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衣锦还乡

金瓶春梦
金瓶春梦
已完结 算力就是一切

马车在清河县城门口停下时,天色已经暗了。

西门庆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城门口的值守衙役正打着哈欠准备关门,见到马车过来,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什么人?”

来保从车前跳下来,递上文书:“新任县尉西门大人回府!”

那衙役接过文书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拱手道:“原来是西门大人!大人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西门庆没有多说什么,放下车帘,马车驶入了城门。

两旁的街道已经掌灯了,昏黄的光线从店铺的门缝和窗纸中透出来,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飘荡着晚饭的烟火气——炒菜的油香、烧柴的烟气、还有几家酒肆飘出的酒香,混杂成一股让人感到踏实的气息。

回到家的感觉。

西门庆靠在车壁上,手指隔着衣料摸了摸袖中那把折扇的轮廓——那是出京时赵福金塞给他的,扇面上写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那个帝姬的字迹出乎意料地端正,笔画间带着一股和她年纪不符的老练,像是练了很多年。

他没有将扇子拿出来细看,只是隔着布料感受着那四根扇骨的触感。

一个帝姬在他离京时赶了几里路来送他,还在扇面上给他留了字——这个信息如果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会给他惹来不小的麻烦。

马车在西门府门口停下时,门房已经看见了,远远就朝里面喊了一嗓子:“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府邸。

西门庆刚跨进大门,吴月娘已经带着一众女眷迎了出来。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簪着那根他熟悉的白玉簪。

她的表情依然端庄持重,但眉眼间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舒展——像是一块紧绷了太久的布料终于被人松开了一角。

“官人回来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一路辛苦了。”

“府中一切都好?”

“都好。”吴月娘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确认他没有瘦也没有病容,然后侧身让路,“先进屋歇息吧,热水已经备好了,厨房也准备了酒菜。接风宴摆在西花厅,官人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妾身让人把菜热上。”

西门庆刚从正厅出来穿过回廊,还没走到书房门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院方向传来——伴随着一声娇滴滴的、拖着长腔的呼唤:“官人——你可算回来了!”

潘金莲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窄腰褙子,腰肢被一条鹅黄色的汗巾勒得盈盈一握。

她的人未到声先到,几步就抢到了他面前,二话不说先福了一礼,然后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两盏灯笼,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积压了大半个月的渴望和占有欲。

“官人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可把奴家想坏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蘸了蜜的羽毛在人耳膜上轻轻扫过。

吴月娘跟在后面,听到这句话时脚步没有停顿,面色如常地从西门庆身边走过,往前厅去了。

西门庆站在回廊中,看着潘金莲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又看了一眼不远处倚在廊柱后面的李瓶儿——她没有像潘金莲那样冲上来,只是站在那里,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目光低垂,偶尔抬起来飞快地看他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她也在等他,只是不像潘金莲那样会把“想坏了”三个字挂在嘴边。

接风宴摆在西花厅,菜色是吴月娘亲自安排的。

八道冷盘,八道热菜,一道汤。

酱牛肉切得薄如蝉翼,码在青瓷盘中;清蒸鲈鱼的火候恰到好处,鱼肉嫩白;红烧蹄髈炖得酥烂,酱色的皮肉泛着油润的光泽。

西门庆坐在主位上,吴月娘在他左手边,潘金莲在他右手边,李瓶儿和孟玉楼依次坐下。李桂姐因是后来的,位置在末席。

“府中这些日子的账目,妾身已经整理好了,回头送到书房去。”孟玉楼放下筷子,声音平稳,“绸缎庄那边上月多了一笔京城来的大订单,梁府的人下的,要采购一批绸缎用于中秋节的礼品。”

“生药铺呢?”

