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东京汴梁的街道上穿行,西门庆掀开车帘,目光扫过街景——商铺林立,行人如织,比清河县繁华了不止十倍。
但他只看了一眼便放下了帘子。
他在想事情。
蔡京的府邸在东华门外,马车行了大半个时辰才到。
西门庆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朱门铜钉,石狮威立,门匾上“蔡府”二字遒劲有力,透着一股子权臣的气派。
“西门大官人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堆着笑脸,“翟管家等候多时了。”
西门庆拱了拱手,跟着那管家穿过前院。院子里仆从往来不绝,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严肃,显是蔡府治家极严。
穿过两道回廊,到了一间花厅前。那管家推开门,躬身道:“翟管家,西门大官人到了。”
花厅内,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他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癯,目光锐利,正是蔡京的心腹管家——翟谦。
“西门大官人?”翟谦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目光在西门庆身上扫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果然一表人才,请坐。”
“翟管家客气了。”西门庆拱了拱手,在他对面坐下。
丫鬟上了茶,两人寒暄了几句。翟谦问了些路上可顺利、清河县如今如何之类的话,西门庆一一作答,不卑不亢,态度谦和。
聊了几句后,西门庆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初次登门,一点薄礼,还望翟管家笑纳。”
翟谦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通体莹白,雕工精湛,观音的面容慈悲庄严,衣袂飘飘,一看便是上品。
翟谦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笑道:“大官人太客气了。”
“还有两盒上等参茸,都是长白山上好的货色,已经让人送到府上库房了。”西门庆笑了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翟谦的目光在那尊白玉观音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合上锦盒,放在手边的几案上。
他的态度明显比刚才热络了几分:“大官人远道而来,路上辛苦,今晚就在府上用饭吧。”
“那就叨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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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花厅后的小阁中。
菜肴并不算多,但样样精致——一盘清蒸鲈鱼,一盘蟹粉狮子头,一碟酱牛肉,一碗参汤,几碟时令小菜,一壶上好的金华酒。
翟谦亲自给西门庆斟了一杯酒,笑道:“大官人尝尝,这是太师府上的珍藏。”
西门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醇厚,入口甘甜,下肚后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来,浑身舒泰。
“好酒。”他赞了一声。
两人对饮了几杯,翟谦开始试探着问话:“听说大官人在清河县的生意做得不小?”
“不过几间铺子,混口饭吃罢了。”西门庆笑了笑,夹了一筷子鲈鱼肉放进嘴里,“比不得太师府的富贵。”
“大官人谦虚了。”翟谦也笑了笑,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我听说,大官人与贺千户交情不浅?”
“贺千户是性情中人,与我投缘。”西门庆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我在清河县做买卖,多亏了贺千户照应。”
翟谦点了点头,目光在西门庆脸上扫过,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西门庆知道翟谦在试探他的底细,也不急,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偶尔说几句清河县的见闻,言语间透露出自己在当地的人脉和影响力。
酒过三巡,翟谦又问道:“大官人在江南那边,可有什么门路?”
西门庆心中一动,知道正题来了。他放下酒杯,缓缓说:“倒是有几条线——江南盐政那边,与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有些往来。”
翟谦的眼睛猛地一亮,手中的酒杯顿了一下:“林如海?”
“正是。”西门庆笑了笑,端起酒杯,“先前因为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与林大人有过几面之缘,还算说得上话。”
翟谦沉默了片刻,放下酒杯,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大官人可知,太师最近在江南那边有些事务要处理?”
“愿闻其详。”
“太师想在江南置办几处田产,但那边的人手不太得力。”翟谦压低了声音,“若是大官人能帮忙牵线,太师必定不会亏待。”
西门庆心中暗喜,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拱了拱手:“翟管家放心,在下必定尽力。”
翟谦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那我先敬大官人一杯。”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气氛彻底热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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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喝了几轮,翟谦的脸已经泛起了红晕。他放下酒杯,拍了拍手。
后阁的屏风后传来脚步声,两个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一个穿鹅黄色的薄纱褙子,身段纤细柔软,眉目清秀,带着几分青涩的媚态,领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胸前的两团软肉虽不算大,但形状饱满,将衣料撑出圆润的弧度。
一个穿水红色的褙子,丰腴肉感,胸前的曲线极为饱满,腰肢却细,衣料被撑得绷紧,仿佛随时会裂开。
她的眉眼间带着成熟的风情,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在西门庆身上扫过,透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这是莺儿和燕儿。”翟谦笑着指了指两个女子,“专门伺候大官人的。”
西门庆的目光在两个女子身上扫过,下身在裤裆中微微发紧,但嘴上还是客气道:“这如何使得——”
“大官人不必客气。”翟谦摆了摆手,站起身,“这是蔡府的规矩——贵客上门,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告辞了。”
他说完,也不等西门庆开口,便转身出了后阁。
门被关上了。
后阁中只剩西门庆和两个歌姬。
烛火在银台上静静燃烧,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和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气。
“大官人——”燕儿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甜意,她走上前来,伸手扶住西门庆的手臂,“让妾身伺候您歇息吧。”
莺儿站在她身后,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西门庆的目光在燕儿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莺儿纤细的腰肢上,喉咙动了动,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好。”他说,声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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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不大,但布置得精致。
一张红木大床占了半间屋子,床上铺着锦被,帐幔是淡粉色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壶热茶和几碟点心。
西门庆在床边坐下,两个歌姬跪在他身前,一左一右。
燕儿先动手,纤纤玉指伸向他的腰带,灵巧地解开绳结。她的手指温热,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小腹,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莺儿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解开他外袍的纽扣。她的手指有些抖,指尖冰凉,碰到他胸口时,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
“别怕。”西门庆伸手托起莺儿的下巴,看着她那泛红的脸颊,“第一次伺候人?”
