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城。
江南水乡之冠,天下富庶之首。
粉墙黛瓦的宅院沿着纵横交错的水巷铺展开去,石桥如虹,乌篷如叶,桂花的甜香混着河水的潮气弥漫在十月初的空气里。
李默在城南一间不大不小的客栈落了脚。
客栈叫\"枕河居\",临水而建,推开窗就是一条窄窄的水巷,对岸是一排卖绸缎的铺子。
位置不算繁华也不算偏僻,住客多是南来北往的行商,谁也不会多看谁一眼。
这是他挑客栈的一贯标准。
不能太好,太好的客栈有身份的客人多,容易被人记住。
不能太差,太差的客栈龙蛇混杂,反而容易惹上麻烦。
中等偏下,干净就行。
\"客官,您这是头回来姑苏?\"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老头,笑眯眯地递上房钥匙。
\"嗯。\"李默接过钥匙,语气温和。\"做点小买卖,来姑苏看看行情。\"
\"做什么买卖的?\"
\"茶叶。\"
\"哟,那您可来对地方了。\"掌柜来了精神。\"
姑苏的碧螺春那是天下一绝,城东太湖边上几家茶庄都是百年老号。您要是想进货,我可以给您指个路。\"
\"多谢掌柜。\"李默笑了笑。\"不急,我先在城里转转,了解了解行情。\"
\"成成成,您慢慢转。\"掌柜热情地说。\"
对了客官,咱姑苏城最热闹的地方是城北的观前街,吃的喝的玩的逛的全有。您要是想打听什么消息,去观前街的\'醉仙楼\'坐坐,那儿消息最灵通。\"
\"好,记下了。\"
李默上了二楼,进了房间,关上门。
他在窗边站了片刻,目光掠过对岸的绸缎铺子和水巷里缓缓划过的乌篷船。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
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气息在他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姑苏城的格局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城墙四面各设城门,城内以十字大街为骨架分成四坊,城北是官衙和士绅宅邸聚集之地,城南是商铺和民居,城东临太湖,城西接运河。
他的神识在城北停留了片刻。
那里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大宅院,前后七进,花园亭台一应俱全,围墙高耸,门楼气派。
门楼上方悬着一块乌木匾额,上书两个鎏金大字。
\"上官。\"
他睁开了眼睛。
\"找到了。\"
他没有急着去看。
他换了一身灰蓝色的棉布长袍,戴了一顶普通的方巾,腰间挂了一只旧皮褡裢,活脱脱一个走南闯北的小茶商模样。
然后他出了客栈,往城北走去。
观前街果然热闹。
两边的铺子鳞次栉比,茶楼酒肆间间爆满,街上行人摩肩接踵。
李默在人群中穿行,不快不慢,偶尔在某个铺子前停下来看两眼,和掌柜聊几句茶叶的价钱,一副地地道道的行商做派。
醉仙楼在观前街东段,三层的酒楼,生意极好。
李默挑了二楼靠窗的一张小桌坐下,点了一壶碧螺春和两碟茶点。
他不急着打听什么。
他只是坐着喝茶,听。
酒楼里最不缺的就是闲话。
南来北往的客商、本地的掌柜伙计、闲来无事的士绅文人,三杯酒下肚什么都往外倒。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就从隔壁桌两个绸缎商人的闲聊中听到了\"上官家\"三个字。
\"…上官老爷又去扬州了,听说这回要待到年底。\"
\"年底?那可又是大半年不着家。上官夫人一个人撑着这么大的家业,也不容易。\"
\"不容易什么?上官夫人精明着呢。你没见她上个月把城东那块地皮从刘家手里抢过来的手段?啧啧,那叫一个狠。\"
\"嘿嘿,精明归精明,到底是个女人嘛。老爷常年不在家,守着那么大个宅子,夜里不冷清?\"
\"你可别瞎说。上官夫人那是正经人,在姑苏城谁不敬她三分?\"
\"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对了,上官家那个大小姐也回来了吧?嫁到京城那个姓方的人家,怎么又回娘家住了?\"
\"你不知道?方家那个小子中了举人之后去京城国子监读书了,把新媳妇扔在老家。上官小姐在方家也没什么亲人,就回娘家住着了。\"
\"回娘家住?和继母住一个宅子里?\"
\"可不是。听说上官夫人对这个继女倒还不错,给她安排在后花园的绣楼里住,和自己的院子就隔了一道花墙。\"
\"哦?那倒也算上心了。\"
\"上官夫人这人嘛,面上功夫做得足。至于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两个商人说到这里,话题转到了别处。
李默端着茶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冲经过的伙计招了招手。
\"小哥,过来坐坐。\"
