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初尝禁果小东邪晨光赖床探春意

德祐元年四月二十日,辰时初刻,襄阳帅府内务副管事小院卧房。

郭襄是被光叫醒的。

不是刺眼的那种光,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暖意的光线,透过窗纸上的薄棉纸漫进屋里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浅橘色。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粒,在光柱里慢慢旋转着。

她眨了眨眼睛。

天花板上有一道浅浅的裂纹,从正上方歪歪扭扭地伸向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溪。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天花板上没有裂纹。

她的身体也不对。

浑身上下酸软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揉搓过一遍又一遍,骨头缝里都是松的。

腰侧有一种使过力之后的钝痛。

最明显的是下面,大腿根部到小腹之间的那片区域,涨涨的、胀胀的、酸酸的,像被什么东西撑过了,虽然已经不在了,但那种被撑开过的感觉还残留着。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

有点疼。不是尖锐的那种疼,是一种闷闷的钝痛,从最里面传出来的。

然后她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

很热。

一只胳膊横在她的腰上,沉甸甸的,带着成年男人的分量和热度。那只胳膊的小臂上有一层薄薄的绒毛,蹭在她腰侧光裸的皮肤上有一点扎。

她顺着那只胳膊往上看。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匀称的锁骨线条。

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蜜色光泽。

他的脸侧对着她,五官在光影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眉毛浓黑舒展着,鼻梁高挺,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很缓很沉,胸口以一种平稳的节奏起伏着。

钱枫。

昨晚的一切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回了脑子里。

他脱她衣服时她又羞又急地挣扎。

他的嘴唇从她脖子一路亲到胸口时她浑身起的鸡皮疙瘩。

他含住她乳头时她整个人弹起来的那种电击感。

他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那个她连自己都没怎么看过的地方舔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还有那个东西。

那根大得吓人的东西顶进去的时候,那种被撑裂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尖锐疼痛。

她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出来。

然后他停在了里面,没有动,只是低声在她耳边说“疼就咬我,不许忍着”。

后来的事……有些模糊了。

疼痛慢慢变淡了。

变淡之后有另一种感觉渗了进来。

不是之前舔她时那种猛烈的、把人淹没的快感,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从身体内核处缓慢涌出来的酥麻,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推着她。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很深,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摩擦着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内壁。

她记得自己哭了好几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多了。感觉太多了,多到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用眼泪来释放。

她记得他最后闷哼了一声,身体压了下来,然后她的肚子里涌进了一股灼热的液体。很烫,一股一股的,冲在她身体最里面。

她记得自己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连什么时候闭上的眼睛都不知道。

……

此刻她赤裸地躺在他的怀里,一丝不挂。

晨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白嫩的皮肤染成了浅金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前两颗小巧的乳头还有点发红,是昨晚被他吸吮过的痕迹。

小腹上隐隐有一片干涸的白色痕迹,有点黏,她不太确定那是什么,但又隐约知道是什么。

她大腿内侧也有类似的干涸痕迹。

她的脸刷地就烧起来了。

把整张脸往钱枫的胸口一埋,不看了。

他的胸口很热,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敲在她耳朵里。

皮肤上有他的味道,不是汗臭,是一种干净的、带着点阳刚气的男人体味,混着昨晚的那种……她说不清楚的气味。

她趴在他胸口上,不敢动,也不想动。

这个姿势好舒服。

她从来没有靠在一个男人怀里过。

以前小时候靠过爹爹,但那完全不一样。

爹爹的怀里是安全的、像一堵厚墙。

钱枫的怀里是热的、紧的、让她心跳加速的。

她就这样趴着,听他的心跳,听了很久。

然后她偷偷地抬起了头。

他还在睡。

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底投了一小片阴影。

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肩膀上有一个明显的齿印,深深的,边缘泛着淤紫色,是她昨晚咬的。

她看着那个齿印,心里涌上了一种奇怪的得意。

是她咬的。

这个印记在他身上。是她郭襄留的。

她的手指动了。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毛,顺着眉骨的弧线从眉头描到眉尾。他的眉毛很浓很黑,根根分明,像用毛笔画上去的。