莺儿点了点头,眼眶有些湿润。
“那就好好学。”西门庆笑了笑,松开手,目光落在燕儿身上。
燕儿已经将他的外袍褪下,正在解他中衣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他的胸口滑过,像是在弹奏什么乐器。
每一下触碰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
中衣被褪下,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他的肌肉线条分明,胸口有几道淡淡的伤疤,那是穿越前这具身体留下的痕迹。
燕儿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划过,在那道伤疤上停了一下,然后俯下身,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疤痕。
西门庆倒吸一口凉气,胸口一紧,那柔软的舌尖带着温热湿滑的感觉,从他胸口滑过时,像是一道电流窜过全身。
莺儿在旁边看着,脸红得发烫,但还是伸出手,学燕儿的模样,轻轻抚摸他的肩膀。她的手指冰凉,触感轻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燕儿一路向下,舌尖划过他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裤腰处。
她抬起头看了西门庆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媚意,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
她的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往下褪。
那根粗硕的阳物在裤裆中已经硬挺多时,裤子褪到膝盖处时,“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粗长滚烫,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莺儿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停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燕儿却抿嘴一笑,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指环住柱身,轻轻撸动了一下,那根阳物在她手中跳了跳,顶端的龟头又渗出一股黏液。
“大官人的好大……”燕儿低声说,声音带着沙哑的赞叹。
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胀得发紫的龟头含进嘴里。
西门庆闷哼一声,身体向后仰了仰,双手撑在床上。
燕儿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将那渗出的黏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慢慢地往下吞,将那根粗硕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含入喉中。
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但她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开始前后晃动头部,让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抽插。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她的嘴唇都紧紧箍住柱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唔……唔……”燕儿的鼻子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越含越深,最后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口中,她的鼻子抵在西门庆的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西门庆的呼吸粗重起来,伸手按住燕儿的后脑,将她往自己的胯下压了压。
燕儿没有挣扎,反而更用力地吮吸,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
莺儿在旁边看着,整个人都呆住了。
燕儿吐出肉棒,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妹妹别光看着。”
莺儿回过神来,脸红得发烫,但还是迟疑着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
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缩了一下手,但她咬了咬牙,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渗着黏液的马眼。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皱了皱眉,但在燕儿的示意下,还是张开小口,将整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比燕儿小,含入龟头已经撑得嘴角发酸,但她还是努力地含弄着,舌尖生涩地拨弄着那圆润的顶端。
西门庆低头看着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地侍奉自己——燕儿在下方舔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舌尖绕着那皱褶的皮肤打转,时不时将整颗卵蛋含入口中吮吸;莺儿则含着他的龟头,努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那画面太过刺激,西门庆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莺儿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好了。”他拍了拍莺儿的头,示意她吐出来,“上床去。”
莺儿红着脸吐出肉棒,脱了鞋爬上床,躺了下来。她的身子在薄纱褙子下微微颤抖着,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燕儿也脱了褙子,露出里面薄薄的抹胸。她的身材丰腴,胸前的两团软肉大得惊人,将抹胸撑得快要裂开,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西门庆上了床,先将燕儿压在身下。
他一把扯下她的抹胸,那两团大奶弹了出来——白花花的,圆润饱满,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西门庆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头,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凸起打转。燕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浪叫:“啊——大官人——好痒——”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她另一团软肉,那白花花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是装了水的气球。
燕儿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花穴早已湿透,淫水顺着股缝流下来,将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花穴去蹭他硬挺的肉棒,龟头划过那湿漉漉的花唇,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西门庆抬起头,一只手握住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挺腰一送——
“啊——”
燕儿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那根粗硕的阳物整根没入了她的花穴中,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花穴内壁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一收一缩地蠕动着。
西门庆没有急着动,停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
燕儿的花穴湿热滚烫,内壁的软肉层层叠叠,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大官人……动一动……”燕儿扭着腰,声音带着哭腔,“痒……里面好痒……”
西门庆笑了一声,挺动腰臀,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慢的,一下一下地深入浅出。