伙计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生得机灵,笑嘻嘻地凑过来。\"客官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大事。\"李默从褡裢里摸出一小锭碎银子,不动声色地塞进伙计手里。\"
我是外地来做茶叶买卖的,想在姑苏找个大户人家搭上线,听说城北上官家是本地首富?\"
伙计捏了捏手里的银子,眼睛一亮。\"
客官您可问对人了。上官家那可是姑苏城的头号大户,丝绸、茶叶、盐铁、钱庄,什么都做。上官老爷手底下光是铺子就有四五十间,遍布江南六府。\"
\"这么大的产业?\"李默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上官老爷本人呢?好见面吗?\"
\"嗨,上官老爷常年不在姑苏。\"伙计压低了声音。\"他在扬州和杭州都有大买卖,一年到头在外面跑,家里的事全是上官夫人在管。\"
\"上官夫人?\"
\"对,上官夫人。\"伙计竖起大拇指。\"
那可是个厉害人物。姑苏城里做买卖的谁不知道上官夫人的名头?精明强干,说一不二。有人背地里说上官家真正当家的不是上官老爷,是上官夫人。\"
\"哦?\"李默饶有兴趣地问。\"上官夫人多大年纪了?\"
\"四十出头吧。\"伙计想了想。\"保养得好,看着也就三十五六的样子。长得…嘿嘿…\"
\"怎么?\"
伙计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
客官您要是在街上见过上官夫人,保准您得多看两眼。那身段…啧啧…我就这么跟您说吧,姑苏城里那些个年轻姑娘加一块儿也比不上上官夫人那一身…那个…\"
他比划了两下,嘿嘿笑着没往下说。
\"行了行了,我懂了。\"李默笑着摆摆手。\"上官家还有什么人?\"
\"上官老爷和原配有个女儿,叫上官婵,去年嫁到了京城方家。不过方家那个女婿去国子监读书了,上官小姐就回娘家住着。\"
\"上官夫人不是亲娘?\"
\"不是。上官夫人是续弦,嫁过来的时候上官小姐才七八岁。不过上官夫人对这个继女面上还过得去,没听说有什么龃龉。\"
\"上官小姐长得怎么样?\"
伙计又嘿嘿笑了。\"
客官您这是…嘿嘿…上官小姐那长相,随了她亲娘,也是个大美人。
而且…嘿嘿…那身段也随了上官夫人…不对,不是随了上官夫人,是随了她亲娘。
反正就是…\"他又比划了两下。\"
上官家的女人,个个都是…嘿嘿…\"
\"好了好了。\"李默笑着又摸出一小锭银子。\"多谢小哥,改日再聊。\"
\"客官您客气。\"伙计喜滋滋地收了银子。\"
您要是想找上官家谈买卖,每月逢五逢十上官夫人会在城北的\'锦绣坊\'坐堂,那是上官家最大的绸缎铺子,您可以去碰碰运气。\"
\"好,记下了。\"
伙计走后,李默又坐了一会儿。
他端着茶杯,目光望着窗外观前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嘴角那抹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母女。\"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
继母和继女。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隔了一道花墙。
丈夫和女婿都不在家。
他的手指在茶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
\"有意思。\"
他喝完了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了醉仙楼。
当天下午,他以\"茶商看铺面\"的名义在城北转了一大圈,将上官家大宅的外部格局看了个清清楚楚。
七进大宅,前三进是会客厅堂和账房,中间两进是男丁住处和仆役房,后两进是内宅和花园。
围墙高两丈,墙头嵌着碎瓷片。
大门口两个门房,腰间佩刀,后天五重左右的功夫。
东西两个角门各有一个看门的。
他没有靠近。
白天靠近大户人家的宅子是蠢事。
他回了客栈,等天黑。
……
入夜。
姑苏城的夜色比别处多了几分水汽和柔软。
月光洒在水巷里,波光粼粼,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画舫上的丝竹声。
李默坐在客栈二楼的窗前,闭着眼睛。
神识铺展。
方圆百里之内的一切生命气息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现。
他的神识穿过了大半个姑苏城,落在了城北上官家大宅上。
第一夜。
他不会靠近。
他只用神识远程扫描。
上官家大宅内共有四十七个生命气息。
他一个一个地辨别。
前院:门房两人、账房先生一人、小厮三人。气息微弱,全是普通人,连后天一重的武功都没有。
中院:男仆六人、厨房帮佣四人。同样全是普通人。
后院:这里的气息多了起来。
他仔细分辨。
内宅主院,一个成年女性的气息,沉稳厚重,带着一种…极其浓郁的生命力。
上官瑶。
他的神识在这个气息上停留了片刻。
修仙者的神识不仅能感知位置,还能感知生命体的大致体征。他能\"看到\"的不是具体的面容和衣着,而是一个由气息勾勒出的轮廓。
