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祐元年六月十六日,亥时初刻,襄阳城,帅府偏院,钱枫居室。
六月中旬的夜晚闷热得像是被人用一床厚棉被捂住了整座城,连风都是烫的,钱枫的房间不大,一张硬木床靠着东墙,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挨着西墙,窗户开了半扇,外面的蛙鸣和蝉鸣混在一起,从窗缝里挤进来,和屋里油灯的热气搅在了一块儿。
油灯只点了一盏,搁在方桌角上,火苗被窗缝里透进来的微风吹得一晃一晃的,在土墙上投下了一片忽大忽小的橘黄色光圈,光圈的边缘模模糊糊,像是一滩化开的蜜。
钱枫坐在床沿上,刚洗过澡,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中衣,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贴在脖子后面,他的左臂上缠着的纱布已经换过了,小龙女那瓶古墓派金创药效果极好,昨天还渗血的刀口今天已经结了一层薄痂,不怎么疼了。
他在等郭襄。
酉时在后花园答应了她“今晚只陪你一个人”之后,他回房间就开始做准备,先去厨房打了热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又把床上的被褥换了新的,旧被褥上还残留着前夜黄蓉和郭芙留下的气味,那种浓烈的骚甜味和精液的腥臊混在一起,闻一下就知道这张床上干过什么事,他不能让郭襄闻到这个味道。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坐在床沿上等。
亥时初刻,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比猫踩在棉花上还轻,如果不是他的感知范围已经扩展到了八十步以上,根本不可能听到。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下。
然后是一阵极轻的敲门声,三下,急促而犹豫,像是敲门的人一边敲一边在犹豫要不要转身跑掉。
钱枫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郭襄。
她披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外袍,头发散了下来,没有扎辫子,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和背后,在油灯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施粉黛,但脸颊上有两团不自然的红晕,红得像是被人捏过,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的双手攥着外袍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把外袍裹得紧紧的,像是里面藏着什么不能被人看到的东西。
“你来了。”钱枫说。
郭襄点了点头,没说话,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房间。
钱枫关上门,插上了门闩。
木闩落进铁扣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晰,郭襄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她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钱枫,双手还攥着衣领,整个人僵得像一根木桩。
“襄儿。”钱枫走到她身后,声音放得很轻。“你紧张什么?”
“我没有紧张。”郭襄的声音从她的后脑勺传来,闷闷的,小小的。“我就是……就是有点热。”
六月的夜晚确实热,但她裹着外袍裹得那么紧,显然不是因为热。
“那你把外袍脱了。”钱枫说。
郭襄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双手慢慢地松开了衣领。
月白色的薄纱外袍从她的肩头滑了下来。
先是露出了她的脖颈,白皙纤细,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然后是她的肩膀,窄窄的,薄薄的,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微微凸起,像是两片小小的蝴蝶翅膀。
然后外袍滑过了她的后背,落在了她的腰间,最后“扑”地一声落在了地上,堆成了一圈月白色的褶皱。
钱枫的呼吸停了一拍。
郭襄穿了一件粉色的亵衣。
那件亵衣是新做的,料子是极薄的丝绸,粉色浅得像是桃花瓣被水洗过一遍之后留下来的那种淡淡的颜色,几乎是半透明的,亵衣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可以看到她锁骨下面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以及胸口两团柔软隆起的上沿,亵衣的下摆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她的两条腿从下摆以下完全裸露着,白皙笔直,脚上什么都没穿,十个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没有穿亵裤。
粉色亵衣的下摆在她大腿根部微微飘动着,每一阵从窗缝里吹进来的风都会将那片薄薄的丝绸吹起一个小角,露出她大腿内侧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肤,然后又落下来,遮住。
钱枫绕到了她的正面。
郭襄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红得像是一块烧红的铁,从额头到下巴,从耳根到脖颈,连锁骨上面那片裸露的皮肤都泛着一层粉红色。
“这件亵衣……”钱枫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了她的胸口,又移到了她的大腿,再移回了她的脸上。“新做的?”
