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马立信,对晋国公来说绝对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一场政治联姻若是能够达成,双方都将会从中获益。
司马家,也能通过这段关系,开始染指王权,熟悉运行一个诸侯国基本的规则,甚至在未来……
能够也封邦建国!
这是司马家的渴望,当然,建国这种事情还很遥远,目前要迈出的第一步,还是先在演武大会上,拨得头筹!
圆桌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司马立信的身上,对这个家族里最年轻的继承者报以厚望。
司马立信点头,沉声道:
“孩儿必不负所托!”
圆桌周围,众长辈顿时大笑,对他的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旁边,另一个长辈也道:
“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不用担心,这次盛会,也有其他家族为我们助场。”
“赵大人已经和我约好,到时候,他会将他家的宝物拿出来,作为给冠军的奖励和支持。
到时候,你再去向公主求婚,她不可能不答应!”
他笑着,一句话戳破了司马立信的一些小心思。
后者表情羞赧了一瞬,点头,道:
“谢谢二叔运作!”
话音落下,他的脑海中不免闪过盛玲珑的身影。
幻想着自己即将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向她求婚,他的心中一时间不免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激动。
公主殿下,请一定要……
嫁给我!
与渴望着权力的长辈们不同,司马立信的心中所渴望的,是一份从儿时起就深埋心底,不敢诉之于口的感情。
他渴望着,盛玲珑的垂青。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自从拒绝了盛玲珑之后,云处安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位公主殿下对他冷淡了不少。
虽然她还让他住在自己的园林里,还是让那些丫鬟们每天例行地伺候他起居用度,冥想修行……
但她却再没在他的面前现身,更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这也正常。
毕竟任哪个姑娘,满怀激动地和喜欢的男子提出未来的完婚计划,结果却惨遭对方拒绝,都会心中有气。
更何况她贵为一国公主,本来心中就有傲气,被他那样拒绝,心中有气也很正常。
对此,云处安也很无奈。
他毕竟不可能答应盛玲珑的要求,他已经让齐巧受了太多的委屈,欠她太多了,决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再让她蒙受委屈。
他现在的实力和地位,更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让盛玲珑做妾,以后者的心态,怕是也不可能答应。
所以,也只能作罢。
坐在这片园林里的梧桐树下打坐时,他的心总是安静不下来。
偶然睁开眼睛,看着园林里没有盛玲珑的身影,他的心中不免一声感叹。
看来。
这件事自己是搞砸了啊。
这趟王都之行,应当是没有多少收获了。
他刚升起这个念头,后方,一个练气期的丫鬟快速来到他的身后,低头,轻声道:
“云大人,演武大会的初赛要开始了,请您务必在一刻钟之内,抵达现场。”
云处安回神,轻轻点头。
虽然他这边进展不佳……
但外面的一切却都照常进行,甚至可以说非常顺利,演武大会正在如火如荼。
司马宗正将演武大会的事情昭告全国,允诺只要拿到名次者,皆有奖励,顿时引得全国沸腾。
过去的这几天,海量的金丹修士从四面八方赶来,意图大展拳脚,欲将文武艺货与公侯家,也为自己谋取一个好前程。
因为这次的赛事面向的是金丹期修士,因而便不再设立海选,所有人只要登记报名,便能够直接参赛。
那丫鬟转身,在前方领路,云处安飞速跟上,跟着她一路出城。
金丹期的修士若要全力交战,波及范围何其之广……
哪怕王都面积广大,也不够他们祸害的。
