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
姑苏城沉入了最深的睡眠。
水巷里的乌篷船一动不动地泊在岸边,月光被薄云遮了大半,只剩一层朦胧的银灰色光晕笼着城北的屋脊和院墙。
李默站在枕河居二楼的窗前,闭着眼睛。
神识铺展。
上官家大宅,四十七个生命气息,一切如常。
巡夜家丁刚刚完成本轮巡逻,回到前院门房喝茶,下一轮巡逻在一个时辰之后。
守夜婆子在垂花门两侧打瞌睡。
主院偏房里两个丫鬟睡得正沉。
绣楼一楼的丫鬟也已经熟睡。
上官瑶在主院正房仰卧,呼吸均匀。
上官婵在绣楼二楼侧卧,面朝花墙方向。
\"动手。\"
他睁开眼睛。
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虚无的暗影,无声无息地掠出窗口,穿过大半个姑苏城的夜空。
数息之间,他已落在上官家大宅东墙外的暗巷中。
昏睡术。
无形的术法如同一层看不见的薄雾,从他掌心弥散开去,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上官家大宅的每一间屋子、每一个角落。
四十七个生命气息,几乎在同一瞬间全部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门房的家丁手中的茶碗歪了,茶水洒在桌上,他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守夜婆子本就在打瞌睡,此刻彻底倒在了椅子里,鼾声如雷。
主院偏房的丫鬟翻了个身,陷入了比寻常睡眠深十倍的昏沉。
绣楼一楼的丫鬟蜷缩在被窝里,呼吸绵长到近乎停滞。
上官瑶。
上官婵。
两人同时被昏睡术笼罩,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李默确认了所有气息的状态后,翻墙入院。
他的脚步落在青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穿过花园的假山和回廊,他来到了绣楼前。
两层小楼,精致玲珑,檐角挂着一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窗帘半掩,里面一片漆黑。
隔音结界。
无形的结界从他掌心扩展开去,如同一个透明的巨大气泡,将整座绣楼的二楼连同花墙那侧三尺的空间全部罩住。
锁空术。
结界内的空间被锁定,即便上官婵醒来,也无法离开这个范围半步。
他又用神识扫了一遍花墙那边的主院。
上官瑶的气息平稳,沉睡如初。
\"好。\"
他纵身一跃,无声地落在了绣楼二楼的窗台上。
推开半掩的窗扇,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他翻身入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洁雅致,一张雕花拔步床靠着北墙,纱帐低垂,梳妆台上整齐地摆着几只妆奁和一面铜镜,窗下一张小书案,上面放着半卷没看完的话本。
年轻少妇的闺房。
处处透着一股清淡的寂寥。
他的目光落在了拔步床上。
纱帐里,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薄被下,侧卧着,面朝花墙的方向。
散落的长发铺在枕上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
露在薄被外面的一截白腻手臂和半边肩头,在微弱的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默走到床边,站定。
他低头看着这个沉睡的年轻女人。
呼吸均匀,睫毛微颤,嘴唇微微张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上官家的千金。\"他在心里说。\"嫁了人的小少奶奶,丈夫不在身边,回娘家住,住在继母隔壁。\"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知道你继母的奶子有多大吧?等会儿我去量量。\"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薄被的边角。
然后一把掀开。
上官婵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丝绸亵衣,宽松的衣襟在睡梦中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一道深深的乳沟,亵裤是同色的丝绸短裤,裤腿宽松,露出了两条修长白腻的小腿。
她蜷缩着,双腿微曲,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侧。
昏睡术下,她对被子被掀开毫无反应。
李默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
年轻。
鲜嫩。
紧致。
即便隔着宽松的鹅黄亵衣,那对巨乳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侧卧的姿势下互相挤压,将亵衣的前襟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沟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掌。
他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一颗。
两颗。
三颗。
丝绸系带松开,鹅黄色的衣襟向两侧滑落。
两颗巨乳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拍。
饱满。
圆润。
挺拔。
不下垂。
两颗浑圆的白玉球高高耸起在胸前,即便没有任何承托也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态,乳肉紧致得几乎没有一丝松弛,表面光滑如上等瓷器,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奶白色光泽。
乳头粉红,小巧,微微内陷,像两颗害羞的花蕾。
乳晕浅淡,不过铜钱大小,颜色比周围的肌肤只深了一个色号。
这是年轻女人才有的乳房。
和她继母那对硕大下垂、乳晕深褐宽大的超熟巨乳完全是两个世界。
一个是刚刚摘下的鲜桃,皮薄肉紧汁水饱满。
一个是在枝头挂了二十年的熟透蜜瓜,又沉又软又甜到发腻。
\"先尝鲜桃。\"他低声说。
双手覆上了那对年轻的巨乳。
掌心触到乳肉的瞬间,一股极其强烈的弹性从指缝间传来。
紧致。
饱满。
充满弹性。
手指用力按下去,乳肉凹陷,松开手,立刻弹回原状,连形状都没有丝毫改变。
不像慕容霜华的乳房那样在揉捏下柔软地变形流动,也不像他在神识中感知到的上官瑶那对超熟巨乳那样沉甸甸地坠在手中。
这是年轻肉体独有的弹性。
像是在揉捏一团上等的弹性胶质,外面裹着一层最滑腻的丝绸。