郭襄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让丫鬟帮我做的……我说是夏天太热,想做一件薄的……”
“好看。”钱枫说。
郭襄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钱枫,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微妙的倔强,那种倔强像是在说“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要是不夸我好看我就跟你拼命”。
“钱枫哥哥。”她咬着下唇说。“我……我想学一个东西。”
“学什么?”
郭襄的目光闪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盯着墙角的某个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想学……学姐姐那样……让你舒服。”
钱枫的眉毛挑了一下。“你姐姐怎么让我舒服?”
“你别装了!”郭襄急了,脸更红了。“就是……就是那个……用嘴巴的那个……”
她说到“用嘴巴”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一颗烧红的炭,烫得她嘴唇发抖。
钱枫明白了。
她昨晚在门外不仅听到了声音,还听清了内容,黄蓉和郭芙来的时候,郭芙先给他口交了一轮,郭芙的口技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已经相当纯熟了,深喉吞吐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确实很响,郭襄在门外听到了那些声音,虽然不一定完全理解,但她知道那是一种“让男人舒服”的方式。
而她想学。
因为她不想输给姐姐。
钱枫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那件粉色亵衣下面若隐若现的少女曲线,他的下腹涌上了一股熟悉的热流。
他的鸡巴在中衣里面开始膨胀了。
“过来。”他坐回了床沿上,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跪下来。”
郭襄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了下去。
她跪在地上的姿势很不自然,膝盖并在一起,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给长辈磕头而不是在准备做那种事,她的脸仰着,从下往上看着钱枫,那个角度让她的脖颈拉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钱枫伸手解开了自己中衣的腰带。
白色的中衣敞开了,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和八块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肌肉的线条在灯光里像是被刀刻出来的。
然后他把中衣的下摆掀开了。
他的鸡巴从中衣里弹了出来。
郭襄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见过这根东西,不止一次了,但每次看到它的时候她都会被它的尺寸吓到,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如她的小臂,长逾九寸,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里闪着粘稠的光,浓密黑硬的耻毛从屌根向四周蔓延,沉甸甸的睾丸垂在下面,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那股气味在闷热的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钻进了郭襄的鼻腔。
“这么大……”郭襄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有惊讶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害怕?”钱枫问。
“我才不怕。”郭襄咬了一下嘴唇,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那根肉棒上移不开,像是被某种力量吸住了。“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始。”
“先用手握住。”钱枫说。
郭襄犹豫了一下,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是五片小小的贝壳,她的手指碰到肉棒的一瞬间,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那根肉棒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出许多,滚烫的,硬邦邦的,表面的青筋在她的指尖下面突突地跳动着,像是一条活物。
她的手指勉强握住了棒身,但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握不过来,五根手指合拢之后中间还露出了一大截紫红色的棒肉。
“两只手。”钱枫说。
郭襄又伸出了左手,两只手叠在一起握住了棒身的中段,但即便如此,龟头和屌根依然露在外面,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手掌能覆盖的范围。
“好烫。”她小声说。“而且好硬……跟铁棍一样……”
“上下动。”钱枫的声音低沉了一些。“慢慢的。”
郭襄试着上下撸动了几下,动作生涩而僵硬,像是在搓洗一根萝卜,她的力道忽大忽小,节奏忽快忽慢,有几下甚至扯到了包皮,疼得钱枫嘶了一声。
“轻点。”他说。“别使那么大劲。”
“对不起对不起!”郭襄吓了一跳,双手松开了。“我弄疼你了?”
