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十,戌时。
杂役房的门从里面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吱呀”。
钱枫迈出门槛的右脚还没落地,就看到了走廊对面墙壁上靠着的那个人影。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交领长裙,外罩月牙色的薄纱褙子,头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没有插任何簪钗。
脸上没有施粉黛,但两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像是刚喝过酒,又像是发着低烧。
她靠在墙上的姿势看似随意,但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手指深深地掐进自己的臂弯里——那是在用力控制自己不要发抖。
黄蓉。
两个人隔着三步远的距离对视了一瞬。
走廊里没有点灯,唯一的光源是远处拐角处透过来的一缕烛火。
在这昏暗的光线里,钱枫看清了她的眼睛——那双素来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
饥渴。
不是饿了三顿饭的那种饥渴。是饿了六天的那种。
“蓉姐姐。”钱枫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
他的话没说完。
黄蓉从墙壁上弹了起来——她的轻功极好,这一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两步跨过三步的距离,左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
“进去。”她说。
只有两个字。声音很轻,但喉咙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沙哑,像是嗓子干了很久没有喝水。
钱枫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她拽着衣领拉回了杂役房里。
黄蓉的力气不大,但她攥衣领的那只手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忍耐到极限之后身体失去控制的那种抖。
她用脚后跟踢上了门,反手把门闩插死。
“咔嗒。”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转过身来,双手捧住了钱枫的脸,嘴唇贴了上来。
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吻——不管是帅帐里的第一次,还是假山洞里的那次——黄蓉多少都会有一个短暂的犹豫,一个眼神的闪烁,一个呼吸的停顿,好像在最后一刻还要确认一下“我真的要这样做吗”。
这次没有。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是张开的,舌头几乎在同一瞬间就探进了他的口中。
她吻得很急,很用力,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磕出了一点点铁锈味的血腥。
但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舌头在他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像是要把他吞下去。
她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热,喷在他的脸颊上。
钱枫被她按在了门板上。
他没有抗拒。他扶住她的腰,回应了这个吻。
他们接了大约二十息的吻。在这二十息里,黄蓉的双手从他的脸上滑到了脖子上,从脖子上滑到了胸口,从胸口一路往下——
滑进了他的裤腰。
她的手指是凉的——不是正常的凉,是手心出了太多汗又被走廊的夜风吹干之后的那种凉。
但她的掌心是烫的。
这种又凉又烫的手,隔着一层亵裤握住了他半勃的肉棒。
钱枫的身体微微一僵。
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她的手在抖。握着他肉棒的那只手,抖得很厉害,像是握着一件等了六天才终于拿到手的珍宝,激动到无法控制。
黄蓉的嘴唇终于从他的嘴上离开了。一根银丝从两人的唇间拉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你瘦了。”她说。
声音还是沙哑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她的眼睛盯着他的脸,目光在他的眉骨、颧骨、下颌线上快速扫过,像是在确认他还完好无损。
“闭关六天,没怎么吃东西。”钱枫说。
他的声音很平稳,但下腹在微微收紧——她的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手指在无意识地轻轻收拢、松开、收拢、松开,像是在揉捏一团面。
“我让翠儿每天给你送饭。”黄蓉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一口都没吃?”
“吃了。每天吃一顿。但修炼消耗太大,吃进去的都被真气转化了。”
“你这个人……”黄蓉咬了一下下唇,像是想说他不爱惜身体,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现在做的事情——半夜堵在一个十八岁杂役的房门口,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着他的鸡巴——实在没有立场去教训别人。
沉默了两息。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伸进他裤腰里的那只手。
“……你硬了。”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你握着它,它当然会硬。”钱枫说。
黄蓉没有抬头。她的手指在裤子里慢慢地沿着他的肉棒从根部摸到了龟头,感受着它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胀大、变硬、变烫的过程。
“比以前……粗了。”她说。
这不是错觉。闭关期间真气改造了海绵体,肉棒确实比六天前大了一圈。
“蓉姐姐。”钱枫抬手,用指腹擦掉了她额角的一滴汗,“你等了多久?”
“没多久。”她的回答很快。太快了。
“多久?”他又问了一遍。
黄蓉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龟头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冠状沟上画着圈。
“……两个时辰。”她终于说了实话。
两个时辰。从申时末就开始等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出关?”
“我不知道。”她说,“我昨天也来等了。前天也来了。”
钱枫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耳垂上。
“……三天都来了?”
“嗯。”
“每次等多久?”
“……一个时辰就走了。今天等得久一些。因为我觉得……今天你应该差不多了。”
她终于抬起头来。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有羞耻,有恼怒,有委屈,但最多的还是——
饥渴。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把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所有的矜持和体面都烧成灰烬的饥渴。
“钱枫。”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小枫”,不是“你这孩子”,是连名带姓地叫。
“嗯?”
