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宁雨昔只觉得一股寒气冻结了骨髓。
“不!我不要!拿开!拿开啊——!”她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然而,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那两个壮汉推动装置,那巨大的乳胶“棺材”缓缓开启,内部那湿滑、粘腻、布满诡异结构的空间,如同巨兽的口器,向她吞噬而来。
“呵呵呵……进去吧,我的仙子娘娘!”胡管事兴奋地搓着手。
装置缓缓合拢,将宁雨昔从头到腰部完全包裹了进去!
只留下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还露在外面,被分别固定在支架延伸出的两个支点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高撅着。
“唔……嗯……!”宁雨昔的惊呼被隔绝在装置内部,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温暖、湿滑、充满弹性的沼泽之中。
那无数细小的软刺和触须,瞬间贴附上了她全身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蓓蕾、腿心泥泞的幽谷、甚至后庭那羞涩的菊蕾,都被重点“照顾”。
一种混合着强烈瘙痒、细微刺痛和诡异快感的复杂触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了她被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更可怕的是,一股带着甜腥气息的、微凉的雾气,从装置内壁的无数小孔中喷涌而出,迅速充满了她周围的空间。
她下意识地吸入了一些,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四肢百骸变得酸软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连挣扎的念头都变得模糊起来。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体内那情欲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这雾气的催化下,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深入骨髓。
(好……好奇怪……身体……使不上力气……但是……下面……好痒……好想要……)
她的意识在药物作用下开始涣散,理智的堤坝正在被汹涌的情欲和诡异的感官刺激逐步冲垮。
就在这时,朱温的声音,透过装置似乎特制的传声结构,清晰地、带着一丝冰冷笑意地传入她耳中:“宁仙子,现在,依照契约,开始为您进行‘改造’。”
胡管事淫贱的声音也紧接着响起:“呵呵……早就已经开始了哦,仙子你感觉不到吗?你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呵呵呵……”
宁雨昔涣散的意识捕捉到了“改造”二字,残存的清醒让她发出微弱的抗议:“不……不是说……取出……【淫虫】吗……”
“取出?”朱温的嗤笑声传来,“当然会取出。不过,是在将你的肉体‘改造’得更加完美、更加适合容纳它之后。”
(更……更加适合容纳?什么意思?!不——!)
宁雨昔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尖叫,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装置内壁那些细小的触须,开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集中发力。
乳尖被轻柔而持续地拨弄、吮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麻。
腿心处,几根更加灵活、顶端带着吸盘的小触须,探入了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裂,有的缠绕上那颗早已勃起肿胀的阴蒂,快速震动;有的则撑开娇嫩的穴口,向深处钻去,精准地摩擦着内壁那些最敏感的皱褶和凸起;甚至还有一根,抵住了后庭的入口,开始尝试性地向里挤压……
“齁……哦哦……嗯啊啊……停……停下……那里……不行……后面……啊啊……”破碎而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宁雨昔被装置包裹的口中溢出。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那无孔不入的侵犯,但在药物的作用下,这扭动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迎合。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看来效果不错。”朱温冷静地评价道,仿佛在观察一场实验,“那么,开始注入‘塑形灵液’。”
命令下达,宁雨昔立刻感觉到,那些深入她身体内部的触须,开始分泌出一种冰凉的、带着粘稠感的液体。
这些液体一接触她火热的媚肉,立刻如同拥有生命般,迅速渗透、扩散。
起初是冰凉的刺激,但很快,一种难以形容的灼热感和饱胀感从被注入的部位传来!
尤其是花径深处,仿佛被灌入了某种活性的物质,不断地膨胀、挤压,重塑着她内部的形状,带来一种既痛苦又带着强烈充实感的诡异体验。
子宫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叩击、按摩,酸麻难忍。
“呃呃呃……!啊……!里面……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好胀……嗯啊啊……!”她失神地尖叫着,身体在束带下剧烈颤抖。
这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改造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更加令人恐惧,却也……更加刺激。
淫虫在这剧烈的内外刺激下,疯狂地释放着快乐物质,让她在恐惧与痛苦中,竟然再次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能……啊啊啊——去了——!!!”
在一阵猛烈地、源自身体内部被“塑形”的奇异痉挛中,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阴精混合着那些被注入的冰凉液体,从结合处汹涌而出。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阶段完成。现在,进行敏感度提升。”朱温无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的触须探出,顶端带着极其细微的、放电般的装置,开始在她阴蒂、G点、甚至尿道口等极其隐秘和敏感的区域,进行细微而持续的电流刺激!
“咿呀呀呀——!!!!”宁雨昔发出了尖锐到变形的惨叫!
那电流并不强烈,却精准地击中了她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带来一种如同被无数细针同时穿刺、又混合着极致酥麻的可怕感觉!
