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个时辰五次高潮潮吹翻白眼的帮主娘子被射满子宫

钱枫的裤子落在脚边的时候,黄蓉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钉在了他的胯下。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怎么……这么大了?”

她的声音里有明显的震惊。

六天前她对这根东西已经足够熟悉——长度、粗细、弧度、青筋的走向——她甚至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但现在她看到的这根,和记忆中的不一样。

粗了整整一圈。

龟头的形状也变了,从原来的圆润变成了更饱满的蘑菇形,冠状沟的棱角更加分明,像是被刀刻出来的一条深槽。

柱身上的青筋比以前更加凸起,在勃起的肉棒上盘绕,像几条活物在皮肤下面蠕动。

整根肉棒的颜色也深了,从浅褐色变成了带着一层暗红的紫铜色,表面似乎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

那是九阳真气改造海绵体之后的结果。

“闭关的时候真气走了几百个周天,经过那里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钱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你……你确定这个还塞得进去?”黄蓉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来回扫了几遍,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但马上又松开了。

因为她的屄穴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夹紧大腿只会让淫水挤出来流得更多。

“试试不就知道了。”

钱枫俯下身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根部。

他的龟头抵在了她的阴唇上。

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肉瓣在接触到滚烫的龟头时猛地痉挛了一下,像是两片被烫到的嘴唇本能地想要闭合,但又被从缝隙里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冲开了——黄蓉的屄穴实在太湿了,湿到阴唇根本合不拢,龟头一抵上去就滑进了缝隙里,被温热的黏液包裹住。

“啊……”黄蓉的后脑勺陷进了枕头里,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叹息。

“才碰到就叫了?”

“六天了……”她的声音在发颤,“太敏感了……你别笑我……”

“我没笑。”钱枫说着,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慢慢地上下滑动。

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滑回阴蒂。

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黄蓉的腰就会猛地弹一下,像是被针扎了。

“别磨了……”她伸手抓住了他撑在枕头上的那只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前臂肌肉里,“进来……求你进来……”

“叫声好听的。”

“……小枫……”

“不对。”

黄蓉咬了一下嘴唇。她知道他想听什么。

“……相公……”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相公……操我……把你的大鸡巴塞进来……我要……”

钱枫挺腰。

龟头挤开了阴道口。

“唔啊——!”

黄蓉的叫声在喉咙里断成了两截。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十根指头把粗布攥出了一把褶皱。

比六天前粗了一圈的龟头撑开阴道壁的时候,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是“刚好”,现在是“撑”。

阴道内壁被龟头的弧面强行推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紧紧地吸附在龟头表面。

冠状沟的棱角在经过阴道口括约肌的时候,像一个凸起的环形刀刃,把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刮得她头皮发麻。

“大了……真的大了好多……”她的声音在抖,“慢一点……让我……让我适应一下……”

钱枫停住了。

他只进去了三分之一,龟头和半截柱身埋在她的体内,剩下的一半还露在外面。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嘴在不断地吞咽,试图把这根过于粗大的异物含住。

“疼吗?”他问。

“不疼……”黄蓉摇头,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是疼……是胀……胀得我……像是要被你劈成两半……”

“放松。”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你的水这么多,放松了就不胀了。”

“我在放松……我在……啊——!”

他又推进了一寸。

黄蓉的腿猛地缠上了他的腰。

不是主动缠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阴道深处被顶到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存在的位置,一股酸胀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的大腿肌肉痉挛般地收紧,双脚交叉锁在了他的腰后面。

“到了?”钱枫问。

“什……什么到了?”

“你的那个点。”他微微转了一下腰,龟头在她体内画了一个小圆。

“啊啊啊——别转——!”黄蓉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和脚跟撑着床面,腰悬在半空中,“那里不行——太……太过了——我会——”

“会什么?”

“会去的——!我要去了——不行——才刚进来——怎么就——”

钱枫没有停。

他继续转腰,龟头在她的阴道深处研磨那个点,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大幅度的进出,而是小幅度的、研磨式的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尖叫的位置。

“不要——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啊——!”