这个轮廓…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丰满。
极其丰满。
胸前的两团气息浓度异常高,说明那个部位的脂肪和腺体组织极其丰厚。他凭经验估算了一下体积,比慕容霜华还要大上一圈。
臀部的气息同样浓厚宽阔,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腰腹处有一层柔软的脂肪层,小腹微微前凸,带着生育过后特有的松软质感。
大腿粗壮白腻,气息温热。
四十三岁。
这是一具在四十三年的岁月中被养得极其丰腴壮观的成熟女人躯体。
\"好货。\"他在心里说。
他的神识继续移动。
主院旁边,隔了一道花墙,是一座精致的二层绣楼。
绣楼二楼,另一个成年女性的气息。
比主院那个年轻得多。
气息鲜活明亮,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蓬勃生命力。
上官婵。
他的神识同样在这个气息上停留了片刻。
丰满。
同样丰满。
但和母亲不同的是,这种丰满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紧致和弹性。
胸前的两团气息饱满挺拔,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像是两颗充了气的圆球。
臀部浑圆紧致,高高翘起。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
二十三岁。
嫁人一年。
夫婿不在身边。
\"年轻版的母亲。\"他在心里说。\"不…不完全一样。母亲是熟透了的蜜桃,甜到发腻。女儿是刚刚成熟的鲜果,汁水饱满。\"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一夜之内,先吃鲜果,再品蜜桃…还是先品蜜桃,再吃鲜果?\"
他想了想。
\"先吃女儿。\"他做出了决定。\"
年轻的体力恢复快,即便昏过去了,隔壁花墙那边也不容易有动静。母亲那边…四十三岁,身体敏感度更高,反应会更剧烈,放在后面更稳妥。\"
他继续用神识扫描上官家的防卫部署。
后院:巡夜家丁两人,后天四重和五重,一个时辰巡一圈。
内宅:守夜婆子两人,普通人,坐在垂花门两侧打瞌睡。
主院:丫鬟两人,睡在偏房。
绣楼:丫鬟一人,睡在一楼。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所有人的位置和气息强度。
\"后天五重…\"他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后天五重对他有任何威胁。
筑基期修仙者面对后天五重的武夫,就像一头成年雄狮面对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他皱眉是因为…
\"上官家的防卫也太松了。\"他在心里想。\"整座大宅连一个先天境的高手都没有。这要是有什么江湖仇家找上门来…\"
他摇了摇头。
\"不对,不能掉以轻心。\"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轻视。\"万一上官家有什么隐藏的护卫呢?万一姑苏城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高手呢?万一…\"
他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列举各种可能的风险。
\"上官家是姑苏首富,不可能没有江湖上的靠山。也许有某个门派暗中保护?也许上官诚本人就是某个门派的外门弟子?也许城里有我神识探测不到的高手…不,不可能,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任何超过后天九重的气息。但万一有人修炼了什么隐匿气息的功法呢?\"
他越想越觉得不能大意。
\"六夜。\"他给自己定了个期限。\"至少踩点六夜。\"
第一夜,远程神识扫描,摸清人员分布和气息强度。
已完成。
他收回神识,睁开眼睛。
窗外的月光洒在水巷上,波光粼粼。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翻涌的兴奋。
\"不急。\"他对自己说。\"不急。\"
……
第二夜。
他依然没有靠近上官家大宅。
他用神识扫描了姑苏城北的整片区域,确认上官家周围没有任何可疑的气息源。
没有隐藏的暗哨。
没有潜伏的高手。
没有任何异常。
同时他记录了巡夜家丁的巡逻路线和时间。
两个家丁从戌时开始巡逻,每个时辰巡一圈,路线固定:从前院大门出发,沿东墙走到后院,绕过花园,沿西墙回到前院。
全程约两刻钟,其余时间在前院门房里喝茶打盹。
\"两刻钟巡一圈,间隔将近六刻钟。\"他在心里计算。\"从他们经过后院到下一次经过,至少有五刻钟的空窗期。足够了。\"
但他又想了想。
\"不,不能只看巡逻间隔。万一哪天家丁偷懒提前回来呢?万一哪天换了巡逻路线呢?\"