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却被束带死死限制。
在这种酷刑般的“提升”过程中,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高潮变得如同呼吸般频繁,却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摧毁神智。
她开始无意识地哀求,语无伦次:
“啊……!杀了……杀了我……呃呃……不……不要停……好……好舒服……齁哦……主人……饶了……饶了母猪吧……啊啊……!”
“主人”和“母猪”的称呼,自然而然地从她口中溢出,标志着某种精神上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触须和刺激骤然停止。那乳胶装置缓缓打开,冰冷的空气再次接触到宁雨昔汗湿、滚烫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被从支架上解下,如同破败的玩偶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抽搐,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阴精以及那些未完全吸收的、闪着诡异光泽的“塑形灵液”。
朱温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玉瓶,瓶子里,一只淡粉色的、微微蠕动的【淫虫】
清晰可见。
“宁仙子,‘改造’很成功。”朱温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变得更加敏感,更能充分感受并享受欢愉。而且,内部结构也经过微调,能更好地容纳与激发【淫虫】的活性。”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瓶:“现在,依照契约,我这就为你‘取出’旧的【淫虫】。”
宁雨昔茫然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取出?现在?
只见朱温打开瓶塞,用一把小巧的玉勺,舀出那只新的【淫虫】,然后……在宁雨昔惊恐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将那虫子,缓缓地、坚定地,送向了她那刚刚经历完“改造”、依旧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玉门!
“不……你……你不是说取出……吗?!”她用尽最后力气嘶喊。
“没错。”朱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将那新的淫虫塞入了她的体内,并用手指推向深处,“这就是‘取出’的方法。用一只新的、更活跃的【淫虫】,进入你的子宫,它会驱赶并吞噬掉旧的那只。届时,两只虫子都会排出体外。看,多么完美的方法?”
随着新的淫虫进入体内,一股更加鲜活、更加霸道的欲望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宁雨昔刚刚被“改造”过的、异常敏感的身体!
那股新生的、更加鲜活而霸道的欲望热流,如同在宁雨昔刚刚被“改造”过的、异常敏感的身体里点燃了一场无法扑灭的野火。
旧的淫虫似乎被这新来的、更具侵略性的同类所刺激,不甘示弱地也开始释放残留的活性。
两股力量在她花宫深处交织、碰撞,并非相互吞噬,反而像是达成了某种邪恶的共生,共同将更猛烈、更精纯的快乐物质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啊啊——————!!!!”
比之前“改造”过程中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数倍的感官风暴,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
宁雨昔瘫软在地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
喉咙里迸发出的不再是婉转的媚吟,而是近乎野兽般的、嘶哑的嚎叫。
那双原本空洞的美眸骤然睁大,瞳孔却涣散失焦,只剩下纯粹生理性的、被极致快感撕裂的茫然。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无数微小而剧烈的爆炸在接连发生。
被“塑形灵液”浸润重塑过的媚肉,敏感度提升了何止数倍,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抽搐、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侵犯者。
子宫口像是被无形的拳头反复捶打,酸、麻、胀、痒,种种感觉混合成一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致刺激。
蜜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灵液”和朱温强行塞入新淫虫时带出的浊白,在她腿间积成了一小滩粘腻湿滑的泥泞。
朱温冷眼看着在地上如同离水鱼般剧烈弹动、丑态毕露的宁雨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满意的、如同工匠审视完美作品般的光芒一闪而逝。
胡管事则在一旁搓着手,兴奋地喘着粗气,喃喃道:“成了,成了!这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好!不愧是玉德仙坊的宗主,这身筋骨底蕴,承受力和反应都远超常人!”
宁雨昔的意识在这毁灭性的高潮中浮沉,几乎彻底湮灭。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感觉不到冰冷的地板,感觉不到屈辱,只剩下那无边无际、将她灵魂都彻底吞噬的快感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烈的痉挛才渐渐平息,转变为细微的、无法自控的颤抖。
她像一具被掏空了所有力气的破败人偶,瘫在污秽之中,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
“……为……为什么……”她艰难地翕动着嘴唇,声音嘶哑微弱,几乎听不清,“新的……淫虫……你……骗我……”
朱温缓缓蹲下身,无视她身下的狼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涣散的目光。
“骗你?宁仙子何出此言?”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下官不是说了吗?用新的淫虫进入您的子宫,驱赶吞噬旧的那只。看,您现在不是很有‘活力’吗?这说明新旧交替正在顺利进行。待过程结束,两只虫子自然会排出体外。”
他的谎言如此赤裸,如此明目张胆,可此刻的宁雨昔,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深处那更加猖獗的欲望之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
“呃……嗯……好……好难受……”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摩擦着,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瘙痒和空虚,“里面……好痒……想要……齁哦……”
胡管事淫笑着凑近:“嘿嘿,看来‘药效’发作了。朱大人,这新定的身子,怕是比之前还要馋上几分吧?”
朱温松开手,站起身,用一块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宁雨昔的手指。
“既然‘治疗’已经完成,那么依照契约,【淫虫】也已‘取出’。宁仙子,您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