他双手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两颗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挤成各种形状,但只要他稍一松手,就会弹回原来的饱满圆润。
\"好弹。\"他低声赞叹。\"年轻就是好。\"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侧那颗粉红的乳头,轻轻一拧。
内陷的乳尖被拧了出来,小小的一颗,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它。
舌尖裹住乳头快速拨弄,像是在拨弄一颗小小的珠子。
牙齿叼住粉嫩的乳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向外拉扯。
乳头被拉出了近一寸,乳肉跟着被牵动,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锥形。
他松开牙齿,乳头弹回去,整颗乳房跟着颤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上官婵的眼睫颤动了。
他感觉到了。
昏睡术的效力正在被他的刺激逐渐瓦解。
乳头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持续的强刺激会加速昏睡术的消退。
他没有停手。
他换到右侧乳房,同样将内陷的乳头拧出来,含入口中,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同时右手抓住左侧巨乳,五指深陷,用力揉捏,掌心碾搓乳尖,粗糙的掌纹摩擦着敏感的粉嫩肌肤。
上官婵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
眉头微微蹙起。
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梦中呢喃。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朦胧的。
迷茫的。
像是从一个很深很深的梦里被硬生生拽出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她的视线对焦了。
她看到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在她的胸口上方。
嘴里含着她的乳头。
手里揉着她的另一只乳房。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
\"…!\"
她张开嘴想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气音。
恐惧。
铺天盖地的恐惧。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僵硬,四肢冰冷,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的全身开始剧烈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
是纯粹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恐惧。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涌出来,无声地滚落在枕头上。
李默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一张年轻清丽的脸,泪水涟涟,嘴唇发白,瞳孔里满是惊恐。
他笑了一下。
\"醒了?\"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个刚睡醒的熟人。
上官婵的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是…谁…\"
\"谁不重要。\"李默的手没有离开她的乳房,五指继续缓慢地揉捏着。\"重要的是,今晚这对奶子归我。\"
\"别…别…\"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若蚊蚋。\"求你…别…\"
\"别什么?\"他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尖,感觉到那颗粉嫩的小东西在他的指腹下硬挺了起来。\"别揉?可你这奶头都硬了。\"
\"不…不是…\"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流得更凶了。\"我…我喊人了…\"
\"喊吧。\"他说。\"随便喊。\"
她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尖叫。
但发出来的声音依然只是一声微弱的气音。
不是因为隔音结界。
是因为她的身体被恐惧完全冻住了,连声带都无法正常震动。
她试了三次,每次都只能发出一声比猫叫还细的声音。
绝望。
彻骨的绝望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放弃了喊叫,只是不停地哭,泪水把枕头洇湿了一片。
\"别…别碰我…求你…\"她哽咽着说。\"我…我丈夫…他会…\"
\"你丈夫?\"李默笑了。\"你丈夫在京城读书呢,这会儿怕是搂着红袖添香的丫鬟睡得正香。\"
上官婵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腰侧向下滑去。\"
比如我知道你回娘家住了快半年了,比如我知道你继母的房间就在花墙那边,比如我知道…\"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鹅黄色亵裤的腰带。
\"你这小半年来一个人睡觉,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不要…\"她的手终于能动了,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拼命想要阻止他。\"不要脱…求你不要…\"
她的力气在他手里就像是一只蚂蚁在推一座山。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她在用力。
腰带被扯开。
亵裤被一把拽下。
上官婵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
她惊叫一声,双腿本能地并拢夹紧,双手捂向下体。
\"别看…求你别看…\"她哭着说。
李默一手捏住她的两只手腕,轻轻一提,将她的双手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侧分开。
她拼命挣扎,但那只按在她膝盖上的手就像是铸铁浇成的,纹丝不动。
双腿被掰开。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了。
李默低头看了一眼。
年轻。
嫩。