黄蓉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的全身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双腿死死地绞着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

阴道壁像一只拳头一样猛地收缩,把他的肉棒绞得几乎无法动弹。

她的嘴大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声带在高潮的瞬间痉挛,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从喉咙深处喷出来,“哈——哈——哈——”。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囊袋。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息。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砸回了床上。

“哈……哈……哈……”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汗水浸湿的乳房在胸前晃动。

她的眼睛失焦了两三息,然后慢慢地恢复了清明,对上了他的目光。

“你……你还没动呢……”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刚跑完十里路,“我就……就去了……丢人……”

“六天没吃肉,第一口当然吃得快。”钱枫说着,弯下腰吻了一下她的鼻尖,“后面还有四口。”

“四……四口?”

“今晚你要去五次。”

“你疯了——”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是研磨,是真正的抽插。

他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阴道口——冠状沟卡在括约肌上,把那圈嫩肉向外拉扯,几乎要把阴道内壁翻出来——然后整根顶入,一直顶到底。

“噗嗤——”

肉棒破开淫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

黄蓉的叫声比刚才高了一个调。

整根没入的感觉和之前半根的时候完全不同——她的阴道被从口到底完全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硬热的肉棒碾过,那些因为六天没有被使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全部被激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

“顶到最里面了——子宫——你顶到我的子宫口了——”

钱枫感觉到了。

龟头在她的阴道最深处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质地比周围内壁更硬一些的环状组织——那是她的宫颈口。

这个位置以前他也顶到过,但没有现在这么清晰。

突破二流之后,他的肉棒上的三条气脉处于半活跃状态,对接触面的感知力大幅提升,他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在他龟头的挤压下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他开始加速。

每一次抽出,冠状沟都会刮过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她的淫水被高速摩擦后打出的白浆。

每一次顶入,他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上她的宫颈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

他的屌根拍打在她的阴蒂上,囊袋在惯性的作用下甩在她的肛门附近——“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啊——啊——啊——慢一点——太快了——”黄蓉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肌肉里,“你比以前——猛了好多——我受不了——”

“受不了?”钱枫的声音很稳,呼吸几乎没有乱,“你的屄不是这么说的。它咬得可紧了。”

“那是——那是它自己——我控制不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比第一次来得更猛。

她的阴道痉挛性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每一波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淫水从阴道口被挤出来,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形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她的腰在床上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不——不要停——”她在高潮中喊出了和上一次完全相反的话,“继续——操我——用力——”

钱枫没有停。

他在她的第二次高潮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把肉棒整根抽了出来。

“啊——?”黄蓉发出了一声困惑的、带着明显不满的叫声。

她的阴道口在肉棒抽出后猛地收缩,像一张失去了食物的嘴,空虚地开合着。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红肿饱满,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白浆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干什么——放进来——”她的手伸向他的肉棒,想要把它塞回去。

“换个姿势。”钱枫说着,仰面躺在了她旁边——杂役房的床很窄,两个人并排躺着肩膀都挤在一起——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腹部,“上来。”

黄蓉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没有犹豫,翻身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她的大腿分开在他的身体两侧,膝盖跪在床面上。

她的屄穴正对着他笔直朝天的肉棒——那根紫铜色的柱体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让我自己来。”她说。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啊——”

她的表情在龟头挤入的瞬间扭曲了一下。

骑乘位的角度和传教士位不同,重力的作用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肉棒上,龟头以一个更深的角度插入了她的阴道。

她感觉到那颗滚烫的蘑菇头顶开了子宫口前面的穹隆,碾过了阴道前壁上一个她以前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位置。

“这里——!”她的腰猛地一抖,“这个角度——顶到了一个——以前从来没有——”

“那个位置叫前穹隆。”钱枫说,“你的屄里面有三个能让你去的点。阴蒂是一个,G点是一个,前穹隆是第三个。之前的姿势顶不到,骑乘位可以。”

“你怎么——比我自己还了解我的身体——”

“因为我研究过。”他说着,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动。”