“没事。”钱枫笑了一下。“再来,轻一点就行。”
郭襄又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肉棒,这次她的力道轻了很多,两只手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慢慢地上下滑动着,她的掌心被前液和汗水打湿了,变得滑腻腻的,每次滑动都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啧”声。
“现在用嘴。”钱枫说。
郭襄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明显的紧张和犹豫,她的目光在他的脸和他的鸡巴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
“我……”她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知道怎么……它这么大……我嘴巴这么小……”
“先舔。”钱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像吃糖葫芦一样,先舔一舔。”
郭襄被“糖葫芦”这个比喻逗得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有笑出来,因为她太紧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凑近了那根肉棒。
她的脸离龟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那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扑面而来,冲进了她的鼻腔,冲得她的眼睛都眯了一下,那股味道很冲,很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了上来,热热的,酸酸的。
她伸出了舌头。
舌尖碰到龟头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龟头的触感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不是冰冷坚硬的,而是滚烫柔韧的,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粘液,滑腻腻的,带着一股咸腥味,她的舌尖在龟头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嗯……”钱枫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郭襄听到了这声喘息,她的心跳加速了。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舌头伸得更长了一些,从龟头的底部沿着冠沟的棱角一直舔到了马眼的位置,舌面上沾满了透明的前液,咸咸的,腥腥的,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对……就这样……”钱枫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头发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顶。“不急,慢慢来。”
郭襄被他的语气鼓励了,她开始更大胆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像一只小动物一样在龟头上来回游走,有时候是舌尖的点触,有时候是舌面的大面积舔舐,有时候会沿着棒身的青筋从上往下舔一长条,口水顺着棒身流了下来,在灯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
她的动作很生涩,完全没有技巧可言,舌头的力度和角度都不对,有时候会舔到不敏感的地方,有时候又会太用力地碾过马眼让钱枫倒吸一口凉气,但那种笨拙本身就带着一种独特的刺激感,一种处女口腔第一次服侍男人的青涩快感,是黄蓉和郭芙那种纯熟的口技给不了的。
“现在含进去。”钱枫的声音变粗了。“张大嘴巴,把龟头含进去。”
郭襄仰起脸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嘴巴很小,嘴唇薄而柔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红色,她把嘴巴张到了最大,但那个开口对于他的龟头来说依然显得太小了。
她试着把龟头塞进嘴里。
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她的唇瓣之间,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像是一个太小的橡皮圈套在了一根太粗的棍子上,她的腮帮子被顶得鼓了起来,嘴角被撑得有些发酸,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
“牙齿收起来。”钱枫说。“用嘴唇包住牙齿,别咬到。”
郭襄努力地把嘴唇往里卷,把牙齿藏在了嘴唇后面,这让她的嘴巴看起来像是一个没有牙的老太太,但那种柔软的、湿润的、只有嘴唇和舌头的触感确实好了很多。
她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
她的头一前一后地摆动着,每次往前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她的上颚,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呜”,每次往后的时候龟头会从她的嘴唇间“啵”地一声滑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她的口水完全止不住了,顺着棒身和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了她粉色亵衣的领口上,将那片薄薄的丝绸打湿了一小块,变成了深粉色。
“嗯……对……用舌头转圈……”钱枫的喘息声变重了,他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了一些。
郭襄试着在含住龟头的同时用舌头绕着冠沟打圈,但她的嘴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舌头的活动空间很小,只能做出一些小幅度的舔舐动作,即便如此,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还是让钱枫的鸡巴又涨大了一圈。
郭襄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又变粗了,她的眼睛瞪大了,发出了一声惊慌的“唔唔”。
“别怕。”钱枫说,但他的手指已经从抚摸变成了按压,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前推了一点。
龟头往她的嘴巴深处推进了半寸。
郭襄的喉咙立刻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钱枫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
“唔……唔唔……”她的眼眶里涌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了出来,沿着她的脸颊滑落。
“放松喉咙。”钱枫的声音低沉而粗重,和刚才温柔教导的语气已经完全不同了,多了一种压迫性的、不容拒绝的力度。
“别绷着,放松,用鼻子呼吸。”
郭襄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喉咙,用鼻子急促地呼吸着,鼻翼一张一合,每次呼气都带出一声细小的哼鸣,她的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了,从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大股大股地往下淌,滴在了她的亵衣上、她的大腿上、和地面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钱枫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看着她涨红的脸、含泪的眼睛、被撑得变形的嘴唇、和满脸满胸口的口水,他的腹腔深处涌起了一股猛烈的热浪。
那个温柔的、克制的钱枫正在被另一个钱枫取代。
他的手掌更用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口。
“唔嗯!”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钱枫的大腿上,指甲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她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剧烈的干呕声,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和口水混在了一起,把她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钱……钱枫哥哥……太深了……”她含混不清地说着,声音被嘴里的肉棒挤压得变了调。