他决定至少观察三个完整的巡逻周期再做判断。
……
第三夜。
他第一次靠近了上官家大宅。
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肉眼不可见的虚影,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上官家对面一棵老槐树的树冠上。
距离大宅围墙不过三十丈。
神识在这个距离上可以将大宅内部的一切细节看得纤毫毕现。
他看清了上官瑶。
不是气息轮廓,是真真切切的\"看清\"。
主院正房,烛光摇曳。
上官瑶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对巨乳。
即便隔着宽松的寝衣,那对巨乳的轮廓依然清晰到令人瞠目。
两团硕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垂坠在胸前,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两个夸张的弧度,随着她抬手卸簪的动作微微晃动。
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肉浪,乳肉在寝衣里面翻滚涌动,将薄薄的丝绸面料绷得几乎透明。
她没有穿亵衣。
在自己的卧房里卸了妆准备就寝,自然不会穿束胸。
两颗乳头的轮廓隐约透过丝绸寝衣显现出来,深色的,大的,微微凸起。
李默的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向下移动。
腰身。
比慕容霜华要粗一些,带着四十三岁女人特有的松软和丰腴,但并不臃肿,而是一种…饱满到极致的柔软。
小腹微微前凸,在寝衣下画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那是生育过的痕迹,也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臀部。
她坐在梳妆凳上,臀部的肉将凳面完全占满,两侧的臀肉甚至溢出了凳沿,在寝衣下形成了两团圆润饱满的弧度。
她站起身来走向床榻。
李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臀部。
宽阔、肥厚、圆润,每走一步都带起一层层的肉浪,臀肉在寝衣里面翻涌滚动,左右交替地高高隆起又落下,像是两团巨大的面团在不停地揉捏翻滚。
大腿粗壮白腻,在寝衣的下摆处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肉互相挤压摩擦。
\"…操。\"李默在心里骂了一声。
不是骂人。
是纯粹的感叹。
这个女人的身材…
如果说慕容霜华是一幅精致的工笔仕女图,那上官瑶就是一尊泥塑的丰收女神像。
没有慕容霜华那种雍容华贵的精致感,但有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更加…肉欲的冲击力。
那对巨乳的体量已经超出了\"丰满\"的范畴,进入了\"壮观\"的领域。
那个臀部的宽厚程度让他想到了两个字:磨盘。
整个人就像一座用白腻的脂肪和丰腴的肉堆砌起来的成熟女人的纪念碑。
\"四十三岁…\"他在心里喃喃。\"养了四十三年的身子…\"
他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膨胀。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上官瑶身上移开。
神识转向了花墙另一侧的绣楼。
绣楼二楼。
上官婵正倚在窗前看月亮。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寝衣,头发散落在肩上,侧脸映着月光,清丽中带着一丝年轻少妇特有的慵懒和寂寥。
二十三岁。
嫁人一年,夫婿远在京城。
独守空闺的年轻少妇。
她的身材和继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同样是丰满,但年轻肉体的丰满和四十三岁熟妇的丰满完全是两种风情。
上官婵的巨乳饱满挺拔,在寝衣里面高高耸起,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乳型浑圆如两只倒扣的碗,弹性十足,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体量虽然不如继母那般夸张,但对于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子来说已经是极其惊人了。
腰肢纤细如柳,没有一丝赘肉,和胸臀的丰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臀部圆润紧致,高高翘起,臀肉紧绷有弹性,不像继母那般肥厚松软,而是一种年轻肉体特有的紧实饱满。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床榻。