阴唇紧紧闭合,肉感饱满但不肥厚,颜色浅淡粉嫩,缝隙间隐约可见一丝湿润的光泽。
阴毛稀疏柔软,黑色的,只在阴阜上方有一小撮。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私处。
和她继母那对肥厚宽大、颜色深沉的阴唇完全不同。
\"嫁了一年的小少奶奶。\"他低声说。\"你那个丈夫的东西有多大?三寸?四寸?\"
\"你…你不要说这种…\"她羞耻得浑身发烫,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说就不说。\"他的手指伸了过去,指尖轻轻拨开了紧闭的阴唇。\"让我自己看看。\"
指尖触到了阴唇内侧的嫩肉。
湿润。
温热。
极其柔嫩。
他的中指沿着缝隙缓缓向下滑,找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轻轻探入。
紧。
极其紧。
穴口的肌肉紧紧箍住了他的指尖,像是一个小小的嘴巴在吸吮他的手指。
他慢慢地将中指推入了一个指节。
穴壁温热柔软,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感。
上官婵的身体绷紧了,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
\"嗯…紧得很。\"他说。\"你那个丈夫怕是没怎么用过你吧?\"
\"你…你闭嘴…\"她哭着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微弱的怒意。
他笑了一下。
手指在穴道里缓缓抽动,指腹刮过穴壁上方那个微微隆起的区域。
上官婵的身体猛地一颤。
\"找到了。\"他说。
他的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敏感点,同时拇指向上,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
\"不…不要…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哀求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哽咽。\"别碰那里…啊…别…\"
\"别碰哪里?这里?\"他的拇指加重了力度。
\"啊…!\"她的腰弓了起来。\"不…不要…会…会出来…\"
\"会出来什么?\"
\"不…不知道…\"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求你…停下来…真的会…啊啊…\"
他没有停。
手指加快了节奏,穴道里的指腹和穴口外的拇指同时发力,双重刺激。
上官婵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的手臂挡住,只能无助地在床上蹬踏。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会…会死的…啊…啊啊…不…\"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和掌心。
淫液。
年轻身体的淫液,清澈透明,量不算多但足以说明她的身体已经被充分唤醒了。
他抽出了手指。
上官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软,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你…你这个…畜生…\"她哽咽着骂了一句,但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李默没有理她。
他直起身子,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袍褪下。
中衣褪下。
亵裤褪下。
他的阳具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如婴儿手臂,长近一尺,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青筋暴突如同盘绕的蚯蚓。
在微弱的月光下,这根东西看上去不像是人体的器官,更像是某种凶器。
上官婵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它。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惨白。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死死地闭上。
不敢看。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那个东西…不可能放进去的…你会把我弄死的…\"
\"死不了。\"他说。
他跪到了床上,双手扣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分开摆成正常位。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瑟瑟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不要…求你不要…\"她哭着摇头。\"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放不进去的…求你放过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我不要钱。\"他说。
他一手扶住阳具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紧闭的穴口。
上官婵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不…!\"
滚烫的,硬的,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抵在了她最柔嫩的地方。
光是龟头的触感就让她觉得自己的下体要被撕裂了。
\"别…别进来…求你…\"她的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手指在他坚硬如铁的腹肌上徒劳地抓挠。\"太大了…真的会死的…\"
\"不会死。\"他说。\"疼一下就好了。\"
他开始用力。
龟头向前推进。
穴口的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扩张。
紧窄的穴口被龟头的直径一寸一寸地撑开。
粉嫩的阴唇被硕大的龟头挤压成了薄薄的一层,紧紧裹在龟头的外缘上,像是一圈被过度拉伸的粉色丝绸。
上官婵发出了一声猫叫般的尖细哭音。
\"啊…!疼…好疼…\"
她的十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涌出。
龟头继续推进。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