“你知不知道这六天我是怎么过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身体的抖,是情绪的抖。像是一根绷了六天的弦,在终于看到可以松开的那一刻,反而抖得更厉害了。
“告诉我。”钱枫说。他的手从她的耳垂滑到了她的后颈,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轻轻地揉着她的后脑勺。
黄蓉咬着下唇,眼眶微微发红。
“第一天还好。”她说,“第二天就开始难受了。身上燥热,怎么都睡不着。我以为是天气热,开了窗子,灌了一壶凉茶,还是热。从里面往外热。从……从那里开始热。”
“那里?”
她没有回答,但握着他肉棒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第三天。”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第三天我在书房批阅丐帮的文函,坐了不到半个时辰,椅子上就……湿了一块。我吓了一跳,以为是月事提前了。低头一看……不是血。是……是水。”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我换了条裙子。不到一个时辰又湿了。那天我换了三条裙子。”
钱枫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摩挲,示意她继续。
“第四天更严重。”黄蓉的声音已经低到了耳语,“靖哥哥白天出去巡城,我一个人在寝居里……我忍不住了。我用手……自己……”
她说不下去了。
“自己怎么了?”钱枫的声音很温柔,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自己摸了。”黄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的。
“摸哪里?”
“你明知道……”
“我想听你说。”
黄蓉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两片被风吹动的蝶翼。
“……摸了下面。”她说。
“有用吗?”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忽然涌上了一股委屈和恼怒交织的情绪——不是对他的恼怒,是对自己的。
“没有用。”她说,声音忽然大了一些,像是在控诉,“一点用都没有。手指伸进去,完全不够。不够深,不够粗,不够热。我自己弄了快半个时辰,弄到手指都酸了,就是差一点……差那么一点……到不了。”
“到不了什么?”
“你知道的!”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她的眼眶彻底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第五天呢?”
“第五天我没有再摸。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靖哥哥发现。”她说,“他那天没有出去巡城,在帅帐里议事。我坐在他旁边,腿夹得死紧……他看了我一眼,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没有。他就没再问了。”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自嘲的弧度。
“他从来不会多问。”
这句话里的苦涩和失望,比任何露骨的描述都更让钱枫心里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耳朵上。
“那今天呢?”他问,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第六天。”
黄蓉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她握着他肉棒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亵裤掐进了他的柱身。
“今天……”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今天靖哥哥去了城北箭楼,说要查看防务,晚上不回来。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他会不会有危险’。”
“是什么?”
“是‘他不回来,我今晚可以去找钱枫了’。”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是不是很下贱?”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膛里,含混不清,“丈夫去查看城防,随时可能遇到蒙古人的暗箭。我却只想着来找一个十八岁的杂役……让他操我。”
“蓉姐姐。”钱枫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多,只有两滴,从眼角滑到了他的指缝里。
“你不下贱。”他说。
“我就是。”她摇头,但没有挣脱他的手。
“你只是太久没有被好好对待了。”他说着,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郭大侠是大英雄,但他不懂你。他不知道你需要什么。”
“他不需要知道。”黄蓉的声音很苦,“他的心里装着襄阳,装着天下苍生。我不该……不该跟天下苍生争。”
“可你也是人。”钱枫低下头,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鼻尖,“人有七情六欲。压了二十年,总要有一个出口。”
黄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目光慢慢地变了。那层水雾没有散去,反而更浓了——但性质变了。从委屈的泪水变成了欲望的潮汐。
“你说得对。”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很稳,稳得不像刚才还在哭的那个人,“我是人。我有欲望。我忍了六天。现在我不想忍了。”
她松开了他的肉棒——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一推。
钱枫的后腰撞上了床沿,他顺势坐在了床上。
黄蓉站在他面前。
她的眼睛从上往下看着他。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脸庞半明半暗,潮红的双颊、微微肿胀的嘴唇、泛着水光的眼睛——像一幅浓墨重彩的工笔画。
“我来的路上想了很多种说法。”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想过说‘我来看看你闭关的情况’,想过说‘帅府有事要跟你商量’,想过说‘正好路过顺便来看看’……”
她伸手解开了褙子的系带,月牙色的薄纱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了脚边。
“但我站在走廊里等了两个时辰之后,我觉得——算了。骗谁呢。”
她的手指移到了交领长裙的衣襟处,捏住了系带的结头。
“我就是来找你操我的。”
这句话从黄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很平静。不是放荡的平静,是一个聪明女人在认清自己之后的那种坦然。
钱枫看着她。
“六天不见,蓉姐姐说话比以前直接了。”他说。
“被你教坏的。”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翘了起来。
然后她把系带一拉。
长裙的衣襟松开了。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身上滑落,先是露出锁骨,然后是胸口,然后是被白色抹胸裹住的饱满双乳,然后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
她没有穿亵裤。
长裙滑过她的髋骨时,直接露出了一片浓密的、微微卷曲的黑色耻毛。
耻毛下面是两片饱满的、微微外翻的阴唇,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没有穿亵裤。
“你出门的时候就没穿?”钱枫的声音微微变了。
“嗯。”她说,语气里没有一丝羞涩,“穿了也是白穿。从寝居走到这里,不到一炷香的路。到了走廊的时候,裙子里面已经湿了。穿着亵裤反而不好受——黏在上面,走一步磨一下。不如不穿。”
长裙彻底落在了地上。
她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抹胸。
三十九岁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展露无遗。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岁月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微乎其微——黄药师的女儿,桃花岛的灵药和内功养护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个远超同龄人的状态。
腰肢依然纤细,但胯骨比少女时期宽了一些,臀部的曲线更加饱满圆润。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微微发光——那是水渍。
从她的阴唇之间,一缕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蓉姐姐。”钱枫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过来。”
黄蓉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侧,微微握拳。
她的呼吸在加速,胸口在起伏,那件白色的抹胸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被撑得很紧的布料下面可以看到两颗乳尖已经硬挺地顶了起来。
“你先说一句话。”她说。
“什么话?”