然后描他的鼻梁。从眉心到鼻尖,直挺挺的一条线,中间没有任何弯折。她的指尖在他鼻尖上停了一下,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拂在她手指上。

然后是嘴唇。

她的指尖碰到他下唇的时候放慢了速度。

他的嘴唇不厚,有点薄,但形状很好看,唇线清晰。

昨晚这张嘴亲过她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包括那些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的地方。

她的指尖在他唇角蹭了蹭。

然后她撑起身体,低头在他的嘴角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像蜻蜓点水一样,碰了就离开。

“早。”

她的身体一僵。

低头一看,那双眼睛睁开了。

黑色的眼睛,带着刚睡醒的些微迷蒙,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他看着她,目光里有笑意,还有一种让她脸烫的……餍足。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她的声音一下子尖了。

“你摸我眉毛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装睡!”

“因为你摸得很舒服。”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低哑低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

“被一个姑娘的手指从眉毛一路摸到嘴巴,这种好事谁舍得打断。”

“你……你无赖。”郭襄的脸红到了耳根。

“我是。你昨晚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

“你不许提昨晚!”

“为什么不许?”他的那只横在她腰上的胳膊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昨晚是你求我的。”

“我没有求你!我是说让你证明!”

“哦,对,证明。那你觉得我证明了吗?”

郭襄把脸埋回了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手掌贴在了她光裸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慢慢摸到腰窝。

她的皮肤在他掌心底下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那要不要我再证明一次?”

“不要!”她抬起头瞪他。“我下面还疼着呢。”

“很疼吗?”他的语气变了,带了一点认真。

“不是很疼。”她又把头埋下去了,声音小了。“就是……酸酸胀胀的。有点涨。走路应该会不舒服。”

“第一次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女人。”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

“你就是跟我姐姐那些经验学来的。”她哼了一声,带着点醋意。

“你又吃醋了。”

“我没有。”

“你嘴巴撅得都能挂灯笼了。”

“我说了没有!”

他笑了。

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她耳朵嗡嗡的。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感觉那个笑声从她的脸颊传遍了全身,连脚趾头都酥了。

“好,你没有。”他的手指插进了她散乱的长发里,慢慢地梳着那些打结的发丝。

“你什么时候有过醋呢。你是郭二小姐,天底下最潇洒的小东邪。”

“哼。”

“别哼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辰时了吧。光都进来了。”

“那该起来了。今天帅府事情多。”

他做了一个要撑起身体的动作,被她一把按住了。

“不许起。”

“嗯?”

“我不想起来。”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味道,两只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再躺一会儿。”

“你一个郡主不回自己的房间,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丫鬟们都习惯了。我有时候一大早就出城玩,不回房很正常。她们不会来找我的。”

“你倒是什么都想好了。”

“我从小就聪明。你忘了我娘是谁?”

“桃花岛黄蓉的闺女,脑子确实好使。”

“那你就乖乖躺着,不许动。”她把脸换了个方向贴在他胸口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想听你的心跳。”

“你听心跳做什么?”

“好听。比琴声好听。”

“你见过弹琴弹得比心跳好听的吗?”

“没有。所以你的心跳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

“这话要是被你爹听到了,他得拿降龙十八掌拍我。”

“我爹不管这些。他只管打仗。”她的声音低了一截。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我爹对我们姐妹不太上心。他心里装的全是襄阳、是天下苍生、是守城。我和姐姐加起来还比不上城墙上一块砖。”

“你娘呢?”

“我娘更忙了。军需粮草情报消息全是她在操持。她对我比对姐姐好一些,但她也没有太多时间管我。我从小就是自己玩自己长大的。所以……”

她停了一下。

“所以什么?”

“所以我喜欢到处跑、到处看、到处交朋友。因为没有人管我,我就自己去找有趣的事情。”

“所以昨晚你也是自己来找有趣的事情?”

她抬起头瞪他。

“你把昨晚说成‘有趣的事情’?”

“不有趣吗?”

“你……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一点吗?比如说……浪漫、珍贵、难忘……”

“好。浪漫珍贵难忘的事情。”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个评价满意了?”