“叫什么钱枫哥哥。”钱枫低下头,看着她泪眼模糊的脸,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温和没有谦逊,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叫老公。”
郭襄的眼睛瞪大了,泪水从她的瞳孔里折射出了一种震惊和羞耻交织的光。
“叫。”钱枫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了,不是抚摸,是攥握。“叫老公,我就轻一点。”
郭襄的嘴唇颤抖着,她的喉咙里还含着他的龟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字,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唔……老……老呜……”
“听不清。”钱枫说。
他的手指松开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退了回来,龟头从她的嘴里“啵”地一声滑出来,拉出了好几根长长的银丝,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了,嘴角有一丝口水的痕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粉色亵衣下面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
“老……老公……”郭襄的声音沙哑而细小,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在呜咽,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有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那种东西里有委屈、有羞耻、有不甘,但也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乖。”钱枫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到了她的脸颊,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这个动作很温柔,但他的眼神一点都不温柔。
“再含一次,这次我不按你的头了,你自己来,能含多深就含多深。”
郭襄吸了吸鼻子,看着面前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巨大肉棒,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张开了嘴。
这次她主动了。
她的嘴唇含住了龟头,慢慢地往里吞,一寸,两寸,三寸,到第四寸的时候她的喉咙又开始发出干呕的反射,但她忍住了,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角挤出了新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停在那个深度,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她找到了一个让自己不会干呕的深度和节奏,大约是含到四寸左右,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再吞进去,如此反复,她的舌头也开始配合了,在吞入的时候用舌面贴着棒身的下侧滑动,在退出的时候用舌尖绕着冠沟转一圈。
动作还是生涩的,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钱枫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了。
“嗯……就这样……舔到这里……对……用力吸……”
郭襄认真地按照他的指示做着,她的腮帮子用力地收缩,在吞吐的间隙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和她嘴角溢出的口水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她跪在地上,一个少女,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粉色亵衣,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腿之间,嘴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口水从她的下巴上滴落,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颗星星,因为她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知道她在让他舒服。
这种认知给了她一种奇妙的成就感。
一种“我也能做到姐姐能做到的事”的成就感。
“够了。”钱枫忽然说。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轻轻抬起来,龟头从她的嘴里滑出来。
“啵”的一声,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他的马眼,在灯光里晃了两晃才断掉。
郭襄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嘴唇红肿湿润,下巴上全是口水,眼睛里还挂着泪花,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我做得好不好”的期待。
“我做得好吗?”她哑着嗓子问。
“好。”钱枫说,然后他俯下身,双手伸到了她的腋下,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郭襄惊叫了一声,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被他轻松地提了起来,他把她放在了床上,让她坐在床沿上,然后他自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郭襄坐在床上,双腿悬在床沿外面,粉色亵衣的下摆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的泪痕和口水痕迹,嘴唇微微肿着,红艳艳的,像是被人吻过很多遍。
“把手举起来。”钱枫说。
郭襄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举起了双手。
钱枫伸手抓住了她粉色亵衣的下摆,一把往上掀了起来,将亵衣从她的身上剥了下来,从她的腰、她的胸、她的肩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最后从她举起的双手上脱了下来,扔在了床上。
郭襄赤裸了。
她的身体在油灯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粉白色的光泽,像是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的锁骨纤细而明显,像是两道浅浅的沟壑,她的胸口有两团小巧挺翘的隆起,像是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形状圆润饱满,乳尖粉嫩小巧,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乳晕是极淡的粉色,面积不大,像是两枚小小的铜钱。
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是一个小小的凹陷,她的胯骨微微突出,形成了两道浅浅的弧线,从胯骨往下是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粉嫩如瓷,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片稀疏的黑色绒毛,像是刚刚长出来的春草,遮掩着她那条紧窄的缝隙。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遮住胸口和下体,但钱枫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他说。“让我看看你。”
“不要……”郭襄的声音带着哭腔。“太丑了……我的……我的没有姐姐的大……”
“谁说的。”钱枫松开了她的手腕,伸出双手,复上了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隆起。
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几乎将她的整个乳房都包裹了进去,她的乳房很小,但形状极其精致,像是两颗被精心雕琢过的玉球,弹性十足,手指一按就陷下去一个小坑,松开又弹回来,乳尖在他的掌心里硬挺了起来,像是两颗小小的石子,顶着他的掌心。
“这是我的。”钱枫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不管大小,都是我的,听到了没有?”