年轻的穴肉被碾平、推开,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熨烫。
\"噗嗤\"一声湿响。
龟头整个挤入了穴道。
上官婵的身体弓了起来,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一团。
\"进去了。\"他说。\"龟头进去了,还有大半截。\"
\"不…不要再进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嚎。\"够了…已经够了…里面…里面要裂开了…\"
\"才进了个头。\"他说。\"忍着。\"
他继续推进。
粗长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碾入年轻紧致的甬道。
穴肉被巨大的直径撑到了极限,像是一只被硬塞进了过大物件的丝绸袋子,每一寸穴壁都被紧紧地贴合在粗硬的棒身上,褶皱全部被碾平,内壁的纹理在极度拉伸下变得光滑如镜。
他能感觉到穴壁在他的阳具上拼命地收缩、挤压、绞紧,像是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
但年轻穴肉的力量在筑基期修仙者的阳具面前不值一提。
他稳定地推进着,不快不慢,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道穴肉的抵抗。
上官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啊…啊…不…太深了…不要再…啊啊…\"
她的身体在床上扭动挣扎,但被他的双手牢牢按住了大腿根部,动弹不得。
终于。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宫颈口。
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紧紧抵住。
上官婵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啊…!\"
一声尖锐的哭叫。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大汗淋漓。
\"全…全进去了?\"她哆嗦着问。
\"全进去了。\"他说。\"你这小骚穴把我整根都吃进去了,紧得跟什么似的。\"
\"不…不要说…\"她哭着摇头。\"你…你快拿出去…求你…\"
\"拿出去?\"他笑了。\"刚吃进去就想吐?\"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胯一动,开始抽送。
第一下就是大幅度的抽出。
粗长的茎身从穴道深处抽出了大半截,穴肉被带着翻卷外拖,粉红色的内壁在穴口处翻出了一圈嫩肉,像是一朵被拉出来的肉花。
然后重重地顶回去。
\"啪!\"
囊袋拍在她的阴部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上官婵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啊…!\"
他没有停。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大幅度的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顶入到龟头撞击宫颈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在隔音结界内回荡,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一块湿润的肉。
\"噗嗤噗嗤…\"
穴道里的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出溅落在床单上。
上官婵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无助地弹跳扭动。
\"不…不要…太快了…啊…啊啊…慢…慢一点…\"
\"慢?\"他的腰胯加快了速度。\"你这骚穴吸得这么紧,我慢得下来吗?\"
\"不是…不是吸…啊…是太大了…太大了才…啊啊…\"
\"太大了?\"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抓住了她左侧的巨乳,五指深陷,用力揉捏。\"
太大了你这穴还咬这么紧?你这小骚穴是饿了多久了?\"
\"没有…我没有…啊…!\"她的话被一声尖叫打断,因为他的龟头在那一刻重重地顶在了宫颈口上。
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肆虐。
揉捏,挤压,抓掐。
年轻紧致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弹回,再被揉成另一种形状。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向上拉扯。
粉红的乳尖被拉出了一寸多长,乳肉跟着被牵动成了一个锥形。
\"啊…疼…乳头疼…\"她哭着说。
\"疼?\"他松开手,乳头弹回,整颗乳房剧烈地晃了一下,他伸手一巴掌拍在了那颗巨乳的侧面。
\"啪!\"
乳肉在巴掌的拍击下剧烈颤抖,像一团弹性十足的白色果冻,波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上官婵惊叫一声。
他又拍了一巴掌。
\"啪!\"
另一只乳房。
两颗巨乳在交替的拍击下左右摇摆碰撞,乳肉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别…别打了…\"她哭着求饶。\"奶子…奶子好疼…\"
\"叫奶子?\"他笑了。\"我还以为大家闺秀不说这种话。\"
\"我…\"她的脸涨得通红。
他没有再拍。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舌尖快速拨弄,牙齿叼住乳尖啃咬,同时右手抓住右乳,掌心碾搓乳尖,五指交替揉捏乳肉。
下身的抽送没有停。
速度从快变成了极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变成了连续的鼓点。
上官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不行了…要…要来了…\"她的声音变得尖细急促。\"那个…那个感觉又来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阳具。
全身痉挛。
翻白眼。
嘴巴大张,口涎从嘴角溢出。
第一次高潮。
不到半刻钟。
年轻的身体反应就是这么快。
李默没有停下来等她从高潮中恢复。
他甚至加快了速度。
在她高潮痉挛的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龟头在最深处研磨碾压那个紧闭的小口。
\"啊…啊…不要了…刚…刚才才…啊…又来了…不…不要…\"
