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窒息吗?
聂凝霜一时间想不到那是怎么样的感觉,她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挑战,身子都因为这离奇的一幕而瑟瑟发抖。
而此时此刻,花彩焰的身子确实在发抖。
深喉这种玩法着实会给她带来沉重的压力,让她紧张,无法呼吸,反胃干呕。
但,也让她觉得刺激。
尤其是她还在注意着云处安的反应,觉察到他正因为自己大胆主动的深喉而表情狰狞,享受得浑身发抖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便会不受控制地攀上她的胸腔。
让她骄傲,兴奋,然后想要继续。
此时,云处安也确实享受得不得了。
粗大的庞然大物深入到花彩焰紧窄的喉咙之中,感受着她那喉管里极致的包裹感,一时间,他甚至有了直接释放出来的冲动。
无他,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他难以抵挡。
他低头,看着花彩焰绑成双马尾的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这份视觉上的冲击更是挑战着他意志力的堤坝。
他以意志力抵挡着自己的冲动,咬紧牙关,才没有让自己直接出来。
片刻之后,还是花彩焰率先坚持不住了。
她突然抬头,将他那已经沾满自己口水的庞然大物吐出来,红着脸,粗重地深呼吸。
但同时,她眼睛的余光也在观察着云处安,看着他那享受至极而又咬牙坚持着不射的复杂表情,一股莫名其妙的骄傲突然在她的胸腔之中涌现,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云处安表情之中带着些许无奈,看着面前好似恶作剧得逞一般骄傲的花彩焰,道:
“这下,你确定了吧?”
花彩焰拉长自己的语调,慢条斯理,好似她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嗯,确定是确定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怀疑。”
说着,她走到他的身旁,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拨弄他那根庞然大物:
“老实交代,为什么刚刚我才脱掉你裤子的时候,你下面就已经立起来了?
嗯?”
云处安一听,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花彩焰可能只是在调情,捉弄他而已,但聂凝霜对这些可不知情,她肯定是会误会的吧!
他刚升起这个念头,就感觉包裹着自己上半身的冰晶内衣微微颤抖,显然这会儿,聂凝霜的内心也极为不平静。
聂凝霜确实被震撼到了。
她此前并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但这会儿被花彩焰点出来。
她登时如遭雷击。
等等,原来云处安在看见五妹之前,就已经有所反应了吗?
那岂不是意味着。
他下半身有反应的原因,其实是——
我?!
他对我,有感觉了?
聂凝霜的脑子里,类似的猜想飞速发酵。
云处安也猜到了这一可能。
为了解除误会,他赶忙伸手搂住花彩焰的香肩,将她柔软的身子搂在自己的怀里,硬着头皮调情道:
“还不是因为你,你这小狐狸,打扮得这么漂亮,我每次一看见,心里就痒痒得难受……”
他硬着头皮,说着时,他的脸也在发热发烫。
在平常,此类调情的话他可以张口就来……
哪怕蓝衣女子也都能将他这些话听了去,他也毫不在乎。
毕竟他并不在乎她们,自然也不会在乎她们对自己的看法。
但对聂凝霜不一样,她可是自己值得信赖的家人,但却并不是自己的女人。
明知道她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和花彩焰进行如此下流的调情——
云处安的心跳在加快,而这份紧张被聂凝霜感知到,便更加重了她的误会。
他在说谎!
他分明就是因为我的身体,才起了这么强的反应,却还为了掩饰我,这样去和五妹对话——
这可真是——
我可真是——
聂凝霜的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一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其心中的感受复杂得好似一团乱麻,有羞涩,有惶恐,有愧疚……
甚至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窃喜,在她的胸腔之中不断酝酿。
花彩焰对两人的心理活动变化毫无察觉,云处安的这些甜言蜜语,在她耳朵里没有任何质疑的必要。
毕竟从很久之前开始,在她看来。
他就是一个垂涎自己肉体的大色狼。
但她对此并无排斥,相反,这正是她想要的。
她每天都要好生打扮一番,为的,就是让自己的爱侣对自己着迷。
此刻,这个狐狸精的脸蛋上挂着自豪的笑容,却不饶他,轻笑一声,道:
“色狼,就这么对我的身体着迷吗?”
“那你这里……”
说着,她的手指在他粗大的东西上,又轻轻挑逗了一下:
“是不是想插进来啦?”
一如既往,她自认为很正常地和他调情,这大胆而又放浪的用词,目的正是勾起云处安的兽欲。
然而,云处安闻此,却是顿时血压拉满。
不是,彩焰,你这——
三姐还在听着呢,你——
啊!