“哼。勉强。”

她又把头趴回了他胸口,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翘起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

阳光慢慢从窗纸的左边移到了右边,浅橘色变成了明亮的金色。

屋子里暖洋洋的,空气里有灰尘在跳舞,有木头和被褥的气味,有他身上那种让她心安的味道。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

画了一会儿不够了,开始顺着他胸膛中间那条线往下摸。

经过了他的胸肌、肋骨、腹肌。

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硬邦邦的,像石板路,她的手指在上面跳着走,从第一块弹到第二块再弹到第三块。

“你的肚子好硬。”她说。

“练出来的。”

“我摸起来像搓衣板。”

“谢谢。”

“不是夸你。”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走,到了小腹的位置。

这里的皮肤比上面软了一些,肌肉纹理也没那么分明了,有一层薄薄的绒毛从肚脐下面开始往下延伸,越往下越密。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硬的。

热的。

很大。

正竖在那里。

她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嗖地缩了回来。

“你……你那个……”

“晨勃。”他说得云淡风轻。“男人早上都这样。正常的。”

“可是……它怎么是竖着的?”

“因为它硬了。”

“它为什么硬了?”

“因为你一直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你猜它为什么硬了?”

“我没有蹭!”

“你的胸一直贴在我肋骨上。你的腿一直勾着我的腿。你的手还从我胸口一路摸下来。你说你没有蹭?”

“那……那是无意的……”

“无意也硬了。”

郭襄的脸烧得厉害,但她的眼睛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

被子盖到了他的腰际,那个东西把被子撑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想起了昨晚。

昨晚那根东西从她的面前弹出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放得进去”。

但它最后进去了。

疼得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眼泪和血一起流。

她的目光在那个被子鼓起的位置上停留了几秒。

“你想看?”钱枫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来。

“谁想看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看。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昨晚看的时候是晚上,光线暗,看不太清楚。”

“所以你是想在白天看清楚一点?”

“我说了不是!”

“那你把眼睛转开啊。”

她没有转开。

她咬着嘴唇,跟自己较了半天劲,然后伸手一把掀开了被子。

晨光直直地照了上去。

郭襄的呼吸停了一拍。

昨晚在灯光下看到的那根东西,此刻在明亮的天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粗壮的棒身从浓密的黑色耻毛丛中直直地竖起来,青筋盘绕突起像蟠曲的老藤,从根部一路攀到龟头下方的冠沟。

龟头饱胀圆润,颜色比棒身深了几个色号,呈暗红偏紫,表面绷得光亮,马眼处有一小滴透明的液珠正在慢慢渗出来。

它硬挺得像一根铁杵,微微向上弯着弧度,随着他的心跳在轻轻搏动。

下面沉甸甸的两颗睾丸饱满浑圆,被褐色的囊皮松松地兜着,上面覆着稀疏的卷毛。

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在阳光下一览无遗。

“……好大。”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挤出来的。

“你昨晚也说了这句话。”

“那是因为真的好大!”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个……这个东西昨晚真的在我里面?”

“嗯。整根。”

“整根?!”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小腹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现在回想起来,昨晚他完全进入的时候她有一种肚子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的感觉。

“可是……我里面怎么放得下这么大的东西?”

“女人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能装。”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直白。”

“你光着身子躺在我怀里盯着我的鸡巴看,你跟我说要委婉?”

“我不是盯着看!我是……我是观察!”

“那你观察够了没?”

“没……”她脱口说了一个字,然后猛地闭了嘴,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

钱枫笑了。

“想摸就摸。不用偷偷看。”

“谁要摸了!我……”

她的嘴在说不要,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

食指伸了出去,犹犹豫豫的,像试探水温一样碰了一下他的棒身。

“嘶。”钱枫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她吓得把手缩了回来。“弄疼你了?”