“你这六天……有没有想过我?”
钱枫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把她耳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闭关第三天,”他说,声音很轻,“我在打坐的时候硬了。硬到射了一裤裆。你猜我射的时候脑子里在想谁?”
黄蓉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谁?”
“你。”他说,“想的是你坐在书桌上被我从后面操的样子。你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你的屄夹得特别紧,射进去的时候你的腿一直在抖。”
黄蓉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我还想了一件事。”钱枫的手指从她的耳后滑到了她的下巴上,轻轻地捏住,让她抬头看着他,“我在想,蓉姐姐这六天一个人在帅府里,会不会也在想我。会不会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偷偷把手伸到被子下面——”
“别说了。”黄蓉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在发颤。
“——伸到两腿之间,想着我的鸡巴,自己摸自己。”
“我说别说了……”
“摸完了还是不够。因为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填不满你。只有我的鸡巴才能填满你。对不对?”
黄蓉的眼泪又涌上来了。不是委屈的泪,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事实之后的那种无处遁逃的羞耻和解脱交织的泪。
“你这个……混蛋……”她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全是颤抖的笑意和哭腔。
钱枫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黄蓉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在他的喉结上,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跳——比平时快了很多。
“你也想我了。”她在他的脖子上喃喃地说。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嗯。”他承认了。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杂役房的床很窄,只有三尺宽,堪堪容下一个人平躺。
黄蓉躺上去之后,两侧的手臂几乎要悬在床沿外面。
但她完全不在意。
她躺下的瞬间就抬起了双手,伸向了自己胸前的抹胸。
“等一下。”钱枫按住了她的手。
“干什么?”她不解地看着他。
“让我来。”
他的手指取代了她的手指,捏住了抹胸的边缘。他没有急着扯下来,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抹胸往下卷。
先是露出了乳沟。
然后是上半球的弧线。
然后是乳晕的边缘——颜色比他记忆中的深了一点,从浅粉变成了浅褐。
这是生育和年龄留下的痕迹,但在此刻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被使用过的、属于一个真实女人的性感。
然后是乳尖。
两颗乳尖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在被抹胸的布料摩擦着拉过的瞬间,黄蓉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
“你的奶子比六天前涨了。”钱枫说。
“才没有……”黄蓉别过头去,但她的胸口在急剧地起伏,两只被解放出来的乳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涨了。”他用手掌托起了她的右乳,轻轻掂了掂,“重了。而且更软了。”
“那是因为……因为这几天胀得难受……乳尖碰到衣服就疼……”
“疼?”他的拇指碰了一下她的乳尖。
“啊——!”黄蓉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不是要推开,而是按着不让他离开,“别……别突然碰……太敏感了……慢一点……”
“六天没人碰,变得这么敏感了?”
“都怪你……”她咬着牙说,“都是你害的……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自从被你……被你弄过之后,身体就变了……乳尖一直是硬的……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衣服在磨……难受死了……”
“那下面呢?”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瞬。
钱枫的目光从她的胸口往下移,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微微凸起的耻骨——
她的双腿是并拢的。大腿夹得很紧,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在本能地保护最后一点矜持。
“蓉姐姐。”他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温柔的、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打开。”
黄蓉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抖。她的嘴唇在抖。她的双腿也在抖。
然后——
她的膝盖慢慢地分开了。
先是分开了一条缝。
然后是一拳的宽度。
然后越来越大——她的双腿像两扇被缓缓推开的门,一点一点地敞开,露出了里面被藏了六天的、已经湿透了的秘境。
她的阴唇是肿的。
不是受伤的肿,是充血的肿——六天的持续性欲让那两片薄薄的肉瓣充血膨胀,从原本的紧闭变成了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阴蒂从包皮里半探出来,圆润饱满,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
而从那条紧闭的缝隙里,透明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不是渗——是流。
她的屄穴里的水已经多到了无法被阴唇兜住的程度,顺着会阴的曲线往下淌,流过了肛门两侧的皮肤,流到了臀缝里,然后从臀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直流到了床单上。
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大约有巴掌大小。
黄蓉的双腿大张着,整个人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她的脸扭向一边,眼睛紧闭,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每次羞耻感到达极限的时候就会咬自己的手。
“别看了……”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传出来,模糊不清,“求你……别看了……丢死人了……”
钱枫看着那片洇在床单上的水渍,看着她两腿之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在微微收缩着的、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的屄穴——
他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慢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