他头皮发麻,不敢想像今天之后,向来单纯天真的三姐,将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和花彩焰,这个小狐狸万一知道了自己形象崩碎的真相,又该是怎么样的心情。
但此刻,没有第二种选择。
无奈,他只得硬着头皮,抚摸着花彩焰的头发,回应道:
“当然想啊,彩焰……”
“你不知道,你闻上去香喷喷的,究竟有多美,多迷人。
哇,我一看见你,体内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你的身体。”
“就想把你压在身子底下,撕烂你的衣服,分开你的双腿,对准你的那里,一下子就进去,然后来来回回,就这么狠命地来回插……”
他调着情,努力让花彩焰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这一字一句,也都落在聂凝霜的耳朵里面。
她越听,心脏便越是颤抖。
结合此前的误解,也就是云处安的欲望是因为自己的肉体才升腾起来的,那么这番话下来,一个更大胆的念头,便随之诞生。
云处安他说的这些,是不是,其实是对我说的?
他假借对彩焰这样讲,实际上,是想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她的灵魂在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那个画面:
云处安轻嗅自己发丝和肌肤之间的芬芳,欲望被她的魅力勾引得熊熊燃烧,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宛若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将她扑倒,双手轻而易举地便将她浑身上下的衣衫撕碎,弄得她不着寸缕,春光尽泄。
而她只能可怜兮兮,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娇羞地喊着不要不要,却根本无法制止他的行动。
于是接下来。
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被他大大分开,中间最后桃花源的春光都露出来,接着那根狰狞恐怖、杀气腾腾的庞然大物就这么凑近她最后的地方,不顾她的哀求,直接一插到底——
然后,幻想就此停滞。
因为想像不出来接下来该是怎么样的感觉,聂凝霜的幻想只能停留在这一刻。
她能想像得到云处安因为兽性大发,对着她的香躯又亲又摸,急想插入。
可插入之后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带来的又会是怎么样的滋味,她因为无从得知,一时间,也根本想像不出来。
嗯,反正应该不会是什么好的体验——
她如此自欺欺人着,接着观察,便看到自己五妹,花彩焰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
这个狐狸精的脸上挂着诱人的羞红,大眼睛里水光迷离,接着咽了一口唾沫,便笑着说道: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
她说着,身子微微向前俯身,凑在他的耳畔:
“姐姐寄就来满足你。”
说着,她的双手伸向自己的裙底,抓住裙子底下三角亵裤的布片边缘,飞速地向下褪。
云处安低头,便看到她的裙摆之下,一条白色的窄边三角亵裤,便沿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向下脱落。
那片窄小的亵裤一路退到了她的脚踝旁边,随后被花彩焰一脚踢开。
此刻……
哪怕外观上看上去,她好像还端端正正地穿着她的红色连衣裙,但在衣衫底下,却已经是没有亵裤遮逼的真空状态。
这让云处安欲火更为燃烧,而花彩焰也兴奋地爬起来,分开自己的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
另一只手则向下,扶着他那根庞然大物的头部,令其对准自己下面的入口,接着整个柔软的身子,缓缓地向下坐——
“嗯……”
当她的身子只是稍稍下沉一点点时,那巨大的头部便挤开了她体内紧窄的入口,带起一阵刺激,让她舒服得娇喘了一声。
云处安也伸出手去,轻轻扶着她的小腰,辅助着她,让她的身子向下落,继续向下落。
于是,花彩焰小口地呼着气,那隐藏在大红色裙摆之下的小屁股,缓缓地向下一坐——
“啊——!”
顿时,那粗大的东西插进了她身体的深处,紧窄的甬道被撑开的美妙滋味,让她口中发出一声悦耳动听的呻吟。
这声音听在云处安的耳朵里,无疑是在撩拨着他的欲火。
而听在聂凝霜的耳朵里面,却让她的灵魂发抖,脑海中的幻想,一下子便有了新的素材。
她依旧在幻想着,想像着云处安把自己剥光推倒,按在床上用力插入的场面,而到那时候,自己的口中……是不是也会发出如花彩焰这样的,舒服的呻吟?
不行,聂凝霜,这太不知羞耻了,你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她心中叮咛一声,对着自己哀嚎,但收效甚微。
她根本没办法停下来自己的幻想,尤其是现在花彩焰的反应,已经摆明了地在告诉她,这样做其实非常舒服!