她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中恢复就被推向了第二次。
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双手抄到了她的腰下。
然后他直起身子,双手托住她的腰臀,猛地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上官婵惊叫一声。
\"啊…!你做什么…!\"
她的身体离开了床面,整个人被他抱在了半空中。
他站在床边,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的双腿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插在她体内的阳具上。
悬空抱起对肏。
重力。
她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粗长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的作用下比任何姿势都更深地顶入了她的身体深处,几乎要将宫颈口顶穿。
\"啊啊啊…!\"上官婵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太深了…太深了…要顶穿了…啊…\"
\"抱紧我。\"他说。
她的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巨乳紧贴在他的胸口上,乳肉被挤压变形,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向两侧溢出。
他开始动。
双手托着她的臀部上下提放,同时腰胯向上顶送。
每一下提放都让她的身体在他的阳具上滑动一整根的距离,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
重力加上他的力量,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深到极限的贯穿。
\"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在他的胯骨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不…不行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哀求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哭嚎。\"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肚子里…全是你的…啊啊…\"
\"全是我的什么?\"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全是…全是你那个…\"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说清楚。\"他的手掌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下。\"全是我的什么?\"
\"啊…!全是你的…肉棒…\"她几乎是尖叫着说出了这个词。
\"好乖。\"他说。\"你这小骚穴吃着我的肉棒舒不舒服?\"
\"不…不舒服…\"她摇着头哭。\"疼…好疼…\"
\"疼?\"他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一声尖叫。
\"这下呢?\"又一顶。
\"啊啊…!不要…\"
\"这下呢?\"
\"啊啊啊…!\"
连续三下重顶之后,上官婵的身体再次绷紧了。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双腿夹紧他的腰几乎要勒断,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了几道红痕(当然对筑基期的肉身来说连痒都不算)。
穴肉疯狂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潮吹。
透明的液体沿着他的腿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哦?\"他挑了挑眉。\"还会喷水,年轻就是不一样。\"
上官婵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半张,口涎不断溢出,整个人软得像一团烂泥挂在他身上。
他将她抱回了床上,放平。
然后翻身骑上了她的身体。
不对。
他将她翻了过来。
让她面朝上仰躺着,然后他跨坐在她的腰腹上方,阳具从她的两腿之间抽出,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抓住了她的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将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硬肉棒夹在了两团乳肉之间。
乳沟。
年轻紧致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夹住了他的阳具,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喟叹。
\"你这对奶子…\"他说。\"夹肉棒刚刚好。\"
上官婵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她只是无力地哭着,泪水不断滚落。
他在她的乳沟间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每次顶出来都蹭过她的下巴,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前液痕迹。
然后他停了下来。
\"该你上来了。\"他说。
他翻身仰躺在床上,阳具笔直地竖在小腹上方,像一根紫红色的肉柱。
然后他一把将上官婵拉了过来,扶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他的胯上。
骑乘位。
上官婵的身体还在发抖,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
\"坐下去。\"他说。
\"不…我不…\"她摇着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向下一按。
她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竖直的阳具顶端,在他的力量下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再次撑开了穴口。
\"啊…\"她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呻吟。