背影在月光中勾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向下突然扩展成圆润高翘的臀部,寝衣的薄丝绸贴在臀肉上,将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形勾勒得纤毫毕现。
李默看着这个背影,又看了看花墙另一侧已经躺上床榻的上官瑶。
母亲和女儿。
超熟极致和年轻丰满。
沉甸下垂的巨乳和饱满挺拔的巨乳。
宽厚如磨盘的肥臀和圆润紧致的翘臀。
松软丰腴的成熟腰身和纤细如柳的年轻腰肢。
住在同一座宅子里。
隔了一道花墙。
他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
再吐出来。
\"冷静。\"他对自己说。\"冷静。还有三夜。\"
……
第四夜。
他重点观察了上官家后院和内宅的详细布局。
花墙。
那道将主院和绣楼隔开的花墙。
他用神识仔细测量了花墙的高度、厚度和材质。
高一丈二,厚半尺,青砖砌成,墙头种了一排爬墙虎。
半尺厚的青砖墙。
他在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声学计算。
半尺厚的青砖墙能隔绝大部分日常对话声,但如果有人在墙的一侧大声尖叫或哭喊,另一侧是能隐约听到的。
尤其是在深夜万籁俱寂的时候。
\"隔音结界。\"他在心里盘算。\"标准的隔音结界覆盖一间房没问题。但如果我要在同一夜侵犯两个人,就需要布两个隔音结界。\"
他想了想。
\"不对。如果我先在绣楼动手,结界覆盖绣楼二楼。完事之后再去主院,结界覆盖主院正房。两个结界不会同时存在,不存在灵力冲突的问题。\"
\"但有一个风险。\"
\"如果我在绣楼动手时,上官婵的声音不小心传过了花墙…不,不可能,隔音结界内的声音绝对传不出去。\"
\"那如果结界出了问题呢?\"
\"不会出问题。我的隔音结界从来没出过问题。\"
\"但万一呢?\"
他皱起了眉头。
\"万一结界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失效了呢?万一姑苏城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阵法干扰源呢?万一上官家的宅基下面埋着什么古怪的东西影响了结界的稳定性呢?\"
他越想越觉得不放心。
\"双重保险。\"他做出了决定。\"
隔音结界照常布,但范围要扩大。不只覆盖房间,要把花墙也覆盖进去。绣楼这边动手时,结界范围从绣楼二楼延伸到花墙的另一侧三尺。主院那边动手时,结界范围从主院正房延伸到花墙的另一侧三尺。这样即便结界有微小的泄漏,声音传到花墙时也会被花墙本身的隔音效果再削弱一层。\"
他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扩大结界范围所需的额外灵力消耗。
微乎其微。
对筑基期修仙者来说,多覆盖几丈的范围连零头都算不上。
但他还是决定多花一夜专门测试结界的稳定性。
……
第五夜。
他在距离上官家大宅半里外的一处废弃院落里进行了结界测试。
他布下了一个和计划中完全相同规格的隔音结界,然后在结界内制造了各种强度的声响。
拍掌声。
吼叫声。
尖叫声。
他甚至用灵力震荡空气,制造出了远超人类嗓音极限的高分贝声波。
结界外,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他又在结界边缘反复测试了声音泄漏的可能性。
没有。
零泄漏。
他的隔音结界是完美的。
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期之内。
他是筑基期的修仙者,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凡人也不过相当于炼气三层,他的结界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像是用铸城墙的砖去堵一个蚂蚁洞。
但他不知道这一点。
他只知道\"测试通过了,可以放心了\"。
然后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如果我在绣楼动手的时候,上官瑶恰好醒了怎么办?\"
\"不会。我会先对整座大宅施放昏睡术,所有人都会陷入深度昏睡。\"
\"但上官瑶是我的第二个目标。如果她也被昏睡术放倒了,我怎么在完事上官婵之后把她弄醒?\"
他想了想。
\"分段施法。\"他做出了决定。\"
先对全宅施放昏睡术,但对上官瑶和上官婵使用不同强度的术法。上官婵用标准强度,确保她在我进入绣楼之前不会醒。上官瑶用轻度昏睡,让她在两个时辰后自然转入浅睡眠状态。这样我在绣楼花两个时辰处理完上官婵之后,上官瑶正好处于浅睡眠,我进入主院时再将她弄醒即可。\"
\"不对,如果上官瑶在浅睡眠中被什么动静惊醒了呢?\"
\"不会有动静。隔音结界已经测试过了,零泄漏。\"
\"但万一呢?\"
\"…\"
他沉默了片刻。
\"再加一层保险。\"他说。\"
