猪,即便在爸面前,妈妈你依旧湿了,身体渴望着儿子,死死夹住不松!”

“他会发现…不要再继续…求你拔出去…儿子…算妈求你…妈快要丢了…真的不能在你爸面前丢啊!”

“他在看!被他抓到了!”

“真的假的?”李陶阳停下,扫了眼继续狠干,“没有!看我惩罚妈妈你!”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肉壶涌上身体,这会连反抗都不敢。杨黛蝶左右不看,满脑子被搅的一塌糊涂,随抽插浑身颤抖。

欲死欲活的裹吮令李陶阳发狂,鸡巴硬得滚烫发胀,如同溺水的人拼命渴望着,满屋子响起淫荡砸臀声。

他说话哆嗦,“不行!妈妈你看,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你没必要和自己的欲望过不去,我知道的!”

“被儿子忽略的时间,妈妈你超级想要,所以每晚都湿透了逼!你一直在忍耐,忍耐!”

“现在儿子不需要你忍耐,尽情叫出来,爸被我灌醉了!他醒不来!像个发情的母猪叫起来!叫啊!”

“混蛋…李陶阳你说什么!…老娘什么时候…呜呜…”杨黛蝶说不出口,浑身燥热滚烫,她呜咽道,“儿子…乖儿子…你爸在看着我们…不要继续了…不要…儿子去你房间!”

“妈妈你到了就去!”

狠狠地一捣,鸡巴钻磨着子宫颈,当场杨黛蝶吐舌,口水飞溅,高大身子伸向底下人的脸。

她慌忙抬头,“要丢了…丢了…别看…别看……李陶阳别用力…妈妈不行了…呜呜噫噫……”

努力仰头,美眸却翻白,意识随着奔流不息的电流粉碎!

杨黛蝶积压已久的燥热以轰轰烈烈的高潮喷射,可身后的男人却还在抽插,把肉腿干软哆嗦,咿咿呀呀的窜出来一股腥水!

“不行!妈妈我又要泄了,里头超级舒服,儿子抵抗不住!吻我!妈妈吻我!”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徒增兴奋。然而,意料之外的反馈,弄的李陶阳万分亢奋。她往后软在怀里,扭头来吻了!!

脑子一片空白,等杨黛蝶回过神来,她哭得梨花带雨,“不要…不要吻老娘…求求你不要吻……不是的…不是的”

“老娘没有吻你……身体…老娘怎么办!为什么身体靠上去了…不要…老娘没有被他掌控…没有服从!”

然而,舌吻搅拌得凶猛,口水四溅,不少喝进杨黛蝶嘴里。

李陶阳终于等到了,他迅速戳破她的矢口否认,笑道,“妈妈,你很喜欢睡前吻吧!”

“说再多了没用了,行动抛弃了你,妈妈是你主动吻的我,你已经没法回头了…”

“没有…没有!!”

哽咽地哭诉,李陶阳开始新一轮狂抽猛干,而杨黛蝶则泪眼朦胧,看着不争气的李凛刀,被快感一波波冲击着,“李凛刀你醒来啊…老娘不行了…要被你儿子弄坏了…身体都不对了…没有…没有…假的…”

“妈妈,你承认啊!”

“是谁主动吻我?让爸好好知道,妈妈你沦陷给儿子了!身体,心灵都靠向儿子了。”

丰硕肉臀的震颤从尾酥麻到头顶,每一次重重捣磨着子宫,体内剧烈扩散着快感。

杨黛蝶想要反驳,香舌却吐着,也许很久了,唾液顺着舌尖掉在李凛刀面上。

“没…呜…不…要…身体…好呜呜…遭不住…不行…行…李陶阳…李凛刀…”

那天籁之音打颤,含含糊糊,李陶阳却无比受用,紧紧贴住巨臀轮廓,往前死死地顶开,肉浪四溅扩散,肥臀带着重量狠狠地榨裹鸡巴,不多时一哆嗦!

