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这两个字像是最恶毒的嘲讽,在宁雨昔混沌的脑海中回荡。
她现在这副模样,体内盘踞着更可怕的欲望之源,身体敏感得如同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这算什么自由?
但朱温并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帮宁仙子清理一下,送她回宫。”
两个沉默的壮汉走了进来,如同搬运一件货物般,将浑身瘫软、神智恍惚的宁雨昔架起,粗暴地拖了出去。
简单的冲洗后,他们给她套上了一件寻常的宫女服饰,甚至没有内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刚刚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肌肤,尤其是胸前挺立的蓓蕾和腿心泥泞的私处,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让她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挣扎。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皇宫。
车厢内,宁雨昔蜷缩在角落,身体内部的情潮在新淫虫的驱动下,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那被“塑形”过的花径,空虚感前所未有的强烈,仿佛有无数小虫在里面啃噬爬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收效甚微。
身体的记忆无比清晰——藏书阁的侵犯、机械的无情冲击、母猪小屋的浣肠与轮奸、百花楼里形形色色的男人……尤其是刚刚那“改造”装置内壁无数触须的刺激和电流的刺痛,还有朱温将那新淫虫塞入她体内时,那冰冷而坚决的触感……
“嗯……哈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嘴角逸出。
她夹紧双腿,身体微微颤抖,感觉到一股热流又从腿心涌出,打湿了粗糙的裤料。
“不……不能想……我是……宁雨昔……”她徒劳地告诉自己,但那清冷的名字,此刻听起来如此陌生而遥远。
回到皇宫赐予的那处清幽院落,屏退左右,宁雨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迫不及待地脱掉那身令人不适的宫女服饰,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冲到水盆边,用冰冷的水一遍遍地擦拭身体,尤其是下身,试图洗去那并不存在的污秽感和体内燃烧的欲火。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冰冷的水流刺激着被“改造”得更加敏感的肌肤,尤其是胸前和腿心,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看着铜镜中那具依旧完美无瑕、却仿佛从内部透出情动粉红的玉体,手指颤抖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两只淫虫似乎感受到了宿主的触碰,微微骚动起来,一股更加强烈的空虚感直冲头顶。
“呃!”她腿一软,扶住梳妆台才勉强站稳。镜中的女子,眼眸水汪汪的,脸颊酡红,嘴唇微张,喘息急促,哪还有半分昔日仙子的清冷模样?
她尝试运功,运转《玉女心经》。
精纯的真气刚刚提起,就如同之前一样,非但无法逼出淫虫,反而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瓢热油!
被“塑形”和“提升”过的身体,对真气运行的反应变得极其剧烈。
真气所到之处,肌肤泛起更深的粉红,敏感度倍增,那花径深处的瘙痒和空虚瞬间放大百倍!
“齁哦哦……停……停下……”她慌忙散功,娇躯酥软地滑倒在地,蜷缩起来,双手情不自禁地探向双腿之间。
当指尖触碰到那微微肿胀、湿滑不堪的媚肉时,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感觉窜遍全身!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却无法阻止手指遵循着身体的渴望,生涩而急切地在那敏感的核心处揉按、探索。
被“改造”过的身体反应极其激烈,仅仅是手指的抚弄,就带来了远超以往的强烈快感。
“不……我不能……这样……”她摇着头,泪水滑落,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色男人的面孔,浮现出那些被侵犯、被凌辱的画面,甚至……浮现出朱温将那新淫虫塞入她体内时,那冰冷而专注的眼神……
“呃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在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尖叫声中,她仅仅靠着手指的自渎,就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
阴精喷涌而出,身体剧烈颤抖,意识短暂空白。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唾弃。
她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哭着,恨着这具不断背叛自己的身体,恨着那让她变得如此不堪的淫虫。
然而,在这绝望的深渊中,一个细微而清晰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这样……不快乐吗?这具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感受这样的极乐啊……何必抗拒?』
那是她自己的欲望,被新旧两只淫虫放大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接下来的几天,宁雨昔如同生活在一个醒不来的噩梦里。
新寄生的淫虫需求似乎更为旺盛,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她的情欲。
她不敢运功,不敢剧烈活动,甚至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那细微的摩擦会勾起无法抑制的情潮。
那枚曾经象征耻辱的“锁阳枢”早已被取下,但她却感觉身体内部仿佛被装上了一个更精密的、无形的欲望开关,随时都可能被引爆。
朱温没有再出现,仿佛真的履行了契约,让她“自由”了。
但宁雨昔知道,这绝不是结束。
体内的异状,那愈发强烈的渴望,都预示着更大的陷阱。
就在这时,朱温再次出现了。他带来的消息是关于皇家制造所——一个疑似制造【淫虫】的地方。
宁雨昔心中巨震。
皇家制造所?
难道这一切的源头,竟是皇室?