黄蓉开始动了。

她扶着他的胸口,腰肢前后摆动,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碾过那个新发现的敏感点。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很快就变成了大幅度的起落——她几乎整个人抬起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重重地坐下去,把整根肉棒吞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坐下去,她的阴道口都会挤出一圈白浆,啪地一声拍在他的耻骨上。

淫水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流,浸湿了他的囊袋和大腿根部,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黏腻的水声。

“好深——这个姿势好深——”她的头仰起来,长发散落在背上,汗水从下巴滴落在他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你的鸡巴在我肚子里面——顶着我的子宫口——好胀——”

“你的屄咬得真紧。”钱枫说,“每次你坐下去的时候,你的子宫口就会张开一点,像是想把我的龟头吃进去。”

“别说——别说这种话——”她的动作更快了,腰肢像失控的水车一样疯狂地上下起落,“我听了会——会更紧——啊——又要了——第三次——我第三次要去了——”

“去。”

“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腰肢停在了坐到底的位置,整根肉棒深埋在她的体内。

她的阴道壁像波浪一样一层一层地收缩,从阴道口到宫颈口,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每一波都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她的嘴巴张着,但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字了——

“哈……嗯……不……啊……哈……”

破碎的、断续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的呻吟。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蓉姐姐。”钱枫拍了拍她的脸颊,“你还在吗?”

“在……在……”她的声音像梦呓,“太舒服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你的……你的那个……在里面……”

“什么在里面?说清楚。”

“鸡巴……你的大鸡巴……在我的骚屄里面……”她的嘴角流着口水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是涣散的、迷离的,已经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泥沼。

钱枫觉得差不多了。

他双手扣紧她的腰,猛地翻身——在这张只有三尺宽的窄床上,他把她从骑乘位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黄蓉的脸埋进了枕头里,臀部被他的双手抬高,跪趴在床上。

后入位。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屄穴——那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彻底肿了,从原来的薄薄两片变成了肥厚的肉唇,外翻着,像两片熟透了的水蜜桃。

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红嫩的黏膜清晰可见,混合着白浆的淫水从洞口缓缓流出,沿着阴蒂往下滴。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挺腰,整根肉棒从后面捅了进去。

“唔——!”黄蓉的身体猛地向前窜了一下,脸在枕头里闷出了一声尖叫。

后入位的进入深度比前两种姿势都深——他的龟头直接顶穿了前穹隆,撞在了宫颈口上,把那个小小的环状组织挤得变了形。

“太深——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你要把我的子宫顶穿了——”

“你的子宫没那么脆弱。”钱枫说着,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后入位的抽插比前两种姿势更加猛烈。

他的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他的小腹撞击她的臀部,发出了清脆的、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啪!啪!啪!”——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地颤动,泛起一圈圈的肉浪。

他的屌根在抽出时刮过她的阴蒂,囊袋在惯性下甩到她的阴阜上,发出了沉闷的拍击声。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飞溅出来,溅在了两人的大腿上和床单上。

“啊——!啊——!啊——!”黄蓉的叫声从枕头里传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高,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破碎,“不行了——要坏了——要被你操坏了——”

“说什么?大声点。”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用一只失焦的眼睛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要被你操坏了——!”她几乎是在喊,“你的大鸡巴——把我的骚屄——操得要烂了——啊——!第四次——我第四次——”

第四次高潮。

她的阴道猛地痉挛,收缩的力度比前三次都大。

钱枫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咬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高温的、痉挛的肉壁紧紧地裹着。

她的宫颈口在高潮中反复地开合,一张一合地亲吻着他的龟头顶端,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黄蓉的身体在他身下疯狂地抽搐。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枕头,指关节发白。

她的膝盖在床上打滑,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无法支撑身体,如果不是钱枫的双手扣着她的腰,她整个人就要瘫在床上了。

“不要了——求你——不要了——”她开始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四次了——四次——我真的不行了——浑身没有力气了——”

“还有一次。”钱枫说。

“不要——我会死的——”

“你不会。”

他的抽插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内部,那三条气脉在交合的刺激下完全激活了,九阳真气沿着气脉涌入龟头,让龟头的温度升高到了一个不正常的程度——烫。