郭襄的身体在发抖,她的耳朵被他的热气喷得发烫,她的乳房被他的手掌揉捏着,那种又疼又酥的感觉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了她的小腹深处,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听到了没有?”钱枫又问了一遍,这次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粉嫩的小肉粒,用力一拧。
“啊!”郭襄尖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疼……疼……听到了听到了!”
“什么是你的?”
“奶……奶子是你的……”郭襄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乖。”钱枫松开了她的乳头,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嘴唇包裹住了她的乳尖和大半个乳晕,舌头开始在乳头上来回拨弄,舌尖绕着乳粒打圈,然后用力一吸,将整个乳头吸进了嘴里,发出了“啧”的一声。
“嗯啊……”郭襄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大腿夹得更紧了,大腿根部那条紧窄的缝隙里已经开始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左乳移到了右乳,五根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扣住了那团柔软的肉球,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挤出了一圈圈白嫩的乳肉,他的指甲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嘴巴在她的左乳上吸吮了一会儿,然后移到了右乳,将右边的乳头也含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啊!不要咬……”郭襄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钱枫哥……老公……不要咬那里……”
“叫什么?”钱枫抬起头看着她。
“老……老公……”
“我的什么?”
郭襄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但她还是说出了那几个字:“我的……奶子……是老公的……”
“全身都是。”钱枫说。
“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你的嘴是我的,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屄也是我的,你是我的小骚货,是我一个人的,听到了吗?”
那个“屄”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时候,郭襄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但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翘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到的弧度。
因为他说了“我一个人的”。
一个人的。
不是姐姐的,不是娘的,不是程姐姐的,不是陆姐姐的,不是龙姑娘的。
是她一个人的。
至少在这个夜晚,他是她一个人的。
钱枫将她的身体往床上推了一下,让她躺了下去,她的黑发散在了枕头上,像是一片泼洒的墨汁,她的身体赤裸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粉白色的皮肤和白色的床单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比,她的乳房上留着他嘴唇和手指的痕迹,红红的,湿湿的,乳头硬挺着,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
钱枫脱掉了自己的中衣,赤裸的身体压了上去。
他的鸡巴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滚烫的棒身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龟头蹭过了她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碰到了她的屄唇。
郭襄的身体绷紧了。
“等一下。”钱枫忽然改变了主意,他直起身体,坐到了床上,背靠着墙壁,然后伸出手臂,将郭襄从床上捞了起来。
“过来。”他说。“面对我,坐到我腿上来。”
郭襄愣了一下。“坐……坐上去?”