而不等她斩除掉心中的杂念,前方,花彩焰已经有了新的动作。
她眼波流转,俏脸上写满了满意和享受。
接着,她的双手都攀上云处安的肩膀,扶着他,以方便自己更好地发力。
随后,她就这样骑在他的身上,纤细的小腰开始一前一后地来回灵活摇摆,以骑乘的体位,和他交欢。
她外表看上去依旧是那般甜美,扎着双马尾,穿着露背的连衣长裙,红色的裙摆遮盖着她和下半身和云处安相交的地方,让他们两个看上去都好像还在正常穿衣服。
然而聂凝霜探知外界并不只是依靠自己的双眼,她的感知能力能够清晰地察觉到,此刻在花彩焰的裙摆底下,正在发生的是何等淫荡狼藉的画面。
在那昏暗的裙摆之下,这个狐狸精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地分开,中间湿漉漉的蜜穴已经被云处安那根粗壮的东西撑开,近乎尽根地没在里面。
那蜜穴已经汁水泛滥,嫩红的花唇上都带着点点的蜜汁。
此时此刻,随着花彩焰小屁股的前后摇摆,那粗大的东西便宛若插入深海的擎天之柱一般,在花彩焰的穴儿里面来回搅弄不停。
于是刹那间,便将她的体内搅弄得翻江倒海。
“啊……”
花彩焰小口地喘息着,俏脸上一片兴奋的潮红。
她连衣裙的上半身并没有被脱下,但隔着衣衫,云处安依旧能够看到,她胸前一对嫩乳正在自己眼前上下来回地蹦跳不停,十分好看。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索性向前伸出手去,直接解开她胸前的衣襟,又一只手伸到后背,捏开她胸衣的卡扣。
于是,她连衣裙的上半身部分都被云处安褪掉,一对玲珑娇俏的嫩乳顿时弹跳而出,呈现在他的眼前,随着花彩焰摇晃小腰的动作而上下来回弹跳不停,胸前嫣红的樱桃,更是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
他一只手依旧搂着她的小腰,另一只手则向前,捉住她的一只嫩乳,便开始轻轻搓揉,指腹甚至捏住她乳首的樱桃,在上面轻轻逗弄,为她带来快感。
“嗯……”
花彩焰低声呻吟着,从胸部顶端传来的快感让她的身子微微发抖,身体也逐渐兴奋到一个全新的境地。
她快乐得不得了,小手伸出,想要也同样脱掉云处安的上衣,去抚摸他的肉体。
但这个动作,让云处安骤然警觉。
纵然和花彩焰的交合带来了极大的欢愉,但他还不至于沉浸到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在干些什么。
上衣可绝对不能被脱掉,不然,等彩焰注意到他上半身紧贴着的冰晶,马上就会发现聂凝霜的存在!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念至此,云处安猛地低头,亲吻住花彩焰娇嫩的嘴唇。
他搓揉她胸乳的动作逐渐加大了力度,手指也微微发力,以一种近乎于蹂躏的姿态,折磨着她乳首那娇嫩的樱桃。
同时,他的腰腹也不再只是静止着享受,而是开始发力,开始前后地挺动,让那粗大的动作顺应着花彩焰摇晃小腰的动作,更加剧烈地在她的蜜穴之中驰骋纵横。
于是这瞬间,便将她的蜜穴给搅弄了个翻江倒海!
“唔——!”
经受不住这如此强烈的快感冲击,花彩焰口中发出一声淫荡之极的呻吟,秀美的额头向上扬起,脑袋后面两条长长的双马尾都随之飘荡。
但这一下也卓有成效,顿时,她的小手再也不去想着去脱云处安的衣服,相反,她现在几乎将自己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和他的交欢之上。
她的小手攀着他的肩膀,奋力地扭动着自己的小腰,从那抽送和碰撞之中获取更多的快感。
此时此刻,云处安搂着她后腰的大手都能感觉到,这个狐狸精的后背上都开始渗透出细密的香汗,彰显着此时此刻,这个姑娘到底是多么地兴奋。
“啊……”
她的口中轻声呻吟着,也撩拨着云处安的神经。
此刻,他沉浸在欢爱之中,却唯独害怕,万一身前的姑娘注意力没有被完全地吸引过来,突然还想脱掉他的上衣,那就不妙了。
带着这样的担忧,他突然低头,凑在花彩焰的耳畔,询问道:
“怎么样,五姐?”
“我……我干得你爽不爽?
嗯?”
他忍着心头的压力,呢喃着和她调情。
不是他不擅长此道,而是此刻他明知道聂凝霜就在紧贴着他的身子,却还要进行如此羞耻的玩法。
对着花彩焰说脏话,这固然是最能令人兴奋、激情、吸引她注意力的玩法,但若是被外人知道,那也是最令云处安难堪的。
他不敢想像,这些话会对三姐造成多么巨大的冲击。
毕竟归根结底,她也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女啊!
云处安知道这样极为羞耻,但这一刻的他还是选择了这样做。
而不管聂凝霜因此会怎么看待他,最起码,这一招在花彩焰的身上,效果可以说非常良好。
她听着这些淫言乱语,越听越是兴奋刺激,额头和鼻梁上都开始渗透出细密的汗珠,张开红润的小嘴,呻吟着便开始回应:
“啊……爽……当然爽……”
“处安……你、你弄得我好爽……啊啊……我要被你给弄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一声接着一声不停,放浪形骸,让聂凝霜听得目瞪口呆。
可这还远远不是结束,云处安深呼吸着,粗重地喘息着,腰腹挺动的速度越发加快,带起花彩焰体内更强的快感。
在极致快感的冲击之下,丝毫不清楚聂凝霜存在的她,根本不觉得如此放浪呻吟会有任何问题。
她只想更加快乐,获得更多的快感,被他快感的冲击给送到天上去,因而一时间,她的用词变得更加无所顾忌,只想尽可能地向云处安宣泄:
“干我……用力……啊……处安……用力…干死我,把我干到天上去……”
“我是……一只想做爱的小狐狸啊啊啊……”