“妈妈吻我!我又到了!你里边为什么要那么舒服!为什么!一个当妈妈的,怎么那么软软乎乎,黏黏糊糊!”

李陶阳暴怒而吼,抽插得更凶更快,暴风般席卷那噗呲噗呲,精液和粘液摩擦成泡沫外溢的黏稠拉丝肉穴,阴毛全黏着进进出出,“你一个当母亲的!怎么好意思湿透,把儿子鸡巴缠的那么紧!你看看自己的脸!”

“为什么不吻我?”

“老娘不是你女人…你妈我没有吻过你…嗯嗯嗯…李凛刀求你快醒来啊…你怎么好意思睡的…不行…又来…”

“那玩意钻磨着老娘子宫…呜呜…会死…会死…李凛刀别看…不对…你起来啊…看看你儿子在干什么!!”

“他在强奸老娘!强奸你媳妇…强奸他妈…你能不能醒来…非要老娘带着他精液喷你一脸?…呜呜…”

“那就喷他一脸吧,妈妈!”

“奶子甩得好疼!不要…喉咙好干…”

“那妈妈吻我啊!”

手臂往后扯,杨黛蝶拼死不从,脑袋却甩到狼狈不堪,生死不如的快感,麻木胀辣的屁股,近乎将她分崩离析。

泪珠大粒大粒地流,李陶阳忽然喊着要来要来,这身体便情不自禁地痉挛收缩起来,杨黛蝶控制不住,导致那凶烈地热流炙烤着肉壁,肚子都灌隆了些!

“咿咿……噫噫…呜呜…混蛋…不要射进来了…老娘肚子…肚子要撑大了…满了…李凛刀!你管管你儿子啊!”

“妈妈,我说了!你不妨看看自己的脸!你再怎么反抗,表情完全出卖了你!”

这会,脑里混乱不堪,杨黛蝶下意识抬头望向镜子,顽强抵抗的理智崩溃。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你无非是个雌兽!会因为你儿子肏操而欢愉,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你哪来的骨气?你根本没有自尊!”

“没有…畜牲你胡说…胡说!”

矢口否认,不与镜中被征伐的女人对视,内心却宕机失神,没等排忧解难。李陶阳忽然将表情淫荡地宣读出来,

“露出雌媚崩坏的母猪痴脸,妈妈你就是说再多,也没用!”

“啊啊啊啊!!!”

仿佛失去李凛刀的存在,满屋子刺耳着难以置信,骇人悚惧却又骚颤的抗拒之声……

“妈妈,爸离你很近…大奶子都甩到脸上,香喷喷做美梦呢!”

戛然而止,杨黛蝶紧张地低眸,最显眼的,是自己勃起肿胀的鲜红乳头。

因为呼吸粗犷,一荡一跳的乳沟里,是氲湿水斑的被子,然后才是李凛刀的脸。

眼睛近乎欻过去,扭头煎心如焦,杨黛蝶咬着唇,表脸滚烫哭泣,内道紧紧求吮。外边的阴雨下在心中…

第二次,老娘身体败给他了!

没救了!再也没法挽回了,老娘彻底废了…甚至很久以前……怪不得老娘会等他回来……

一个个过往的画面回荡…

“啪!”

原来是自己勾引了他!

长久死守的根从最初便可笑至极,杨黛蝶忽然不管不顾,哭着骂着,“畜牲…来!…你干你妈…用鸡巴狠狠干你妈…你干啊…把你妈干成你的!”

一瞬间的转变令李陶阳浑然呆愣,如果说是脸的下流样,以前也不少,不至于疯魔吧?

难道…恍然开朗,“妈妈你该不会想用自暴自弃来掩盖什么吧?”杨黛蝶顿时沉默,他耸耸肩,“无所谓。看来妈妈你自己开始意识到变化了,不承认也可以,叫起来!”

只有今晚,老娘什么都不想管了…

越想越屈辱,杨黛蝶索性烧起来,李凛刀都是因为你!你们李家害的老娘好惨!