对上官瑶使用标准强度的昏睡术。等我处理完上官婵之后,进入主院时再用解术将她唤醒。解术的灵力消耗可以忽略不计。\"
他点了点头,对这个方案表示满意。
然后他又想到了撤退路线的问题。
\"绣楼完事后去主院,主院完事后撤退。撤退路线:主院正房→花园→翻墙→东面巷子→遁术离开。备用路线:主院正房→穿过中院→从西角门离开。紧急路线:直接遁术穿墙。\"
\"三条路线,足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
\"再想想还有没有遗漏…\"
他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每一个环节。
每一个时间节点。
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
每一个应对方案。
最后他长出了一口气。
\"差不多了。\"
如果他知道整座上官家大宅里最强的护卫只有后天五重,而他一根手指就能把后天五重的武夫弹飞三十丈远,他大概会觉得自己这五夜的踩点和计划就像是一个成年人花了一个星期研究怎么从一个三岁小孩手里抢走一块糖。
但他不知道。
所以他很认真。
非常认真。
……
第六夜。
最后的确认。
他再次用神识扫描了上官家大宅,确认所有人员的位置和状态与前五夜一致。
巡夜家丁的路线没有变化。
守夜婆子的位置没有变化。
上官瑶在主院正房就寝。
上官婵在绣楼二楼就寝。
一切如常。
他的神识在上官瑶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她今夜穿了一件极薄的丝绸寝衣,可能是因为入秋后姑苏的夜晚依然闷热。
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在她的身上,将那具壮观的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巨乳在仰卧的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体量过于庞大,即便摊开了也依然高高隆起,在胸前形成了两座肉色的小山丘。
乳头的轮廓透过丝绸清晰可见,深色的,大的,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硬挺。
小腹的微凸在仰卧时更加明显,丝绸寝衣在小腹处形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两条粗壮白腻的大腿微微分开,寝衣的下摆滑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了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腿肉。
李默的目光在那截大腿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的神识移向了绣楼。
上官婵侧卧在床上,面朝花墙的方向。
她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侧卧的姿势让两颗巨乳在胸前互相挤压,乳肉从领口处几乎要涌出来。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静,睡得很沉。
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少妇。
独守空闺。
不知道明天夜里等待她的是什么。
李默收回了神识。
他坐在客栈的窗前,看着窗外姑苏城的夜色。
月光洒在水巷里,乌篷船静静地泊在岸边,远处的丝竹声已经停了。
整座城市都在沉睡。
他的嘴角缓缓弯了起来。
\"明天。\"他轻声说。
他闭上了眼睛,开始在心里最后一次过了一遍整个计划。
昏睡术覆盖全宅。
隔音结界覆盖绣楼二楼加花墙三尺。
锁空术锁定绣楼二楼。
先猎上官婵。
两个时辰。
清洁术处理环境。
解除绣楼结界。
转移至主院。
隔音结界覆盖主院正房加花墙三尺。
锁空术锁定主院正房。
解术唤醒上官瑶。
再猎上官瑶。
两个时辰。
清洁术。
遁术撤离。
母女二人各自醒来,各自面对自己的噩梦。
永远不会知道对方也有相同的经历。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花墙那边的隔音…再算一次。\"
他又算了一次。
结界覆盖范围内零泄漏。
花墙本身半尺青砖再削弱一层。
双重保险。
万无一失。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天夜里。\"他对自己说。\"先吃鲜果,再品蜜桃。\"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城北的方向。
那里有一座七进大宅。
宅子里有一对继母继女。
她们此刻正在各自的房间里安睡。
不知道明天夜里,她们将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