每一插,龟头都顶到花穴最深处的花心,撞在那团软肉上;每一拔,柱身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燕儿的大腿根流下来。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燕儿的浪叫声越来越大,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的胸前的两团大奶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像是两只白色的兔子上蹿下跳。
西门庆加快速度,肉棒在那丰腴的花穴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室内回荡。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花心上,发出“啪”的脆响。
插了百余下后,燕儿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西门庆没有停下来,依旧用力抽插着,将燕儿的高潮延长。
她被插得浑身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浪叫,直到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那根湿淋淋的阳物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转头看向莺儿。
莺儿已经看呆了,整个人缩在床角,脸红得像要滴血,双腿紧紧并拢,手指抓着衣角,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来。”西门庆对她招了招手。
莺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
她刚靠近,西门庆便一把扯下她的褙子和抹胸,露出她纤细的身子。
她的身材比燕儿瘦削,但该有的曲线都有——胸前的两团软肉不大但形状饱满,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西门庆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舌尖划过她的锁骨,向下滑到胸口,含住她一颗乳头。
莺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嗯……”
她的乳头很小,在他的拨弄下很快硬挺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西门庆的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凸起打转,另一只手复上另一团软肉,轻轻揉捏着。
莺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在他的动作下渐渐放松。她的花穴早已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床上留下一道湿痕。
西门庆抬起头,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处花穴暴露在烛光下——粉嫩的花唇已经被淫水浸透,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入。
西门庆握住肉棒,对准那粉嫩的入口,挺腰——
“啊——”
莺儿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粗硕的阳物强行撑开她紧窄的花穴,一寸一寸地往里挺进。
她的花穴太紧了,内壁的软肉死死裹住肉棒,像是要把它挤出去。
“放松。”西门庆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声音低沉,“放松就不疼了。”
莺儿咬着嘴唇,努力放松身体,但眼泪还是从眼角滑落下来。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将她的花穴撑得快要裂开。
西门庆没有急着动,停在她体内,等她适应。过了好一会儿,莺儿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花穴的软肉也不再那么紧绷。
西门庆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
但随着他抽插的次数增多,莺儿的花穴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那紧窄的通道变得湿滑起来,抽插也越来越顺畅。
“嗯……嗯……”莺儿的呻吟声压抑而娇弱,像是小兽的呜咽。
她的双手抓着西门庆的手臂,指尖掐进他的皮肤里,但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起来。
西门庆加快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花穴中进出得越来越快。那透明的淫水被带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啊……啊……大官人……好胀……”莺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快感。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着,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晃动,虽然没有燕儿那般壮观,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插了数十下后,西门庆停了下来。
他看了看身下的莺儿,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喘息着的燕儿,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你们两个,都趴过来。”
燕儿和莺儿对视了一眼,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地翻过身,并排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
燕儿的臀部丰满圆润,两瓣臀肉白花花的,中间那处花穴还在往外淌着淫水。莺儿的臀部小巧玲珑,花穴粉嫩紧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西门庆站在床沿,握住肉棒,对准燕儿的花穴插了进去。
“啊——”燕儿又发出一声浪叫。
他插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莺儿的花穴插了进去。
“嗯——”莺儿的呻吟声压抑而绵长。
他在两个女人之间交替着,在燕儿的体内插十几下,又转到莺儿的体内插十几下。
每一次转换,那根肉棒上都沾满了混合着两人淫水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燕儿的呻吟声浪荡放肆,莺儿的呻吟声压抑娇弱,两种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室内回荡着。
最后,西门庆将阳物深深插进莺儿的体内,一阵急促的抽插后,在她体内喷薄而出——
那滚烫的精液打在花穴内壁上,莺儿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一阵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颤抖着。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角又渗出泪珠。
西门庆从她体内抽出肉棒,那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莺儿的大腿根流下来,在床上留下一片湿痕。
燕儿凑过来,俯下身,用舌尖清理他肉棒上残留的液体。她将那白浊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抬起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媚笑。
“大官人好厉害。”
西门庆笑了一声,躺倒在床上,一左一右搂住两个女人。燕儿丰腴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左臂,莺儿纤细的身子贴着他的右臂。
三人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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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西门庆醒来时,莺儿和燕儿已经不在了。
枕边留了一张名帖,素白的纸上写着几行字:
“三日后午时,太师于府中设宴,请大官人务必赏光。——翟谦”
西门庆看着那张名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知道,昨晚那一关过了。
翟谦用两个歌姬试探他——看他是不是贪恋女色、管不住裤腰带的人,也看他是不是真的值得引荐。他通过了。
他将名帖收好,掀开被子起身。
窗外,东京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身上。他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浑身舒畅——腰不酸腿不软,精神抖擞。
京城这条路,终于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