联想到皇帝那深不可测的眼神,以及朱温背后若隐若现的皇权支持,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形成。
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和疑虑,但对真相的渴望,以及内心深处那丝“或许能找到彻底根治方法”的渺茫希望,驱使着她必须去。
而且,她无法拒绝朱温,或者说,无法拒绝那可能通过朱温得到的、缓解这焚身之火的“慰藉”——尽管她羞于承认,但身体的确在渴望着。
花了一天时间到达那座位于偏僻山坳中的废弃制造所。看守员陈二,一个面貌普通、眼神有些闪烁的中年男人,接待了他们。
一切看似正常。直到夜晚降临。
宁雨昔被安排在一间简陋的厢房休息。
体内两只淫虫的躁动,在夜深人静时变得格外清晰。
那并非单纯的情欲,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着的瘙痒和刺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淫虫】明明已经……不,是换成了新的……可为什么感觉比之前还要难受?身体的疼痛和渴望却一天比一天还严重……)
她辗转难眠,身体内部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最终,她不得不起身,打算去寻个僻静处方便。
夜色深沉,月光被浓云遮蔽,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制造所内一片死寂,只有不知名的虫鸣和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宁雨昔凭借着微弱的星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记忆中白天看到的一处简陋茅房走去。
冰冷的夜风吹拂在她滚烫的肌肤上,非但没有带来清凉,反而让她更加敏感,乳尖在单薄的寝衣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快步走进茅房。这里更加黑暗,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土壤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霉味。她迫不及待地褪下亵裤,蹲下身。
然而,就在她准备释放膀胱压力的瞬间,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爬上她的脊背!
她猛地抬头,望向茅房那扇用破旧木板钉成的、缝隙宽大的门板。
就在门板一道约莫一指宽的缝隙后面,一只布满血丝、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只眼睛的主人,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那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裸露的、微微颤抖的私密之处!
是眼睛!有……有人在偷看!?
宁雨昔浑身一僵,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提起裤子,厉声呵斥,甚至出手教训那个无耻之徒!
是……是谁?应该不会是朱温……是那个男人(陈二)?
竟……竟然想要偷看我上厕所的样子!?
真是太下流了!
她的脸颊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体内汹涌的情欲,而微微颤抖,腿心处涌出的蜜液更多了。
就在她准备行动的刹那,心底那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不过……不过你是来小便的吧?』
!?又……又是那个声音……
『这样子哪里不对了?他本来就很想看你尿尿的样子』
可是明明都被人看到了!?宁雨昔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被窥视的背德感和体内燃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兴奋。
『在【母猪小屋】时不是每天都被人看到吗?只要你假装没有察觉到,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要我假装没有察觉到……?
那个声音如同魔咒,击碎了她残存的理智。
是啊……在母猪小屋,在百花楼,她什么样子没被人看过?
排泄、浣肠、甚至被尿淋头……相比之下,只是被人偷看小解,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这种在黑暗中暴露最私密一面的羞耻……竟然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加厉害,空虚感也愈发强烈。
『来吧,把你的双脚打开,让他看得一清二楚吧!』
心底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这样子吗……?
宁雨昔的眼神彻底迷离,反抗的念头烟消云散。
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鬼使神差地,用手撩起了寝衣的下摆,将双腿向身体两侧大大地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姿势,将自己最隐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在那道窥视的目光之下!
甚至,她还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已经微微肿胀、湿漉漉的粉嫩阴唇,让那小巧的尿道口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蜜液的穴口,更加清晰地展现出来。
“嗯……呃……”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温热的尿液终于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的蜜液也从花径深处涌出,混合着尿液,流淌而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门缝后的目光变得更加炽热,甚至能听到对方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但在这羞耻的巅峰,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背德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猛地窜遍她的全身!
“齁哦……!!!”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媚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竟然就在这被窥视的小解中,达到了一个短暂而猛烈的高潮!
尿液和蜜液混合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掌和大腿内侧,带来粘腻而淫靡的触感。
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酥软,依靠着茅房的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那诡异的满足感和更深的空虚。
门外的呼吸声似乎更近了。
宁雨昔喘息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寝衣,却没有立刻系上裤带。她眼神迷离地推开茅房的门,走了出去。
月光偶尔从云缝中洒落,映照出不远处那个躲藏在阴影里的身影——正是看守陈二。
他搓着手,脸上带着紧张、兴奋和难以置信的贪婪,目光死死地盯着宁雨昔寝衣下摆那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腿心。
宁雨昔看着他,非但没有呵斥,反而缓缓抬起手,用沾着些许混合液体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颈项,滑向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捏住了自己挺立的乳尖。
“嗯……”她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吟,眼神勾魂摄魄,对着陈二的方向,微微勾了勾手指。
陈二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本以为会被发现甚至被打骂,却万万没想到,这如同仙子般的女人,竟然……竟然在勾引他?
欲望瞬间冲垮了恐惧。他咽了口唾沫,如同被蛊惑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一步步靠近宁雨昔。
“仙……仙子……”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宁雨昔没有回答,只是主动迎了上去,伸出双臂,勾住了陈二粗糙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了上去,火热的唇瓣主动印上了他那带着烟臭味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