比体温高出好几度的烫。

这股灼热从龟头传递到了黄蓉的阴道深处。

“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你的——你的那个——怎么突然这么热——像火一样——烫到我的子宫了——”

“那是真气。”钱枫说。

他第一次在交合中感受到这种变化。

突破二流之后,他的真气似乎可以通过肉棒灌入对方的体内——不是有意为之,而是在高度兴奋的状态下自动发生的。

黄蓉的反应验证了他的猜测。

她的身体在接收到那股灼热的真气后,开始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不再是痉挛性的收缩,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波浪式的蠕动,像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地将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怎么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黄蓉的声音带着恐惧和快感交织的颤抖,“它自己在动——我的屄自己在吸你——我控制不了——”

“别怕。是真气。”钱枫扣紧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提到了极限。

肉棒在她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白浆,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

他的小腹撞击她臀部的声音已经不是一下一下的“啪”了,而是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啪啪”——像是暴雨打在屋檐上的密集声响。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完全打成了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溢出来,沾满了她的阴唇、阴蒂、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了床单上。

她的屄穴已经被操得彻底外翻了,两片阴唇肿成了两块肥厚的肉垫,像一个被翻过来的口袋,鲜红的内壁裸露在外面,每一次肉棒抽出的时候都会被带出来一小截。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又来了——第五次——我——”

她的声音在最高处突然断了。

第五次高潮。

不同于前四次。

黄蓉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是局部的,是全身性的——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腰在他的手里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头向后仰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到了极限——

眼睛翻白了。

瞳孔向上翻转,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露在外面。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控制,嘴角流着口水,鼻翼翕动,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然后——

“噗——!”

一股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射出来。

不是流,是喷。

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挤压了一下,一股透明的、带着微微腥甜气味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高速喷出,冲刷过他的肉棒和囊袋,喷溅在了床单上。

潮吹。

液体喷了至少三波。

第一波最猛,射出了将近一尺远。

第二波稍弱,但量更大。

第三波变成了涓涓的细流,从她外翻的阴唇之间缓缓淌出,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大半。

钱枫在她潮吹的同时到达了临界点。

他把肉棒整根顶到底——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她的宫颈口上——腰部用力,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精液里混着真气。

不是他刻意引导的,是自然发生的。

九阳真气沿着肉棒内的三条气脉涌入龟头,在射精的瞬间与精液融合,变成了一种带着微弱金色光泽的、温度异常高的浓稠液体。

“啊——!烫——!里面好烫——!”黄蓉的身体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又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子宫口,灌进了子宫腔——那种灼热不是灼伤的热,而是像泡温泉一样的、从内到外渗透全身的热。

他射了七八股。

每一股都比以前的量更多、更浓稠、温度更高。

最后几股射出的时候,他的马眼被粘稠的精液堵了一瞬,然后在内压下被冲开,带出了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在精液里一起灌进了她的子宫。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射进黄蓉子宫里的精液——那些混合了九阳真气的精液——没有像正常精液一样静静地留在原处。

它们在动。

在她的子宫腔里缓慢地、有规律地循环流动,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驱动它们。

真气。

是精液中蕴含的那一丝微弱的九阳真气。

它在被射入女体之后,自动地在子宫内形成了一个微型的循环——从宫底流到宫口,再从宫口回到宫底,周而复始。

黄蓉也感觉到了。

“什么……什么东西在动……”她的声音气若游丝,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你射进来的……在我肚子里面……在转……”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了。

趴在床上,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身下的床单,和淫水、潮吹液、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变成了一个湿淋淋的泥潭。

她的脸侧贴在枕头上,一只眼睛半睁着看他,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你变强了……”她用气声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抽搐,“里面……好烫……”

钱枫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汗湿的后颈上。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体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蕴含真气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自动循环——一圈又一圈,不紧不慢,像一个微型的周天运转。

这是突破二流之后才出现的新特性。

他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发现——精液可以作为真气的载体,在射入女体后自主循环——将会改变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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