“生药铺那边没什么大事,有一批从南方运来的药材在路上耽搁了几日,但已经到货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正要夹菜,潘金莲已经抢先一步夹了一块红烧蹄髈放进他碗里:“官人多吃些肉,在京城那些日子肯定没吃好。”

吴月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潘金莲的筷子上停了一下。不过她也只是看了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接风宴快结束时,潘金莲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来:“官人,奴家先行告退了。”

吴月娘的目光抬起来看了她一眼——这不像是潘金莲的风格。

她向来是最后一个离席的,恨不得黏在西门庆身上直到就寝。

但她此时却主动告退了,而且走得很干脆,没有像往常那样一步三回头。

西门庆注意到了吴月娘眼中的那一丝疑惑,但他没有说什么。

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也站起身来:“我也吃好了。月娘,账册明日送到书房来就好。今晚我先去金莲那边看看。”

吴月娘的手指在茶杯上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西门庆从西花厅出来,穿过回廊往潘金莲院子的方向走。

他走了没几步,就在回廊拐角处撞上了一具温热的身体——潘金莲根本没有回自己的院子,她就躲在拐角处等他。

“官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和迫不及待的沙哑,“奴家就知道你会来。”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想死奴家了——”

西门庆没有将她放下来,而是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往她院子的方向走去。

她的臀在他掌心中温热而柔软,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夹得很紧,胸前的两团乳肉隔着衣料贴在他的胸口。

她能感受到他胸腔中心跳的节奏,稳健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隔着衣料传递到她的胸口上。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着,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电流。

进了院门,潘金莲从他身上滑下来,反手将院门锁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把他往屋里拉,而是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水红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像是一团燃烧后的灰烬。

中衣的系带被她自己拉开,布料散开,露出里面桃红色的抹胸。

抹胸的布料绷得很紧,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勒得隆起,乳沟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

她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细窄的肩头微微耸起,像一只准备扑食的猫。

她没有像李师师那样慢慢脱,而是一把扯下了抹胸的系带——丝线断裂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撕裂声,像是一声低声的欢呼。

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了出来,在月光下颤动着。

乳肉白嫩得像刚从牛乳中捞出的豆腐,顶端那两粒蓓蕾是浅粉色的,已经硬了,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着,像两颗嵌在雪地里的玛瑙。

她的腰肢极细,从肋骨到髋骨之间的那段曲线收得紧致,像是用笔画出的一笔。

小腹平坦,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裙腰以下。

她穿着那条石榴红的长裙,裙腰低低地卡在髋骨上,露出一截平坦白嫩的小腹。

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时间,直接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

她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将他的裤腰往下拉。

那根肉棒已经在她的动作下硬了起来——从她挂在他身上的时候开始硬的,隔着布料绷成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将那根肉棒从布料中释放出来时,它弹跳了一下,直直地竖立在她面前。

龟头涨得发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柱身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盘虬在坚硬的肉身上。

她没有用手去握它,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前端的瞬间,她的舌尖已经开始工作了——沿着龟头下沿那道沟壑快速扫过,一圈一圈,灵活得像一条蛇。

她的右手握住了柱身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着,那一握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让他觉得不够,又不会太重让他觉得痛。

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从自己的裙腰中探入,手指探入自己腿间那处湿润的缝隙中。她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动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西门庆低头看着她的动作——她蹲在他面前,头一前一后地动着,喉咙配合着吞咽的动作将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更深处。

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含入都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吐出都带出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喉头的软肉在他的龟头顶端收缩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给他回应。

他的手指插入了她的发间,抓住了她的头发。

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上。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像是被噎住的呜咽——但她的嘴角却是微微上扬的,那是她在享受这个过程的标志。

她含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吐出他的肉棒——那根东西湿淋淋的,在她唇齿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抬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和龟头液混合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光。

她没有擦掉那丝液体,而是站起身来,将他推进了屋内。

屋内的烛火亮了起来。

潘金莲走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转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弯腰,臀部朝他高高翘起。

那条石榴红的长裙被她撩了起来,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和中间那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的花户。

饱满的阴阜覆盖着一层浅浅的绒毛,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软肉,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那里已经湿透了。

花液从缝隙中渗出,在烛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汇聚成一滴,然后滴落在床单上。

那两片小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向两侧张开着。

中间的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将入口处浸润得一片亮晶晶的。

“官人——”她没有回头,声音从她弯下腰的位置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和迫不及待的颤抖,“奴家等不住了——你来吧——”

西门庆走过去,没有多说话,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处湿润的入口。

他先用龟头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蹭——龟头滑过那两片肿胀的肉唇,沾满了她的花液,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

