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月娘镇宅

金瓶春梦
金瓶春梦
已完结 算力就是一切

晨光穿过窗棂,在正房内室中投下淡金色的光影。

吴月娘已经醒了。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静静地躺在锦被中,听着窗外丫鬟们走动的声音。

西门庆离府才一天,府里那些不安分的心思就开始浮动了——昨晚潘金莲院里的灯亮到三更,今早李桂姐的丫鬟天不亮就去厨房要热水,说是自家姑娘身子不爽利。

“一个两个的,都是不省心的。”

吴月娘在心里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对襟褙子,里面是月白色的抹胸,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她的身段丰润,腰肢却细,那褙子系上腰带后,腰身收紧,胸前的曲线便愈发饱满起来,将抹胸撑得绷紧。

“大奶奶醒了?”丫鬟玉箫端着铜盆推门进来。

吴月娘点了点头,走到妆台前坐下。

铜镜中映出一张端庄的脸——眉眼温婉,唇色淡红,肌肤白净细腻,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线条优美,胸口的衣料被撑得微微鼓起,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昨晚东跨院那边可有什么动静?”吴月娘问道,声音平静。

玉箫一边拧帕子一边回道:“五娘那边的灯亮到三更才熄,听说五娘一个人在屋里摔了茶盏,骂骂咧咧的。桂姐那边倒是安静,只是丫鬟一早来要热水,说身上不爽利。”

吴月娘没说话,接过帕子擦了脸。

冰凉的帕子贴在脸上,让她精神一振。

她又擦了擦脖子和胸口,帕子滑过锁骨时,沾了些微的水珠,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今早传膳时,让各院都来正厅用饭。”吴月娘淡淡地说,“就说老爷不在家,我有些事要交代。”

玉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吴月娘在妆台前坐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梳子,慢慢地梳理着头发。

她的头发乌黑浓密,垂在腰间时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将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支银簪固定住,又往脸上拍了一层薄薄的粉,抹了些口脂。

打扮停当后,她站起身,胸前的衣料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是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料下轻轻颤动的痕迹,腰身收紧处,臀部的曲线便愈发明显,将裙子的布料撑出圆润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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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中,长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几碟小菜、一锅米粥、一屉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有两碟糕点。热气在晨光中升腾,裹着食物的香气,在厅中弥漫开来。

吴月娘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不紧不慢地喝着。

丫鬟们垂手站在两侧,大气都不敢喘。今日的气氛明显不对——大奶奶平日虽然端庄,但很少这般沉着脸,那眼神扫过来时,像是带着冰碴子。

第一个到的是孟玉楼。

她穿了一件淡绿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浅色的腰带,将那纤细的腰肢衬得愈发窈窕。她进门后看了吴月娘一眼,微微欠身:“姐姐早。”

“妹妹坐。”吴月娘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孟玉楼在左侧坐下,丫鬟忙给她盛了一碗粥。她没有急着吃,而是看了看空着的几个位置,低声问:“五娘和桂姐还没来?”

吴月娘端起茶盏,不急不缓地说:“许是起晚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是潘金莲来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那深深的沟壑在衣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着。

她的腰肢扭得很厉害,臀部的曲线在裙下左右摆动,像是在刻意展示什么。

“哟,姐姐今儿怎么想起请大家一起用饭了?”潘金莲一进门便笑着开口,声音甜腻腻的,“我还以为姐姐一个人吃得更自在呢。”

她说着,也不等吴月娘开口,便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吴月娘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淡淡地说:“既然来了,就先用饭吧。”

潘金莲撇了撇嘴,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她的嘴唇被油水浸润后,泛着湿润的光泽,舌尖舔了舔嘴角,动作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态。

又等了一会儿,李桂姐才姗姗来迟。

她今日穿了一件粉色的薄纱褙子,里面的抹胸若隐若现,细细的腰肢被腰带束住,胸前的曲线虽然没有潘金莲那般饱满,却也玲珑有致。

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倦意,进门后便软声道:“让姐姐们久等了,昨晚没睡好,起晚了。”

吴月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等李桂姐坐下,众人便开始用饭。一时间,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咀嚼声。

吃到一半,吴月娘放下筷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缓缓开口:“今日叫大家来,是有些事要说。”

潘金莲的筷子顿了顿,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老爷进京去了,府里的事便由我来做主。”吴月娘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不在的时候,各院安分守己,不该去的地方别去,不该说的话别说。”

潘金莲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轻笑道:“姐姐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吗?”

吴月娘看向她,眼神平静:“五娘觉得呢?”

“我可什么都没做。”潘金莲撇了撇嘴,目光在厅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李瓶儿身上,“姐姐要说,也该说说六娘——她入府时日短,还不懂规矩呢。”

李瓶儿的脸色一白,低下头没有说话。

吴月娘的目光沉了沉,声音依旧平静:“六娘入府时日短,有些规矩还不熟悉,慢慢学就是了。倒是五娘——”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潘金莲那张妖冶的脸上:“五娘入府时日不短了,该懂的规矩都懂,若是明知故犯,那就不太好看了。”

潘金莲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她端起茶盏,装作喝茶,遮掩住脸上的不悦。

吴月娘见她不说话,便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各院的用度,从今日起,都要登记入账。每月初一十五,到我这里来对账。”

“什么?”潘金莲猛地放下茶盏,“还要对账?”