重力帮了大忙。
她的身体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缓缓下沉,穴道一寸一寸地吞入了那根粗长的凶器。
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又剧烈痉挛了一下。
\"全…全进去了…\"她哆嗦着说。\"肚子…好胀…\"
\"动。\"他说。
\"我…我不会…\"
\"不会?\"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腰,开始强制性地带动她的身体上下起伏。\"这样,上去,下来,上去,下来,懂了吗?\"
她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开始了骑乘的动作。
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粗长的茎身从穴道中抽出大半截,穴肉被带着翻卷外拖。
每一次坐下,整根阳具在重力的作用下深深贯入,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
而她胸前那对巨乳,在骑乘的动作中开始了疯狂的弹跳。
上下。
左右。
两颗饱满挺拔的白玉球在她的胸前剧烈晃动,乳肉弹跳翻涌,互相碰撞拍击,发出\"啪啪\"的肉声。
李默从下方看着这幅景象,眼中的贪欲几乎要溢出来。
他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抓住了那两颗疯狂弹跳的巨乳。
十指深陷乳肉,用力揉捏。
年轻紧致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溢出大团大团的白色乳肉。
\"你这对奶子真他妈弹。\"他说。\"比你继母的可紧实多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继母…\"上官婵的声音在颠簸中断断续续。\"你…你对她也…啊…\"
\"别操心你继母。\"他说。\"先操心你自己。\"
他的双手将两颗巨乳向上推,推到了她的下巴底下,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被蹂躏。
\"看看。\"他说。\"看看你这对奶子被我揉成什么样了。\"
上官婵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两颗巨乳被他的大手揉得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掌印,乳头被揉搓得肿大了一圈,从原来的粉红色变成了艳红色。
她又哭了。
\"别…别再揉了…已经…已经肿了…\"
\"肿了才好。\"他说。\"肿了才有手感。\"
他一手继续揉捏乳房,另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了下来。
他的嘴含住了她的右乳头。
舌尖绕着肿大的乳尖打圈,牙齿叼住啃咬,用力吸吮。
\"啊…!疼…乳头好疼…\"她尖叫着想要挣脱,但他的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的嘴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切换,左边吸一会儿,右边咬一会儿,舌尖拨弄,牙齿研磨。
同时他的腰胯从下方开始向上顶送。
骑乘位变成了从下方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密集的肉体拍击声。
上官婵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尖叫。
第三次高潮。
穴肉疯狂绞紧,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涎失控,一股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
李默感觉到穴肉在他的阳具上的疯狂收缩。
他决定在这一刻射精。
腰胯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深深抵住了宫颈口。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滚烫的水柱,直接冲击在宫颈口上。
上官婵的身体又猛地弹了一下。
\"啊…!什么…什么东西…好烫…\"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里面…好烫…你…你射了…?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晚了。\"他说。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每一股都带着修仙者特有的灵气,冲击着她年轻敏感的内壁。
上官婵能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一点一点地被填满。
温热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液体不断涌入她的身体深处。
\"不要了…已经满了…\"她哭着说。\"肚子…好胀…要溢出来了…\"
精液确实开始从穴口溢出了。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他的茎身缓缓流下,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他射了足足有二十几息才停下来。
上官婵瘫软在他的身上,浑身发软,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没有拔出来。
\"还没完。\"他说。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已经…已经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他说。\"你年轻。\"
他的阳具在她的体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依然粗硬如铁。
他扣住她的腰,再次开始了抽送。
穴道里灌满了精液,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液体搅动声,乳白色的精液泡沫从穴口不断溢出飞溅。
上官婵已经没有力气哭喊了。
她只是无力地趴在他的胸口上,随着他的抽送被动地上下颠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的巨乳贴在他的胸口上,随着颠簸的动作在两人身体之间被挤压摩擦,乳头蹭过他粗糙的胸膛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臀部,十指深陷臀肉之中,用力揉捏。