那两片肉唇在他的龟头下轻轻颤动着,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花瓣。

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微微颤动着,双手抓紧了床沿,指节泛白,腰肢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着,像一张正在被拉满的弓。

“官人——别磨了——快进来——”

西门庆双手握住她的腰侧,猛地一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

潘金莲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脖子向后仰去,背部弓起。

那根肉棒在她紧致的花径中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冲了一下,双手差点没有撑住床沿。

她的花径火热而湿滑,像是一条被热水浸泡过的甬道,内壁的软肉在他的插入下痉挛式地收缩着,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

她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的每一寸、每一分,那根肉棒将她的花径完全撑开,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那是他一贯对这个女人使用的方式——快,狠,每一下都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前冲。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着,混合着花液被搅动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嗯……嗯……啊……官人……官人好大……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根被反复拉扯的琴弦,每一次撞击都能挤出一声呻吟。

她的两只乳儿在胸前剧烈地晃荡着,像两只被绳子拴住的白兔在拼命挣扎。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官人……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奴家每晚都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你的这根东西……”

西门庆没有说话,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花径中快速进出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花液被他的抽送搅成白沫,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就在潘金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的时候,院门上响起了敲门声——不急不缓的三下。

潘金莲的喘息声在那一瞬间停了一瞬。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在他体内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甘和一丝警惕:“谁?”

门外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金莲姐姐,是我打搅了。”

李瓶儿。

潘金莲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那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混合着被打断的不满和争抢的本能反应。

但她没有拒绝。

“门没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尾音还带着方才激情中的颤栗。

门被推开了。

李瓶儿站在门口,烛光从屋内照出去,落在她身上。

她今日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褙子,领口绣着淡青色的缠枝莲纹,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只簪了一根银簪。

她的打扮比潘金莲素净得多,但她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媚——那种柔媚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白牡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的目光无法移开。

她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凌乱的床铺、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暧昧气味——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脚步没有后退。

“奴家……官人回来了,奴家来看看官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怯意,却没有退缩,“金莲姐姐,我能进来么?”

潘金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她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复杂意味的笑容,既像是一种宣示主动权的方式,又像是一种接纳的姿态。

“都来了,就进来吧。”

李瓶儿跨过门槛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她在桌边站定,双手交握在身前。

潘金莲没有从床上起来,她依然赤裸着上半身,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她翻了个身,在床上躺平,伸出一只手朝李瓶儿招了招手:“来。”

李瓶儿犹豫了一息,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她在床边坐下时,潘金莲已经坐起身来伸手替她解开了衣带。

李瓶儿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在这种环境下被另一个女人宽衣的不适应——但她没有阻止。

素白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中衣的系带被解开,露出里面浅绿色的抹胸。

潘金莲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两团乳肉在烛光下暴露了出来。

她的胸乳与潘金莲的截然不同。

潘金莲的乳肉饱满挺立,带着一种肉欲的膨胀感;而李瓶儿的胸乳则是一种丰腴中带着柔软的形态,乳肉白得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羊脂白玉,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挺立,像是两粒嵌在白玉中的粉色宝石。

潘金莲的目光在李瓶儿的胸乳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其中一团。

李瓶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短促而轻微,像是被她自己强行掐断了,但尾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

潘金莲的手指在那团乳肉上轻轻揉捏着,指腹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搓揉了一下。

“瓶儿姐姐的胸真软——”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一丝真心实意的赞叹,“不像奴家的,又硬又挺。”

李瓶儿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目光低垂着,不敢看潘金莲,也不敢看西门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呼吸急促而浅短。

西门庆没有说话,伸手将李瓶儿拉进了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放松了一点,但仍然紧绷着。

他低头吻了她的脖子——她的颈侧细腻光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荚清香。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在那里停留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她在他怀中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蓓蕾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了他背上的衣料。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蓓蕾慢慢打着转,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从柔软的凸起变得坚硬的过程。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微微颤抖着,手指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指甲划过的痕迹。

另一边的乳肉上,潘金莲的手覆了上来,手指握住那团软肉轻轻地揉捏着——那力道既不是安抚,也不是玩弄,而是一种女人之间的默契。

李瓶儿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感受到西门庆的舌尖在她左侧乳尖上游走,潘金莲的手指在她右侧乳尖上揉搓——两种不同的触感从身体两侧同时传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既陌生又兴奋的感觉。