“对。”吴月娘的声音不容置疑,“老爷不在家,府里用度不能乱。该领的东西一样不少,多领的一样没有。”

潘金莲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在吴月娘那双平静的眼睛注视下,最终还是没敢发作。她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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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结束后,各院散了。

吴月娘回到正房,坐在窗下的软榻上,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

她的胸脯因为刚才的对峙而微微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料下缓缓起伏,将抹胸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浑圆的肩膀微微耸起,锁骨处的线条愈发明显。

“大奶奶,您没事吧?”玉箫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

“没事。”吴月娘睁开眼睛,接过茶盏喝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在她的胸口处升起一股温热的感觉。

“五娘那边……”玉箫犹豫了一下,“怕是心里不痛快。”

“我知道。”吴月娘放下茶盏,目光沉静,“但老爷不在家,府里不能乱。她不痛快也得忍着。”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花园里,花木葱茏,几只蝴蝶在花丛间飞舞。她的目光落在远处潘金莲的院子上,眼神深沉。

“让来保家的多盯着东跨院。”吴月娘淡淡地说,“有什么动静,随时报我。”

玉箫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吴月娘站在窗边,丰润的身子被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圆润的轮廓——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将裙子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花纹,心中暗自盘算着。

西门庆不在家,府里那些不安分的心思只能她来压着。

她不能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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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吴月娘去了李瓶儿的院子。

李瓶儿正在屋中做针线活,见她来了,忙站起身:“姐姐来了。”

“坐吧。”吴月娘摆了摆手,在她对面坐下,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活计,“在做什么?”

“给老爷绣个荷包。”李瓶儿低声说,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吴月娘接过荷包看了看——针脚细密,花样精致,是个极好的手工活儿。

她点了点头,将荷包还给她,柔声说:“妹妹手巧,老爷见了必定喜欢。”

李瓶儿的脸上泛起红晕,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荷包的边缘。

吴月娘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女子确实生得好,身子娇弱,眉眼含情,难怪西门庆会这般宠爱她。

但她也知道,正因为如此,潘金莲才容不下她。

“妹妹,”吴月娘的声音放得很轻,“五娘那边,你多留个心眼。”

李瓶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姐姐的意思是……”

“她心眼儿小,见不得别人得宠。”吴月娘说,“你在府里时日短,有些事还不懂,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李瓶儿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吴月娘站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在呢。”

她说完,转身离开。李瓶儿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个端庄的正室,比她想象中要可靠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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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吴月娘独自坐在内室的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烛火在银台上静静燃烧,将她的身影投在墙上。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着,顶端的凸起若隐若现。

她今天有些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心里的累。

西门庆不在府里,她必须撑起这整个家,必须压住那些不安分的心思。

她知道,府里的那些妾室们都在看着她,看她能不能镇得住场子。

“老爷……”她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然后滑落到胸口,“你在京城,可知道妾身在想你?”

她的手指在胸口处停住了,指尖触碰到那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温热的感觉。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愈发剧烈,那两团软肉在寝衣下颤动着,像是渴望着什么。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西门庆的身影——他那双带着桃花气的眼睛,他那宽厚的胸膛,他那双有力的手……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柱蔓延到全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根处传来一股痒痒的、空虚的感觉。

“嗯……”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指在胸口处用力按了按,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颊上泛起红晕,呼吸愈发急促起来。

但她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不能想了。

她要等他回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将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闭上眼睛。

夜风从窗缝中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她的身体在薄薄的寝衣下微微颤抖着,那丰润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老爷……快回来吧……”

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和深深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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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一个消息从京城传回了清河县——蔡京太师的寿宴上,西门庆大出风头,得了太师亲自称赞。

消息传到西门府时,吴月娘正坐在正厅中对账。她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笔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我就知道……”她低声说,眼中闪烁着光,“老爷一定会成功的。”

潘金莲恰好也在厅中——她是来领这个月的用度的。听到这个消息,她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五娘,”吴月娘抬起头,看向她,“这个月的用度,我已经让玉箫准备好了,你去库房领就是。”

潘金莲嗯了一声,转身便走。

吴月娘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深沉。她知道,西门庆在京城站稳脚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事等着她来处理。

但只要他在,她就不怕。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手中的账册上,继续对账。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她丰润的身子上,将那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愈发诱人。

傍晚时分,一封书信从京城送到了西门府。

吴月娘接过信,拆开一看,是西门庆的亲笔信。信上写着他已经在京城安顿下来,让她放心,又叮嘱她好好照料府里的事务,等他回来。

信的末尾,他写了一行小字:

“月娘,等我回来。”

吴月娘看着那行字,眼眶微微泛红。她将信折好,贴在胸口,感受着那纸张的温度。

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料下轻轻颤动着,仿佛也在渴望着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信小心翼翼地收好,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将整个西门府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橙红色光晕中。

“我等你。”她低声说,目光坚定,“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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