因此,大会的场地被设置在了城外,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之中,共设立了三个场地,分别供金丹初期、中期和后期的修士分别参会对决。
每一个场地,都是半径千米的半球,由官修们维持结界,以避免金丹交手的于波破坏太多的环境。
在每个场地的周围,都设立了不少浮空座椅,作为观赛地点。
此时此刻,每个赛场周围的椅子上都几乎坐满了人,从练气到金丹应有尽有,那都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修士,有的为了观赛,有的,则是为了参赛。
而不仅地面上,云层之上,晋国公和一众大臣贵族们,也在俯瞰三片赛场,静等开赛。
那丫鬟带着云处安,一路直奔金丹初期会场的报名处,在这里,一位金丹后期的老者正坐在蒲团上打坐,给每个要参加演武大会的修士测试年龄。
演武大会的本来目的,还是遴选年轻的英才,年龄超过一定数字的人,便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了。
金丹初期的赛场这边,年轻卡在了一百岁。
当然,以云处安的年龄,当然是毫无意外地顺利通过。
在通过了测试之后,云处安走到后面的赛场,准备参赛。
此时,在赛场边缘,还有其他几位金丹期的选手,正在热身备战。
他们同样是一百岁以内便进入金丹期的修士,作为散修,或者一些小家族的后辈,已经堪称天之骄子。
只不过。
毕竟这比赛卡了一百岁的年龄,因而这边的人数并不多,算上云处安,也不过只有七个人,有资格参赛。
眼见时辰已到,众多参赛选手也都已经到期,刚刚那负责测骨龄的金丹后期老者起身,视线扫视一圈,道:
“本次赛事的规则,各位也都已经听说,我们采用的是回圈比斗的方式,确保每个人都有交手的机会,最后按照胜场和胜负关系,决定排名和最终优胜者。”
“现在大会开始,谁愿意第一个上台?
若无人愿意,就来抽签。”
他如此道,显然,他也是本赛的裁判。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愿第一个上场,生怕露了底牌,或者消耗太大,最后被他人捡了便宜。
云处安见状,主动上前走到赛场中央,道:
“我先来吧,既然各位都心有顾虑,不如今日直接让我守擂,今日一天,便把我的比赛都给比完。”
他云淡风轻……
但口气却是颇大,此话一出,顿时引得众人哗然。
本来这种大会,一天之内一位修士最多打两场。
毕竟参加者鏖战一场之后,也需要充足的时间修整调息。
然而,他竟然要一天之内打完,让众人车轮战打他,这意味着他自认为不仅不会失败,甚至打败他们,都不需要消耗太大的力气!
这口气不可谓不倡狂,当真是没将其他参会者放在眼里。
那六位金丹初期的修士对视一眼,皆心有不忿,却也知道他这么干,肯定是有自己的底气。
所以,几人都不愿自己先上场,想先让其他人上,消耗一下云处安的灵力,这样或许自己可以最后捡漏。
那主办赛事的老者面露欣赏之色,再看看另外那六人的犹豫,面露不满:
“有人要第一个上场吗?
没有的话,便来抽签吧。”
话音刚落,六人一种,一位衣着朴素的年轻女子上前,指尖缠绕着丝线,操纵着六个木人傀儡:
“不用了,我先来吧。”
她眼神坚毅,走到赛场中央,对云处安拱手,道:
“道友,承让!”
云处安用“望气法”扫她一眼,见她气息浑厚但功法简陋,灵力夯实却无多少法宝傍身,便猜到她定然是散修出身,并无多少资源培养,全靠苦修才有了今日的成绩,顿时心生一阵慈悲之情。
他轻轻点头,摆出战斗的架势,口中道:
“来吧,道友。”
那女修口中念咒,手中灵力丝线光芒闪烁,六个木人傀儡四散开来,突破音速,从四面八方向云处安围攻而来。
云处安只闪不打,只守不攻,有意让这个女修将她的优点长处都展现出来。
见他落入下风,场下众人不免心生轻蔑,心说这人口气颇大,竟然也就这样的水准。
唯有场上那女修越打越是紧张,额头流下一滴冷汗。
她已经手段尽施,寻常对手早已被她逼入绝境……
然而在这场地有限的战场上,对手的躲闪依旧游刃有余,说明对方的水准远在她之上。
心中升起好胜的念头,她一咬牙,催动木人围攻他,却只留下一个缺口。
等云处安如她所料地闪向那个方向,她突然大喝一声:
“看招!”
接着,她指尖本用于操作木人傀儡的灵力丝线,突然化作一张巨网,缠绕向云处安的身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