“没有。是太敏感了。你的手指凉,碰上去有点激。”

“那我不碰了。”

“谁说不让你碰了?我说的是太敏感,又不是让你停。”

她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很坦然,甚至带着点期待。

她的心跳加速了。

这次她的手指又伸了过去,不再是试探,而是整个手掌慢慢地贴了上去。

掌心碰到棒身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感受到了:这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烫。

表面的皮肤很薄,薄到她能感觉到下面血管的搏动,一跳一跳的,像是有一颗独立的心脏在里面。

质地不是骨头那种死硬,而是有弹性的,像灌了铁汁的肉柱,硬中带着一种活的温度。

她的手指试着合拢。

握不住。

她的手太小了,手指合起来之后还剩一截握不过来的棒身露在外面。

“你握紧一点。”他的声音变粗了。

“我已经握紧了。我手小……握不过来。”

“那就握住你能握的部分。然后上下动。”

“上下动?”

“对。像这样。”他的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从棒身中段往上撸到了龟头下面,又往下撸回了根部。

“像这样?”她自己动了一下。

“嗯……对……就这样。”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又撸了两下。

动作笨拙得很,节奏不均匀,力道也不对,时重时轻,有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青筋他会闷哼一声,她就吓一跳松开手,他又让她继续。

她歪着头看着手里这根滚烫的东西上下滑动,龟头从她指间露出来又缩回去,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越来越多了,黏黏的挂在她指缝间拉出了细丝。

“这个……”她看着指间的透明液体,好奇地揉了揉。“这是什么?”

“前液。”

“前液?前面的液?”

“就是鸡巴兴奋了分泌出来的。跟你昨晚那里流出来的水一个道理。”

“你又说那个!”

“哪个?”

“就是……我那里流水那件事。你不许再提了。”

“为什么不许?你的小屄流水是好事,说明你舒服了。”

“你不要用那个字叫我那里……太难听了……”

“那叫什么?叫蝴蝶?叫花瓣?”

“也不叫那个!就……就不叫。你以后不许提。”

“行行行,不提。你继续。”

她撅了撅嘴,手上又开始动了。

这回她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撸了十几下之后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节奏,不快不慢的,握着那根粗得离谱的鸡巴上上下下。

“这个东西……”她一边动一边歪头看着龟头。“昨晚真的在我里面。”

这次她不是在问了。她是在感叹。

“怎么这么大的……我觉得我里面那么小一点地方……怎么放得下的。”她的眉头微微皱着,表情既困惑又认真,像在思考一道算术题。

“你昨晚整根都进去了?”

“整根。”

“那我里面不就被你撑得……”她比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你的身体会适应的。”

“可是现在还是有点酸。”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你那个太粗了。一般人的是不是没这么粗?”

“你怎么知道一般人的多粗?”

“我不知道!我就是猜的!因为你这个也太大了,如果所有男人都这么大的话,女人不是每天都要疼死?”

“不是所有人都一样。”

“那你是特别大的那种?”

“嗯。算是吧。”

“那我岂不是很倒霉。”

“你这是倒霉?”

“第一次就碰上这么大的,不是倒霉是什么?”她的嘴巴在抱怨,但握着他鸡巴的手一下都没停过。

手指上沾满了前液,在棒身上撸出了黏腻的水声。

“而且它还会一跳一跳的。像是活的。”

“它就是活的。它能感觉到你的手。”

“真的?”她好奇地停下了手,低头凑近了看。

那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就在她脸前方不到三寸的地方,表面绷着光,马眼里慢慢渗出一滴新的前液,透明的液珠在马眼边缘越聚越大,然后拉长了坠了下来,挂在龟头底部拉成了一根晶亮的丝线。

她的嘴微微张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那根丝线。

那种表情。

纯粹的、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的、完完全全出自天性的好奇。

就像她小时候蹲在溪边看蝌蚪变青蛙,像她趴在树根底下看蚂蚁搬家,像她仰起头看天上的飞鸟变换队形。

天真的、专注的、毫无杂念的好奇心。

用这样的表情看一根硬邦邦的鸡巴。

钱枫笑了。

不是他平时那种带着算计或调戏意味的笑,是真真正正被逗乐了的、忍不住的笑。笑声从胸腔里喷出来,连带着肚子上的肌肉都在震。

“你笑什么?”郭襄抬起头瞪他。“我很认真的!你不许笑!”

“没笑你。”他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全天下的姑娘恐怕只有你一个,会一边握着男人的鸡巴一边露出那种看蚂蚁搬家的表情。”

“你才看蚂蚁搬家!你这个比蚂蚁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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