“儿…儿子…”

“怎么?”忽觉好笑,都插在体内了,要自暴自弃了,还矜持!李陶阳胀得厉害,“妈你要什么!直说!”

羞屈交加,杨黛蝶滚烫着脸,体内的玩意胀松紧裹,烫的神酥骨软!她知道这畜牲为什么兴奋,既然说了不多想,自己也憋得空虚烦躁!

就今天而已!

今天!

于是,杨黛蝶颤抖着,喊道,

“让…让你爸好好看着老…老娘怎么变成儿子你的……妈妈想要…要儿子…求儿子使劲干…妈妈想要粗暴!来!打妈妈!”

“啪啪啪!儿子抽死你!”

终于迎来主动和放荡,李陶阳心情万丈璀璨,扬起巴掌粗猛地直鞭打,越打越紧。

杨黛蝶淫叫道,“啊啊…抽!……李凛刀你活该…你对不起老娘…老娘为你忍了十多年…你好意思吗?”

“把我们一家都毁掉的是你!”

“老娘再也不替你守贞操了…儿子…好儿子…妈妈要丢了…用大鸡巴狠狠干妈妈…”

“上回你爸想要妈妈给他…妈妈却被你干着……那时候好激动…好兴奋…而且儿子你很好…妈妈要你…要你!”

被彻底放开的杨黛蝶喊着淫话求精,李陶阳巴不得将蛋蛋塞进去,顿时就把持不住,“那当着爸,妈妈你要吗?要什么!?你说!”

“要…要儿子精液!妈妈要怀孕…怀下你这个畜牲儿子的宝宝……让你爸去自杀吧!哎唷……妈妈快到了!”

“儿子操的妈妈好舒服!好得劲!”

“那一起!一起!”

“妈妈想转身,和妈妈抱着!”

手一扯,绵软无骨,散发着浓郁雌臭的杨黛蝶潮红着脸,伸着肥唇来吻,香舌很自然的钻进来,李陶阳却感觉很生涩……老实说,裂口的嘴挺疼,但痛并快乐!

超级带劲!!

在吻中,杨黛蝶抱着缠上来,丰满壮硕的身躯近乎坐鸡巴上,使得子宫被挤开。

然后再去李凛刀面前,杨黛蝶被灌满子宫,舌吻激烈,迎来全身抽搐般痉挛高潮。

本来李陶阳以为能做很久,但杨黛蝶彻底放开后,来自母亲的禁忌和放荡着实刺激,人快疯了!

腿当场无力。

抱着杨黛蝶,揉捏肥臀,鸡巴在体内的感觉不断刺激着杨黛蝶,她抱着脑袋,咸咸的泪水刺激味觉,更为销魂夺魄。

床被,道路浸出一条腥淫,混着母亲淫水,泛着儿子白浊,像是犯罪痕迹的斑斑点点……

哪怕躺在床上,彼此也负距离贴合,李陶阳嗦着乳头,而杨黛蝶却蜷缩着,埋胸膛上泣涕,颤抖。

“妈妈,儿子在。”

“畜牲…死畜牲…你要老娘怎么办?”

理所应当想到李凛刀,李陶阳便说,“爸那边,是他不珍惜家,儿子对妈妈负责。”

“……”

“没脸见人,要别人知道怎么办?谁在意他?老娘怎么办!”

李陶阳一句话,让她破大防,“你们还要母女双飞,一起来伺候我呢!”

为这事发愁了很久,现在自己又失心,自暴自弃的赤裸于他……到底要老娘怎么样?

“你一点也不可怜!”

“嗯,所以儿子想要妈妈。”

李陶阳抱住滚烫到全身,耳朵根,仍喋喋不休哭着的杨黛蝶,该怎么说呢?像是脱了母亲的皮,暴露出来的小女孩…

非常可爱,虽然性格很恶劣…呵呵

直到现在,该是谁的错,百口莫辩…

“对了,妈妈为什么撑了那么久,忽然就崩溃不忍了?难道她……等有空,问问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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