“对。”钱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跨坐上来,面对我。”
郭襄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爬了过来,她跨开双腿,一条腿放在他的左边,一条腿放在他的右边,面对着他,慢慢地坐了下来。
她的屄口对准了他直挺挺竖在小腹前面的肉棒。
那根肉棒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屄唇上,肥厚的屄唇被硕大的龟头顶开了一条缝,她的屄穴里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水,透明粘稠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龟头往下淌,将整个龟头都弄得湿漉漉的。
“慢慢坐下去。”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十根手指几乎在她纤细的腰上合拢了。“用你自己的节奏,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郭襄咬着下唇,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开始缓缓地往下坐。
龟头挤开了她的屄口。
“嗯啊……”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双手在他脖子后面攥紧了,指甲掐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
她的屄穴很紧,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惊人,每次被撑开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紧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的屄肉紧紧地箍住了冠沟,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吸吮,穴壁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平碾开,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嗤”声。
“太……太大了……”郭襄的声音在发抖。“每次都觉得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撑不坏。”钱枫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你的小骚屄专门就是用来吃我这根大屌的,慢慢来,一点一点吃进去。”
郭襄被他的话烫得浑身发颤,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屄穴,每没入一寸她就要停下来喘好一会儿气,她的屄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肉紧紧地绞着棒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贴在了滚烫的棒肉上。
三寸,四寸,五寸。
到第六寸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的宫口。
“啊!”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腰弓了起来,双手在他脖子后面死死地攥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不能再深了……”
“还有三寸没进去。”钱枫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他的屌根还露在外面,她的屄唇紧紧地箍在棒身的中段,被撑得薄薄的,翻出了一圈粉嫩的穴肉,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
“不要了……进不去了……”郭襄的声音带着哭腔。
“进得去。”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忽然用力往下一按。
肉棒又往里捅了一寸,龟头碾过了她的宫口,顶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郭襄尖叫了出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大腿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铁棍,脚趾蜷缩着,指甲在他的后颈上抓出了几道红痕。
“太深了……要死了……老公……太深了……”
“叫我什么?”钱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粗重。
“老公……老公……”郭襄哭着叫。“老公轻一点……求你了……”
“乖。”钱枫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各抓住了一瓣小巧圆润的臀肉,用力揉捏着,指缝间挤出了白嫩的臀肉。
“自己动,上下动。”
郭襄咬着嘴唇,泪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滴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开始试着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每次抬起身体的时候肉棒会从她的屄穴里滑出两三寸,穴肉被带出来一圈,翻卷在棒身上,像是一层粉嫩的肉套,每次坐下去的时候肉棒又会重新捅进去,龟头碾过她的穴壁,将那些翻出来的穴肉重新推回去,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淫水很多,多到从两人连接的地方往外溢,顺着他的屌根和睾丸往下淌,将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很小,像是怕被人听到,每一声都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隐忍的颤音。
钱枫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坐下来的时候往上顶一下,将肉棒送得更深,每次他往上顶的时候,郭襄的身体都会弹一下,她的小巧的乳房在他的胸前上下颤动着,乳尖蹭过他的胸膛,留下了两道湿润的痕迹。
“快一点。”钱枫说。
郭襄加快了速度,她的腰开始扭动起来,不再是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带着一种本能的、无师自通的旋转和摆动,她的屄穴在吞吐肉棒的同时,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开始主动地收缩和蠕动,一层一层地绞紧棒身,又一层一层地松开。
那种感觉让钱枫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屄穴太紧了,紧到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一只小手在用力地攥他的鸡巴,穴肉的温度极高,像是一团刚烧开的热水,将他的棒身整根包裹在了滚烫的穴肉里。
“骚不骚?”钱枫忽然问。
郭襄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不要说那种话……丢人……”
“问你骚不骚。”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头发上,抓住了她的发根,将她的头从他的肩窝里扯了出来,逼着她抬起脸看他。
“你的小骚屄咬得这么紧,淫水流了一床,你说你骚不骚?”
郭襄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她的屄穴在他说“小骚屄”三个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骚……”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骚……”
“谁的小骚货?”