年轻紧致的臀肉在他的手中弹性十足,圆润饱满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你这个小骚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丈夫要是知道他老婆被人肏成这样,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他…\"她哭着摇头。
\"不说他?那说说你继母?\"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继母就睡在花墙那边,你知道吗?\"
上官婵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你不要…不要去找她…\"她突然抓紧了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之外的东西。\"求你…不要去找她…\"
\"为什么?\"他问。
\"她…她是我继母…你…你已经…已经对我…\"她说不下去了,泪水又涌了出来。
他没有回答。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
精液和淫液混合的体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不断飞溅,弄脏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上官婵的身体在连续的刺激下又开始颤抖了。
\"不…又要…又要来了…不要了…求你…让我歇一会儿…\"
\"歇什么歇。\"他说。\"你这小骚穴还咬着我不放呢。\"
他猛地坐起身,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床上,自己压在她身上,恢复了正常位。
然后他的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极快。
极猛。
极深。
每一下都是整根贯入,龟头撞击宫颈口,囊袋拍打阴部。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击声。
上官婵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弹跳,两颗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手抓住了她的一只巨乳,五指深陷,拼命揉捏。
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得变了形,指缝间溢出的白色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
他感觉到穴肉在疯狂收缩。
他也到了极限。
最后一下深顶。
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如同决堤的洪水灌入她已经被第一次射精填满的子宫。
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大量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上官婵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了几秒,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眼神涣散。
嘴巴微张。
口涎从嘴角流下。
半昏迷。
李默在她体内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穴肉在高潮余韵中微弱的收缩。
然后他缓缓抽出了阳具。
\"噗嗤\"一声湿响。
硕大的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大量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浆。
穴口红肿充血,阴唇外翻肿胀,颜色从原来的粉嫩变成了深红。
他低头看了一眼上官婵的全身。
年轻的身体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
巨乳上布满了指印、掌印和齿痕,乳头肿大了一倍,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表面有轻微的破皮。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两次射精的精液。
穴口无法闭合,精液不断缓缓溢出。
大腿内侧沾满了体液,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一直淌到了膝弯。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李默伸手拨开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乖。\"他轻声说。\"睡吧。\"
一道轻柔的昏睡术覆盖了她。
上官婵的眼睛缓缓闭上了,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她不会在天亮之前醒来。
李默站起身,穿好衣服。
他看了一眼上官婵的身体。
精液会在她体内缓慢地修复那些红肿和微小的损伤,同时悄无声息地改造她的穴道,提升敏感度,适应他的尺寸。
这是永久性的改变。
她的丈夫从京城回来之后,会发现妻子的身体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但他不会知道为什么。
清洁术。
无形的术法扫过房间,床单上的体液痕迹、地板上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全部被瞬间清除干净。
但他没有清理上官婵身上的痕迹。
他从不清理猎物身上的痕迹。
让她们醒来后看到自己的身体,知道昨夜不是一场梦。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风拂面,带着桂花的甜香和水巷的潮气。
他的目光越过窗台,看向了花墙那边。
主院正房。
上官瑶还在昏睡术中沉睡。
他能感知到她那具壮观的身体在床上仰卧着,巨乳高高隆起,臀部宽阔地铺展在床面上。
\"鲜果吃完了。\"他在心里说。
嘴角弯了起来。
\"该品蜜桃了。\"
他纵身跃出窗口,无声地落在了花墙的墙头上。
花墙这边是绣楼。
花墙那边是主院。
一墙之隔。
女儿刚被肏到昏迷,精液还灌在肚子里。
继母还在沉睡,不知道下一个就是她。
他在花墙的墙头上蹲了一瞬,解除了绣楼的隔音结界和锁空术。
然后布下了新的隔音结界,覆盖主院正房以及花墙这侧三尺的空间。
锁空术锁定主院正房。
一切就绪。
他翻过了花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