西门庆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她那处私密的入口已经微微湿润了,两片肉唇是浅粉色的,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只在顶端露出一粒小小的、藏在包皮中的花核。

她用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脸,像是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

西门庆没有将她的手拿开。

他将龟头抵在她那处湿润的入口处,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那道缝隙中轻轻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渗出的花液。

然后他缓缓挺入。

她的花径紧致得超乎想象,那层紧致的软肉裹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只手在用力攥紧他,让他每深入一寸都要花上一分力气。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珠——不是痛的泪,而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

另一侧的潘金莲动了起来。

她伏在李瓶儿身上,低头含住了李瓶儿胸前那粒没有被西门庆含住的乳珠。

李瓶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时压抑的闷哼完全不同,是一种被彻底打开后发出的、毫无遮掩的声音。

潘金莲的舌尖在那粒肿胀的蓓蕾上快速拨弄着,模仿着他插入她体内的节奏——一进一出,一深一浅。

李瓶儿在她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抓住床单,身体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一样弹动着。

“到了……到了……”李瓶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弓起,花径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她遮在脸上的那只手终于放了下来,露出她那张红潮未退的脸——目光迷离,嘴唇微张,像是一只刚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小动物。

他缓缓从那处依然在收缩的花径中抽出时,潘金莲已经躺在了他的身侧,双腿主动分开。

“轮到奴家了。”

他没有多说,翻身将潘金莲压在身下。那根还沾着李瓶儿体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张湿透了的口,一插到底。

潘金莲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拉。

他的抽送比方才在李瓶儿体内时更加猛烈,那根沾满了花液的肉棒在潘金莲湿滑的花径中快速进出着,发出密密的声响。

潘金莲在放声呻吟——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

李瓶儿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睁开眼看着两人交缠的身体。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了西门庆的后背。

他感受到她的触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她也拉进了这个动作中。

李瓶儿被拉了起来,跪趴在他身侧。

他没有停下在潘金莲体内抽送的动作,同时侧过头含住了李瓶儿胸前那粒挺立的蓓蕾。

李瓶儿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下轻轻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呻吟。

三个人在床上纠成了一团——他在潘金莲体内抽送着,嘴唇在李瓶儿的乳尖上游走着,手指在潘金莲的花核上揉搓着。

李瓶儿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潘金莲伏在他背上喘息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潘金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她的花径在他体内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他的龟头被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浇得滚烫,他没有停下,继续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抽出,转身将李瓶儿按倒在床上。

李瓶儿没有拒绝。

她主动张开双腿,将他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处红肿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沾满她的花液,然后缓缓挺入。

她的花径依然紧致湿润,高潮流过的花穴更加敏感,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每一下插入时带给她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潘金莲从背后贴了上来,她的胸前的两团乳肉贴在他的后背上,她将手伸到两人身体相接处,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根在李瓶儿体内进出的肉棒的根部。

“瓶儿姐姐……官人的东西在你里面……舒服吗?”潘金莲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

李瓶儿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但她的花径却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将他的肉棒裹得更紧了一些。

潘金莲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和一丝满足,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柱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他的尾骨处。

她低头在他后背上落了一个吻,然后躺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加快了速度,在李瓶儿体内冲刺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下剧烈地晃动,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直到她在他身下第三次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他的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花穴内壁上。

那股滚烫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痉挛着,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裹住。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划过,留下几道红痕,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呻吟——那声音不像潘金莲那样尖利,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三个人在床上静静地躺着。潘金莲趴在他的一侧,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李瓶儿趴在他的另一侧,脸贴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屋内的烛火还在跳动着。

潘金莲抬起头来,越过他的身体看向李瓶儿:“瓶儿姐姐今晚还走么?”

李瓶儿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他的胸膛上滑落,搭在了他的小腹上。

那只手正好落在了潘金莲的手旁边,两人的手指在空中碰到了,然后都停住了。

她没有缩回手,潘金莲也没有。

李瓶儿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回握住了潘金莲的手指。那一下很轻,像是蝴蝶落在花朵上一样。

潘金莲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李瓶儿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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