“老公的……老公一个人的小骚货……”
“乖。”钱枫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扣住了她的腰,然后他的腰开始发力了。
他不再让她自己动了,而是由他来主导节奏,他的腰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弄着,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宫口,碾过那个紧窄的小口,将宫口撞得一阵阵酸麻,然后又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前液的白色泡沫。
“啊!啊!啊啊啊!”郭襄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上下颠簸着,像是一只被大浪抛起来的小船,她的乳房在两人的胸膛之间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头蹭着他的胸肌,每蹭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的身后,整个人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身上。
“老公……太快了……受不了了……”她哭着说。“屄……屄要被你肏坏了……”
“坏不了。”钱枫的嘴唇咬住了她的耳垂,用力一吸。“你的小骚屄天生就是用来给老公肏的,肏不坏的。”
他的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从每秒两下变成了每秒三下,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睾丸拍打在她的臀缝上,发出了“啪啪啪”的闷响,混合着屄穴吞吐肉棒的“噗嗤噗嗤”水声,和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在闷热的房间里交织成了一首淫靡的乐章。
“啊……啊啊……要……要了……”郭襄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了,她的屄穴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穴肉绞紧了他的肉棒,紧到几乎不让他抽动。
“要什么?说出来。”钱枫的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看他的眼睛。
“要……要到了……”郭襄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老公……要到了……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钱枫没有停。
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将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的屄穴里,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她的宫口,然后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研磨,龟头在宫口上来回碾动着,每一下碾动都让她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过一遍电。
“啊啊啊啊啊!”郭襄尖叫了出来,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去,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到极限的弧线,她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了他的屌根和睾丸上。
她潮吹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她的屄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疯狂地收缩着吸吮着,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钱枫也到了极限。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胯上,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屄穴最深处,然后他的屌根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了她的宫口上。
“嗯啊!”郭襄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烫灼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冲击力,将她的宫壁冲刷得一阵阵痉挛。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精液的量大到她的屄穴根本容纳不下,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连接处溢了出来,顺着他的屌根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被褥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才结束。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的蛙鸣蝉鸣。
郭襄的身体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但已经没有力气攥紧了,只是松松地挂在那里,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那是高潮之后的余韵,一波一波的,像是退潮的海浪,每一波都比上一波弱一点,但迟迟不肯完全消退。
她的屄穴还含着他的肉棒,穴肉不时地抽搐一下,每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的穴口往外淌。
钱枫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后背,轻轻地上下抚摸着她的脊椎,从她的肩胛骨一直摸到她的腰窝,再从腰窝摸回肩胛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郭襄在他的怀里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稳,从平稳变成了绵长,她的身体从紧绷变成了柔软,从柔软变成了慵懒,她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奶酪,软绵绵地摊在了他的怀里。
“钱枫哥哥。”她小声说。
“嗯。”
“我做得好吗?”
钱枫笑了一下。“你问了第二遍了。”
“你还没回答第一遍呢。”郭襄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刚才你只说了一个‘好’字就把我扔到床上了,那不算回答。”
“好。”钱枫说。“很好,比你姐姐第一次的时候好多了。”
郭襄的身体动了一下,她从他的肩窝里抬起了脸,眼睛亮亮的,虽然眼眶还是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和口水的痕迹,但她的表情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得意。
“真的?比姐姐好?”
“真的。”
“你不是哄我?”
“不是。”
郭襄的嘴角翘了起来,翘得很高,高到她自己都压不住,她赶紧把脸重新埋回了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嘿嘿”笑了两声。
“那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都给你那个。”她的声音又小了下去。“用嘴巴的那个。”
“好。”
“但是你也要每天来陪我。”
“好。”
“你说话算话。”
“算话。”
郭襄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脖子,她的鼻尖在他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然后她从他的肩窝里抬起了头。
她看着他的脸,他也看着她的脸。
两个人的脸之间只隔着不到三寸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根部,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她的额头慢慢地贴上了他的额头。
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她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他的皮肤也是温热的,也带着一层薄薄的汗,两层汗水在他们额头相贴的地方融在了一起,黏腻的,温暖的。
她的呼吸喷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的呼吸也喷在了她的嘴唇上,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你的吸气是我的呼气,我的呼气是你的吸气,在两张嘴唇之间那三寸的距离里来来回回地流转着。
郭襄的眼睛在这个距离里变得很大很大,大到他能看清她瞳孔里每一丝细微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一朵绽放的花,从瞳孔的中心向外辐射,在灯光里呈现出一种深棕色和黑色交织的美丽图案。
她的眼睛里有泪水的残痕,有高潮后的迷蒙,有少女的羞涩,有被爱的满足,所有的情绪都在那双眼睛里搅在了一起,化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到极致的光。
“老公。”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
“嗯。”
“今晚你是我一个人的。”
“是你一个人的。”
她笑了。
额头贴着额头,呼吸交缠着呼吸,她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