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表面里面!

“从什么开始的?”

当怀中睡熟,慢慢剥离那根软绵绵的……玩意,温热液体流动脱身,感觉很微妙很实质。

私处蠕动却加剧,漫透一种空虚感,随精液而滑黏着腿根。

风淡云轻推开他,放在臀上的手掌粗糙如逆刃,剌着细皮嫩肉……绷带的重叠感带着血腥滑走。

从身体滚出来的血,以恶心窒毒的方式又回到她身上,深深印标,刺灼着。

全部得从那次口交后的电话,身体彻底被疏离开始……全面溃塌的大坝决堤,无情地淹没了所有情绪…

被一次次挑起的燥热,被一次次疏忽的燥热……甚至…杨黛蝶望着天花板,如果再早些,自己就不需要承担这些创巨痛深,不堪回首的寒处了。

清凌早和他…越线了。

自己一直毒骂的女人味,从头到尾就是猜想的那般,如此熟悉,如此否决,是清凌的味道。

心如刀绞具象化降临,隔着厚重乳房,杨黛蝶连扼制绞疼的奢望都没有。

因为在意清凌味道,自己烦躁如恨,去滚去染那味道,把她存在浸成自己的味道…

不惜扔了被子,可闻多了终于气急败坏。杨黛蝶自嘲讥笑,最后把被子撕了,老娘……是嫉…恨了。

无穷无尽的挫败席卷全身,尽管没说出口,在心里呢喃,说出这些话也费劲了心力。杨黛蝶感觉闷在空气稀薄的罐子里,呼吸困难。

然而,还有一天天加剧的谩骂,咒骂,唾弃,甚至打压和折磨,全部全部都是为了引起他注意,为了…

……让他把视线看向自己,并因此抓住自己,将暴力灌满身体。

撕烂被子那天,李凛刀对她的伤害有气无力,要问真正缘由,纵然是杨黛蝶忍受到极点,索取了。

但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萦绕女人味的李陶阳还忽视着她,并勾出杨黛蝶的闷火……于是,杨黛蝶变本加厉辱灭他,不洗碗,不做饭,夜不归宿,骂他骂他骂他,滔滔不绝的骂他。

妄想满足身体的不适感,然而女人味弄的杨黛蝶心烦意乱……一次次点燃又隐没的欲望发酵……杨黛蝶后悔没阻止他搬走梯子,藏起刀和绳子了。

尽管不愿承认,有些事仍发生了!

杨黛蝶开始主动等待,勾引李陶阳。先是晚上等他回家,不做饭看他苦躁,然后鬼使神差脱了衣服……不是因为热…

换床也像他说的那样下贱,身体把燥热滚了出来,杨黛蝶甚至设想过,工作一天的他没有床睡,会不会?

总之,趁他苦,继续制造苦。

只要独处,必然脱衣服,虽然极难适应,杨黛蝶顾不上别的,只要…只要…

回想起李陶阳暴怒的魁梧凶气,杨黛蝶恨透了当初期待,自顾自颤抖等待的自己,就那么想要?一点都控制不住?

等回过神来,杨黛蝶被钓起了。

不知不觉,没法回头了。

眼眶越来越酸,再也不情愿补全自己轻薄下贱的恶心样。

杨黛蝶翻过身,体内的黏稠液体晃动,又流向另一条洁白肉腿。

情绪来得挡也挡不住,泪崩,身体剧烈颤抖。

芙蓉泣露,楚楚惹怜。

“要是没有生下他,要是他没有弄干净地面,没有替李凛刀换被子,要老娘不是…”

“妈妈,别胡思乱想,陪着儿子好吗?”

被吵醒的青年,呼喊身份,“妈妈别走,儿子比爸更需要你,让抱抱。”

身体贴上来,压扁了两只蜜桃肥臀,手臂环在赘肉肚子上,因为丰满扣得死紧才没脱手,脸蹭在了背部。

忽然又变了,杨黛蝶睁大双眸,带着血腥味的绷带手一点点剐去泪珠,却很快很快摔下去,响起阵阵呼噜,慢慢归于平静。

“!!”

可!

一个画面乍然充斥脑中,刚刚得知欠债时,他懦弱地恳求着自己“别走…”,黑沼缠上了自己。

“要老娘不是他妈…”

有时候,她对母亲这个身份深恶痛绝,那天李陶阳睡得很好。

………

睡得精神抖擞,不清楚杨黛蝶是否醒来,始终背对着身,李陶阳视线像是磁铁,死死吸附在血印与肿胀的白玉肥臀上,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又大又软,都能提溜起一团肉,不想松手啊!”

“就是玩个天昏地暗,意犹未尽!”

敷衍完李凛刀,李陶阳做好午饭,写了张便条,迎着晨曦冲入芸芸众生。

直到快十一点彻底醒来。杨黛蝶凝重,小心谨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好半晌才出了卧室,没溶释的精液滴滴成滩。

弄的腿黏,急忙洗澡,不停拿花洒冲洗下面,掰开冲,扣着冲。然后洗屁股,狠狠搓斑点状的血印,胀辣的臀肉宛如提醒,杨黛蝶恨之入骨。

用了近一个小时,从头到尾洗得纤尘不染,如玉赛雪。镜中的身体却印了一条条抓痕,映照着被征伐,狼狈不堪的母亲。

杨黛蝶心灰意冷,将一切原形毕露,不打自招迎合了他,暴露于他。从没如此痛不欲生,麻木地饮泣吞声。

边哭边走,来到厨房视线模糊不清,却在干净灶台边,抓起一张薄弱的纸,啜泣着抹了抹眼泪,愣在原地…

纸上写着不算工整,比小时候更难看的字,但因为是母亲,能够分辨,“妈妈,别寻短见,儿子需要你。”

读了两遍,杨黛蝶狠狠地摔了纸,用力踩到糜烂,又塞进灶火里,燃个灰飞烟灭。一屁股瘫倒,“你到底要困着你妈到什么时候!!”

…………

与此同时

闻到身上女人味,浮现起从未见识过,愁痛不已的杨清凌,令李陶阳有些后悔来这么早,应该过几天散了味道的!

该怎么办?说些什么来挽救?

身上味道好重,现在就暴露?

姐姐一定猜的出,是谁的味道!太显眼了,尤其在这小房子里!

搜肠刮肚找补救时,杨清凌狐眸低垂,咬了咬唇,忽然压倒李陶阳,恨道,“又和她滚到一起了?”

“……嗯。”

柔发哗哗流下,脸上有些痒。

杨清凌扣住他双手,恨恨地吻上来,“姐姐还想独占你个臭废物来着,你真恶心…”她咬住绽裂没愈合的下唇,李陶阳痛得战栗。

“没办法,只能顺着她了。”

“把小鸡鸡掏出来,用行动干昏姐姐,让这些事滚去姐姐的脑子。嘬嘬嘬,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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